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錦在霍青靈另一側坐下,拿起菜單看了看:“海膽、金槍魚大腹、鰲蝦……胃口不錯。”
霍青靈心虛地戳了戳大肚子:“呵呵,寶寶們想吃……”
“嗯。”玉錦點頭,招手叫來服務生,“那就再加一份刺身拼盤,一份烤鰻魚。”
“你不生氣?”她愣住。
“為什么要生氣?你喜歡吃,就吃,喜歡看,就看。”玉錦回答得云淡風輕,搞得霍青靈反而不好意思了,蹭過去靠在他肩上:
“老公,我錯啦,其實還是你最好看。”
“你確定?”
“確定以及肯定。”女人把頭點得跟撥浪鼓似的。
“嗯!”男人唇角微揚。
另一邊,霍梟也在給池淼淼夾菜:“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咳,那你……”池淼淼心虛的泛起了嘀咕,這可不像某人的脾性啊!
他倏然靠近她耳邊,壓低聲音,“今晚體罰伺候,回家再跟你慢慢算賬。”
“不要臉,你看玉錦……”池淼淼小臉一紅。
“我不是他。”男人冷然打斷。
“哼!”她沒好氣的在桌下輕踢他一腳。
“怎么?還想加倍?”
“呵,我才不怕呢,只要寶寶承受得住就行!”
“放心,我有的是辦法!”霍梟沉笑。
“你……”池淼淼握爪,欲哭無淚,早知道就不看帥鍋啦!
隨后,兩個大肚婆的夜宵,變成了四人聚餐,他們有說有笑,又打又惱,離開時,霍青靈滿足地摸摸肚子:“寶寶們說謝謝爸爸和舅舅。”
“就是就是,多謝你們的大度哦!”池淼淼立馬附和
霍梟無奈搖頭,玉錦依舊清冷如玉……
回程路上,霍青靈忽然說:“其實我就是覺得,懷孕之后好像很久沒這樣‘自由’過了。”
“是的呢,今天好開心。”池淼淼輕笑。
“你們在歐洲不自由嗎?”玉錦問。
“那不一樣,忙事情呢,沒這么純粹!”
“哼,那你們還記得今晚,也有任務嗎?竟然偷偷溜走,不顧危險,還把霍哲婉兒他們丟在了宴會里?”坐在前排的霍梟,忍不住回頭盯著妹妹。
“老哥,那你們還不是一樣丟下了他們?我們心里有數呢,別那么擔心。”
霍梟滿頭黑線,“玉錦,難道就任由她們這樣,不管管?”
“以后想吃什么,不要偷偷溜走,想去哪里,陪你們去。”玉錦默了片刻,表態。
“嘻嘻……好耶!”
“玉錦大神,你也太好了!”倆女人頓時笑得花枝亂顫。
“老家伙,你就使勁慣著她們吧!”某人嘴角狂抽,無語至極。
第二天上午,霍家莊園的陽光房里。
霍青靈、池淼淼、冷夕洛和蘇婉兒圍坐在一起,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下來,里面溫暖如春,茶幾上擺著精致的茶點和水果,紅茶的香氣裊裊升起。
“所以,那個秦玥真的當面跟你說她喜歡霍哲?”池淼淼一臉八卦。
蘇婉兒無奈點頭:“很直接。”
“這女人,可以啊!不過她找錯對手了,咱們霍家男人認準一個人,那就是一輩子,你看我家霍梟,以前多少名媛往上撲,他連眼神都懶得給一個。”池淼淼得意笑道。
正小口吃著草莓蛋糕的霍青靈,聞言點頭:
“就是,二哥更離譜,以前媽給他安排相親,他直接讓助理給對方發了一份婚前協議草案,直接把人家姑娘氣哭了。”
“真的嗎?”蘇婉兒瞪大了眸子,想象那個畫面,忍不住笑出聲。
“當然啦,律政界誰不知道我二哥是矜貴禁欲男,很難接近,更難相處。”
“嗯……好像也是。”她癟嘴,想起剛剛跟那男人在一起的時候,他那極限拉扯,智慧博弈的手段,簡直讓她毫無抵抗力。
“秦玥這個人……不簡單,背景光鮮,但形跡可疑。”冷夕洛突然開口。
“我跟霍冬昨天回來就查過她,她父親秦海的地產公司,這幾年在滇南也有不少投資項目,還跟唐景明麾下的趙坤公司有過合作。”
這話讓本來還歡樂的氣氛微微一凝……
蘇婉兒立馬想起昨晚她看自己身上護身符的異樣,皺眉:“你是說,她可能不止是單純喜歡霍哲?”
“不一定,秦玥本身是哈佛商學院畢業,回國后一直在幫父親打理生意,同時做著雅集藝術基金的事情,秦氏跟霍氏本來就有商業往來,她接觸霍哲可能有商業考量,當然,感情因素也不能排除。”冷夕洛客觀分析。
霍青靈放下蛋糕叉,擦了擦嘴角,輕笑:
“不管她是什么目的,反正二哥心里只有婉兒,不過婉兒,你昨晚回應很漂亮,看好你哦!”
“那是,咱們霍家的女人,該溫柔的時候溫柔,該硬氣的時候必須硬氣,以后要是再遇到這種瑩瑩繞繞,你就直接說霍哲喜歡我這樣的,你有意見?”
池淼淼隨即附和。
蘇婉兒被她們一人一句逗得直笑,心里那點殘留的芥蒂也徹底煙消云散了。
“對了,跟你們說個好玩的事,昨晚我問玉錦,秦玥這人怎么樣,你們猜他怎么說?”霍青靈眸子轉動,忽然壓低聲音。
“怎么說?”幾個女人立馬好奇了起來。
“他說……此女命宮帶煞,近期恐有變故,不宜深交。”她模仿玉錦清冷的語氣回答。
花房里安靜了一秒,然后爆發出笑聲。
“玉錦說話,還是這么玄乎。”池淼淼笑得靠進椅背。
蘇婉兒也笑,但心里卻記下了這句話,玉錦的“玄乎”,往往不是空穴來風。
大家笑鬧過后。
霍青靈見目的達到,忽然又正經問:“現在說點正經的,獵影那邊有消息了嗎?”
蘇婉兒愣了下點頭:“早上收到的,白巖寨確實在哀牢山深處,交通很不方便,蒙阿公今年九十三歲了,是寨子里最年長的老人。
獵影的人扮成民俗學者去拜訪,但對方不肯見,只說時候未到。”
“時候未到……這話有深意。”池淼淼摸了摸下巴,重復。
“嗯。所以我跟霍哲決定下周二就出發,到時以九鼎公益法律服務團隊的名義去哀牢山做調研,順便去白巖寨。”蘇婉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