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渡:、、、、、、、、、
入村工作開始后的第七天,運河南岸的十三個村莊,全部完成了補償協議的簽訂,簽約率百分之百。
隨著大型機械入場,一棟又一棟的房屋,被夷為平地,運河景觀帶二期工程的拆遷工作總算是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最高興莫過于青南區區長寇震梁。
從到任青南區的那一天起,拆遷工作就像是一座大山,壓到了他的身上,壓得他都直不起腰來。
先后經歷了拆遷得力干將溫兆輝被調走,被副區長張如海坑,村民毀約,房屋倒塌傷人等一系列的不順。
終于在最后時刻,讓他遇到了宋思銘。
宋思銘先找市領導,將拆遷的職責上移,改區政府負責為市政府負責,極大了地減輕了寇震梁的壓力,而后,又通過冉再宇,給他找到了一批得力干將。
在這幫得力干將的努力下,不但拆遷工作順利完成,也讓寇震梁在青南區,有了自己的班底,以后再也不用擔心無人可用。
為了感謝宋思銘,寇震梁親自下廚,做了一桌菜,還邀請到了一位重量級嘉賓作陪。
這位重量級嘉賓,不是別人,正是前青山市委副書記,現永壽市長呂培路。
同時,呂培路也是寇震梁的表哥。
寇震梁第一次見宋思銘,宋思銘就全力幫忙,很大一個因素,就是看在呂培路的面子上。
現在,面子來了。
宋思銘按照預定的時間,來到寇震梁住的地方,看到呂培路也是非常意外。
“老領導,您這是搞突然襲擊嗎?也不提前跟我打個招呼?”
宋思銘笑著說道。
“我想提前給你打個電話的,但是寇區長不讓。”
呂培路說道。
“看來寇區長是想給我一個驚喜。對不對,寇區長?”
宋思銘轉過頭問寇震梁。
“我是怕影響你的正常工作。”
寇震梁解釋道。
呂培路的級別在這擺著,又是宋思銘的老領導,當初都在青山市委大院的時候,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后來到了永壽,更是幫宋思銘解決了很多問題。
宋思銘知道呂培路在的話,肯定不可能卡著點來。
“寇區長心太細了,光為我著想了。”
宋思銘為寇震梁挑起大拇指。
“誰讓你職務多,工作忙呢?”
寇震梁呵呵笑道。
“比我這個市長都忙。”
呂培路在旁邊補充道。
“老領導您是運籌帷幄,而后穩坐釣魚臺,工作下邊的人,就完成了,不像我,不會管人,得自己上躥下跳。”
宋思銘滿是感慨地說道。
“位置不一樣,管理手段也不一樣。”
“我在你這個級別的時候,也是天天扎在一線,重要的事都想攥在自己手里。”
“等你到了我這個位置,你就知道,即便光撿重要的事攥,都攥不過來,只能強迫著自己放手。”
呂培路向宋思銘傳授經驗。
“這種經驗之談,我應該帶個筆記本記下來。”
宋思銘回應道。
“就你那個記性,還用筆記本嗎?不要為了拍馬屁,而拍馬屁。”
呂培路調侃宋思銘。
當初,在青山市委大院,宋思銘可是出了名的過目不忘,那些材料看一遍,就全記住了,自己寫稿子的時候,都不用往回翻,各種數據信手拈來。
“老領導教訓的是。”
宋思銘笑著回應。
“寇區長跟我說了,這段時間,你對他幫助很大,現在,我作為寇區長的表哥,敬你一杯。”
隨后,呂培路端起了酒杯。
“老領導,您說這話就見外了,有您在,我給寇區長打打輔助那不是應該的嗎?”
宋思銘也趕緊端起酒杯。
“那就一塊干了。”
呂培路一飲而盡。
接下來的話題,都是圍繞著寇震梁,中間,寇震梁也是舉杯向宋思銘致謝。
“我要去曲門當市委書記了。”
而后,呂培路自己爆料。
“去曲門當市委書記,恭喜啊,老領導。”
宋思銘馬上說道。
呂培路在永壽當市長,也就當了一年多,一年多從市長,跳到市委書記,這個速度還是非常快的。
“相當于是去你老家當市委書記,有沒有什么想和我說的?”
呂培路問宋思銘。
宋思銘是曲門福利院長大的,說曲門是宋思銘的老家,沒有任何問題。
“我覺得曲門的發展空間,比永壽要大。”
宋思銘想了想,說道。
“怎么個大法?”
呂培路好奇道。
“永壽夾在青山和江臺之間,地理位置不占優,省內的資源配置,都給江臺和青山了,這讓永壽很吃虧。”
“但是曲門不一樣,曲門靠著江南。”
“招商引資想辦法從江南那邊搶就是了。”
宋思銘給呂培路提供方向。
江南省經歷了劉公子事件后,苦心營造出的營商體系,被證明宣傳大于實際,不但招商引資受到了影響,現有的一些企業,也開始外流。
就比如外流到青山的大新無人機。
曲門離著江南那么近,只要政策給到位,江南那邊的企業,愿意搬到曲門的應該會非常多。
畢竟,距離近,文化相近,幾乎沒有重新適應的成本。
“從江南搶……”
“這個思路好。”
呂培路眼前一亮。
曲門的經濟,在江北省內,是倒數水平,所以,他到曲門當市委書記的首要任務就是發展曲門的經濟。
如何招商引資,就成為了一個要重點攻克的課題。
為什么表弟寇震梁讓他到青山作陪,他麻溜地就過來了,就是因為作陪的對象是宋思銘。
宋思銘招商引資的能力有目共睹,而且,宋思銘還是在曲門長大的,現在,也是每年都會回曲門,對曲門的情況非常了解。
這讓宋思銘有足夠的基礎,為他出謀劃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