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臨摹、蛙鳴、出招拜謝!再拜!欠更29k
第1021章臨摹、蛙鳴、出招拜謝!再拜!欠更29k
其實,古代和現代是有些類似的。
各種條件都很好的男孩兒女孩兒,大多在適婚的年紀,便被早早定下。
像是長稹這樣的少年,大周太后和皇后只瞧著他在皇宮中的表現,便要在娘家遴選姑娘了。
當然,按照將來長稹的科舉成就,被遴選出的姑娘是在不斷變化的。
科舉成就越高,離著曹高等高門的嫡出姑娘越近。
哪怕長稹只是個舉人,有父兄姐夫們在,將來的前途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看著揮筆作答的長,殿中眾人默契地壓低了說話的聲音。
兩刻鐘后。
長槙放下毛筆,視線在答卷上掃視一番后,朝著趙枋躬身拱手:“陛下,我答完了。
內官慶云趕忙捧著還散發著墨香的答卷,送到了趙枋跟前。
接過答卷后,趙枋只看了一眼:“嘶!”
倒吸一口涼氣后,趙枋抬頭,眼中滿是驚訝的看著長槙:“你這小子,不得了啊。”
本書讀選101看書網,101.超省心,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說著,趙枋將手里墨跡未乾的答卷,朝著太后、皇后展示了一番:“母后,你們瞧瞧這字!”
“哎喲!這字兒!”太后娘娘捏著帕子,指了指答卷:“真俊啊!”
皇后娘娘眼中驚艷連連:“盛家七郎才多大,書法居然如此好!”
趙枋笑著頷首,繼續看著答卷上的回答。
皇后高滔滔則看向了柴錚錚下首,道:“明蘭,你弟弟的字,你可看過?”
明蘭點頭。
皇后高滔滔面露好奇的神色:“說起來,明蘭和你錚錚她們進宮也有幾次了,我和母后還沒見過你的字呢!”
“之前你第一次進宮,和母后說未得盛大人書法的風韻!”
明蘭繼續點頭。
皇后高滔滔笑道:“今日瞧著長的字,我就知道,明蘭你當日是自謙了!”
“哪怕明蘭你未得盛大人書法的風韻,字定然也是極好看的!”
聽著皇后的話語,方才眼中藏著驕傲的長柏,表情瞬間有些尷尬。
徐載靖則抿了下嘴唇,側頭朝長柏看去。
明蘭趕忙擺手:“娘娘,我,我的字,是真沒得到父親的書法風韻,並非自謙!和七郎的字也是沒法兒比的!”
聽著兩人的對話,正在閱卷”的皇帝趙枋,也抬頭看了兩眼皇后。
趙枋看向皇后的眼神中滿是你瞧,你猜錯了吧”的神色。
看著皇后高滔滔略有些尷尬的表情,明蘭趕忙道:“娘娘,我娘家祖母曾經評價過我的字!”
高滔滔:“哦?老夫人怎么說的?”
和高滔滔對視一眼,明蘭十分慚愧的說道:“說我寫的字......跟小雞子抓過似的。”
殿內一靜之后,太后和皇后紛紛笑了起來。
看完答卷的趙枋,也面露笑容的和徐載靖對視了一眼。
高滔滔笑了笑,好奇道:“啊?這番評價倒是少見!”
坐在一旁的王若弗趕忙道:“明兒,既然娘娘好奇,你不如寫幾個字讓娘娘看看。”
此話一出,長柏看了自家母親一眼。
明蘭沒有絲毫冷場,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王若弗,說道:“母親,當場寫字,女兒可就真是......獻丑了。”
“啊?啊!”王若弗有些回不上話的應了兩聲。
“能讓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看到臣妾的書法,臣妾也是極為榮幸的!”
“若是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不嫌棄,那臣妾就..
明蘭故作不好意思的說著,就要撩起袖子。
看著躍躍欲試的明蘭,高滔滔趕忙笑著擺手:“好了好了!明蘭,你的好意,我和母后心領了!以后再尋個機會見識吧!”
“啊?”
明蘭神色一愣,眼中有些遺憾的看了眼不遠處的文房四寶。
“欸!”
明蘭攥著帕子,以拳擊掌后,語氣中滿是遺憾嘆了一聲。
似乎今日沒能讓太后和皇后見識她的墨寶”,十分的遺憾。
看著明蘭表演,太后娘娘捏著帕子笑了起來,道:“一瞧就知道,你這孩子戲曲沒少看!這以拳擊掌滿是遺憾的樣子,還真像樣兒!”
明蘭笑著福了一禮:“多謝娘娘夸讚!”
太后娘娘笑著搖頭,道:“對了,明蘭你和七郎的書法,差距真的很大?”
明蘭頷首。
“嘶,這是為何啊?是你只顧著打馬球練投壺了?”太后問道。
明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了眼王若弗之后,說道:“回太后娘娘,臣妾自小魯鈍,在書法上實在沒什么天賦!”
“長輩們也用心教過,可臣妾的字......
眾人又輕笑了兩聲。
這時,趙枋將手里的答卷放到一旁,道:“母后,不如讓皇兒過來見見人?”
太后看了眼長,和高滔滔對視一眼后連連點頭:“對對對!讓他過來吧!”
等皇子過來期間,太后又和柴錚錚等人感慨了兩句孩子們的年紀。
皇后高滔滔產子的時候,柴錚錚才成婚不久,剛有了身孕。
“母后,瞧著盛家七郎的字這么好,不如讓皇兒臨摹一二?”高滔滔笑著問道。
“這主意不錯!”太后笑著點頭的同時,又看了眼長的答卷:“字雖有些稚嫩,但瞧著很適合臨摹!”
徐載靖聞言,很是驚訝地和長柏對視了一眼。
長柏很是感慨的搖了下頭,眼中滿是沒法兒比”的神色。
長柏和長一般年紀的時候,可沒機會進宮,更不要說讓皇帝皇后見識自己的書法了。
很快,皇子就被女官抱了進來。
殿內眾人紛紛起身。
皇子看了看殿內眾人,在女官懷里扭了扭之后被放到地上。
隨后,皇子邁著小短腿朝著趙枋跑去。
“父皇!”皇子軟軟的喚了一聲。
趙枋立馬笑著蹲下身,朝著兒子張開雙臂。
皇后高滔滔則略有些吃味的瞪了眼兒子,畢竟,皇子沒有第一時間來找她。
將兒子抱起,趙枋看著徐載靖和長柏,笑道:“來,瞧瞧那是誰!”
“世伯,盛大人。”皇子奶聲奶氣的叫道。
徐載靖和長柏趕忙躬身拱手一禮。
坐在一旁的王若弗,聽到皇子對徐載靖的稱呼后,眼睛一瞪,表情差點失控。
趙枋又拿起長的答卷,笑道:“來,這是盛大人弟弟寫的字!皇兒,你以后要多多努力,字也要寫得這么好看才好!”
“是,父皇。”皇子點頭道。
在宮中用飯后,長這才帶著宮里的賞賜,和徐載靖長柏等人一起出了宮。
出宮后,長稹沒有回盛家,而是到了郡王府,用朱墨在紙張上寫了很多字。
用途自然是將來皇子描紅。
數天后,日子來到了四月。
北方保州外,塘濼附近,風景早已不是冬日的模樣。
先前排水平整后的大片土地,此時正被河水灌溉,水天一線,一片波光粼粼。
水面上,還不時有各色鳥兒盤旋落下。
河水灌溉,一是為了稀釋幾十年來因水汽蒸發積攢的鹽堿,二是為了讓富含養分的河沙覆蓋土地。
遠處還未排水的塘泊中,大片大片的蘆葦蒲荻茂盛生長,遠遠看去猶如丈高的綠色圍墻。
當厚重的烏云將太陽遮住,那蘆葦蒲荻的圍墻就變成了暗綠色。
一陣涼風吹過之后,雨滴便淅漸瀝瀝下了起來。
雨滴砸入蘆葦蒲荻中的聲音,和砸在水面上的動靜完全不同。
雨幕逐漸變得細密,蘆葦蒲獲的圍墻漸漸變得模糊不清,蛙鳴卻陣陣響起。
不僅州城外,城內也能清晰地聽到蛙鳴聲。
就在雨聲和呱呱的蛙鳴聲中,有披著蓑衣的驛卒,腳步匆匆地走到了一處大院兒門前0
驛卒在門前等了一會兒。
院內便有小廝的聲音傳來:“冬榮哥,人就在外面。”
很快,撐著油紙傘的冬榮來到大門口。
一番交談,冬榮笑著給了驛卒一串錢,便帶著竹筒朝后院兒走去。
后院正屋,有女使邁步進屋,行禮后說道:“主君,小娘,汴京來的信。”
看著屋外雨景的盛炫,看著想要起身的衛恕意,趕忙道:“恕意啊,你快坐下!信給我吧。”
“是,主君。”
女使將竹筒給了盛絃,再次行禮后退出了屋子。
盛炫則打開竹筒,倒出被油紙包著的信封。
大著肚子的衛恕意扶著腰,走到了盛紘身旁,道:“主君,是誰來的信?”
盛絃搖了搖手里的一摞信,笑道:“瞧這第一封信的筆跡,像是母親大人來的信。”
衛恕意點著頭,視線放在了那一摞信的下面,道:“不知有沒有明兒和兒的。”
盛炫笑了笑,拆看信封展開信紙看了起來。
看了沒一會兒,面帶笑容的盛炫就眼睛一瞪,愣在當場。
“呱呱呱呱!”
屋外依舊傳來陣陣蛙鳴。
揉了揉眼睛,盛炫瞇眼重新看著手里的信紙。
察覺到盛絃異樣的衛恕意疑惑道:“主君,您這是怎么了?”
盛炫鬍子抖了抖,轉頭直勾勾地看著衛恕意,將手里的信紙遞來,道:“你自己看吧。”
心中有些緊張的衛恕意伸手接過,將信紙朝著明亮些的屋門,借著天光看了起來。
看了沒一會兒,衛恕意情不自禁地扶住了自己的大肚子。
看著盛炫,衛恕意眼中滿是疑惑:“主君,這,這...
盛炫走了兩步,滿是感慨地扶住衛恕意,道:“兒這又是金鯉入懷,又是皇子臨摹他的字,一樁樁的事情,也不知是好是壞!”
衛恕意點頭:“主君所言極是!但愿,這些事不會影響兒的考試。”
盛炫深呼吸了一下,就要說道:“便是兒他..
“,盛是想說,就憑發生的這些事,哪怕長落榜,朝廷必然也會賜給他功名!
可話沒說完,盛炫嘴里的話就被衛恕意的眼神給堵了回去。
盛炫笑了笑岔開話題,道:“恕意啊,長在金明池的奇遇不說!他能在宮里有那般際遇,你付出良多,功勞在你啊!”
“此事,我心中是明白的!”
盛絃說完,繼續看信的衛恕意連連搖頭,道:“官人,您此言差矣!”
“嗯?恕意,我哪里說錯了?”盛炫笑著問道。
衛恕意抿了下嘴,抬頭看著盛炫,道:“槙兒能金鯉入懷,妾身瞧著,多半是因為坐了郡王府的游船,沾了郡王府的光。”
“啊?”盛炫一愣。
衛恕意繼續說道:“妾身雖督促兒讀書練字,可字再好,沒有郡王府、主君您和柏哥兒等人背書擔保....
“宮里的貴人們,又怎么會允許皇子殿下臨摹字帖?”
“看似功勞在妾身,實則因為親戚遮奢和咱家家世!”
聽到此話,盛絃嘴角忍不住上揚了起來:“誤,恕意你這話說得,太過自謙了!”
說話間,盛炫鬆開衛恕意,走到一旁拿起另外幾封信遞了過來。
這幾封信是明蘭、長和小蝶等人寄來的,內容各不相同。
明蘭和小蝶主要是關心衛恕意的身體。
長信中則滿是對衛恕意以及盛炫的思念。
長柏代筆的王若弗的信,則說了說家中事后詢問盛炫什么時候能回京。
看完來信,盛炫很是感慨,抿了下嘴。
離京數月,說盛炫不想家里人,那是假的。
“主君,瞧著雨勢有些大,不知種著新作物的田畝中,情況如何。”衛恕意輕聲道。
旁邊的盛絃一愣,隨即說道:“恕意啊,你在家里好好待著,我得帶人去田畝里看一看了!省的雨大泡壞了那些良種!”
衛恕意微笑應是。
四月中旬。
汴京京畿附近州縣府試。
這日清晨,汴京城內,積英巷盛家大門口。
看著遠處朝這邊駛來的,掛著代國公府木牌的名貴馬車,門房小廝趕忙快步進院兒通傳。
很快,在前院正廳等候的老夫人等盛家人,陪著長走了出來。
同坐一輛馬車的華蘭和明蘭,笑著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兩人身后還跟著徐興仲。
“祖母、母親。”走在前面的華蘭和明蘭笑著叫人。
老夫人和王若弗笑著點頭。
海朝云、花氏和興仲也都各自叫人。
一番寒暄后,華蘭同長稹笑道:“弟弟,咱們走吧!”
長稹點頭。
朝老夫人和王若弗躬身拱手一禮,長道:“祖母,母親,槙兒先去了。”
長入場暫且掠過。
府試第二天,大周皇宮,下朝后,徐載靖陪著趙枋進到了書房中。
“靖哥,皇城司的奏報,瞧瞧吧。
趙枋從御案上抽出一本冊子遞了過來。
徐載靖躬身接過后看了起來。
看了幾眼,徐載靖的眼睛便瞇了起來。
原因無他,乃是奏報中寫有江南、荊湖兩路,有廣南豪商大舉收購巨木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