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塵很順利的與星耀商會的總管事進行了交接,支付了足額的費用。
當然,購買這批天材地寶,也并不全是用仙晶進行支付,其中那煉制化靈神丹的五百套神級中品天材地寶,是用等價的物品交換。
因為高階神材,是很難用極品仙晶去進行交易,最次也得彩色仙晶,它們絕大多數都是以物換物的形勢去進行交換。
當然,這點資源對于劍塵來說只能算是九牛一毛,畢竟在他身上,可是累積了眾多仙尊的全部資源,另外還有摩天界內收獲的龐大資源。
雖然他提升混沌之體時,已經消耗了一大筆資源,但所消耗的那些都是用來提升修為的種類,其他還有眾多對提升修為毫無作用的天材地寶,幾乎都被保留了下來。
順利交接后,仇無垠與劍塵簡單客套了番就離開了谷家,而劍塵,則是隨手就將三顆九天碧玉丹交給了谷長云。
谷長云半截身軀凌空漂浮,他望著靜靜躺在玉瓶內的三顆九天碧玉丹,心中是滋味難明,五味雜陳。
幾日前,他們谷家可是傾盡所有都無法換得一顆九天碧玉丹,然而此刻,他卻擁有足足三顆價值無比寶貴的上品神丹,這讓他感概不已。
“我此次來到你們谷家,主要還是看看下你的傷勢恢復。不過雖然有三顆九天碧玉丹之助,但你的傷勢要想恢復如初尚需要一段不斷的時間。”
“走,去你的密室,我來助你傷勢恢復!”
話一說完,劍塵就是袖袍一揮,只見空間泛起絲絲漣漪,他與谷長云二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下一刻,劍塵就帶著谷長云出現在一間地底密室中。
這是谷長云的潛修之地,不僅非常隱蔽,而且周圍更是布下了多重陣法。
當然,這里的一切防護手段在劍塵眼中都是如同虛設。
“切記,我助你療傷一事不要外傳,否則只會給你們谷家招惹巨大麻煩。你的傷勢恢復,全是九天碧玉丹的功效,明白嗎?”密室內,劍塵以嚴肅的口吻對谷長云說道。
谷長云聽得一頭霧水,滿腦子的疑惑與不解,但他見劍塵如此嚴肅的神情,心中立馬明白劍塵所說之事非同小可,下意識點了點頭。
劍塵不再遲疑,手掌輕輕的貼在谷長云的肩上,暗中早已與生命之源進行溝通,立刻就有一股無比純粹的生命力量噴涌而出,通過劍塵的手掌注入谷長云體內。
這是源自于至尊神器生命之源的力量,這股力量之強大,即便是劍塵的混沌之體遭受毀滅性創傷都能迅速恢復。
谷長云身上的傷勢盡管非常嚴重,但肉身強度終究是遠不如劍塵的混沌之體,恢復起來自然是更加的輕松。
隨著生命之源的涌入,谷長云身上瞬間被一團綠色光芒包裹,那濃郁的生命氣息擴散時,竟是令得他所處的這間密室,都是有遍地綠色植物在瘋狂生長。
“這...這...這是怎么回事?”谷長云瞬間呆若木雞,臉上盡是難以置信之色。
當這股生命能量涌入他體內的那一瞬間,他就感覺殘留在自己身上,讓自己窮盡一切努力都無法化解的劇毒就如同是霧靄遇上了烈日似得,在瞬息間就被凈化的干干凈凈,再沒有一絲一毫的殘留。
緊接著,他的傷勢就以一種令他瞠目結舌,可以說是連想都不敢想的恐怖速度在飛速愈合,就連那失去的半截身軀,也是在他那充滿震驚的目光中重新生長了出來。
短短片刻的時間里,這足以要他性命的傷勢,就徹底恢復如初,令他整個人如獲新生。
谷長云被深深的震撼,整個人愣在那里久久回不過神來。
現在,他終于明白劍塵為何要對他說那番莫名其妙的話語了。
“這...這是真的嗎?我的傷...我的傷竟然完全恢復了”
直至過了半響,谷長云才終于回過身來,他發出呢喃自語聲,臉上神情恍惚,感覺自己仿佛是墜入了夢境,眼前所發生的一切都很不真實。
“前輩”他下意識轉過身,想要好好感謝一下劍塵,卻發現劍塵的身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早已離開了這處密室。
而那裝著三顆九天碧玉丹的丹瓶,依舊被他緊緊握在手中。
與此同時,在遠離仙皇城百萬里之外,一片茂密的原始山脈上空,判出谷家的太上長老安太一正馮虛御風,朝著遙遠之地不急不緩的前行。
他臉上神情一片陰霾,可以看出心情極其糟糕。
他之所以決定判出谷家,是因為仙皇城的另外幾大勢力給了他充足保障,不僅可以接納他,同時給予數倍于谷家的報酬。
當然,這只是其一。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原因,那便是他已經料定在仙皇城幾大仙帝級勢力的聯合打壓之下,谷家是絕對沒有獲勝的希望。
更何況在這幾大仙帝級勢力的背后,隱約間還有更高層力量的影子。
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之下,繼續留在谷家非但討不好半點好處,自身還有可能在這種風波之中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判出谷家,成了他唯一的希望。
只是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仙皇城城主竟然出面了。
仙皇城城主對待谷家的態度輕易就化解了谷家所面臨的幾乎是必死的局面,同時曾經對他許諾的那幾大勢力也紛紛失信,再也不敢接納他,紛紛和他撇清關系。
偌大仙皇城,竟已經沒有他安太一的容身之處。
因此,安太一被逼無奈,只得離開仙皇城。
“孔升天何其之浩瀚,仙皇城容不下我,可和浩瀚天界,能容納我安太一的地方可多得是。畢竟我好歹也是一位修為臻至仙君境七重天的強者,這種實力走到哪里不是坐上貴賓”安太一在心中自我安慰。
可就在這時,安太一的瞳孔微微一縮,身軀不由自主的懸停在虛空中,目光死死的盯著前方,臉色陰晴不定。
只見在他十里之處,一名身穿錦袍的中年男子正抱著臂膀,靜靜的凌空懸浮,他一雙目光帶著幾分復雜與惋惜之色,直端端的盯著安太一。
二人四目相對,氣氛在短暫的凝固之后,安太一露出恭敬之色,朝著對面的錦袍中年男子躬身行禮:“老朽安太一,見過副城主!”
攔住去路的錦袍中年男子,正是仙皇城副城主,石開泰!
“安太一,你可知我是為何而來?”石開泰目光注視著安太一,發出輕嘆的聲音。
安太一略微沉默,旋即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精芒一閃而逝,道:“起初老朽并不知曉副城主為何而來,還以為老朽與副城主同路,意外撞見了。”
“但副城主既然有此一問,那老朽就斗膽猜一猜。副城主此番,莫不成是為了老朽而來吧?”
說道后面,安太一的眼底隱隱有幾分興奮之色。
“你猜對了,我的確是為你而來。”石開泰道。
聞言,安太一心底振奮不已,他完全想明白了,自己好歹也是一位仙君境七重天強者,這種實力放在任何一方頂尖勢力中都是享有一定地位的存在,仙皇城顯然是不想平白無故的流失掉一位如此強者,因此才派人前來挽留自己。
“沒想到仙皇城竟然如此重視老夫,居然派出一位仙帝境副城主親自來挽留,這倒是出乎老夫預料。”
“難不成,仙皇城這是準備邀請老夫去城主府擔任要職不成?”
安太一心中暗喜,對于自己的實力,他還是有幾分自信。
“副城主親自出面,說明了仙皇城對老夫十分重視,所以不能輕易答應,得想辦法為自己爭取更大的利益才行。”
安太一心底竊喜,但表面卻不動聲色,反而苦著臉,一臉委屈的說道:“此番老夫遵從碧窮副城主的號召,配合幾大勢力為仙皇城排憂解難,結果老朽盡心盡力把事情給辦好,為此還背負一身罵名,可最終碧窮副城主以及仙皇城的幾大勢力卻辜負了老朽,不僅冷言相對,甚至還逼迫的老朽不得不離開仙皇城。”
“唉,老朽為了仙皇城也是鞠躬盡瘁,肝腦涂地,結果落得這樣一番下場。”
“這樣的遭遇讓老朽心灰意冷,副城主,您還是請回吧,老朽是不會回去的。”
安太一嘆氣連連,一副大失所望的姿態。去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