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正文卷
一位位道域的宮主此時各自釋放氣息,他們紛紛趕到此地,可是看到地上被李言初一掌拍在地上慘死的雷道道王,他們的眼神之中都充滿了驚詫的神色。
李言初看向這些道域的道王。
一位修煉洪道的道王厲聲喝道:“李言初,你本是道域棄徒,如今傷害道域同門,罪責難逃,還不快快伏誅!”
而李言初此時卻忽然化作一道流光殺了出去。
這位修煉洪道的道王見狀,剎那之間祭起漫天洪水,狠狠地向李言初壓了過來。
李言初的掌力十分剛猛霸道,直接摧毀了這漫天的大洪水,接著又一掌拍在這修煉洪道道王的胸口之上。
咔嚓一下子!
這個人的胸骨瞬間凹陷下去,口噴鮮血。
李言初一掌將他打死,殺伐道力涌入他的身軀之中,直接將此人的生機抹殺。
隨后李言初冷聲說道:“道域幾次三番追殺于我,如今便是爾等的死期!”
這些道域的宮主頓時大為惱怒,紛紛呵斥道:“大膽狂徒,不知天高地厚!”
而李言初此時卻直接向最早喊話的那人殺去,一把抓住他的腦袋,兇性大發,五指用力便將此人的腦袋捏碎。
他的一身大道修為未曾展現出來便被李言初殺死。
眾人皆驚!
此時李言初如同猛虎一般殺向道域的這些宮主。
他的拳腳極重,戰斗風格十分狂暴。
他抓住一名道域宮主的雙腿直接將其撕碎,鮮血內臟流了一地,體內的大道也被李言初的殺伐道力抹去。
此時有三位宮主聯手向李言初殺了過來,他們三人都是屹立在大道盡頭上的人物,以各自修持的大道向李言初鎮壓過來。
可李言初揮掌如刀,刀光浮現,三人的腦袋瞬間被砍斷,三顆頭顱齊齊飛了起來。
以他如今的修為,屠戮道域的宮主宛如屠雞宰狗一般。
只不過片刻功夫,便有十余人死在他的手中,其殘暴程度讓人側目。
道域多少年來也沒有隕落過宮主級的人物,可如今在李言初手中卻死傷慘重。
李言初一把捏住一個白發老者的頭顱,硬生生地將他的腦袋摘了下來。
可此時一道輪回環突然浮現,將李言初死死地鎖定住。
輪回之中,億萬生靈浮浮沉沉,李言初跌入其中,忽而化人,忽而化為妖獸,又或者化作山川草木,此環試圖抹去他的不滅真靈。
可是他在其中沉沉浮浮,看似經歷了百轉千世的輪回,實際上卻是毫發無傷。
忽然,絕世的刀光直接砍斷了輪回環,李言初殺向催動輪回環的南山舒,冷笑道:“你還真是不長記性,忝居在九宮宮主的位置上,我都為你感到羞恥!”
話音落下,他便向輪回宮主南山舒殺去。
南山舒的身份非同小可,以輪回大道證道,屹立在大道盡頭之上。
此時李言初一刀砍下了他的腦袋,而他卻立刻又從輪回中復生。
只不過從輪回中復生之后的南山舒瞬間又被刀光割斷了腦袋。
周而復始……
片刻之間,南山舒的尸體便跌落一地,一具又一具的南山舒的尸身堆得如同一座大山一般。
眾人看到這個可怕的場景,不由震驚至極。
李言初一招將南山舒所有的輪回大道斬斷,不管他施展什么輪回都籠罩在李言初刀光之下。
最后南山舒慘叫一聲,這位道域宮主竟然慘死在了李言初的手下。
可就在此時,李言初忽然被幾道強大力量打中。
道域的九個宮主齊齊殺來。
他們沒想到南山舒竟然這么快就死在李言初的手中,他們皆是有些駭然。
看這個架勢,李言初若真是成了氣候,他們今日未必對付得了。
眾人一心要將李言初殺死,卻不曾想真正面對李言初的時候卻感受到他的兇殘與冷酷。
這一戰十分慘烈。
鴻蒙宮主調動無窮紫氣向李言初襲來,他的掌力之中蘊含驚人的變化,厚重的鴻蒙道氣宛如數千宇宙向李言初壓了過來,沉重至極。
李言初施展斬道神通揮刀,厚厚的道氣被劈開,一切變化盡數被這一刀壓制住。
鴻蒙宮主頓時變得臉色慘白,這刀光給他的威脅實在是太大。
轟隆隆!
轟隆隆!
可怕的爆炸聲不停響起。
當舊土的強者追捕李言初至此的時候,看到讓他們震驚的場景,
并非是道域的強者在圍攻李言初,看那樣子倒像是李言初一個人在屠殺道域宮主。
龍安君倒吸冷氣,看著一個青衣道人手中拎著一顆白發蒼蒼的人頭,駭然說道:“那不是因果宮主嗎?”
道域的因果宮主跳出因果之外,不在劫難之中,可此時這白發蒼蒼的人頭上纏繞著無數的因果線,已然死去。
李言初冰冷的目光掃來,龍安君頓時感覺有些駭人。
李言初道:“你們施展九道循證大陣或許還能對付我,可今天如果來的只是你們這些角色,那就一個也不要走了!”
此時因果宮主已經戰死,鴻蒙宮主重傷,李言初追上,一腳踏在地上,手起刀落,砍下了他的頭顱,他死得無比屈辱。
眾人皆有些膽寒,誰也不愿意對上這么一尊恐怖的殺神。
殺伐宮主以殺伐大道與李言初對決,他施展的神通使得周圍出現無數的刀槍劍戟,
李言初仿佛置身在一處古老蒼茫的平臺之上,那些巨大的兵器矗立在周圍,煞氣騰騰,此地透著一股肅殺之意。
李言初低頭一看,自己被鎖在鎖鏈之上,手腳都被死死地纏住,無數的兵器之中蘊含絕世殺氣,向自己襲來。
李言初此時身上氣血涌動,硬生生地將身上的鎖鏈掙斷。
他揮刀斬落,剎那之間地上便涌現血跡,被砍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待到天地間的異象消失不見,殺伐宮主便矗立在原地,此時他顯得有些茫然。
片刻之后,從他的眉心到胯下浮現一道血痕,在這死前的時刻,他終于感受到李言初的殺伐大道竟然強到這種程度。
兩截身軀散落,最后大道崩潰!
死在李言初手中的道主,死狀都十分凄慘。
此時李言初仍在追殺道域的道主,舊土的強者也覺得有些奇特。
道域的實力如此雄厚,竟然被李言初一個人給殺翻。
那些人紛紛祭起神通或者祭起強大的道寶對峙、對抗李言初,可依舊阻擋不了李言初殺人的腳步。
李言初發現舊土前來追捕他的強者之中,赫然便有古勒云等人。
按理來說,道域與舊土屬于水火不容,他們一直以鏟除道域為己任,可是今天這兩方勢力卻忽然聯手,準備將李言初聯手滅殺于此。
因此,舊土的強者在大祭酒的指揮之下紛紛祭起神通殺向李言初。
有了舊土的加入之后,李言初終于被限制住。
大祭酒眼神復雜地看著那個青衣道人,上一次沒能殺得了他,他現在已經成長到這種境地了。
“不能拖下去,眾將聽令,聯手滅殺此賊!”一道道氣息連接在一處,仿佛一個渾然不可逾越的高山一般。
李言初身處于大陣的核心,卻并沒有坐以待斃。
斬道神刀已碎,可如今對他來說碎與不碎影響并不大,他的手中無刀,可是他的刀意已經烙印在身軀、大道神通的每一個角落。
無數的刀氣從四面八方殺了出去,瞬間將這些聯系斬斷,舊土將士被殺得人仰馬翻,死傷慘重。
大祭酒騰空飛向李言初殺來,他法力滔滔,玄功霸道。
李言初以前與他交手,便被他死死壓制住,可如今一直在不停參悟大道,境界早就超出當時不知多少。
大祭酒這一掌終于讓李言初感受到壓力,
李言初放聲說道:“之前你追殺了我數年,現在我也給你這個機會!”
大祭酒看著這個依舊談笑風生的青衣道人,冷笑道:“陛下要殺的人,逃不掉的,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
李言初卻一拳打歪了大祭酒的鼻子,咔嚓一聲,這位與國同齡的老者滿臉鮮血,被李言初打得倒飛了出去。
“老而不死,是為賊也,你們既然不講昔日的情分,我也不必留手。”
他手起刀落,隨著那些冷冽刀光斬出,所到之處,殺得血流滾滾。
李言初冷聲聲如炸雷:“日后我與舊土再無干系,爾等與我為敵,便將爾等盡數屠滅!”
李言初此時的表情十分冷靜,可是眼神卻讓人感受到有些瘋狂。
“這就是你心心念念要守護的舊土嗎?”
李言初的眼中浮現了邵鴻鈞的身影,看著這些當初也曾追隨在自己身邊,準備擁護新帝上為的強者,
李言初并無一絲手軟的意思,他回頭砍翻了一位又一位的強者。
大祭酒跟在他的身邊,不停施展神通向李言初殺去,卻始終比李言初慢了一步,可就慢這一步,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死在李言初的手中。
那些道域的強者也紛紛掉過頭來殺向李言初,可是依舊攔不住他。
只見一襲青衫在人群之中殺進殺出。
天地間各種宇宙大道爆發,先天大道、后天大道。
五行、風雨、雷電、太陰、太陽、太始、太易、陰陽、神魔、生死,諸般大道之景都十分絢爛,可是這些大道之景如今已經盡數破碎。
舊土這邊他們操持戰陣,可將修為爆發十倍乃至數十倍、數百倍,可是在李言初看來,這種戰陣卻是破綻百出,沒有他的刀斬不斷的枷鎖,
如果有的話,那就再斬一刀,直到將其砍斷為止。
李言初殺得兩方人馬人仰馬翻,終于身前出現了一片空曠區域,無人再敢上前。
李言初在前面殺,大祭酒在后面追。
待李言初殺到面前無人再敢露面的時候,大祭酒終于追上李言初。
此時他須發皆張,怒不可遏,雙手微微顫抖,也說不出是對李言初的殺意所致,還是心中生出了純粹的忌憚。
大祭酒見過許多才華驚艷的人物,數十位大帝,哪一位不是舊土最杰出的天才呢?
可他從來不曾見過像李言初這種人。
今天這一戰,李言初注定要踩著無數尸骨稱雄,
大祭酒絕不允許虛空之中有這樣的人出現。
他沒有根腳,與舊土的關系已勢同水火,會給舊土帶來不可控制的災難。
當初他見李言初催動鎮國劍劍,擁護得有多么堅決,如今想要殺死李言初的心就有多么的強烈。
李言初的目光與大祭酒對上,大祭酒發現這個年輕人的眼神冰冷得嚇人。
二人的神通在虛空之中發生碰撞,李言初的指力點在了大祭酒的胸膛之上,大祭酒的掌力也同時轟在了李言初的身上,二者同時向后倒退。
大祭酒只覺得身軀之中的大道被無數刀意破壞,身軀不停顫抖,身上的傷勢終于壓制不住,渾身上下裂開許多口子,看起來如同一個血人一般,十分慘烈。
而李言初雖然也受了傷,但看起來要好上許多。
大祭酒不可思議地說道:“你竟然已經成長到這一步。”
李言初說道:“你已經老了,你的拳不夠快,更不夠狠。你已經成為舊土的毒瘤,不老不滅,可你太過腐朽,并沒有什么長進。今天你是在劫難逃。”
大祭酒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先天道血,沸騰至極。
李言初殺人誅心:“你看這些人誰敢上前助你,他們不過是一群僥幸修成道王的俗人,終究也只是些人而已。”
大祭酒將修為提升至巔峰,身上的氣血在燃燒,他身上透出了道光,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剛猛,身上這股恐怖的氣勢讓李言初都有些心驚,不禁眉頭微皺:“我只不過是勝券在握之時嘲諷他一下,老家伙這么沉不住氣,直接燃盡自己的大道!?”
大祭酒此時面無表情地說道:“陛下讓你去死,你就一定該死。我一定要將你鏟除!”
此時他鼓蕩全部的修為,向李言初殺去,每走一步都引得大虛空震動。
道域和舊土的兩幫人馬,都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大祭酒身上流露出來那股氣息,十分駭人。
他不顧一切燃燒大道,也要將修為提升到這種程度。
當這位與國同齡的老者發飆時,整個天地都有些暗淡。
李言初既然已經將他刺激成這般模樣,此時干脆再刺激他一下:“你這樣能撐多長時間呢?方才你追不上我,我告訴你,在我殺光所有人之前,你依舊追不上我。”
話音落下,遠處一位舊土強者的身軀忽然炸碎,砰的一下子化作漫天血霧,死于非命。
眾人看到李言初忽然殺向他們,頓時都有些膽寒,轟的一下子散開,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