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剛說完這么一句,眉頭突然一挑,露出難受之色,鼻息之間流出少許紫色血液。
“師父,你鼻子流血了!”
師父擦了擦:
“無所謂,最近火氣重而已。只是沒想到,這毒竟可以改變我血液的顏色,實在是有些詭異了。”
師父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我清楚,師父是個倔脾氣,人也剛。
以前受到了重創,都快要人命了,他也都會說沒事。
我想到了之前得到的祁連香芋,這個東西,是不是可以解毒呢?
我立刻說道:
“師父、青山道長,祁連香芋,能不能解這個毒呢?”
都不等師父說話,便被青山道長給否定了。
“不行,祁連香芋的藥理,不僅無法解毒冥涎。甚至服用后,很有可能加重宋道友的問題。”
青山道長剛說到這里,我又想到了之前在徐家村殺死僵尸,利用僵尸丹交給青山道長后,在其宗門制作出的解毒丹,一共八顆。
青城山里留下了兩顆。
剩下的六顆分出去了四顆,我這里還有兩顆。
記得當初青山道長提到過,這種尸丹煉制出的妖丹,可以解尸毒、鬼毒、妖毒。
冥涎是陰毒,也算鬼毒的一種,是不是可以用一用?
再次開口道:
“青山前輩,我這里還有兩顆,上次用僵尸內丹,帶回青城山煉制出的解毒丹,可以給我師父吃嗎?”
我急速在身上翻找,這一次出門,這些東西自然是有帶的。
青山道長微微皺眉:
“可能,沒什么用!冥涎毒已經超越普通陰毒的范疇,紅毛級僵尸的內丹煉制出的解毒丹,可能效果極差。說不準還有副作用,不建議使用……”
我拿著已經找出來的解毒丹,直接愣了一下。
還有副作用?那怎么辦?
上次在大來溪得到的血肉果,做出的幾顆保命丹,我的那一顆已經在徐家村給田勇吃了。
現在我也沒保命丹了。
分給毛敬等人,好像也都沒了。
他們修為之所以突破迅速,其中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服用了這個丹藥。
正當我萬分焦急之間,青山道長再次開口道:
“當前,還是先穩住宋道友心脈。
我這里,有一顆宗門帶出來的護心丹。
只要服用,以宋道友的修為,抗個兩天,應該問題不大。
而這兩天,足夠我們求援,以及趕回山城了。”
說話間,青山道長從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了一個小藥瓶。
當然倒出了一顆淡紅色的藥丸。
也就這么一顆。
我之前沒見到過,也沒聽說過。
但一個瓶子里裝一顆,還被叫做護心丹,那這東西絕對是好貨。
師父看著這藥丸,還擺了擺手:
“沒事兒,我扛得住。走吧!我們下山,這就回,回山城。”
師父緩過來一口氣,便扶著我要起身。
結果師父剛站起來,“噗呲”一聲,又是一口紫色血液噴出。
見到這里,我們都嚇壞了,連忙開口道:
“師父!”
“宋道友!”
“宋前輩!”
惶恐之間,師父又坐在了地上,捂著自己的胸口:
“媽嘞個比,這毒還是有點猛哈!是、是有點,有點扛不住……”
說到這里,師父還想強撐一下。
結果雙眼一翻,當場就暈死了過去。
“師父!”
我很著急。
摸了摸師父的脈門,心跳速度很快。呼吸也比較混亂,時重時輕。
可作為一個外科醫生,對于這種情況,我也是束手無策。
如果是邪氣什么的,我還可以用開啟四厄氣旋,使用黑蓮印將其吸收。
實體的毒素,我就毫無辦法了……
青山道長也是第一時間查看師父情況,并將保命丹塞到了師父的嘴里,強行給師父戳入了食道。
最后開口道:
“小姜,事不宜遲。必須速速送宋道友回山城。護心丹的效果,能不能維持住兩天,還不一定。”
我立刻點頭:
“明白!”
說完,我立刻背起師父。
另外一邊,張宇晨的血靈門效果退去,也是一頭摔在地上,大口喘氣。
但毛敬早已經準備好,也是將張宇晨背起。
青山道長,則提上了我和毛敬、張宇晨的劍袋等法器。
陸家人也沒多說什么,且我們臨走前,我看到陸家人在雪靈王死亡的位置,撿起一物。
那東西冰寒透骨,帶著淡淡紫光。
雖沒有近看,可我已經猜出,那應該是鬼晶。
只有極其強大的鬼邪,體內才能凝聚出這種實體之物。
珍貴之處就不用多說了,好些法器的制作,丹藥的煉制和合成,都需要這東西。
陸家人撿到了,那就給陸家人便是。
畢竟陸家人這一次,真沒逃跑……
此時,我只關心師父的問題。
背著師父,快速往山下跑去。
一行人匆匆忙忙,不斷在山中前行……
大約半個小時后,我們來到了余叔、田勇,潘玲以及冷家人、夏飛龍的落腳地。
他們見我們回來,也是紛紛迎了上來。
“大家都回來了!”
“師伯!”
“二伯!”
“師父!”
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