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徐五哥見識有些欠缺拜謝!再拜!欠更7K
第885章徐五哥見識有些欠缺拜謝!再拜!欠更7K
兩天后。
皇城,后廷,皇后寢殿。
坐在皇后下首羅漢椅上的高滔滔驚訝的看著趙枋:“就這點事,郡王府居然要投兩萬貫的銀錢?”
趙枋感慨點頭:“不錯!據工部的人回話,靖哥說若是這些銀錢不夠,他還會繼續投。”
太子妃高滔滔輕輕的搖著頭:“搞不懂,有這些銀錢干些什么事兒不好..
...施粥散錢,還能祈福博個好名聲呢。”
趙枋笑了笑:“就是為了滿足靖哥他自己的好奇心罷了。”
說著,趙枋看向了一旁若有所思的皇后:“母后,您在想什么呢?”
皇后娘娘看著趙枋,輕聲道:“枋兒,你靖哥他向來不會無的放矢。”
趙枋一愣。
皇后娘娘繼續道:“別的不說,只你小時候穿過的衣,就是任之這孩子自己鼓弄的。”
高滔滔朝著趙枋眨了眨眼睛后,不禁回頭看向了屏風后,自家兒子所在的地方。
此時裹著趙枋兒子的強褓,有一部分就是一件舊衣服改成的。
那件舊衣服徐載靖穿過,其中緣由高滔滔心知肚明“還有后來的司農寺推到各地的玉米,也是任之他發現后,在自家培育的。”
“只這兩樣東西帶來的變化,枋兒你該更加清楚才對。”
“桿能當柴火,絮能製作衣護耳,讓我朝百姓少了很多寒冬之苦!
玉米更不必多說。”
“從萬里外的得到的那些作物,宮中暖房種了不少,預估著產量不會低。”
“明年多多在田中種下,秋后若是豐收,那..
趙枋自然知道此事的意義。
皇后娘娘又道:“這次......
趙枋眨了眨眼:“母后,您是說,靖哥他這次說不定也能鼓搗出什么祥瑞?”
說著,趙枋站起身:“那兒臣也從自己的私庫里出些銀錢才好。”
一旁的高滔滔趕忙附和:“妾身也有些傍身錢...
趙枋點頭:“好!拿出一些來,給靖哥送去!”
看著夫唱婦隨的兒子兒媳,皇后娘娘笑了笑。
“母后,那曹家是不是也說一聲......?”高滔滔試探著問道。
皇后娘娘搖頭:“何須專門去說,讓宮人不必保密即可。”
“母后所言極是。”
惠和坊,廉國公府,待客的廳堂內,茶盞中熱氣飄飄。
椅子上,鬚髮皆白的老國公捋著鬍鬚,看著一旁的工部大員道:“這么說來,太子和太子妃都送銀錢去了?”
“是!銀錢合計兩萬貫。下官來之前,曹家和高家也都派管事來衙署問過此事。”
官員說完,老國公點頭,沉吟片刻后說道:“瞧著此事傳開,想要送錢去的人定然少不了。”
知道金明池大事的官員連連點頭。
一個原因是,此事由太子夫婦二人開始,上行下效;
加之,徐載靖在金明池中,對很多當朝大員、勛貴有援手之恩..
哪怕知道工部以及文思院的大匠造不出來什么東西,京中的高門大戶,也會多少掏些銀錢表達一番。
“本來是小事,但送錢的人多了,就不同了!衙署里可要務必注意!銀錢進出一定要謹慎,切莫有什么紕漏!”
“國公,下官明白。”
“好!離開時,我家的六千貫也帶去吧。”
“是,國公。”
待將客人送出二門,老國公背著手回了后院兒。
國公夫人自然是一番詢問。
聽完,國公夫人點頭后,吩咐道:“來人,套車!給英國公府遞帖子,就說等會兒我去一趟。”
“是,老夫人。
英國公府,后院正廳,羅漢椅山,到訪的廉國公夫人坐在英國公夫人對面,探著身子說著話。
下手坐著英國公府的幾個兒媳婦。
待廉國公老夫人說完,英國公夫人看著下手的兒媳們,道:“別看我了,給娘家遞消息吧!”
“是,母親。”兒媳婦們起身應是,緩步離開。
“來人,給隔壁鄭家遞消息,我要去看看五娘,讓五娘的嫂子務必在家!”
“是,夫人!”
看著離開的管事媽媽,英國公夫人看著好友:“老姐姐,那咱們一起出去?
“走!”
麗景門附近,壽山伯黃家,大門口,”
見掛有寧遠侯顧”牌子的馬車停下,正在向陽避風處曬太陽的黃家小廝趕忙湊了上去。
看著撩開車簾穿著體面的嬤嬤,小廝趕忙上手攙扶,笑道:“常嬤嬤,您怎么過來了?”
常嬤嬤微微一笑:“侯夫人有命,讓老婆子來看看三姑娘。”
說著,常嬤嬤扶著小廝的手下了馬車。
看到此景的其他小廝,已經快步跑著去二門通傳。
當常嬤嬤來到二門的時候,看著被廷熠攙扶的壽山伯夫人,趕忙快走了幾步:“夫人,您怎么還出門迎我這個老婆子了!”
壽山伯袁夫人微笑著握住常嬤嬤的手:“您是看著熠姐兒長大的,我自是要出來迎接的。”
袁夫人沒詢問常嬤嬤為何來,在僕婦的簇擁下,眾人一起進了暖和的屋子。
茶還沒上來,常嬤嬤直接道:“夫人,熠姐兒,老婆子來是因為侯夫人聽說,英國公夫人去了鄭家,一番打探這才知道...
袁夫人聽完,點頭道:“有勞常嬤嬤來我家報信了!”
“夫人哪里話!”常嬤嬤接過女使遞來的茶盞笑道。
一旁梳著婦人髮髻的廷熠道:“母親,您說咱家出多少錢好?”
袁夫人斟酌片刻,道:“四千貫。”
廷熠眼睛一瞪:“母親,這......有些多吧?”這個數字比廷熠想的要多不少。
有廉國公府、英國公府出的六千貫打樣,侯府便是四千貫,伯爵府出兩千貫,也是應該的。
袁夫人搖頭:“咱家不同別家!且不說親家和衛國郡王投緣,熠兒,只你和大郎成親前,衛國郡王在朱家仗義出手的事兒,這錢就不算多。”
“再說,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侄子,也都承了代國公的庇護,這才有份安身立業的活計。”
廷熠微笑點頭:“兒媳聽母親的。”
聽著對話的常,在旁微笑點頭。
“對了,常嬤嬤,二嫂嫂她真的要自己再出五百貫啊?”
“對!”笑著看了眼袁夫人,常嬤嬤道:“之前二大娘子在娘家過的不容易,還是找到了些掙錢的門路....
對此事有所耳聞的袁夫人感慨頷首。
永昌侯府,梁晗院兒,正屋中,小廝釣車看著站在桌邊的自家公子梁晗。
只見梁晗身前的桌面上放著一個木盒。
木盒料子極好,鎖扣都是程亮的黃銅,可見是精心打造的。
梁晗的手里拿著一張銀鈔,先是放進去,后又拿出來,可見心中是猶豫不決的。
“嘖!這!”略有些煩躁的梁晗回過頭,看著一旁的釣車:“過來。”
“公子?”釣車躬身拱手候著。
“你說,徐五哥這事兒,我出多少銀錢比較好?”梁晗問道。
釣車想了想,道:“公子,小人覺著,您和衛國郡王自小一起長大,多些銀錢總是沒錯的!”
梁晗點頭后,猶豫道:“可......我要是多了銀錢,手頭一緊,過年前的日子可就要難過了。”
釣車抿了下嘴:“那您就說身上的銀錢全捐給衛國郡王了,給夫人漲了面子,說不定還能再要點兒零錢呢?”
梁晗眼睛一亮:“你個小猢猻,倒是機靈至極!”
說著,梁晗把木盒里的銀鈔都拿了出來。
握在手里猶豫片刻后,梁晗終究是又抽出一張......兩張給放回了木盒。
拿著銀鈔出門的時候,一個小女使走了過來:“六公子,我家姑娘肚子又疼了,想請您去看看。”
“什么?”梁晗眼神一疼,將手里的銀鈔又抽出了一張,這才將剩下的遞給了釣車:“給母親送去,就說是我的心意,我去看看.....萬姑娘。”
兩日后,積英巷,盛家,院兒內游廊上,華蘭穿著極襯她氣色的淺綠色錦緞披風,腳步匆匆的朝后院兒走去,身后跟著翠蟬和劉媽媽等女使婆子。
“劉媽媽,母親大人她叫我回來到底是因為什么?”
華蘭蹙眉問道。
劉媽媽嘆了口氣:“大姑娘,大娘子嚴令我等不能說。”
華蘭搖頭,繼續邁步走著。
“大姑娘來了。”
隨著小女使的通傳,華蘭低頭穿過簾,進到了壽安堂中。
順手解了披風,華蘭走到老夫人跟前福了一禮:“孫女見過祖母,父親,母親。”
老夫人和盛炫一臉笑容的點頭,王若弗卻撇嘴斜了華蘭一眼,眼中滿是責怪的神色。
華蘭落座后,盛炫笑道:“華兒,怎么沒把仲兒帶來!好些日子沒見他,為父心里怪想她的。”
“父親,仲兒要讀書,就沒帶他來。”華蘭微笑道。
說話間,華蘭眼中詢問的看了眼王若弗。
又說了會兒話后,老夫人笑道:“華兒,我有些乏了,你和大娘子去葳蕤軒說會兒話,等我稍歇歇,你再過來。”
華蘭起身:“是,祖母。”
出了壽安堂,王若弗將心情不好”四個字給寫在了臉上。
華蘭趕忙上前挽王若弗的胳膊:“母親,您今日這是怎么了?”
王若弗瞪了眼華蘭,沒搭理她。
走了一段路后,華蘭苦笑著問道:“母親?到底怎么了?”
王若弗深呼吸了一下,撇嘴道:“你家小叔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華蘭一臉茫然:“嗯?五郎?郡王府有什么事兒呀?”
王若弗口鼻之間呼出一口白氣:“前兩日不是說,郡王他要造什么東西么?
宮里的太子殿下都給了銀錢湊熱鬧!”
“京中不少勛貴高官家,也都有湊趣兒的!”
看著華蘭一臉恍然的表情,王若弗心情更不好了:“你知道?怎么不來和我說?”
沒等華蘭解釋,王若弗連珠炮似的說道:“昨日我去和你舅媽參加雅集,聽著屋子里的官眷貴婦說的事兒,我都不知道!”
“還有官眷問咱們盛家給了多少銀錢,你讓我這么說?”
“這京中誥命貴婦都知道的事兒,我作為郡王的岳母,居然不知道!”
華蘭一臉不好意思的咬著嘴唇,道:“母親......女兒這,這。”
“這什么這?”王若弗側頭問道。
“這也不好說呀!”華蘭看著王若弗,道:“五郎的事情,是要真金白銀的掏錢,女兒要是派人來咱家,那不就是和您要錢么?”
“祖母知道了,定也要出些份子,你讓女兒怎么說?”
“我家婆母也是這個意思,所以顧家、謝家呼延家都沒讓人去說。”
華蘭說著,王若弗的表情肉眼可見的緩和了下來:“你這......你婆母不讓說,你就不說了?出不出銀錢還不是咱們家說的算?”
華蘭趕忙賠笑:“是是是,母親說的是!”
“下次有這種事兒,可不許瞞著了!”王若弗又道。
說著話,兩人回到了葳蕤軒。
“大姐姐。”在院門口候著的如蘭笑著湊了過來,順手挽上了華蘭的胳膊。
“大姐姐,你知道徐五哥哥到底是要造什么東西嗎?”
聽到此話,華蘭笑著解釋了兩句。
如蘭一臉疑惑:“燒開水?那能有多大的勁兒啊,不就是把壺蓋給頂開么?
徐五哥哥他......這都沒見過?”
說著,如蘭撇嘴搖頭:“也是,徐五哥哥自己又沒燒過水煮過茶,這見識自然欠缺些!”
“去去去,就你見識多!”華蘭嗔怪道。
斜了眼無所謂的如蘭,王若弗道:“華兒,那你婆家到底給了郡王府多少銀錢?”
華蘭搖頭:“母親,郡王府雖不說富可敵國,但小五自己有立功的封賞,國公府這些年的積攢也分了不少,王妃還是柴家姑娘,哪會用婆母給錢。”
“如今京里這么熱鬧,也是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出來銀錢,小五也是御前的紅人,京中的高門大戶順勢湊熱鬧罷了!”
說著話,眾人進屋脫了披風斗篷落了座。
看著身旁的大女兒,王若弗道:“如今想想,衛國郡王這些年弄的東西,不論是還是玉米,可都是造福百姓的東西,就沒有有賠錢的!”
“啪。”
王若弗拍了下大腿:“不行!這次,咱家必須要湊這個熱鬧!”
說完,王若弗朝著劉媽媽招了下手。
待劉媽媽捧著個木盒過來,王若弗道:“這是咱家要出的銀錢,你給徐家帶去。”
轉過天來,下朝后的徐載靖無奈的看著工部帳上的銀錢數字。
“這些錢,應該夠了吧...
與此同時,廣福坊,郡王府,柴錚錚蹙眉看著站在不遠處的云木,道:“你是說,京中盛名無雙的李師師,派人來說,想要見咱家后院兒的魏姑娘?”
云木頷首:“是的,娘娘。”
思忖片刻,柴錚錚搖頭道:“見面就算了,讓她有什么事寫信吧。告訴她,信遞進府里來后,你和紫藤她們是要過目的。”
“是,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