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 跨江淮永遠的王(二合一)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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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 跨江淮永遠的王(二合一)


更新時間:2026年06月17日  作者:甲殼蟻  分類: 玄幻 | 東方玄幻 | 甲殼蟻 | 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1439章跨江淮永遠的王(二合一,6k)

」好多妖王啊。」

義興熱烈歡度河神祭,江淮中庭一樣歡天喜地,八爪魚、鮫人、龍人穿梭往復,各色珍寶迷魚目。

刺頭、刺俠游蕩在中庭龍宮,甩動尾巴,目不暇接,張大嘴巴,看魚來魚往,陰影橫移,仿佛自己化身成了一位大妖,享受眾水獸憧憬的目光。

「快看,那就是海鬣王,猿君的結拜兄弟!」

「等等,鯨王,我的天,大哥中的大哥!」

「那邊那些是誰?怎么從來沒見過。」

「是黃沙河的妖王!」刺豚族長刺棘正色。

黃沙河妖王也來了。

刺頭、刺俠大受震撼。

蛟龍在世時,不,占據龍宮時,何曾在江淮妖庭見過這等盛世場面,它們又何曾有資格參與?

兩相對視,二魚感動涕零:「我們刺豚族,經歷那么多風風雨雨,能走到今天,受到邀請參加拍賣會,實在是太榮幸了!」

族長刺棘深吸一口氣:「走!我們過去拜會一下。」

「哈哈哈,幸會幸會,旱聽聞東海霸主的威名。」魚王捧腹夫笑,「此前一直在黃「A

沙河埋頭苦修,不曾會見天下英雄,難得有機會,三生有幸啊。」

「哪里哪里,四海之內皆兄弟。」鯨王微微謙遜,「不知王此次來江淮,有沒有什么看中的寶物啊?如果能提前知會一聲,各自相讓,還能免傷和氣。」

「害,能有什么看中,我資質駑鈍,一生恐怕修行到頭,就是過來開開眼界,為后輩謀求一份頓悟。」

「哦,后輩?」鯨王聞弦而知雅意,環顧后方,「這么說來,黃沙魚族,有天之驕子嘍?」

「哈哈哈,天之驕子不敢說,說來說去皆是幸運,前不久,我族竟是找回了一位失散已久的族魚,認祖歸宗,那可是一位天才,年紀輕輕,已是天妖!妖王有望,今日至少也要為它謀求一份頓悟!」說到那位天才族魚,魚王臉上頗為自得。

鯨王一驚:「竟有此事?說來也巧,也就去年,我們虎鯨一族,也找回一位族魚,也是天妖啊!」

「嘶!此情此景,竟能如此相似?」

「就是如此相似,不知兄說的那位天才在哪啊?」

「唉,教鯨王失望,我那后輩今日沒來,不能得見鯨王指點,話說,鯨王口中的那位天才呢?」

鯨王失望:「真是巧上加巧,我族那位天才這次也沒來。」

「哎呀呀。」王拍動大腿,「天公不作美,兩位天才,竟是一個沒來,若是下次有機會,定要它們好好交流交流!」

「好說好說。」

湊到旁邊,準備打招呼的刺棘不小心聽完全程,面露羨慕。

真是談笑有妖王,往來無精怪。

天妖,流落在外的天妖,有那么多嗎?

若是自家族群也有一位流落在外的天妖多好,定能大幅拔高地位。

來不及刺棘多想,鯨王斜睨過來:「你是誰家小輩?」

刺棘一凜,抱鰭行禮:「小魚乃北水小族,不足掛齒,前來同鯨王閣下、王閣下問,「當當當————」

鑼鼓敲響,波紋擴散。

水獸擡頭。

海韻放聲喊話:「親愛的來賓,現在有一個臨時的小游戲哦,義興拉力賽如火如荼,需要水獸出力,騷擾參賽團隊。可以允許一定程度的輕傷,但是不能致殘,更不能鬧出人命,以阻礙選手進度為最終目的,歡迎大家踴躍報名,參與者,都能獲得一定的會員卡積分!名額有限,先到先得!」

嘈雜喧嘩。

龍宮內,諸多水獸心動,踴躍報名。

海韻挨個登記,讓它們走水道,快速盤踞到對應路線。

義興縣,肥魚坐在凳子上吃烤玉米,抓一抓屁股,感覺今天屁股癢癢的,頓時心生警惕,緊張環顧,發現拳頭、「不能動」沒找來,又放下心來。

徐子帥依舊在激情澎湃地介紹,各大選手各自挑選坐騎。

土司、汗王逐個觀察,耐心挑選。

「為什么我也要參加啊?」黎香寒無奈。

兩天兩夜,一聽就很累。

阿威口器張合,一節肢扎在女人肩膀上,冒出朱紅血點。

黎香寒痛叫一聲,捂住肩膀,眼眶含淚:「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曲線救國嗎,小事一樁,我去找謝弘玉,那小子早想留下來了,保管給大王辦妥!」

阿威張開翅膀,滿意點頭。

「不過,可不能比那兩個家伙排名低啊。」黎香寒悄悄手指妘千蘭、虞傲珊。

阿威拍拍胸脯。

另一頭,「蘇赫巴魯」也在挑選合適坐騎。

梁渠掃視一眼自己的「左膀右臂」,滿意點頭。

想要讓土司和大汗接著參加河神祭,光讓他們舒服留戀不夠,他們是一國之君,縱使喜歡也懂得克制,不會隨性而留。

故而必須內外夾擊!

外有他和圣皇打配合,熱情挽留。內有黎香寒和蘇赫巴魯發力,形成呼聲和臺階,如此才有機會成功挽留。

土司、汗王,拿什么和他斗?

牽著龍娥英的手,梁渠晃晃悠悠來到關從簡和宗麗嬋面前。

「師爺!」關從簡驚喜,「去年單圣皇一個都有額外獎勵,今年三個君主,獎勵不得起飛了啊。」

梁渠拍拍關從簡肩膀:「沒錯!今年獎勵頭名就有十條玄黃!」「嘶。」關從簡目光堅毅,面容興奮,「為了第二屆比賽,我苦練半月,往返了六次,一次比一次快,去年江豚突破是意外,這次冠軍一定是我的!」

梁渠張了張嘴,滿面笑容地拍動肩膀。

傻小子,有些比賽,早在會議室里就比完了。

合該你白吃白蹭我那么多飯,不告訴你,練去吧,好好消食。

「好,很有精神,說起來,你和麗嬋怎么還不結婚吶,不認識也就算,年輕,你們這都認識多久了。」

宗麗嬋一直站在旁邊,默默望著梁渠和龍娥英,自中的羨慕怎么都斂不住,聞言頓時望向關從簡,眨巴眼睛。

「害。」關從簡摸一摸鼻子,打個哈哈,「快了快了,等我臻象了就結婚。」

梁渠眸光一閃,沒有多說:「有志氣!好好過節,完事家里吃飯。」

「好嘞!」

兩人走出去十數丈。

龍娥英狐疑轉頭:「你徒孫變心了?」

適才《耳識法》里分明是說的假話,謊言的味道。

「不應該啊,那小子傻不愣登的,為什么不結婚我不清楚,但變心什么的,不至于吧————」梁渠摸索下巴,猶疑不定,他也奇怪,真論起來,關和宗的感情時間比他和娥英都長。

當年他認識娥英,是帶著河泊所去收天水朝露長氣。

所以平陽縣建立河泊所,早在他認識娥英之前,又正是河泊所建立時候,才猛龍過江,來了三個天生武骨,關從簡和宗麗嬋是其中之二,還是一對。

十幾年了,拖著干啥?

目送淮王和淮王妃離去,宗麗嬋默默哀嘆,回頭看關從簡的目光滿是幽怨。

關從簡心中一緊,抓耳撓腮,最后被看得實在愧疚,沒忍住:「哎呀,麗嬋,其實我也是有苦衷的,迫不得已,好吧,我今天就告訴你一個人,你千萬別說出去啊。」

宗麗嬋眼睛一亮:「你說。」

「其實是我師父讓我這么干的。」關從簡老實巴交。

宗麗嬋瞪大眼,關從簡師父————赫連念慈?

她凌亂了,失措了,絕望了。

難道說,關從簡師父一直沒看上自己?

「我師父說了,咱們情比金堅,不在乎什么一紙證明,一場婚禮,所以早晚都一樣,那么,越晚成婚越好,咱們成婚越晚,我師爺修為就越高!」

「???」宗麗嬋一頭霧水,「咱們成不成婚,和淮王有什么關系?」

「笨了不是?」關從簡恨鐵不成鋼,「一樣的年紀,我天天喊他師爺,我不要面子的?到時候厚臉皮上去要禮物,他不得給?我狼煙了,他狩虎了,我狩虎了,他夭龍了。

師父說了,高手指甲縫里掏點都夠吃的,臻象送大藥,夭龍送長氣,再拖兩年,指不定師爺就成仙了,那去要個成婚禮物,不得賺死?就跟放貸一樣,時間越久,利息越高!

狠狠吃他一頓!」

宗麗嬋瞳孔地震,震驚地看著仰頭四十五度,面露驕傲的關從簡。

「吼!」

歡呼震動蒼穹,宗麗嬋轉頭,盈春樓大屏幕上,圣皇正對鏡頭揮手。

徐子帥激情澎湃:「偉大的陛下已經降臨了他忠誠的坐騎,依舊是一頭江豚,江豚,是河泊所的吉祥物,是大順的象征,今年是否會繼續創造奇跡?

等等,土司和汗王逛了一圈,并沒有選擇義興縣里提供的水獸!他們選擇了自己帶來的水獸!是了,土司和汗王,乘船而來,同樣有自己的水獸跟船。

只要境界符合要求,江淮拉力賽不限制選手自帶水獸,汗王選擇的是北庭的江鱈,土司選擇的是一頭大貂魚!」

梁渠眉頭一皺。

這兩老小子,故意給他出難題是不是?

幸虧是兩頭大精怪。

眼珠一轉。

松開娥英的手。

「我去一趟。」

「嗯。」

片刻,李壽福快步走來,指向江中水獸:「二位君主,這兩頭水獸,需要組委會親自檢查無誤,才能參賽。」

土司、汗王點點頭。

兩頭水獸立即拉去了小黑屋,梁渠緊跟著走暗道進去。

未幾。

土司、汗王看一眼回來的自家水獸,暗中檢查一番,都沒發覺有什么問題。

既然要參賽,那必然要認真對待,免得墮了各自顏面。

水波沉浮,一匹匹水獸待在柵欄里,綁上統一的繩索,繩索拉動小舟,所有選手嚴陣以待、屏息凝神。埠頭三丈外,游客被繩索阻攔。

龍人肩扛唇貝,移動運鏡。

獺獺開抓一抓挎包,掏出爆竹,擺在埠頭中央,再拿出打火繩,用力一拽,點燃火焰。

刺啦。

地面炸開一個小黑圈。

大浪狂飆,天空中煙花炸開,柵欄打開,所有水獸卯足勁力,一股腦地沖出,埠頭上離得近的,讓打成了落湯雞。

山呼海嘯的助威。

南疆、北庭尤其熱烈,戰場上打不過,拉力賽能贏一頭也是極好的。謝弘玉拽住繩索,看后方歡呼漸漸微弱,忽然覺得這或許就是某種意義上的天下大同?

無論口音,無論身份,大家一塊游戲,一塊歡樂————

「沖沖沖!緊張刺激的第二屆江淮拉力賽正式開始!第一波依舊是直線沖刺,大家并沒有拉下太多的差距,但是,直線快不算快,彎道快才是真的快!

接下來馬上就要迎來第一關卡,蛙之歌,到時候會有多少選手留下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梭形木舟擠開大浪。

「我去,這么刺激的嗎?」

黎香寒長發獵獵,江風撲面,一嘴巴的頭發,不停呸呸呸,她慌慌張張綁個馬尾,環顧左右,找到另外兩個圣女。

另外兩個圣女同時看向了黎香寒。

目光碰撞,火花四濺。

圣皇輕松寫意,隱隱領先半個身位,土司和汗王不動聲色,他們第一次參加,當然不能上來就爆發全力。

盈春樓上,拉力賽和夢游賽交替播放,讓人目不暇接,歡呼震天。

平陽寺,許氏笑著抹一抹汗,撩開發絲,擡手往樹上丟福囊,按往年慣例,為弟子們祈福。楊東雄站在一旁,俯瞰平陽,俯瞰義興,看著千人競發,人頭攢動,感慨萬千。

圣皇、土司、汗王。

少時離家參軍,老年歸鄉授徒,何時想過今日之盛景?

咚!咚!咚!

青蛙跳出,張開大嘴,一個個水炮彈砸在江面,濺起大浪,各般參賽者使出渾身解數躲避,稍有不慎,便是人仰船翻。

運氣好,船沒沉,暈頭轉向半天,還能接著參賽,運氣不好,徹底退出比賽。

八爪魚的觸足、龍鱘的甩尾、龜背浮島迷宮、虎鯨的波濤沖鋒、間或跳出的水獸————

狂風驟雨、冰雹大雪、逆流的水柱和瀑布。

端是偉大的航路。

困難程度比去年更密集,更兇險。

黎香寒淋成了落湯雞,可一想到另外兩個還沒退賽,她的眸中就燃燒起熊熊烈火。

一天一夜過去,第二天黎明。

百姓仰頭,看盈春樓上畫面。

第一梯隊,只剩下圣皇、土司和大汗!

行程過半,土司、大汗緊張起來,忍不住估算體力和剩下路程,重新分配,最后發現,獲勝的機會并不算高。

難道真的到此為止?為什么圣皇的江豚那么快?

就在兩位君主無可奈何。

轟!轟!

在無數人震撼的目光下,一股別樣的氣勢從土司、汗王的座駕上傳出,兩頭水獸仰天怒吼,充斥不甘,竟是頂著透支的體力,迎頭趕上圣皇!

「天吶,天吶!」徐子帥聲嘶力竭,「我們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土司和汗王的座駕發生了驚人的蛻變,它們突!破!了!

難道這就是南疆土司、北庭大汗,和他們親自培育水獸的獨特羈絆嗎?

「吼!」

「沖沖沖!」

「勝利屬于南疆/北庭!」

無窮的震撼,無窮的歡呼。

埠頭使團瘋狂搖旗吶喊。

土司、汗王固然緊張,固然有壓力,但他們的心跳,從始至終都沒有發生太大變化,可是現在————

多久沒這樣加速跳動了。

自家水獸,居然有臨陣突破的潛力?!

「快,再快點!」

汗王一個弧線拐彎,避開沖擊水獸,死死盯住左前方的江豚,舔舐嘴唇。

土司目睹距離一點一點縮小,從落后到身位差距,從差距到齊平,從齊平到微微突出0

砰砰,砰砰!

呼吸加重,心跳劇烈。

熄滅的野心重燃大火。

跟隨大船的游客,義興縣的百姓捂住胸膛,揪住心臟。

畫面是從高空俯瞰,眾人眼睜睜看著另外兩方追上,就像緩慢落下的鍘刀,令人折磨。

就在此時,此刻。

第三股澎湃氣勢,從江豚身上冒涌!

血色從土司和汗王臉上快速消退。

短暫落后的圣皇重新領先!!!

「啊!!!」

劇烈的聲波在義興縣上空炸開,小江獺捂住腦袋,比賽鍛造的河貍抖落工具。

徐子帥額角青筋蛇扭,跳到頂樓天臺,激情炸麥:「梅開二度,梅開二度,突破的奇跡,再次上演!是陛下,是圣皇,這是什么?是天命,天命在大順,天命在大順啊!」

情緒如海潮。

「天命!」異口同聲的歡呼響徹天地。

南疆、北庭人踉蹌后退。

差距越來越大,重新恢復成「品」字。

然而!

不知什么情況,忽有一頭江豚自三人面前跳躍,本來領先的江豚,竟忽然發了瘋,赤紅雙目,拐了個彎去追逐,偏離了路線!

一片嘩然。

「怎么回事!?」

「那江豚干什么了?」

「黑幕,有黑幕!」

義興百姓義憤填膺,南疆、北庭欣喜若狂。

徐子帥緊忙安撫:「大家不要慌,前線龍人已經在調查————很快就有了結果————什么,老情魚?情敵?」

圍觀百姓一頭霧水,可廣播似乎開始模糊,飄遠,想是徐子帥在和人爭論,語無倫次。

「怎么會這樣?」

「非戰之罪也!」

「可恨啊,可恨!」

終于,廣播重新清晰。

徐子帥滿是悲愴和遺憾:「各位,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眾所周知,江豚是典型的一夫一妻制,偏偏圣皇這頭有個意外,意外的不是圣皇選擇的江豚,而是這頭江豚的妻子!

這頭江豚和它昔日的妻子恩愛無窮,可忽然有一天,它的妻子竟然移情別戀另一頭江豚,成了江豚一族的叛徒!致使圣皇坐騎為情所傷。

剛才突然跳出的江豚,雖然在圣皇高超的駕駛技術下避讓開來,卻正是昔日江豚的情敵!它怎能不惱火,怎能不發瘋!?」

「嘩!」

「什么?有沒有搞錯?你說這扯不扯,這么狗血的事也能發生?」

「黑幕!一定是黑幕!」

「對得起我們嗎?退票!」

所有人義憤填膺,在這心驚肉跳的突發狀況里,圣皇終于重新控制住江豚,將它拉回正軌,可是哪怕只是小小的偏離,已經讓本就不算穩定的優勢,蕩然無存,三人重新并駕齊驅!

距離終點線,只剩最后五十里沖刺。

汗王、土司額頭上冒出汗來,只覺得這場比賽異常的「跌宕起伏」、「峰回路轉」,一波接一波。

三條白流疾馳。

所有人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喘。

龍人、鮫人扛著蜃貝,拼命追趕。

側面,正面,上方,下方————多個鏡頭位置,同時播放。

在所有人顫抖的瞳孔中————

三頭水獸渾身用力,奮力甩尾,拉動三位君主,幾乎吐出鮮血,同一時間沖線!

彩帶斷裂,漂浮水上。

泡泡炸開,三條翻著白色泡沫的水路緩緩消散水面。

五顏六色的煙花綻放天空,天降細雨,彩虹橫跨。

細小的火藥顆粒里啪啦摔在船上。

耳畔的聲音消失不見,嗡嗡成模糊一團。

土司、汗王喘息,饒是圣皇都有點手顫。

太刺激了。

像年輕了幾百歲,回到了那個易沖動,易高興的年紀。

同樣,一個嚴肅問題浮現在所有人心中。

「到底誰是第一?」

伴隨著問題的出現,盈春樓的大屏幕上,霎時間打出多個角度的沖鋒畫面,放緩一百倍。

彩帶在空中獵獵抖動。

千萬眼睛睜大,無數個喉結滾動。

南疆、北庭、大順三方,眼睜睜望著三艘船只撞上彩帶,僅僅三寸差距!可在慢放下,是那么的醒目,那么的刺眼。

徐子帥聲浪從低到高,最后仰頭暴喝:「第二屆江淮拉力賽的冠軍是,圣皇!!!」

「讓我們恭喜陛下,成功衛冕冠軍!成為江淮拉力賽————永遠的王!」

「哦」

土司、汗王攥緊韁繩。

(還有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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