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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25120308: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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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運只要沾點血就行了,真有這么簡單?”
“復雜的事情往往很簡單,玄冥玩了這么多年的運術,他怎么可能不懂這事,這事情無非就是說了感覺太簡單,他難于拉下臉面索要祭祀的氣運珠而已,然后才將我賣了,倒是你讓這個小駱念的什么玩意兒,我怎么感覺有點玄妙在其中?”
人面蛛軀體被反復抽取時,這就是格里安身體的恢復期。
如果不需要凝聚氣運珠,對格里安進行祭祀并不需要等待七七四十九天的時間。
短短十天的時間,格里安就進行了兩次祭祀。
張學舟也不算特別壓榨,他認真查驗了格里安的身體狀態和氣運狀態,對方身體非常強壯,氣運凝聚得也很厚實,除了沒進行運術化形,格里安的條件非常棒。
最為關鍵的地方在于格里安有源源不斷的恢復力,可以做到韭菜一般一茬一茬的割。
張學舟運體水準極高,他想承受裨益影響需要累積一段時間,駱不讓沾邊承運念誦《墳經》沒什么大需求。
舊地進行了第三輪祭祀,黃道仙對張學舟的情況羨慕得心中想流血,只覺自己以往就沒碰過這種民心所向極高的疆域大帝王,關鍵對方還傻,可以呆呆配合張學舟。
而黃道仙更為有興趣的是《墳經》。
他對運術太熟悉了,熟悉到聞點味道就能知曉結果。
鼓蕩著精神力量詢問主持祭祀的張學舟,張學舟則是有幾分唏噓沾邊贈運的方式太簡單。
“這叫墳經,是求你家里過世的祖宗庇護的法門!”
他懶懶低語回應了一聲,引得黃道仙狗臉變化。
“求我家過世的祖宗?他們活著的時候都庇護不到我,死后哪還有本事庇護我,這算什么離譜法門,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了!”
但凡張學舟提及法門是牽引了天地某種奇特偉力,黃道仙覺得法門會很有效很靠譜。
他確實有祖宗,但他祖宗自身難保,等到死后就更不可能保他了。
若非看張學舟的模樣不像撒謊,而他又有點想與對方交善,從而改一改晦氣的命運,黃道仙少不了要往地上呸一口。
“黃狗,你再說說那個法則力量唄”張學舟道。
“你以前尊重我叫我黃道仙,后來對我客氣稱呼為黃道,到現在已經叫我黃狗了”黃道仙惋嘆道。
“你就說自己想不想尋求肉身轉化成人類模樣,而后凝聚兇獸的抗力層吧?”張學舟問道。
“那我肯定想的了,我見鬼了才想當黃狗!”
黃道仙罵罵咧咧一聲,又一臉怨念提及自己奪舍的阿鳩羅曼是世間最頂級的操控型植物生靈,撒播種子可以傳播到全世界,從而締造植物王國唯一的真神。
但凡有變形成人類的手段,他也不至于磕磕碰碰上百年,最終還落到這種本體被斬殺的下場。
張學舟提及的肉身化形變形術,這種術與黃道仙沾身借人顯化的能耐完全不同,他是真心想要。
但黃道仙也很清楚自己的價值有限,但凡他講完了自己所知,他對張學舟掉頭走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來來回回嘮叨又顧左右而言他,黃道仙硬是做到了嘴巴上一個字都沒吐露出來。
“弟,我這么一念,第七序列就穩了是吧?”
連連誦讀了三遍墳經后,張曼倩按要求止住嘴,她掃了一眼聳著腦袋的鬣狗,而后迅速轉向了張學舟。
“第七序列一直很穩!”
張學舟擺擺手,示意張曼倩無須擔心第七序列。
打通了路的第七序列將不再屬于聯盟國高層的戰力天花板,他讓張曼倩承受祭祀更多是想尋一份切入掌控力的契機,從而求得踏入高序列層次。
再靈活的肢體也會局限于物理性質的碰撞,更是存在肉身上限。
如果不能無限增強肉身,這意味著械斗、肉搏等方式會陷入局限,最終變得難于適應序列需求。
張曼倩難于修成肉身術,張學舟顯然是希望張曼倩往掌控、領域、法則這三步跳的方向發展。
他朝著黃道仙打探了好一會兒,最終也只能收了心思。
“事情做得很順利,咱們一會兒準備回國了!”
簡單進行了收尾,他還拉了在陣旗中央當祭品的格里安進行了檢查,示意對方好好養一養身體,半個月后前往西京城接受科技引領序列。
“張教授,我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您,嗚”
格里安瞅了瞅自己被放掉四百毫升血的手腕,只覺張學舟索要太少了,雖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稀有的血種,但格里安覺得自己付出的代價低到可怕。
只要能推動踏入第七序列,別說四百毫升,就算一次性抽兩升血,排隊的序列者可以列隊到兩里外。
對格里安等人而言,第七序列意味著不死之身。
他抱著張學舟一臉憧憬,又不斷點頭,沒一點當祭品的恐懼和憂愁,整個人顯得極為亢奮。
“耗子給貓拜年,這世道變天了!”
黃道仙狗吠了兩聲,只覺自己完全跟不上這種時代。
“你要帶走那條蜘蛛腿嗎?”
等到張學舟開始走人,黃道仙不免還追在后方詢問了一聲。
“我在那條腿上查不出什么了,會留給巴頓玩一玩,他應該知道怎么處理!”
張學舟擺擺手。
在他和駱不讓的計劃中,人面蛛一小時榨干一次,三天足以榨干七十二次。
但在實際使用的過程中,這種理想的次數遠沒有達標,他們僅僅只是收獲二十二次兇獸材料,而后就不得不因為人面蛛恢復乏力陷入終止。
看似人面蛛不懼受損十秒恢復軀體,但對方的極限只有這么多次。
而全身性的抽走脊髓、血肉等損耗確實與一般性的受創有區別,如果不能做到鎖死自身體液而陷入不斷的制造,這種恢復能力再強也經不住折騰。
“巴頓,那個天工族矮子?說來他怎么不當大議會長了?他人呢?死了嗎?他現在要做什么……”
黃道仙注定存在一些難解的問題了。
他想了想蒙特斯巴頓這位曾經瞭望過的對手,又看了看自己落魄的身體,最終沒有盤問到底。
死皮賴臉跟著躍上返航的空客時,黃道仙站直了身體瞭望向北方。
能不能改命冒險一搏,他也只能指望自己這趟西京之行了。
若沒法達成目標,他就得將自己過往設定的路線全盤更改,從而尋求共存與將來再次另覓世界開拓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