對于他們這些人,別說七層防護,哪怕想要偷掉殺圣一層防護,都是一件不可觸及的奢望!
帝青帆開始認真活動手腳:“諸位,接下來該怎么做,想必不用我再提示了吧?”
“這么多人打一個,好像有點不太公平啊。”
梅稚雪嘿然一笑:“不過也沒辦法了,誰讓人家強得這么離譜呢,我們也只能當一回以多欺少的小人了。”
眾人一陣側目。
沒記錯的話,一開始號召大家圍攻終結老怪的,好像就是你吧?
不過這個時候,沒人會開口抬杠。
以殺圣此刻展現出來的強勢姿態,他們剩下這些人再不聯手,恐怕真就一點機會都不會再有了。
不需要任何口號,所有人同時速度拉滿,從四面八方朝殺圣激射而來。
沒人偷奸耍滑。
這就是高手之間的默契。
之后怎么勾心斗角,那都是之后的事情,可要是解決不了殺圣,那就沒有之后了。
這種時候偷奸,那不叫聰明,甚至連小聰明都算不上,反而只會淪為全場的笑柄。
從今往后,在天郡留下一輩子的污點。
“來得好!”
殺圣冷哼一聲。
他以暗殺出名,本不應該這么光明正大跟人對戰,尤其是成為全場的眾矢之的。
如果他愿意,即便到了此刻,他依然有不下十種辦法轉移眾人視線,重新進入到他最擅長的暗殺模式。
但是他沒有。
他想找回剛剛丟掉的逼格,正面接下所有人的圍攻,是他唯一的選擇!
但凡退上一步,他的殺圣之名都將留下污點。
一息。
整個戰斗僅僅持續了不到一息時間。
結果卻是九成以上的人直接淘汰出局,全場只剩下四個身影。
帝青帆,梅稚雪,沈修羅。
還有殺圣。
全場再度集體倒吸冷氣。
此刻殺圣還剩一層防護,看著已是搖搖欲墜,再無半點容錯可言。
接下來只要被蹭到哪怕一絲半毫,都要立馬出局。
可即便如此,殺圣帶給所有人的壓迫感,依舊無與倫比。
帝青帆還剩三層防護。
梅稚雪還剩三層防護。
沈修羅還剩兩層防護。
換句話說,剛剛付出這么多高手高高手的代價,也才僅僅換掉殺圣兩層防護。
以他們剩下這點本錢,再想蹭掉殺圣最后最要命的這一層防護,難度只會百倍暴漲!
何況里面還有個沈修羅。
人家可是親父子。
雖說重利當前,親父子也有翻臉的時候,可只是眼下這點賽道獎勵,還不足以讓沈修羅如此孤注一擲。
他即便心里有些暗戳戳的想法,那也只能藏在心里,絕不敢大庭廣眾之下拿出來,更不敢當著殺圣的面拿出來!
換而言之,此刻場上的對局其實是二對二。
殺圣父子對陣帝青帆和梅稚雪。
這么一看,雙方強弱之勢已是很明顯了。
除非帝青帆二人有一個突然爆種,像剛才張白羽那樣扛住殺圣,否則勝負天平必然倒向殺圣一方,再無任何懸念。
殺圣看著帝青帆二人,不屑冷笑。
“能夠把我逼到這一步,也算你們有點東西,可惜東西不多。”
說著對沈修羅使了一個眼色:“你拖住梅稚雪,我先解決帝青帆。”
“是。”
沈修羅雖一萬個不情愿,但也只能硬著頭皮出手。
以他的實力,強行對上梅稚雪必然吃癟,哪怕能夠勉強耗掉對方兩層防護,第一個出局也是板上釘釘。
到時候殺圣解決掉帝青帆,反過手來再補刀梅稚雪,就能順利拿下這次賽道獎勵。
整個劇本險是險了點,但也算得上一個大圓滿結局。
可對他沈修羅來說,這個劇本可就沒那么圓滿了。
他最理想的結局,是殺圣跟帝青帆、梅稚雪三敗俱傷,最后由他來收割掉最后的人頭,拿走最后的賽道獎勵!
只可惜,他這點小心思根本不敢在殺圣面前展露出來,一旦被看出來,別說能不能成功笑到最后,殺圣恐怕會第一時間將他掃地出門。
那才是真的萬劫不復。
最后的決戰一觸即發,場內場外,所有人都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這時,帝青帆忽然開口:“終結大帝,看了這么久的戲,差不多是時候出來撿漏了吧?”
全場瞬間嘩然。
“終結大帝?終結大帝還沒出局?”
“不可能吧,他那點實力,不是早就應該出局了嗎?”
“不過我好像確實沒看到他出局,難不成他還躲在場上?”
眾人議論紛紛。
殺圣立時變了臉色,連忙將感知拉滿。
若是沒有帝青帆這番提醒,他還真的忽略了這號人物的存在。
“難道他真的還在?”
殺圣神識之強,在場無人能敵,至少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帝青帆作為帝圣的得意弟子,雖說也是深不可測,不可以常理對待,可要說這方面比他殺圣還強,那是純屬扯淡。
可問題是,帝青帆不至于在這種時候,搞這種莫名其妙的障眼法。
那未免也太小丑了。
殺圣下意識又掃了兩圈,依舊沒發現林逸絲毫痕跡。
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殺圣冷冷看著帝青帆:“玩這么低級的心機,你是在給帝圣丟人嗎?”
帝青帆攤了攤手:“前輩不要誤會,我也看不到他在哪里,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他還沒有被淘汰出局。”
“您要是不信,不妨數一數現場的賽道標記。”
經他這么一提醒,眾人立馬反應過來。
殺圣頭上三十三道。
帝青帆頭上六道。
梅稚雪頭上五道。
沈修羅頭上五道。
全部加在一起,只有四十九道。
“四十九道?真的缺了一道?”
眾人不禁面面相覷。
按照賽道規則,五十道標記必然會全數留在場上,除非有人帶著標記主動退賽。
但是目前為止,沒有任何這方面的記錄。
殺圣反應過來冷哼道:“那也不過是一只老鼠而已,躲躲藏藏,見得不光的廢物,何足懼哉?”
說實話,若是放在剛才之前,他說這話恐怕會有一堆人不服。
如今大家親眼見識了他的強勢,倒是覺得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