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在村口，眾人下了車，全都進了村子。
進村后，姜綰直接找到了村長。
先是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當然他們用的都是燕京城學生的身份。
這里正在上大學的兩個大學生都在，只要他們拿出學生證在村長面前晃一晃就行了。
至于姜綰和海景，兩人都是家屬。
村長狐疑地看著他們的學生證，問道：“你們是上的什么大學？”
“看你們的樣子都有二十七八了，哪家大學收你們這么大的學生啊？”
姜綰淡淡地道：“村長大叔，你不知道有一種叫研究生嗎？”
“他們都已經大學畢業了，再往上讀別說我們20多的是學生，就算是再長10年，博士沒讀完，那也還是學生。”
村長這一聽好像也挺有道理的，不過碩士和博士啥的，他也不太懂。
于是點頭道：“你們是文化人，你們有理。我老頭子也和你們說不來。”
說完，把手里的本本遞給他們，說道：“跟我來吧。”
幾人進入村部，村長讓人去倒了茶。
眾人坐好后，村長問道：“你們到這兒來是有啥事嗎？”
“是學校要一些學習資料，還是考察什么的？”
“以前也有這樣的學生過來，說是要弄什么論文？”
“可是我們哪知道什么論文不論文的。”
“你們要是想找人帶路，我們就給你們在村子里問問，看你們出的價格多少，要是有人愿意去就跟著去，沒人去就算了。”
村長絮絮叨叨地說著。
姜綰他們淡定地聽著，一直到村長說累了，停下來看向他們，問道：
“你們咋不說話呢？”
姜綰有些無語，于是問道：“村長您讓我說啥？”
村長說：“我問你那么多的問題，你們咋都不回答呢？”
姜綰又一陣無語。
耐著性子說道：“村長大叔您搞錯了，我們就是單純來這里玩兒的。”
頓了頓，姜綰覺得還是用鈔能力來解決更好。
于是她從口袋里拿出200塊錢遞給村長，說道：
“大叔，我就是想來問您幾個問題，您看看能不能給我答疑解惑。”
村長看著面前的票子，蹙了蹙眉頭，不悅地道：“你這孩子咋能說這話呢？”
“我是村長，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直接說就行。”
“拿錢賄賂我，算怎么回事？”
他這話還沒說完，姜綰又拿出二百塞放在他面前。
村長怒道：“剛跟你說了，不要拿錢腐蝕國家好干部。”
話落，姜綰又拍出200。
村長還想要反駁、抗議或者生氣，這次姜綰不樂意了。
又拿出500塊放在他面前，說道：“就這么多了，你要是不愿意回答我，那我就換人。”
村長愣怔，就在愣怔的功夫，姜綰伸手把這些錢抓在一起，往兜里一塞，說道：
“算了，就當我沒來過。”
話落站起身就要往外走，還沒走出去兩步，村長就喊道：
“等一等，你這孩子咋脾氣這么暴呢？”
“都沒來得及等我回答。”
“你想問啥直接說吧。”
在姜綰的身后，喬連成和海景都很無語。
在村長義正言辭地說不能腐蝕國家好干部的時候，他們兩個其實也不贊同姜綰的做法。
怎么能行賄受賄呢？
雖說錢是好東西，但是這樣做法有些過分了，只不過他們平常也很清楚，姜綰做事不是那樣虎頭蛇尾的人。
既然會這樣做，必然有緣由，便沒有再多說，更加沒有公開勸阻的意思。
結果很快就打臉了，尤其是當村長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那些錢塞到自己口袋的時候，喬連成和海景都懵了。
兩人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姜綰又繼續道：“我就是想知道，咱們這周邊的山有沒有什么古怪的事發生，比如說什么地方有野猴子。”
“哪里出了千年人參，又或者周邊的人到什么地方就失蹤了。”
“哪個地方死人最多一類的。”
“就是這些比較不平常，可以拿過來當故事給人講的事都可以說一說。”
村長詫異地看著姜綰問道：“你問這事兒干啥？”
姜綰笑瞇瞇地說：“我們是報社出來的，是為了搜集民間故事來的。”
“您給我講的這些故事都會作為素材寫進我的小說和故事里，所以剛才給您的那些錢不是我賄賂你，是相當于你提供故事的獎勵，可以將其理解為稿費。”
“所以，您可以放心大膽地收。”
姜綰這么一說，村長眨巴著眼睛想了想，瞬間眉開眼笑。
指著姜綰說道：“你這娃兒是個好樣的，我喜歡。”
“你要說這故事嘛，還真挺多的。”
于是老頭便竹筒倒豆般開始講了起來。
姜綰他們悠閑喝著茶，靜靜聽著。
海景是聽不出什么來，他扭回頭看向喬連成，偷偷朝著他挑了挑拇指，又指了指姜綰。
那意思是，你媳婦真牛。這一次就連喬亞都忍不住贊嘆，送禮能送到這水平，也是沒誰了。
有這么一個稿費的前提在，就算是之后有人扒出姜綰給了村長這么多錢，也是合理合法的，頂多怪村長沒有上稅。
喬亞眼珠轉了轉，覺得以后給人送禮的時候，這個借口可以用一用。
而且她還能舉一反三出好多的法子來。
比如說花費巨額現金買下對方的一件什么東西。
當然，絕對是物超不所值的那一種。
轉頭就說：“這是為了買東西給的錢和貪污受賄絕對沒有關系。”
但其實還不是行賄去的。
小亞在這邊美滋滋想的時候，姜綰已經和老頭談了半天。
兩人這一講，講了有三四個小時，一直到老頭口干舌燥。
姜綰又讓喬連成到車里去拿了一些飲料和火腿腸過來。
全都塞給了老頭。
老頭看著那一箱的火腿腸，眉開眼笑喜滋滋地說道：“之前我給你講的那些都是道聽途說的，也都是聽別人說過的。”
“不過說起來有一件事卻是我親眼所見，你要說這事兒吧還真有點邪性，可是仔細想想又覺得沒什么。”
“所以我也沒有和別人提起過，如今你們這樣問我就給你們說道說道。”
姜綰一個勁兒點頭，滿眼期待地說道：“好、好、好，村長大叔你快說，我就等著你說呢。”
“沒準兒你說的那些真的能幫到我，能寫出好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