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發展是有代價的,一戰二戰,大大地推動了男科醫學的發展。因為大量的尸體和傷員,讓醫生累積了很多經驗。
連整容手術也是在戰爭期間完善的,為那些毀容的士兵整容。
女科醫學則因為女性士兵的比例少,沒有男科那么快。
現在人類已經陷入末日境地,就出現了利用惡魔細胞創造超級戰士的事情。這一點就和圣教一樣,要研究魔王的力量。
他們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悄咪咪地研究,好像見不得人一樣。
其實這是為了全人類的生存,完全可以選擇自愿者,而不是抓人做實驗材料,或者是隱瞞實驗的存在。
可惜不管是圣教,還是西野,不約而同地選擇了隱瞞,不讓大家知道強大的戰士使用了惡魔的力量。
好像用了惡魔的力量,英雄的光輝形象就受損一樣。也是典型的島國思維,畢竟他們的統治者和發動戰爭的入侵者是一伙人。
魔王和勇者再怎么密切,也是兩撥人。而統治者和戰犯可是一撥人,統治者必須小心翼翼地隱藏自己的秘密。
勇者和魔王其實沒這個毛病,魔王帶來威脅,找一批自愿者自然可以創造出勇者。但島國人不能這么想,因為他們的統治者和戰犯就是一撥人,沒有挑選勇者的步驟。
總之明明是對抗魔王的好事,卻悄咪咪的,見不得人。
要是和平時期,搞這種實驗確實不人道。但戰爭期間,大家需要的是勝利,是活下去,肯定有很多人愿意站出來,舍己為人,舍生取義。
被杜蘭看穿之后,西野的表情非常尷尬,好像被抓奸了一樣心虛。
“為了打敗惡魔,利用惡魔的力量也沒什么。”杜蘭淡定地說道,一副習慣的表情。因為太多力量同源了,當然也有太多隱藏,一個個都藏著掖著,好像利用了惡魔的力量就會變成惡魔。
這就好像拿著一把刀,壞人拿著刀搶劫,難道普通人拿了刀也會變成強盜嗎?普通人拿了刀做什么,是守護世界,還是手拿利器殺心自起,還是要看環境、看制度和文化。
普通人拿了刀,不會變成強盜,但會提出訴求。社會能不能給訴求一個出路,這是很關鍵的。能給出路,就不會變成強盜。沒有出路,十有八九會變成強盜。
利用惡魔的力量,重點不是這個力量屬于惡魔,而是力量讓超級戰士發出訴求,會讓戰士以上克下。所以需要把‘力量來源于惡魔’作為殺手锏,如果一個擁有力量的戰士提出訴求,圣教就可以說這個力量是惡魔的,戰士已經是惡魔了,他的訴求自然是不合理的。
開除對方的人籍,對方都不是人了,提出的訴求自然也是非人的,也是不合理的,是不需要理會的。
所以隱瞞‘惡魔之力’,其實就是留了一個后手。如果超級戰士試圖提出訴求,那就剝奪人籍,在宣傳上獲得優勢。
如果一開始就是召集自愿者,大家都知道這是惡魔之力,那么這就是自我犧牲,等到拯救世界之后,戰士提出合理的訴求就簡單了,百姓也會支持戰士。
所以發展帶來動蕩,讓人不安。惡魔之力也是一種發展,也會出現動蕩,就得做好后手準備。等到超級戰士提出訴求的時候,就可以反戈一擊。
就算真的打不過,也可以做交易。比如大家一起隱藏惡魔之力的來源,一起瓜分世界,屠龍勇士變成惡龍。
杜蘭淡定地認可惡魔之力,西野很驚訝,畢竟這是惡魔之力,突破倫常,對方好像完全不在意似的。
難道真的只是因為異世界也有類似的事情?但他觀察其他人的表情,臉色都不怎么好看,顯然不認同惡魔之力。
“難道你們幾位也使用惡魔之力?”西野好奇地問道。
杜蘭說道:“不管黑貓白貓,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惡魔之力,能守護人類,就是很不錯的力量。說到底,我們為什么稱呼這些怪物為惡魔?還不是因為惡魔是人類的敵人?但反過來想,這些惡魔或許也是在守護自己的家人,為了自己的種族開疆拓土,他們會如何稱呼自己的力量?肯定不會稱呼為惡魔之力,或許是英雄之力。”
彼之英雄,此之敵寇。
“英雄之力?”西野聽了,愕然地說道:“就算是這個道理,惡魔對人類的厭惡也是刻錄在骨子里的。惡魔根本沒有和人類交流的想法,一出現就到處進攻,消滅人類。使用惡魔之力,本身就很危險,要是戰士被力量反噬,站在人類的對立面,又該如何?說到底這是人類尚未掌握的力量。難道你們已經可以控制這股力量?”
“不能完全控制。”杜蘭說道:“但隱瞞力量來源對控制力量并沒有什么用。就算你隱瞞得再好,控制不住還是控制不住。所以能告訴我,為什么要隱瞞嗎?”
為什么要隱瞞力量的來源?他自然地回答道:“當然是不想引發恐慌。”
“人類死得差不多了,還有什么好恐慌的?現在大家都渴望能戰勝敵人的方法,別說使用惡魔之力了,就算出賣靈魂換取力量都在所不惜。在我們的世界,有一種霸王之卵,就是在絕望中降臨,把人變成惡魔的魔導具。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絕望中,義無反顧地成為惡魔。引發的恐慌肯定是比不上滅絕危機的,這個理由并不成立。”
西野忍不住反問:“隱藏的原因很重要嗎?”
“我就是好奇,在不同的世界,語言不通、文化不同、甚至連種族都不一樣的文明,為什么會在使用惡魔之力這件事情上有高度一致的行為。全部選擇使用力量,又同時隱瞞。不同世界的差異固然有趣,但穿越世界尋找相似才是不同世界交流的基石。”杜蘭表示找相似和不同就是穿越的意義。
大家都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畢竟有相同很正常。
“我想你們也要吃飯睡覺吧?我想你們也有體育比賽吧,體育比賽不就是幾個選手做一樣的動作?有相同點很正常。”西野說道。
大家也點點頭,認同這個說法。
杜蘭卻笑了:“就是關鍵。吃飯睡覺是為了生存,比賽是為了獲勝。但隱瞞惡魔之力的來源和生存和獲勝沒有關系,只關乎一件事情。”
“什么?”西野問道。
“自私。”杜蘭吐出一個冰冷的詞匯。
西野無言,大家也皺眉,希德也不由側目。顯然大家都覺得杜蘭有些口無遮攔了。
杜蘭繼續說道:“科學是反直覺的,社會也是反直覺的。很多東西都是反直覺的,從反直覺中尋找規則。所以不要聽到‘自私’就像吃了蒼蠅一樣,自私就是存在的,我們要認真面對,而不是逃避。”
反直覺?
作為科學家的西野自然知道,這是科學家的基本素養。直覺就是通過最簡單的感性思維做出判斷,比如看到石頭比羽毛先落地,就認為大鐵球比小鐵球先落地,這就是直覺,直來直往。
反直覺就是雖然石頭比羽毛先落地,但不等于大鐵球比小鐵球先落地,事實上大小鐵球同時落地,和直覺不一樣。
科學如此,社會也是如此。直覺需要自私的地方,但反直覺就是不能自私。直覺需要隱瞞,反直覺就不該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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