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話版三國第四千七百八十七章 眼緣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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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七百八十七章 眼緣


更新時間:2025年08月26日  作者:墳土荒草  分類: 歷史 | 秦漢三國 | 墳土荒草 | 神話版三國 


這一刻陳曦的眼神甚至都有了幾分吊詭,沒辦法,華勝和步搖就不說了,最起碼看起來還算是正常的物件,可這鳳釵只要還是個審美正常的人,就能看出來絕對不是普通的玩意兒。

陳曦又不是沒給自己老婆買過這種東西,金鳳釵這種東西,各個金店都有賣的,也有那種你出黃金,對方出技術,給你打一套的老工匠。

可不管怎么說,黃金終歸是一種金屬材質,而金屬這種東西總是透露出一種死物的質感,故而要將之打造到活靈活現,雙目韻神,乍一眼落下,振翅騰飛如同活物一般,少之又少。

至于說像是張昌蒲現在手上拿著的這等,脈搏的輕微震動,都能帶動羽翅輕顫,輕風拂過,仿若就要振翅高飛一般的鳳釵,那是連陳曦家里都沒有幾個的頂級物件兒。

這玩意兒就不屬于給小女孩贈送的物件,這屬于傳家,或者列侯送給自家夫人,說句過分的話,今個鐘繇將這個東西掏出來,絕對有問題。

士燮、廖立皆是一等一的聰明人,而且這么多年的磨礪,也都明白人情世故,見此自然的駐足,任由鐘繇和自己二人拉開了距離,劉備也拽著陳曦到了一旁,張氏則是上下打量著鐘繇,她在評估鐘繇是什么意思。

“鐘尚書若有閑暇,可來晉王府一趟。”張氏思慮了好一會兒之后,覺得雖說搞不明白鐘繇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但考慮到陳曦也有腦子進水的時候,外加左扶風的羊衜也是腦子進水的典型,所以最好還是不要胡亂評論,故而略微思考了一下之后,還是讓鐘繇時間去晉王府喝茶。

甚至在陳曦聽不到的心聲之中,張氏正在嘀咕,是不是最頂級那些智謀之士都有這種腦子進水的時候,比方說陳曦,比方說荀攸,再比方說現在的鐘繇,他們真的沒問題嗎?

不過這種話張氏也就只是想想,面上肯定不會表露出來,就算作為晉王正妃,這幾個腦子進水的家伙,張氏一個都不想招惹。

故而甭管心下再怎么嘀咕,張氏還是出言邀請了一下,鐘繇再怎么說也是這世間最頂級的文臣之一,而且能力暴強,還是潁川鐘家的家主,條件好到整個世界篩一遍,你可能都找不到幾個比鐘繇還能打的家伙。

而且個人魅力這種事情怎么說呢,那并不是簡單的漂亮與否,那是很多條件綜合出來的數值,什么出身,地位,權勢,家庭等等,甚至是追求者什么的,其實都是個人魅力的組成條件。

年齡和容顏雖說也屬于個人魅力,但相比于地位、權勢、出身這些,很多時候反倒不值一提,尤其是后面這些條件非常夸張的時候,前面這倆還真就不怎么重要了。

很明顯,鐘繇的綜合魅力值極高,至于說到底適合不適合張昌蒲這個,后面再談談看唄,最起碼張氏覺得自己好像還真不能直接拒絕鐘繇。

就這家伙的出身、地位、權勢,真要是直接拒絕了,容易結仇。

鐘繇這個時候其實也是有些尷尬,他覺得自己今個真就一時上頭,然后就將東西掏出來了,但現在張氏都這么說了,鐘繇覺得吧,自己如果不應下,好像有些虧了,所以也就沉穩的表示后續有時間就會前往晉王府。

張氏聽到這話,差不多已經心里有數了,大多數的男性這個表現差不多意味著已經屈服于內心了,只是不愿意正視現實罷了。

心下嘀咕了幾句,張氏也不再多言,對著劉備點了點頭,就帶著自己的遠房侄孫女離開了,沒辦法,雖說見過老夫少妻的,但張氏覺得自己還得平復一下心態,鐘繇有些年紀太大了!

“元常你快到花甲之年了吧。”陳曦在張氏離開之后,帶著幾分試探詢問道。

“你想說什么?”鐘繇也沒客氣,其他時候他還慫陳曦,這種時候還是算了,“我不過是身上剛好有這個東西罷了,怎么?”

“你少禍害別人小女孩。”陳曦很是直接的說道,這個時候必須要拿出自己身為表叔的氣魄,讓這個禍害不要胡整。

“我聽說我的某個表叔見到叔母的時候的,叔母十歲?還是九歲?”鐘繇直接拆臺,你他媽的,大哥不說二哥好吧,你比我好在什么地方。

“我當年二十歲,你現在多少歲!”陳曦黑著臉說道。

“叔母當年十歲?”鐘繇一副你繼續講,我在聽著的呢的表情。

“少廢話,這事我會盯著你的。”陳曦沒好氣的說道,鐘繇你都六十歲了,還禍禍人看起來才只有十四五歲的小女孩。

好吧,張昌蒲現在只有十歲,翻過年才十一歲,不過因為是太原人,靠近北疆,這些年條件好,夏季肉蛋奶供應的非常充足,才十歲已經瘋長到接近一米五的程度,而且因為營養好,人也發育的到位,和以前的大姑娘沒啥區別,所以被她父母捉來物色下家。

不過她父母也沒指望現在就能成,尋思著晚幾年也不著急,反正現在看起來也是大姑娘了,可以開始給找了。

張氏也是看張昌蒲這么大一只了,以為年紀挺大,畢竟甄宓當年十四五也就這么大只,十歲那年,給陳曦端茶的時候,都沒陳曦坐著高。

想想看甄家那是什么條件,甄宓可是唯一的嫡女,就這十四五歲也就才長到張昌蒲現在這么大只的程度,張氏真就沒想過自己這個侄孫女只有十歲,不過張氏雖說不知道張昌蒲的年紀,但這幾天的接觸卻也發現自家這個侄孫女有些笨笨的。

當然這種笨給張氏的感覺有些像是自家侄子沒有給女兒好好進行教育,導致很多知識存在缺失,但這孩子本身還是很聰明的,縱然是沒有學過相關的東西,張氏給教一次,下一次張昌蒲再遇到就能自己應對了。

所以張氏并未考慮這侄孫女純純是年紀不大,但腦子極好,畢竟這么大只了,憑上個時代的經驗,肯定十四五歲了,你看陳曦都這么認為的,張氏這么認為也沒什么問題,對吧。

只能說北疆大牧場的地緣優勢就這么明顯,尤其是當地的大戶靠著自家的人脈關系,合理的為大牧場降低一些浪費,也算是好事。

最起碼如朱儁這種人,現在看到白花花的牛奶給小女孩猛灌的時候不像最開始那樣覺得浪費了,畢竟給小女孩猛灌,也好過喂牛犢啊,他大爺的,朱儁從第一次見到一桶桶的牛奶被扛去喂牛犢,朱儁就覺得不對勁。

張昌蒲這種算是吃了北地大牧場福利,從小猛灌牛奶,愣是在身材發育上追上了后世小女孩的平均水平,差幾天十一歲,一米五!

不過也就現在中原并未普及奶制品,兒童發育沒達到后世的水平,否則陳曦直接報警得了。

當然,有一說一,陳曦其實也疏忽了一點,那就是鐘繇在正史上真的有一個小老婆叫做張昌蒲,并且在鐘繇七十歲的時候,給鐘繇生了一個鐘會,真要講天命之類的玩意兒,鐘繇和張昌蒲,起碼是羊衜和二小姐那種級別的天命了,雖說確實值得賞兩顆子彈。

“我覺得你還是事情太少了。”鐘繇如實說道,他也不客氣,陳曦還阻攔他呢,看來是工作不夠飽滿,果然還是得給陳曦也找點工作什么的。

“元常,你該不會真的對那個女娃有想法吧?”劉備也是皺眉看著鐘繇詢問道,他覺得這事有些奇怪啊,按說你們這些世家子應該都整過防沉迷,尤其是你們這種家主繼承人各個都搞了防沉迷,為的就是避免自己沉迷于女色之中,怎么你這么大年紀了,防沉迷沒通過?什么鬼情況。

“不知道。”鐘繇搖了搖頭說道,“沉迷倒不至于,只是覺得能擁有的話,最好不過,不過你們說的挺對,我和她年齡確實不太合適。”

劉備好好說話,鐘繇也就沒陰陽怪氣,而是相對誠懇了很多。

“我其實也不太明白為什么會生出這種感覺。”鐘繇沉吟了一會兒說道,“算了,順其自然就是了。”

士燮和廖立聽到鐘繇這話,原本敬而遠之的態度好了不少,畢竟有些時候純沖動,人生誰還沒有個這種時候,至于所謂的防沉迷,這玩意兒也不是無敵的,只能說是讓人更清醒理智罷了。

可問題在于有些人真就是清醒而又理智的做出了選擇,有一說一,遇到這種情況,還不如不搞防沉迷,最起碼不搞防沉迷,對方沖進去的時候腦子里面充滿了熱血,壓根不會想后續怎么辦。

搞了防沉迷,還這樣的,那在沖的時候,就確定要和家族干了。

鐘繇現在明顯是清醒而又理智的狀態,但還是這樣,那說明真就像鐘繇說的,相見即是緣分,這就很難辦了。

另一邊,張氏則是在是試探著詢問張昌蒲對于鐘繇的看法,這個時候張昌蒲則是拿著鳳釵正在對著自己的腦袋比劃,看得出來很開心的樣子。

“那人叫鐘元常嗎?”張昌蒲停下手上的動作詢問道。

“是啊,潁川鐘氏的家主,恒河中下游直轄區的實際首腦,未來恒河下游被劃州的話,他就是刺史,而且和別的刺史不同,他會有一定的軍權,屬于這個國家最頂尖的實權人物之一。”張氏實打實的將鐘繇的各項條件告知給張昌蒲,“而且他如果作為刺史,在后續肯定會遙領三公。”

恒河中下游作為直轄地過于重要,為了避免有人在這里面胡整,肯定會給一個高配,所以鐘繇有很大概率在未來被提拔為三公。

畢竟不管是名望,還是能力,亦或者資歷,鐘繇都有資格摸一摸那個留給非劉備勢力的三公之位。

甚至直接點講,現如今,除了鐘繇不可能有第二個適合的人了,哪怕是周瑜,只要劉備和陳曦不犯渾,都不可能讓周瑜摸一下三公的。

“這就是婆婆給我說的大人物嗎?”張昌蒲歪頭笑盈盈的詢問道。

“你覺得這個人如何?不說那些多余的東西,就說眼緣如何?”張氏帶著幾分好奇詢問道。

張氏自己其實不太拒絕這種事情,雖說覺得鐘繇給張昌蒲送這個有些變態,但就鐘繇現在的條件,外加鐘氏主母之位空懸,如果張昌蒲嫁給鐘繇,能生下一個兒子,坐穩鐘氏主母位置的話,老實說對于張氏也是有利的,不過張昌蒲如果沒有眼緣的話,張氏也不會主動推動。

畢竟都張氏這個級別了,也沒啥必要的,劉禪登基,張氏作為嫡母肯定是太后了,她還真沒必要搞這些東西,所以順水推舟即可。

“眼緣?”張昌蒲回憶了一下鐘繇,“大叔好像挺儒雅的?”

張氏聞言一臉怪異的打量著張昌蒲,鐘繇多少歲,張氏還是清楚的,比劉備大十歲,結果張昌蒲覺得那是個大叔?

張氏還以為張昌蒲會覺得鐘繇是爺爺呢,既然張昌蒲認為對方是大叔,那張氏覺得這事還能談一談,就看鐘繇有沒有臉來吧。

不過張氏覺得吧,鐘繇要是真的不要顏面的話,這事絕對能成,畢竟不提年齡的話,鐘繇身上的各種光環加持實在是太多了,那些玩意兒都是超模的魅力數值。

“婆婆,這個鳳釵是不是很貴?”張昌蒲把玩了一會兒手上的鳳釵,然后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一樣,對著張氏詢問道。

張昌蒲家畢竟是河內張氏的分支清河張氏的再分支,好歹也承擔著任務,所以也算個門戶。

加之張昌蒲歷來聰慧,很得父母的喜歡,所以也有不少母親給她的首飾,但和手上這根,鐘元常隨口一句相見即是緣分,然后遞給自己的鳳釵比起來,好像差了好多的樣子,即便自己母親也都沒有這樣類似的東西。

“他給你了,你拿著就是了。”張氏看了兩眼那個鳳釵,也沒說價格,因為到這個工藝層次了,談價格沒啥意義,因為說貴其實不貴,但正常人是找不到這樣的工匠去打這東西的。

中式奢侈品的核心不在于材料的昂貴,很多時候中式奢侈品用的材料也就在常規層次,真正恐怖的是將這份材料和自身的技藝發揮到極致,比方同樣的蠶絲,在不同織工手中會有不同的結果。

目前的綢緞秀禾服可以做出來寶石才有的火彩,這就是技藝。

同理大多數的玉石也就那個價格,但要真上技藝,頂級的玉石雕刻可以在剛玉上形成柔軟這種概念。

而冰冷的黃金材料,可以賦予活物才具有的靈性。

只是很多時候,你能搞到材料,但找不到可以給這份材料賦予這些特性的人,張昌蒲也是限于這個認知之中,對于她而言黃金而已,很貴,但也不是沒有,至于說技藝,高出了認知范圍,只能憑常識判斷了。

問題在于,這種玩意兒沒辦法用常識判斷。

“母親告訴我,收了別人的禮物,要回禮的。”張昌蒲很是認真的說道,“我當時被這個東西晃花了眼,現在想想不應該收的。”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張氏很是平淡的說道,也不知道是在說張昌蒲,還是再說鐘繇,“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那就準備點你自己做的東西作為回禮,說不定過兩天鐘元常真的會來晉王府。”

張昌蒲聞言歪了歪腦袋,表示自己還是比較擅長刺繡的。

張氏斜視了一眼張昌蒲,覺得這孩子遲早被鐘繇給騙走。

確定有機會給鐘繇回禮之后,張昌蒲玩鳳釵的時候也就不那么擔憂了,畢竟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雖說覺得這個鳳釵確實精巧的不可思議,但也不會覺得這玩意兒會貴到賣掉自己也整不出來一支的程度。

張昌蒲的思維還停留在這就是黃金的層次,沒想過這玩意兒材質只是最低級的一部分價值,上限全看工藝水平,拼的就是工藝。

“你會紡織嗎?”張氏突然詢問道。

“會啊,我跟母親專門學過,我還會織造一些花色。”張昌蒲點了點頭說道,她也算得上是心靈手巧了。

“晉王府也有織布機,你可以試試,鐘元常再怎么也不會這么快來的,他也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的。”張氏緩緩的開口說道。

“婆婆你也需要織布嗎?”張昌蒲有些好奇的詢問道,在她的印象中,她母親都很少織布了。

“偶爾還會是給夫君、女兒、女婿親手制一身衣服。”張氏很是自信的說道,“這些比較基礎的技能,還是要會的,看似不算重要,但這些技能最能讓男人感到安心。”

“做飯呢?”張氏說完看向張昌蒲詢問道。

“會做一些簡單的肉粥和牛奶粥之類的東西。”張昌蒲想了想說道。

“牛奶粥是什么東西?”張氏帶著幾分奇怪詢問道,這種奇怪的東西她還真沒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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