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阿武’這兩個字,譚瑟沉默了。
那是吳能唯一收過的徒弟。
可惜幾年前意外去世了。
想到這里,他嘆了口氣,“那就走一趟吧。”
一天后。
兩人按照信件上的地址,來到了距離金光城大概一千三百里的某處小鎮,并且在一個院子里,見到了蕭戰。
不僅蕭戰,葉薇,葉善,陸蕓,還有被救回來的李悲都在。
看到蕭戰,譚瑟冷哼一聲,完全不打算給蕭戰好臉色。
蕭戰直接取出兩個儲物袋,每個儲物袋里都有一百萬魂晶。
譚瑟愣了愣。
他早就知道蕭戰身上有不少魂晶。
可…一次性拿出兩百萬,換成他們兩人也不是什么時候都能夠做到。
但兩人都沒推辭,把魂晶收了起來。
蕭戰拱手抱拳,不管是語氣還是態度,都和之前天差地別。
實際上,他早就在這個院子里布置好了大量陣盤。
哪怕是譚瑟和吳能兩人,一旦進來,也只能被困在這里無法動彈。
這也是一種試探。
分辨譚瑟和吳能兩人是朋友還是敵人。
而談瑟和吳能出現的一瞬間,蕭戰就確定兩人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他抱拳說道:
“還請兩位前輩幫忙。”
說完,他帶兩人走進屋里。
屋子里,葉善和陸蕓夫婦雙眼通紅,眼淚不斷往下落。
而躺在床上的李悲依舊奄奄一息,全身骨頭幾乎沒有一根好的。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可兩人看到李悲的第一眼,就確定這是他們的兒子。
那是血脈當中難以言說的聯系。
譚瑟和吳能兩人走進來,頓時引起了葉善夫婦的注意。
“爹,娘,”葉薇深吸口氣,“這兩位是丹云宗的長老。”
葉善起身朝著兩人抱拳:
“有勞兩位了。”
吳能笑著點頭,“蕭公子很大方,我們自然也該盡力。”
葉薇此時挽住陸蕓的手臂,“娘,我們去外面等。”
陸蕓擦掉眼淚,輕輕點頭,跟著葉薇走到了外面院子里。
屋里。
譚瑟開始查看李悲的情況,吳能也開始給葉善檢查。
片刻后。
兩人同時看向蕭戰,“沒問題。”
說著,兩人開始取出各種藥材,分別煉制丹藥。
這個過程大概花了三個時辰。
院子里。
陸蕓滿臉焦急地等待。
她拉著葉薇,輕聲道:
“薇薇,蕭戰為我們做了這么多,你告訴娘,你們到底是什么關系?”
葉薇愣了愣,沒想到陸蕓會問這個問題。
是啊,自己和蕭戰是什么關系?
她好像從來沒思考過這個問題。
兩人的相識,好像是命中注定。
是朋友?是知音?是伙伴?還是什么?
她發現,自己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陸蕓笑著拍拍她的手:
“不用著急,等你想清楚的時候,就是結成正果的時候。”
“還有,你爹很久以前,就給你準備好了嫁妝。”
“蕭戰為了我們家的事情,花了那么多魂晶,你爹打算把嫁妝拿出來給蕭戰,你覺得呢?”
葉薇頓時紅了臉,卻沒開口說話。
陸蕓笑了笑,也不再多說什么。
與此同時,房間里。
蕭戰全神貫注地看著譚瑟和吳能兩人煉丹。
腦海中,一些模糊的畫面和記憶開始浮現。
而吳能在煉丹的時候,也一直在用余光觀察蕭戰。
發現蕭戰看得入神,他也將自己的動作放慢,讓蕭戰看得更加詳細。
等煉制結束,吳能收起自己的丹爐,笑問道:
“對煉丹感興趣?”
蕭戰點頭,沒有絲毫隱瞞,并且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敢問吳長老,我有沒有辦法加入丹云宗?”
蕭戰腦海中那些模糊的畫面,絕對和煉丹有關。
甚至有可能,自己很早以前就是一名煉丹師。
既然看吳能和譚瑟兩人煉丹,能夠激活這些記憶,那要是自己開始接觸煉丹,說不定可以激活更多的記憶。
而且,這次給葉善和李悲療傷的過程太復雜。
要是他自己也是一名厲害的煉丹師,完全不用冒這么多風險。
將來要是有天,自己受了重傷,就可以自己煉丹。
吳能哈哈大笑:
“說來也巧,一個月后,就是我們丹云宗對外招收弟子的時間,你干脆就和我們一起返回丹云宗。”
譚瑟此時也收起自己的丹爐,沒好氣看了眼蕭戰:“你現在搞得王家都仇視我們師兄弟,雖然我們不怕他王家,但總被惦記著,我們心里不痛快。”
“你要是加入了丹云宗,到時候我們需要你幫忙的時候,你可別想著推辭!”
蕭戰笑了笑,沒說話。
與此同時。
金光城,王家。
王達剛喝完藥,站在書房門口吼道:
“王爾回來沒有!讓他去把葉善的兒子帶回來,為什么這么久了還沒消息!”
幾個葉家人面面相覷,神色有些不自然:
“家主,我們…不知情,真的不知情。”
王達氣得一腳踹在門上,瞪大眼睛怒吼:“什么叫不知道!讓王爾立刻滾過來叫我!”
“他是一點都不把我這個大哥放在眼里嗎!”
幾個葉家人都沉默不語。
王達還想繼續發火,可下一秒,就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同時,體內已經壓制住的劇毒,忽然就爆發了。
而且肆虐的勁頭比之前更猛烈。
他吐出一大口鮮血,直接撲倒在地,身體也開始不斷抽搐。
“救…救我!”
“來人,快來人啊!”
門外幾個葉家人剛要靠近,卻聽到腳步聲響起。
就見王爾帶著幾個親信靠近。
這幾人立刻站在原地不動了。
而王達看到王爾之后,就仿佛看到了救星,滿臉驚恐道:“快!去把蕭神醫叫過來!”
可王爾卻是站在原地沒動。
“去啊!還愣著干什么!”
王達一邊痛苦怒吼,一邊破口大罵:“你傻了,去啊!”
王爾面無表情:“蕭神醫已經不見了。”
“大哥,恐怕你的毒他也解不了,我們還是商量商量后面的事情吧,畢竟,我們王家不能沒有家主。”
王達愣了愣,甚至連體內的痛苦都給忘了。
他掙扎著爬起來,卻又忍不住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顯得無比狼狽,眼神卻格外兇狠!
“王爾!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想搶我家主的位置,是不是你讓蕭神醫走的!”
“去把他給我叫回來!去!”
王爾眼神越發冰冷,“大哥,我說了,蕭神醫不在。”
“你想讓我死!渾蛋!”
王達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忽然撲到王爾面前,一把揪住王爾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