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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26021309:0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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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半,我一半,我一半喝……喝了!”
張學舟沖擊境界需要的天材地寶堪稱巨量,他在昆侖圣地釀造九珍酒的次數有十余次。
哪怕一次釀造只算百斤的九珍酒,張學舟總計下來也釀造了上千斤。
在身化六丈巨軀又推動境界術不斷消耗的情況下,張學舟覺得自己能服用這么多。
可若是這些酒水沒地方去,那就只能硬憋在身體中,又不斷沖擊神魂,從而導致人昏昏沉沉渾渾噩噩。
楊戩貪杯又大量飲用九珍酒,此時說話都有了幾分不利索。
“真君能自己解酒嗎?”張學舟問道。
“朔……朔仙,你釀酒……厲害啊!”
“啊?”
“我喝……喝不過你,釀……釀不過你!”
楊戩晃了晃頭,眼前世界的旋轉與變幻讓他腦海中呈現種種光怪陸離,長久枯坐灌江口秘地僵硬的思維不斷活化,往昔的種種不斷在腦海中浮現。
雖說喝下的酒水量大,但從來沒什么丹藥和酒水能讓楊戩出現當下這種情況。
這頗有幾分他當年修行八九玄功的情景,但楊戩很清楚這并非用于修煉肉身。
若要解除身體中九珍酒的效果,他所需要服用的并非百花釀,而是需要搞清楚張學舟拿九珍酒的用途,從而才能解除九珍酒帶來的弊端。
“你……你教我這個飲……飲酒的法門!”
楊戩也沒拖拖拉拉,而是選擇了直接開口索求。
“我這飲酒的法門不稀奇,你聽一聽也無妨,只是想弄明白需要通曉梵語,而且這法門在第七層有缺陷!”
“缺……缺陷不是問題,我懂點梵語……到時修煉六層……層就是了!”
楊戩曾經直接展示過八九玄功,張學舟也不吝嗇,但他該說的事情還是會說清楚。
從新帝那兒取了《般若心經》的手抄本,卷卷竹簡鋪開,也讓楊戩瞪大了眼。
“哎呀,這是西方那兩個神經病的經文!”
嘯天叫罵了一聲,他對西方兩位教主的稱謂顯然也是相當不客氣了。
“我最討厭他們這些扭扭曲曲的字,每次都是神神叨叨說這種文字蘊含著大道至理痕跡,但又說不出個之所以然來”嘯天叫道:“老君都說他們是裝神弄鬼!”
“老……老君沒那么說,這話是……靈寶天尊說的!”
楊戩翻看竹簡,雙手掐了法指,身體呈現扭曲形狀,口眼鼻幾乎呈現一線,而后口中喃喃念誦。
“般若心經是這么修行的?”
新帝注目著楊戩修行的一切,又偏頭問了問。
“我當時沒這么練,純靠藥力硬推的修行!”
張學舟低聲回應。
作為陰陽家九天教的修士,他修行就是這么直接簡單。
如果修行不通達,陰陽九天教修士只會認為是藥力不足,而并非自己修行錯誤又或能力不足。
張學舟在般若心經的入門與楊戩修行入門完全不同。
他低聲交流時,只見楊戩身體呈現詭異的扭曲,身體來回交錯時腦袋直接頂到腳板底,整個人幾乎扭成了一個圓圈。
與此同時,一點明光從楊戩腦后浮現,也讓楊戩眼中清明了幾分。
“他這種修煉法果然有效!”
張學舟的修煉不可參考,楊戩的修行則是放在眼前,對方也通過這種修行法修煉入門。
新帝也不求什么第七層第八層,他和楊戩沒什么不同,只求先修煉到第六層看看情況。
但凡檢測實際有效且能力到位,其他的一切以后再說。
他雙目睜大,幾乎將楊戩所展示的一切記在了眼中,只待對方清醒后采用大漢語稍作講解,看看能不能讓他同樣修行。
“你能跟著練?”
新帝還在默默記憶,爭取楊戩修行后詢問,他目光一掃時只見張學舟身體也歪歪扭扭卷在一起,肢體同樣變得怪異之極,像極了般若心經上那些扭曲的蝌蚪文,一團明光同樣在腦后浮現。
“你對照對照經文字體的模樣,再看看他身體的形狀!”
張學舟嘴巴對著楊戩做了示意。
楊戩扭動的身軀像極了《般若心經》上那些扭曲的梵文字。
大伙兒修行再不濟也會用竅穴等名稱來做定位,若傳承好一些則是會描畫對應的人體圖,而高等授法則使用傳承玉、金光授法等讓人理解通透,從而理會授業者的意圖,但西方教并沒有發展到這個程度。
看似是梵文字,但這些內容又是輔助人身修行的圖案。
張學舟總算是有幾分明白西方教的經文為何含含糊糊不通順,但凡想解釋內容,又需要記載修行的方式,想要描述的難度就比較高了。
他此前學了般若心經的神,靠著精神強化等內容相似強行修行,并沒有學般若心經的形,純粹靠著九珍酒硬懟了上去,此時則是進行形體方面的補充。
一番跟隨修行,張學舟只覺過往的修行通暢了起來。
“這等修行簡直聞所未聞!”
新帝從來沒見過修行需要跟隨文字的扭曲形態。
如果將般若心經的文字當成圖案,這冊經文外在的形完全呈現了出來。
“如果沒有大藥,他們修行豈不是每天都要采用這類怪異的姿態?”新帝問道。
“對,西方教那些修士每天修行的姿勢都很古怪,我原來以為是什么教規儀式,沒想到那邊修行功法時的狀態就是如此”張學舟點頭道。
“西方教那些典籍很歧視狗,我壓根沒法完成這種難度的動作!”
嘯天不爽插嘴了一聲,狗爪支撐身體倒立數秒后就回歸了正常姿態。
“我似乎也沒法完成!”
新帝目光掃過楊戩,又看向張學舟。
人如梵文字的要求很簡單,但做到并不容易。
看著楊戩和張學舟將自己肢體來回折來折去,仿若肢體是別人的一般,新帝感覺自己骨骼隱隱疼痛了起來。
“不是似乎,是根本就不行,我們血肉和骨骼定型,想達到這種水準需要身體如意……等等,朔仙怎么也能這么折?”
雖說嘯天是一條狗,但他是一條有見識的狗。
如果般若心經等梵文經可以簡單修行成功,西方教也不至于高手寥寥無幾,常年靠著那幾個老面孔支撐。
西方教諸多修士都是從萬千人中挑選而出,或接納有能力的名望之士,或從小培養,從而才有了一些菩薩、羅漢、佛子等品階的高手。
不提心法修行的復雜,哪怕外在的模仿也并非常人可以完成。
大部分修士骨骼定型,幾乎沒可能模仿西方教修行。
肉身入圣的楊戩肢體自如不在限定范圍內,嘯天沒想到張學舟的肢體同樣自如絲滑到無可挑剔,與楊戩的節奏幾乎保持了一致。
“難道朔仙肉身入圣了?”
嘯天此前就見識過張學舟肉身的強大,此時的猜測則是向前推動了一步,他只覺眼前人極可能肉身入圣,成了三界肉身入圣第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