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的事情......
牧秋怔在了那里。
她現在可不是跟當初一樣,對修煉者的世界一無所知,她知道熵境強者是什么概念!
在這片宇宙文明,熵境,那就是絕對的神!
而眼前這位葉公子......
牧秋笑了起來。
眼前這男人,還是跟當初那樣自信從容。
接下來的時間里,葉無名每日除了休息,就是與體內的熵能量溝通。
他必須得盡快解決這些熵能量問題。
但他也是有些頭疼。
因為這些熵能量實在是有些難以溝通。
這些熵能量,現在就跟嬰兒一樣,不僅無法溝通,情緒還很不穩定。
但沒辦法,他還是得做。
他開始改變思維。
既然你是嬰兒,那我就用對待嬰兒的方式去對待你。
于是,他開始用哄。
哄!而他沒有想到,還真有效果。
當他開始慢慢去哄這個熵能量時,他明顯能夠感覺到,體內的熵能量內部蘊含的那種狂暴情緒慢慢在減少,它變得越來越溫和。
這是他沒有預料的。
而葉無名也沒有再想去毀滅它,而是試著與它和平共存。
慢慢地,他發現,先前的‘熵能量'其實是恐懼了。
因為他先前選擇的是硬剛,是對抗,因此,這些熵能量在發現干不過他后,就開始恐懼,于是,才選擇主動進入他身體內,與他共生。
它想的是共生,這是最好的一個打算,但也有一個最壞的的打算,那就是,共生不了,那就同歸于盡。
在得知它真實意圖后,葉無名笑了起來。
接下來,他開始慢慢與它溝通,不僅如此,它也在去認真感受這些‘熵能量’。
感受這些‘死亡過程’。
死亡過程,可逆嗎其實,世間一切都可逆。他之所以得出這個結論,完全是因為他娘的緣故。
已經有人能夠做到了,所以,根本不需要爭論什么。
而他要做的就是,怎么去逆。
他先前的突破,已經算是成功,以自身劍道,強行逆了這個死亡過程。
而現在,他沒有再去逆,而是去主動接近這些熵能量,主動與它們融為一體。
他的善意,那些熵能量也感受到了。
它們不再排斥他,并且主動親近他。
沒辦法,他實力太強......這些熵能量本能的想法就是,打不過我就加入.大家沒有深仇大恨,為什么要你死我活呢宇宙不是打打殺殺的。
大家聯手,會更加無敵。
就這樣,葉無名開始慢慢可以動用自己的力量了。
但還是沒有辦法動用所有力量,主要是才剛剛和好,他害怕一動用所有力重,會讓這些炯能量應激。
得慢慢來。
轉眼半月過去。
這段時間,他每天就待在牧秋的洞天里,看看書,與熵能量溝通溝通,順便吃點好吃的,日子過得不是一般愜意。
越霜時不時會帶著自己弟子來這里找他,讓他指點修行。
而這一天,越霜欲言又止。
葉無名道:“怎么”
越霜低聲道:“有個人想見你,他找到了我.....我欠他一個人情。”
葉無名道:“誰”
越霜道:“司元。”
司元!
葉無名先是一怔,隨即笑了起來,“是他啊!”
他自然詞很這合人他自然記得這個人。
就是那個當初在云船上見人就說:家父乃是......葉無名笑道:“讓他來吧,不僅你欠他一個人情,我當初與他也算是有一份因果在。
越霜點了點頭。
片刻后,司元來到了大殿內。
見到葉無名,司元當即深深一禮,“見過葉公子。”葉無名笑道:兩百年不見,司元公子少了一些當初的意氣風發了。”
司元苦笑,“命運弄人,家道中落了。”
葉無名道:“坐。”
司元連連搖頭,“不敢。”
葉無名微笑道:“坐吧。”
司元猶豫了下,這才坐了下來。
葉無名道:“事情急嗎急的話,可以先說事。”
司元低聲一嘆,“葉公子,實不相瞞,此次厚著臉中來找你確實號用為事情有些急臉皮術我悉,確實走因力事情有蘭志。
葉無名點頭,“說說看。”
司元低聲道:“是這樣的,我父親當年突破的時候,出現了一些事情,實力驟然大降,自此,他的地位與權利,也斷崖式下降.....
說著,他苦笑,“家族沒落,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而我司族也有這個心理準備,這些年,我們已經遠離熵文明核心權力圈子,但是.....”
片刻后,葉無名了解了事情的大概。
司族當年輝煌的時候,有些資產的,其中最大的資產,就是他們擁有一條道脈。
在這片宇宙文明,道石,就是最珍貴的東西。
而司族擁有一條道脈......葉無名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司元再次一嘆,“其實,我也勸過我父親,把這東西直接交出去,以免為家族帶來禍事,但是,家族內,幾乎所有長老們都不同意,很簡單,因為他們所有的修煉資源,都源自于這條道脈。”
葉無名道:“你怎么想”
司元小心翼翼道:“我其實也不舍得,畢竟,每月,我都能分到不少道石,一旦交出去,我一根毛都沒有了。
但是我知道,若是不交出去,以目前這片宇宙文明的這個情況,我司族必遭大禍......不對,是已經遭大禍了。
’說著,他再次苦笑起來,“這次來找葉公子,是希望葉公子能夠與慕容族說說情.....。”
#葉無名則是沉默。
司元見到葉無名沉默,有些忐忑不安,但眼中滿是乞求與希望,因為他知道,若是葉無名開口,那他家族的這點事情,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句話!
只要眼前這位葉公子一句話,就能夠改變他與他整個家族的命運一旁的越霜一直都是沉默。
葉無名突然道:“司元公子,我有個想法,你聽聽看。
司元連忙道:“請葉公子說。”
葉無名點頭,“野心很大,能力不足,這是大忌,司族看不明白這點,未來依舊有大禍。所以,我建議司族將那道脈交出去,以此保全自己的家族。’
司元怔了怔,隨即苦笑。
他來這里,真正的目的是希望葉無名能夠出面給他們解決這個問題,若是葉無名出面,那司族不僅解決了這個問題,還將徹底起飛!!畢竟,他可是知道葉無名恐怖的。
兩百年前,那可是連熵文明主都要禮遇尊重的存在。
但他沒有想到,葉無名是讓他們主動交出道脈......司元苦笑,不知道該說什么,更多是失望,但又不敢表現出來。
葉無名看著司元,平靜道:“司元公子,回去考慮考慮我的話。
司元知道葉無名是在下逐客令了。
不敢多說什么,當即起身,深深一禮,葉公子,打擾了。
說完,他離開了。
越霜待司元離開后,轉頭看向葉無名,“公子不幫他們,是有原因的吧
葉無名平靜道:貪婪。
越霜有些疑惑。
葉無名道:“兩個,第一,他的人情不足以讓我幫他那么大的一個忙;第二,他的家族因為貪婪而抱有僥幸之心,這種心態,我若是出面,他的家族不僅會解決目前的問題,還會起飛,然后......越霜雙眼微瞇,他們會控制不住自己,會膨脹,到時候會出現更大問題。
'葉無名點頭。
他現在做事,自然不能隨性而為,他一句話,確實可以改變司族的命運。
但這個家族沒有自知之明,一旦崛起,必定膨脹,這才是最可怕的。
越霜道:“可問題是,那條道脈,是他們自己的,但別人來搶.....
葉無名微笑道:“這個好辦,到時候讓牧秋暗中處理一下即可,但我不能出面,我若是出面,司族就會利用這點為自己謀利,他們行事會愈發肆無忌憚,會膨脹,既害別人,也害他們自己。
越霜點了點頭,“我懂了。”
葉無名一旦出面,司族百分百會膨脹。
那個時候,他們司族做事情,需要看別人臉色嗎這絕對是破壞平衡的存在,然后就會造成更大的不公平。
越霜低聲一嘆,“希望這位司元公子明白。”
葉無名道:“他明白的,他比你想象的要聰明,他這次來,看似是求一句話,實際上,他知道這句話話背后會為他們司族帶來多大的利益......說著,他搖頭,“司元公子很聰明,但就是聰明過頭,謀了太多,抱有僥幸心理。
越霜怔了怔,隨即道:“他之所以這么想,是不是認為,你看不出他的真實意圖”
葉無名點頭。
越霜大驚,“他怎么敢.....。”
葉無名道:“司元公子是賭徒心理,賭徒就是這樣的,很多時候想梭哈一把,若贏,從此起飛,人生無憂......'說著,他看向越霜,“就跟你當初一樣。”
越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