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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想盆!
可以儲存巫師和異人的思想和記憶,在巫師需要的時候隨時抽回觀看。
就仿佛是巫師的個人圖書館和思維儲存器。
冥想盆在英倫也是個稀罕物,英倫那些傳承了幾百年的巫師貴族,也沒有多少存貨。
因為大多數冥想盆,會隨著大巫師下葬,成為大巫師的陪葬品。冥想盆中儲存了太多巫師的記憶和思維,里面有太多巫師不想要透露的隱私。
所以,大巫師會在遺書中留下遺囑,囑咐后代子孫將冥想盆作為他的陪葬品一起送入墳墓。
巫師的思維和記憶,隨著他的肉體與頭腦一同下葬,回歸死神的懷抱。
霍格沃茲中有一件沒有下葬的冥想盆,因為那件冥想盆是作為校長的辦公用品,而被校長使用。
物權屬于學校,而非某一任校長。
冥想盆中儲存的思維和記憶,是歷代校長留給繼任者的寶貴財富,可以為霍格沃茲校長提供經驗和知識,幫助霍格沃茲校長更好地履行自己的職責。
哪都通早就了解過這件和國內睡夢仙枕、黃粱米類似的法器,早就想要淘換一件回來研究。
只是冥想盆在英倫都不夠用,大多都儲存在各個大貴族中,哪都通公司作為外部勢力,更加難以購置到。
但是在酆都城對外開放后,英倫的貴族為了盡量追趕上哪都通及國內其他勢力,這些年在酆都城中不斷耕耘,以免落后時代太遠
他們開始啟用家族金庫中所保存的寶物,來換取即時戰力,賺取更加萬能的功德玉錢。
黃伯仁拿出來的這件冥想盆,就是英倫的高登家族,在酆都城中售賣的。
雖然大多數冥想盆都隨著大巫師進入了陵墓,但英倫也不是沒有不肖子孫。
有些不肖子孫違背長輩的遺囑,將飽含一名大巫師記憶和思維的冥想盆留了下來
且在英倫也有一種古老的職業——掘墓人,在東方也被稱為土夫子、盜墓賊。
雖然大巫師的陵寢中常有詛咒,可也常有珍貴的寶物,這些寶物也會引來無數心懷貪念的巫師。
高登家族賣出的這件冥想盆是空的,里面沒有任何記憶和思維,但依然價格不菲。
還好,哪都通在寒冰地獄征戰多年,也是身價不菲,直接一口價從高登家族手中,買下了這件法寶。
“這玩意可比從寬凳好用多了,總部正在解析,希望能夠通過解析冥想盆,從而加強從寬凳的功能。”
黃伯仁掏出這件冥想盆:“不過,新型的從寬凳還在研究當中,還是暫時用一用冥想盆吧。”
黃伯仁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袁師笑就聽見了幾句話:“你要用這件法器來看我的記憶。”
黃伯仁否認:“不不不,是你帶著我看你的記憶,沒有你的幫助,我是不可能看見你的記憶的。”
“放心,只要你不想,這件冥想盆不會強迫你放出你不想要讓人看的記憶。”
冥想盆的使用不是搜索使用人的記憶,而是需要使用者將自己的一段記憶投放到冥想盆中。
就像是從一個漫長的電影中,截下一段情節,供人欣賞。
沒人能夠從被截下的電影情節,去復原整個電影。
袁師笑暫時放下戒心:“那要怎么使用它?”
黃伯仁說道:“在英倫,要用這東西,需要一種叫做攝神取念的法術,可以將自己的記憶抽取出來。”
邊說,黃伯仁邊從白大褂的右口袋中,拿出了一個正方體合金分藥盒,
“但是咱們都不會這門法術,所以要用外物,這是暗堡根據古籍,研發出來的搭配冥想盆服用的丹藥,黃粱丹!”
袁師笑望向黃伯仁掌心中那一枚褐色丹藥,心中詫異,忍不住問道:
“這玩意是真的,還是你們用了一個名字?”
黃伯仁嘴角微微一翹:“這個說起來就厲害了,這東西是真貨!”
袁師笑的眼神從黃伯仁遞給她的丹藥移開,滿臉震驚的看向了黃伯仁。
黃伯仁摸了一把胡子,自豪道:“沒錯,就是你想到的那個,這一枚丹藥的主材,就是呂翁仙人給盧生煮的那一碗黃粱。”
袁師笑問道:“哪搞到的?”
黃伯仁似笑非笑的看著袁師笑,但最終竟然沒有瞞著她,還是透露出了一個信息:
“酆都!”
酆都城中東西坊市,西市開放給陽間敢于前往寒冰地獄,去討伐外魔,為天道和三界的成長添磚加瓦的異人。
里面全是羅酆天的特產,和其余各個門派在自家店鋪中售賣的符、丹、器、兵。
“白說。”袁師笑掂量了一下手中的丹丸,“這玩意怎么用?”
黃伯仁解釋道:“你服下黃粱丹,然后入定回想之前文景全召集全性眾人時的場景,黃粱丹便會將你的記憶轉化為夢境,投入冥想盆中。”
“我只要將頭沉入盆中,就可以看見你的這一段夢境。”
袁師笑聞了聞手中的黃粱丹,沒有尋常丹藥的苦味,倒是有一股淡淡的蒸熟后的小米香氣。
‘還挺香!’
袁師笑暗想,然后手腕一抖,就將黃粱丹給拋進了嘴里,也不嚼,喉嚨一動,就給吞了下去。
然后,腳下用力一蹬,一個靈巧的鷂子翻身,袁師笑就跳到了會議桌上,雙腿一纏,就勢跌坐在會議桌上,拿起背后的劍放到膝蓋上。
袁師笑雙手平放在劍身之上,擺了一個標準的劍禪式。
雖然袁師笑對于流云劍派的某些規矩很不贊同,可她終究是從小接受流云劍派的培養,流云劍派的思想和意志,已經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就像是東北小孩踩到了井蓋,會下意識地拍自己三下,去掉晦氣。聽見‘起來,···’,就會自然而然地往下接。
從小教導,刻在骨子里的東西,是不會隨著長大后想法的改變,而被遺忘的。
袁師笑一想到要冥想入定,便下意識地擺放了從小練習的劍禪式來入定。
擺成熟悉的姿勢,袁師笑不再抵抗黃粱丹的藥力,陷入了似醒似睡、似夢似清的睡夢禪功中的高深境界,
恍恍惚惚,杳杳冥冥之中,袁師笑只留下一個念頭,來回憶著全性聚集時的場景。
黃伯仁見狀,從手中掏出了一個手指大小,散發著異香的沉香木葫蘆。
小葫蘆鏤空,雕著菱形的透氣窗。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裝飾。
黃伯仁擰開沉香葫蘆,小葫蘆從腰間斷開,葫蘆大腹中,躺著一只合攏翅膀的‘蝴蝶’?
“來吧!替我將她的夢給引出來。”
黃伯仁抖動葫蘆,蔚藍色翅膀分開,觸角抖動,蝴蝶蘇醒,翅膀扇動,蝴蝶飛舞。
輕盈若風中花瓣,在袁師笑頭頂盤旋一陣后,一條澄瑩清澈,發著乳白色微光,似靈蛇的記憶夢境,就被抽了出來。
蔚藍色的蝴蝶抽出記憶后,將其抓住,就要啃食干凈。
“這可不是給你這個小東西吃的。”
黃伯仁揮走蝴蝶,實體化的記憶落入了冥想盆中。
石盆里立刻氤氳著淡白濃霧,白霧中隱隱綽綽的透露出人影和桌椅的痕跡。
黃伯仁深深吸氣:“讓我來看看怎么回事!”
說完,黃伯仁將頭沉入盆中,身臨其境的看見了袁師笑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