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上哪條船→、、、、、、、、、、、、、、、、、、、、、、、、、
孟長青這話說的聲音更小了,但齊人立手上的汗毛都要立起來了。
他此刻看向孟長青的眼神,跟看見鬼差不多。
好家伙,孟長青在他心里,那一向是走的正大光明路線。
雖說也有時候上手段,甚至喊打喊殺,但那是正面來,不像這回。
齊人立感覺此刻,像是一條蛇,用尾巴給他指了路。
原來面前這人,也精于算計之道,不過是,不把這些手段用在他身上罷了。
到這兒會了,齊人立還天真呢。
“齊大人,發什么呆啊?我說的話有沒有道理?”孟長青問。
齊人立匆忙點頭,“有,有道理。”
“行,你的家事你自己處理,我走了。”孟長青走到房門口,才發現手里還拿著齊人立的東西,又給他放回桌上。
孟長青走后好一會兒,齊人立還沒回過神來。
齊祥和齊瑞在房門口探了又探,就是不敢進去。
還是齊祥眼一閉心一橫,跨步走了進去,跪到齊人立面前,“少爺,我們糊涂做了錯事,就是應該受罰的,您盡管打罵,打到您消氣。只要您能消氣…”
齊祥的話還沒說完,齊人立已進站到了他面前,就這么會兒功夫,剛才還氣到跳腳的少爺,這會兒又親切的扶起他了。
在房門站著的齊瑞傻眼了,他的內心十分感謝,感謝孟知縣。
轉過天來,孟長青早期剛練完功,就聽小代稟報齊瑞來了。
“只有他一個人?”孟長青擦著腦門上的汗問。
小代點頭,“是。”
“讓他進來。”
齊瑞來到孟長青面前,撲通跪了下去,又快速磕了三個頭,“多謝您昨夜為我們說情,我與齊祥都記著您的恩情,今后有用得著我們的地方,只要不與我家少爺沖突,我和齊祥愿為大人效犬馬之勞。”
孟長青心說,這效忠還帶前置條件。
不過,他真要徹底不念舊情,孟長青反倒不敢用這樣的人。
孟長青也感慨人心難測,她自己都只能任由心意牽著走。
“快起來。”孟長青示意旁邊的小代把人攙扶起來,“何必說這樣見外的話,我跟你們家少爺相識多久,也就和你們相識多久,沖這些年月的相處、沖你們這老實本分的性格,幫你們說情也是理所應當的事。”
孟長青邊說邊唾棄自己,真不是個玩意兒,手下的手下也要挖兩把。
“回去吧,以后做事前想一想。”孟長青說。
但真等齊瑞走到門邊,差一步就要出去的時候,孟長青卻又把人叫住,“問你個問題,一個人,是同時騎一匹馬容易,還是同時騎幾匹馬容易?”
“騎幾匹馬?”齊瑞懷疑孟長青說錯了字,“一個人如何同時騎幾匹馬?”
“是啊。”孟長青笑著說,“一個人如何同時騎得了幾匹馬?人要是想向上爬,那就沒有猶豫的機會,你要騎哪匹馬?上哪條船?自己要選擇好,要認定了他。”
齊瑞還沒明白過來,孟長青就已經走了。
“請吧。”小代看他久久不動,只好出聲提醒。
縣衙小門關上,齊瑞才明白過來。
孟知縣說的不是馬吧?是在告訴他,不能把齊家所有人都當自己的主子,是要讓他認定了少爺。
齊瑞看著面前的木門,覺得自己心里的那道門開了。
他恍然大悟啊,沖著門又鞠了一躬,鄭重道:“多謝指點。”
難怪說人以群分,齊瑞和齊人立一樣,都太天真。
孟長青洗了澡,往前衙去,滿倉已經把早飯送到書房,孟長青一邊吃,一邊聽程光等人匯報縣內的各處事物。
等她吃的差不多,縣里需處理的事,也就處理的差不多了。
這之后,又跟喜冬往田里去。
七八九三月,百姓們忙秋收,孟長青也忙著看百姓們秋收。
她時常在地里轉悠,更方便聽取農戶們的意見,哪里灌溉渠不到位,哪里蓄水池不夠,這些小事,如果等農戶們反映到村長那邊,再由村長向上反映,一級一級,最后再讓程光說給她聽,那就太累贅了。
不如農戶們看到她時,直接跟她說,她也能現場去看,確實如此,就記下來,等農忙過后協調人手和田地去辦了。
再者說,坐在縣衙里聽到的話,和站在田地里聽到的話,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