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兄,我也是為了大家好。”王子松沒想到章子厚直接拒絕了他。
王子松臉色有點難看地說道。
“王管事,你越權了。你作為營地的副管事,是來協助我做日常營地運營管理的。營地人員接受,任免,驅逐與否是我的事情。不是你。你只有建議權。
現在我不同意你的建議。
所以請你離開我的房間。”
“我能知道為什么不同意嗎?”王子松又問。
“你是暗星組織的人嗎?”誰知道章子厚竟然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王子松聽了話,直接色變。
“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是暗星組織的成員?是外圍還是核心?”章之厚又問。
“難道你會因為我是暗星組織的人,就把我辭退嗎?”王子松直接變色質問。
“那倒是不會,畢竟我家家主也沒有跟暗星組織交惡的想法。”章子厚說道。“按說,大家和氣生財,你是不是暗星組織的人都無所謂。我家家主在這里經營一處營地,不過是為了賺點靈石。
但是你就過分了。
這里是荒野。你暗星組織在人境想怎么搞事兒,都可以。
畢竟在那邊,你們有搞事的基礎,在人境里宣揚人族之上論,再正確沒錯了。
但是在這里,咱們不提倡妖族人國那些做法,但是也不必交惡。
畢竟這里是人妖族的地盤。
人家周圍各大人國都經營的不錯,頗有些蒸蒸日上之意。否則一個排斥妖族,排斥人國的營地,這種若是消息一放出去,你信不信,咱們都活不過一天。
所以,要不你不搞事兒,咱們還像以前那樣相安無事,要不你辭職。我不能把你這種危險人物一直留在營地里。”
王子松直接冷笑“你還是希望我直接辭職對吧?”
“嗯”章子厚毫不避諱地點頭。
“老實說,我覺得你這種唯靈石至上的人簡直是毫無底線。”王子松氣呼呼地道。
“你有底線,你怎么不帶著暗星的人把人境內那些為非作歹專門欺壓老百姓的高修和貴族世家都給鎮壓了呢?你有底線,你怎么不把那些整天搞神戰,天天搞信徒的神教給滅了呢?
你們有本事讓天下老百姓都過上好日子啊?
說我唯靈石至上。
你們又好到哪里去?嘴巴里說著人族至上,腳底下踩著天下百姓,狠命地壓榨來壓榨去。
要是眾多人國能在人境里專門開辟出讓天下老百姓脫離你們控制的通道,你信不信,用不了幾個月,人境的人就要逃光了。”
章子厚又不是普通的管事。
他以前就是一個獵荒隊的核心成員。
可惜他原本那只獵荒隊的隊長被某個人境權貴給害死了。
他不樂意跟著新來隊長繼續干,所以直接跑去靳北城那里毛遂自薦,成了靳北城的左膀右臂。
靳北城別看是個凡人,但是他跟楊金鳳一樣不甘寂寞。
憑什么凡人不能取得一身成就呢?
楊金鳳能夠駕馭超凡者,他也能。
本著這樣的心思,靳北城接納了不少超凡者進入麾下。
當然了,他也確實不怕他們跳反。
因為他背后站著楊小魚。
別看楊小魚平時不管事兒,但是就照著她那護犢子的本性,楊金鳳都可以安安穩穩的組建行會,更何況他這大管家了。
再者章子厚是稀有超凡職業,地脈探礦師。
當然了,他對外宣稱自己是符師銘文師。能夠制作符器,也能夠給材質不錯的武器銘刻符文。
“人境這個詞兒,還是那些人國對我們的稱呼。現在也成了你章子厚對我們人族疆域的稱呼了。”王子松冷漠地說道。“大家道不同不相為謀,希望不要有一天,你我在戰場見。”
“若是在戰場上相見,你我都不必客氣。”章子厚同樣冷漠。
“那我辭職。”王子松平靜地離開了。
雖然王子松沒有說,但是他已經默認了自己是暗星的人。不管是外圍還是核心,章子厚都不會留下他。
因為他已經收到了靳北城的手書。
說是府城那邊大亂,因為暗星那位神明又蘇醒了,開始肆無忌憚地發展信徒。
還說讓他注意一下手下的人,別給暗星私下里發展搞事的機會。
另外讓他盡量收入域外人族,人族疆域內出來的人,背后的神明太多了。
大家出來都是為了搏命掙錢,不想跟著神明們搞事。
章子厚非常認同這一點。
王子松收拾行李的時候,王錦就沖進了房間。
“二叔,你真的要走?那我怎么辦啊?”王錦道。
“你,你是選擇跟我回去,還是選擇留在這里?”
“我留在這里我還能有好日子過嗎?”王錦心說我告黑狀的時候,已經讓我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你不在,我哪里敢留下來。我要是留下來,還不得被他們套麻袋揍?
“我還是跟你走吧。”
“那好,你也去收拾行李吧。明天一早正好有馬車返回武川,我們搭車回去。”王子松道。
“二叔,你說你怎么就辭職了呢?在這里干活多好啊,給的工錢高不說,工作還輕松。最最主要的是,這里也沒有什么復雜人事和苛捐雜稅。我們叔侄兩個回去了,可不見得還等找到這么合適的工作了。”
“沒事兒,他這里不留我。我還可以去楊金鳳那里干。”
“咳咳,二叔你說得對。”
次日一大早,就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
這種天氣沒法進山狩獵。
所以徐安禮等人決定等雨停再走,實在不行就多住一天。
他們打算停留在營地,但馬車隊伍確實要走了。
一大早他們就開始收拾東西,把雨棚架在車廂上。再給人和馬都穿上雨具。這才帶著王子松叔侄兩人出發了。
他們剛剛走出營地就大吃一驚。
原本聯通營地和陵江大橋的黃土路,一夜之間就被升級成了擴寬十倍的硬化石子路。
那寬敞深灰色的路面,差點把眾人嚇崩。
“這是怎么搞出來的?”
“一夜之間,路就修好了?我這是在做夢嗎?”
“這條路到底是誰修的啊?一直修到哪里了?陵江大橋那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