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五十章
第一千七百五十章
柳柊很是驚訝。
當初教授金須奴道法,他就改變了自己的命運,飛升仙界。
鄧隱也跟著他學習了道法,且他所學比金須奴還要多,憑著《九天玄經》與《紫府秘笈》怎么也能飛升吧?
怎么卻依舊跟魔道牽扯上關系了?
難道因為金須奴是《蜀山劍俠》眾多配角中的一個,少他一個不少多他一個不多,而鄧隱只是《長眉道人》中的男二,十分重要,有關他的情節不能大幅度改動,才會這樣?
火焰中的人聽到了動靜,睜開眼睛。
“呵,又來一個送死的。”
柳柊瞇了瞇眼睛,問道:“你是誰?”
那人:“本座玄魁魔尊。”
柳柊:“鄧隱呢?”
“柳前輩,快跑。”
那人忽然叫道。
雖然是一樣的聲音,但語氣卻與之前完全不同。
柳柊:“鄧隱?你還在?”
回話的人換了一個語氣:“竟然是熟人嗎?那正好,就用你友人的血來滋潤我們二人的身軀吧。”。
“前輩,快跑。”
“晚了。”
只見火焰中的那人一抬手,一團玄陰魔焰便朝著柳柊而來。
柳柊趕緊抵抗。
那人的實力強大,隨手揮出的一團魔焰也有著強大的攻擊力。
所幸,柳柊身上有著防御至寶。
只見他手一揮,一個長約三尺六寸的尺子便出現在他面前。
柳柊口念九字真言,尺子立刻釋放出九朵金花,將柳柊保住在其中。
那魔尊是個識貨的,驚道:“九天元陽尺?怎么在你手中?”
這九天元陽尺可是闡教金仙廣成子的護道至寶,蘊含九朵金花和一道紫氣。每朵金花都是由一枚星髓菁華凝練而成,極為珍貴;而那道紫氣,則是天劫之息煉成,蘊含著強大的天地之力。
九天元陽尺具有極為強大的攻擊力,全力施展,便是金仙也會被打傷,是破魔至寶。
其不止攻擊力強大,防御也是極為強大的。
在蜀山一眾防護法寶中,能夠排進前十。
這九天元陽尺原本該是長眉真人從廣成金船中得到,后來又被窮神凌渾得到。
但柳柊與柳裴和霍藝峰到處挖寶的時候,先一步找到了那裝著九天元陽尺的匣子,得到了九天元陽尺,還獲得了一同裝在里面的《天府秘笈》。
九天元陽尺不愧是破魔至寶,那玄陰魔焰一碰觸九朵金花形成的屏障便消散了。
玄魁魔尊加大攻擊,但九天元陽尺的防護在那擺著,將他的攻擊全部擋了下來。
柳柊心念一動,九天元陽尺上冒出一道紫光,朝著玄魁魔尊攻擊而去。
玄魁魔尊想要躲避,但他現在在鄧隱體內。
鄧隱控制自己的身體不動,使得紫光直直打到身上。
玄魁魔尊慘叫一聲,卻是元神被打傷了。
眼看著紫光再一次襲過來,玄魁魔尊明白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他只得拋棄這個覬覦已久的身體,從鄧隱的體內飛出,迅速化光遁走。
柳柊看到一個長得跟鄧隱一模一樣的人從鄧隱體內飛出,還以為是鄧隱的元神被魔尊趕了出來,趕緊加大力度用紫光攻擊鄧隱的身體,卻聽得鄧隱痛呼了一聲,開口:“前輩,那魔尊已經逃跑了。”
“誒?”柳柊收回紫光,仔細打量鄧隱。
鄧隱已經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往他這邊走來,而那一池塘的玄陰魔焰也全都消失無蹤。
鄧隱身上的氣質也改變了,一身仙氣,不復之前的魔魅。
但柳柊還是不敢放松,他指揮著一朵金花靠近鄧隱。
鄧隱沒有反抗,任由金花進入自己體內。
金花穿體而過,帶走了鄧隱體內剩余的魔氣。
柳柊終于確定,眼前的人是真正的鄧隱。
柳柊收回九天元陽尺,詢問鄧隱:“你怎么會被人奪舍?那人怎么會跟你長得一模一樣?”
鄧隱嘆了口氣:“說來話長。”
鄧隱帶著柳柊出了這處地宮。
原來這處地宮乃是魔宮,翠屏山位于魔宮的后門。
鄧隱乃是探查翠屏山的異樣才誤入魔宮的。
原來當初鄧家村的人并不是得病,而是魔宮的魔氣泄露,使得他們魔氣入體,方才病倒。
鄧隱煉制的丹藥誤打誤撞驅除了魔氣,救下了全村的人。
后來鄧隱修煉有成,下山歷練,認識了任壽,也認識了申無垢。
鄧隱對申無垢有好感,曾一起游歷。
若繼續下去,兩人的感情會進一步,但鄧家村的人又都病倒了。
而申無垢與其兩個姐姐又有其他事情要處理,沒有陪伴鄧隱回到鄧家村。
鄧隱先用丹藥治療好村民,然后開始調查村民生病的原因。
畢竟都第二次了,這山中絕對有什么東西是導致村民生病的罪魁禍首。
然后,鄧隱便發現了魔宮的入口。
鄧隱探索魔宮之后,發現一部《血神經》。
這《血神經》中關著一個魔女的元神。
這魔女乃是石神宮主血神老人女兒,名叫紅花。
紅花元神回歸自己的身體后,便來找鄧隱,以報恩的名義糾纏鄧隱。
但鄧隱喜歡的是申無垢,不可能接受紅花魔女。
何況他們一正一邪,根本不可能一起。
但那紅花魔女實在太纏人,鄧隱為了擺脫他,不得不落跑。
他想去找申無垢,跟自己喜歡的姑娘一起。
申無垢并不知道鄧隱來找自己了,跟自己的兩個姐姐說起鄧隱。
卻原來,鄧隱于申家姐妹的相識都是三姐妹算計得來的。
三姐妹出身左道旁門,沒有正統的修煉功法,今生最大的成就也就是散仙,難以飛升。
她們接近鄧隱,便用計讓他與三妹申無垢產生情感糾葛,從而得到玄門正統的修仙功法。
且鄧隱于長眉真人任壽是好友,三人有心得到長眉真人相助,這才讓申無垢一直勾著鄧隱。
但實際上,申無垢雖然對鄧隱產生了感情,但她心懷大志,以天仙飛升為目標。申無垢打定主意,即便于鄧隱成親,也只做名義夫妻,不與鄧隱行房。她不想失去元陰,從而只能做一個地仙。
聽到一切后的鄧隱大受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