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顧三還在亂放手腳,一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兒,摸著鼻尖,“說什么?”
喬念看著他無辜的樣子,右手伸進衣兜碰到里面的銀質打火機,舌尖抵著顎邊,又燥又郁悶抬眼看他。
“我說,我剛剛沒說違法犯罪的話。”
“喬小姐當然沒有說那些。”顧三更加摸不著頭腦的,又不確定的反問了她:“喬小姐說過?我聽漏了?”
喬念抽搐臉皮,右手捏著兜里的打火機,用力握在掌心里,才壓下煩躁的情緒。
干脆直白的問他。
“那你一副見到‘了不得’的現場的反應做什么?”
“呃……”
“我和他正常聊天。你這個反應,讓我有種偷人被抓包的既視感……”她頓了頓,抬眼看向顧三,挺想說,我又沒偷情。
“……”顧三后知后覺認識到喬念為什么敞著腿坐在電競椅,用一臉無語的表情看他了。
他結結巴巴的解釋:“我沒那個意思。我,我進來看到您在和妄,妄爺打視頻……”
說到這里,顧三已經羞慚了。對啊,妄爺和喬小姐正常打個視頻,他在這里害臊個什么勁兒。
顧三低下頭:“對不起,喬小姐。”
他剖析了下心里話:“我沒覺得您和妄爺說了什么,我就是…就是……”
這時,電腦里面,葉妄川替他補足了說不出口的話。
“他嫉妒。”
“他沒談過戀愛,見人談戀愛代入感挺強的。”
顧三耳背后面,連帶著臉和脖子全部燒熱起來,連同脖子一并紅透了,心里想著謝謝你啊妄爺,一邊偷看了眼她的反應。
嘴巴囁嚅說。
“大概…大概就是妄爺說的那樣子。”
顧三舉起雙手發誓。
“但是我絕對沒惡意的,喬小姐!”
他最多有點學生時代圍觀到認識的小情侶親熱,忍不住替他們害羞而已。誰知道妄爺這么狗,搞得他更像小丑了。
顧三說完自己都嘆了口氣,真是人生一波三折,他是折上折。生活千瘡百孔,在他這里成了好透氣…想蒙上被子哭一場,剛蒙上就睡了。
顧三到這里人已經麻了。
他認命的垂下頭,低頭喪氣的。
“喬小姐,我錯了。”顧三無奈道:“您就把我當變態吧!”
喬念啼笑皆非的揉開眉心,頓了頓:“那也不至于。”
顧三還是垂頭喪氣的:“總之…不管您相不相信,我不是故意在這里偷聽你們講話。我進來才發現你們在講話,又不好弄出動靜,只得站在后面等您發現我。”
“手伸出來。”喬念突然打斷他,清清淡淡的要求。
“啊?”
顧三盡管跟不上她的跳躍思維,還是慢吞吞的聽話伸出去手,一邊惴惴不安的看著喬念。
“喬小姐,您要打我手心?”
喬念有撬開他腦袋看看里面裝的什么東西的沖動,但她克制住了沖動,揣在右邊口袋的手摸出來一顆藍色的水果糖,凌空拋進他手心。
“吃顆糖。”
“……”顧三手忙腳亂接住。茫然了半秒鐘,又低頭看了看手里多出來的那顆糖,抿了抿嘴角,咽口水:“殺人,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