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玩家們也是老司機了,下的各種本也不少了。
但是這種無限流的本子,還真是頭一次見,感覺賊有意思。
畢竟如今的玩家現在也都普遍具備‘殲星級’戰力,這種級別的戰力,除非打文明戰爭,不然的話基本碰不上對手,就算找到幾個三級文明的軍事星球,練一練手也就算了,擅啟邊釁可不行。
真要對付三級文明,陣營積分會狂掉清零,清零之后收回所有飛升相關的東西,然后踢出陣營。
沒人敢這么干。
哪怕是那群p社玩家,也只是在折騰自家事,據說要學習高級文明的優秀進化經驗,琢磨著搞幾個賽博試驗場玩玩。
所以,玩家們很多時候,都閑的有點蛋疼。
說白了就是戰力有點膨脹了,如果沒有什么大劇情的話,那就是舉目無敵。
所以這種‘無限流’就很受歡迎,畢竟這種‘從零開始的副本之旅’,相當滿足玩家挑戰自我的想法。
光芒一閃,高·達原地重生上線。
看著光亮整潔的‘主神大廳’,高·達下意識地摸了摸腦袋,在心里嘀咕。
‘特么的,上一次系統任務陰溝里翻船,不到五個世界副本就撞上了一個詭異流,搞的我一身機械操作壓根沒用武之地,直接被天克到死,這一次重生,我得換一種升級思路,我要走……靈能機甲路線!!’
作為一個機甲重度愛好者,想要這一位放棄走機甲流是不可能的,但是誰說機甲就不能鎮壓妖魔了!
他進入沙盒之前,可是早就先刷了一波特殊機械圖紙——
然后他熟門熟路的打開了系統兌換名單,挑選了一些民科機甲的物件——低級茅山符、山字甲、請神符(殘缺)……
民科也是科學,玄學造甲也是造甲。
高·達準備先捏一個低配抗詭異版本的外骨骼出來。
而隨著他的操作,系統之中,越來越多的人開始上線,面面相覷、甚至面帶驚恐。
“這是哪里?”
“我怎么被傳送到這里來了?”
“爸爸、媽媽……”
相比于大部分重頭開始的玩家,還有一小部分,屬于耐殺型,并且在輪回沙盒之中,已經成為耐殺型老資格輪回者。
還有一小部分,則屬于妖艷賤貨。
在一個都市奇譚世界中,季姐笑瞇瞇的看著眼前的一堆‘妖魔鬼怪’,這些妖魔鬼怪有抱著公文包愁眉苦臉的白領僵尸,有拎著奶茶哼歌的狐貍精實習生,有頂著黑眼圈狂敲鍵盤的程序猿,以及各種化妝鏡怪、美顏精……
這些只是外圍小妖,在季姐的這個圈子核心,有一些明顯是‘都市克蘇魯大妖’的玩意——
左手邊,一個由無數顆眼珠組成的、勉強保持著“人形輪廓”的集合體,正用其中幾只較大的眼珠專注地看著投影,那些眼珠顏色各異,瞳孔的形狀也千差萬別,此刻正齊刷刷地眨動著,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細微黏膩聲。它的桌牌上寫著“千目攝像頭瞳”。
右手邊,一個身形模糊、仿佛由不斷變換的噪音和雜色光斑構成的實體,正嘗試用“手部”的光影握住一支筆,筆卻直接穿過光影掉在地上。它似乎在發出某種頻率的嗡嗡聲,桌牌上是“概念污染體噪”。
角落里,一灘緩慢蠕動、散發著陳舊鐵銹和淡淡腥甜氣味的暗紅色液體,正努力凝聚出半個“上身”,用液體凝成的觸手在平板電腦上艱難地滑動,那是“網孽穢生”。
這些都市大妖已經明顯超出了個體概念,而是某些‘都市異象’的概念演化。
“各位,”季姐的聲音依舊柔和,卻清晰壓過了所有窸窣、嗡鳴和液體翻涌的雜音。
“既然我已經驗證了這個世界的虛假,那么,是時候進行脫離這個虛假世界的計劃了。”
“現在,由短視頻精來介紹這個計劃的具體實施細則——”
光影扭曲著,模擬出人聲,但字句間夾雜著電流雜音和意義不明的音節碎片,“計劃先……把……都市群體…‘上班通勤焦慮’…和…‘短視頻洗腦循環’…吸收融合…創造…模擬…電梯…的下沉……”
而在這座怪談都市的一座大樓之上,幾個新輪回者環顧四周,不止一個面帶焦慮之色。
“沙盒主神讓我們至少要解決掉一只都市大妖,但是怎么到現在為止,一只大妖都沒找到,這些妖怪都躲哪里去了?”
“莫不是藏在網絡之中了?”
“你們有沒有兌換黑客技能的?”
“我有”
一個嚼著泡泡糖,頂著五顏六色臟辮的少女點了點頭,兩眼頓時冒出了復雜的電子光芒。
“她是誰啊?怎么沒聽說過,這技能看上去很強啊。”
“沒聽過。”
“叫什么,你們知道嗎?”
“名字不知道,外號倒是知道,據說是叫做朋克少女。”
而同一時間,季姐似乎是感應到了什么,腳下的影子中,一下子彈射出了密密麻麻的詛咒絲線,射入周圍的虛空之中。
然后露出愕然的神色。
“她怎么在這里?”
而在沙盒世界之外,兩個飛升光芒的對撞依舊沒有停止,而且還有越演越烈的架勢。
‘殺盒文明’已經徹底不掩飾,毀滅的氣息一浪高過一浪,其毀滅光輝所及之處,連構成現實的底層邏輯纖維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仿佛要斷裂的哀鳴。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新興的‘星靈文明’,碳基演化的飛升光芒之中,同樣產生越來越多的變化。
它不再僅僅是純粹的游牧或神系輝光,而是獨屬于‘星靈文明’的光輝。
其中原因也很簡單,那就被投入殺盒中的玩家,意識被卷入沙盒系統之中,但他們的肉身卻在對抗之中被動進化,不僅進化出了抵抗毀滅的基因(他們能夠不斷完成世界任務的真正原因),更重要的是,他們在進化的過程中,可以源源不斷的刷出碳基圖紙。
這也是碳基文明的優勢——個體進化即科技樹進化!
高工的系統提示聲就沒有停止過。
高工一邊開會,一邊抽空刷系統。
幾千萬的玩家投入沙盒之中,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玩家能夠刷出圖紙,那一波也就是數千張。
更何況,不少頂級玩家甚至提供了不止一張的‘圖紙’。
比如他認識的那位東方不敗,也就是‘飛機’老哥,居然提供了足足五張20級圖紙。
20級圖紙?!
這家伙不是有什么奇遇吧?
不然的話,他怎么也想象不出對方能進化出20級圖紙,要知道,20級圖紙可是4級文明的上限,而且對方進化出來的遠不止一張。
不過,很快,高工也不確定了起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老兄是唯一一位,開發出‘傳說級技能’的玩家。
那個傳說級劍術,貌似叫做——腐敗海棠。
黑暗精靈神祇撕裂星穹降臨。
祂的身軀由凝固的午夜鑄就,眼眸像是是兩顆坍縮的黑洞,三千六百條手臂各執一種痛苦的概念。祂剛剛吞噬了三個光明神系,神軀上還流淌著未干的神血,每一次呼吸都讓周圍的星域震顫、熄滅。
“半精靈,你持劍的姿勢很美。”祂的聲音讓物理定律扭曲,“我將保留你的骨架,作為我新王座的裝飾。”
面對這尊幾乎同源的神祗,飛機回應的,只是一道劍術,最頂級的劍術。
劍尖,極其輕微地,顫了一下。
嗡——
對面的冷笑凝固了。
祂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毛骨悚然的“生長感”。
祂神格的最深處——那由純粹虛無、永恒痛苦構成的黑暗核心中,一點粉色,毫無征兆地,綻放了。
那不是入侵,不是污染,甚至不是對立的光明。那是……
是祂自身“存在”的,最完美的、即將步入終點的,剎那芳華。
最前方的兩條手臂,從凝實,到布滿細微的裂痕,再到質地變得酥松、灰白,最后,在無聲中,化為一片紛紛揚揚的、帶著花色的塵埃。
塵埃并未散去,而是在原地盤旋,凝結成一朵精致的、由骨白色星光構成的小花。
“第四式·盛宴之蛆。”
飛機劍勢一變,劍影散開,化作無數纖塵般、閃爍著晶瑩微光的劍影,涌向這尊黑暗精靈神祗。
接著是第二條、第三條……春風般的劍意拂過哪里,哪里便開始一場被加速到極致、卻又充滿詭異美感的凋零。
神血干涸成暗金色的紋路,神皮起皺如古老的羊皮卷,骨骼浮現出歲月侵蝕的孔洞,黑洞眼眸的邊緣,開始泛起星塵般的白翳。
“吾的……永恒……”對方的聲音變得蒼老、沙啞,充滿難以置信的驚惶。
同時,十幾個紀元的神性開始了潰散。
“終式·海棠依舊。”
飛機收劍,歸鞘。
對面的神軀,從邊緣開始,化作無數閃爍的光點。每一個光點,都是一朵緩緩綻放的、粉色的海棠花。
黑暗褪去,痛苦消散,留下的只有純粹而寧靜的、走向終點的“美”。
正應了那句老話——“以盛放演繹凋零,以美麗詮釋死亡”。
這句老話是別人告訴他的。
伴隨著輕輕的掌聲,古老精靈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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