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旗飄揚,聲音優美……
營中將士難得歡喜,喝酒論闊,從真正意義上為唐云峰祝福,就連唐蝶也情不自禁地小酌兩杯,通紅的臉兒惹的眾人發笑,原來她的酒量那么差。
陳羽夢停止彈奏古箏,上前關心道:“小蝶,瞧你喝的像個蘋果一樣,快別喝了!”
“羽夢姐,我這是高興。”唐蝶喜道。
她點頭道:“我知道了,咱不要喝了!”
唐云峰沒有管她們,而是朝著眾人相互融合,趁著心情還算暢快時看向邩柒,說道:“軍師,我想跟你談談?”
“首領只管講來。”邩柒應道。
眾人這時顯得安靜,目光中夾雜著些許好奇,也知道白城一行艱難坎坷,能在魔城全身而退就是奇跡,生出了一種直覺,覺得更大的風暴就要到來。
唐云峰看眾人不在言語,心里倒有點緊張,不知該以怎樣的形式告訴他們!魔族的強大是人所不能及,一旦開打就有可能全軍覆滅,如此危機關頭竟沒有一絲辦法,喝杯酒問道:“軍師,以我們的實力,真能打敗魔族嗎?”
眾人眉宇微皺,心里莫名的一緊。
邩柒卻挺淡定,晃著五行扇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慢悠悠地說道:“首領,天地之間相距甚遠,非以合而不能遇見;萬物多樣,我們只是其中一種!若論強弱,我們與妖魔相差太大;可若論善惡,我們乃是正義之師,揮劍滅惡就是理所當然。如今形式雖不太樂觀,但只要我們勇往直前,魔族就能被徹底打敗。”
眾人聽的迷糊,感覺說與不說沒有兩樣!柴歸更是嘴角微揚,打心里翻起白眼,“就這么個玩意也能當軍師?”又暗暗一笑,“你們三番五次地失敗,根本就不是魔族的對手,還在談什么勇往直前?真是一群無知的家伙。”喝杯酒裝的嚴肅道:“貧道看來軍師所言極是!我們現在正處于低谷時期,但若能強大起來也許會出現奇跡。”
“可我們是人,又怎能比的過魔族?”白賜說道。
和解神卻說道:“人雖不能跟魔比,但人也未必比魔弱,有時候該好好看看,其實人的潛力還是挺大。”
“可現在敵強我弱,做起來實在太難!”林清說道。
唐云峰聽的心里煩亂,情況以經打亂了很多計劃,比起當時提出的分兵奪城,現在感覺就是千里送人頭!因為魔族的可怕不在于武力,而在于死而復生的瞬間,根本無人能夠制止,最后只能成為落魄的奴隸。
他明白眾人的壓力也大,身后肩負著無數的子民,一旦失敗大陸就徹底淪為魔窟,到時不管哪個地方皆是腥風血雨,并不是人人都想看到的結果!
他喝杯酒一臉憂愁,心里不想讓那種事情發生,朝眾人說道:“當年妖族來犯,我們的父輩不也一樣打的他們落花流水?魔族的實力雖然強悍,但我們不能對子民失去信心;他們是我們最堅強的后盾,若連讓他們強大的資格都沒有,那我們就沒有意義前來戰魔。”
“首領說的對,我們可不能小看子民;若沒有他們就沒有家族,若沒有他們就沒有活著的意義,若是連他們都被我們拋棄不管,那就不配在這里戰魔!”胡俊說道。
眾人面色凝重,對未來充滿悲傷;比起妖族,他們竟然沒有辦法對付魔族,因為那條無窮無盡的死規律一直在束縛著人身,也就沒有多大的能力與魔相斗。
他們面對著不同的挑戰,心里的壓力很大,由其營中流出的各種問題,有些士兵甚至以經怯戰,消極的樣子隨時都能入魔,若在沒有一條出路,沒準會丟掉南地。
邩柒喝了幾杯臉上通紅,看眾人憂心忡忡時反而笑出聲來,心里暗嘆,“人與人比,自作自受;人若自危,禍事也快!”坐正身體晃著羽扇道:“首領,眾位將軍,我們雖然處于劣勢,但魔族也定不好受,沒必要為了戰而不前而自疑,那樣只會著了他們的道,我們可不能上當。”
“軍師,依你之見我們該當如何?”唐云峰問道。
“增強信心,人人無懼。”
“人有多變,何以增強?”
“首領,臣雖知曉信心之妙,但卻難通信心之實!要想人人無懼,若無實踐難以成事;要想不被魔族打敗,還得看子民自己造化。”
唐云峰面色凝重,心里感嘆,“到底怎樣才能讓人有信無懼?”喝杯酒又想起紅袍之話,感覺現在所做根本就是徒勞,要想戰勝他們簡直遙遙無期,說道:“不論怎樣我們不能認輸,必須將他們趕出南地。”
眾人面面相覷,心里非常清楚處境,單靠鼓勵想要戰魔就是妄談,要想讓人合心就必須做到無懼群魔,可那種境界是人所不能及,也只能先這般抵擋,希望能將魔族趕出南地!
柴歸聽后心里暗諷,“一幫不知死活的東西,你們以經窮途末路還在這妄想取勝?那我就助你們一把,早點完成魔族大業。”喝杯酒臉色微變,顯得深不可測道:“唐首領,你們不必為此憂心,魔族之勢雖猛,但我們也不是沒有機會!”又抓把胡須,自在道:“依貧道看來,我們雖處于危險,但并非就無勝算!我倒有一法,可觀我們成功或者失敗。”
“柴道長,你有什么辦法?”白賜問道。
他于身中拿出一個龜殼,上有天地陰陽紋路,里面有六枚銅板,更從腰間拿出筆墨,讓人找來一張白紙放于地上,說道:“貧道不才,曾習的陰陽術法,能看人運,能通天地,可測吉兇,能知過去因,能算未來果,如今魔強人弱,正好派上用場,不如就讓我測測,看是大吉還是大兇。”
眾人眉宇微皺,心里有點不悅,“難道真的走到了如此地步?”引的唐云峰沒有說話,邩柒與和解神也不是很自在。
他們畢竟都來自天界,要想清楚吉兇只需一句話就能知曉,所謂的測算不過表虛而以。
邩柒說道:“道長,吉兇雖然能測,但在如此大劫面前毫無意義!因為魔族非妖,乃是天界的敵人,他們不在天數命理之中,也不由三界規矩管束;你想以此而知曉吉兇禍福,對他們而言不過是口開胃小菜而以。”
“軍師之話不無道理,還是收了吧!”唐云峰嘆道。
柴歸面色通紅的點頭,心里氣的不輕,“哼,等魔族大軍一到必讓你們不得好死,我們走著瞧。”又強裝淡定,顯得悲觀道:“看來,我們只有拼死一戰了。”
唐云峰起了身來,瞅著天兒感嘆不已,說道:“連你們天界也沒有辦法嗎?”
“云峰,別太給自己壓力。”陳羽夢過來關心。
他點了而應,嘆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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