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想住我家就明說,還說回去生孩子!”姜婉瑜撇撇嘴,一臉的嫌棄,但緊接著她冒出一句話,卻讓我瞠目結舌。
“況且在我這,難道不能嘛?我和林姐難道不是女人嘛?”姜婉瑜說著話,她的臉一下就紅了。
“啊、啊?”林淑芬的臉一下就紅了。
“什么?”我歪著腦袋,詫異地看著姜婉瑜。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和林姐,我們什么沒有過?”姜婉瑜翻了個白眼。
林淑芬臉紅道:“婉瑜你說什么呢,你怎么沒喝酒就說胡話了?”
姜婉瑜繼續道:“難道不是嘛?林姐,傻子都看得出來你對余楠好,但凡余楠有點良心,就應該讓你有一個自己的孩子,他又不是沒那個能力,同樣是許雪晴,和余楠分手都可以有孩子,你為什么不可以?你都快三十五歲了,這一年年很快的,又不是什么難度很大的事,相處個幾天,每天試一試,肯定可以懷上的,難道不是嗎?”
“婉、婉瑜,你別說了,你這樣不好,小余是有妻子的,他也有孩子,我不是小余明媒正娶的,我們不可以的!”林淑芬表情尷尬,目光躲閃。
“反正許雪晴也沒結婚,她不是也有孩子嘛!林姐,你就別裝了,為什么你們做人這么累呢,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喜歡就該真實一點,該有的一定要有,這樣老了歲數大了,回想年輕的時候也不會后悔,難道不是嘛?”姜婉瑜說到這,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放在了林淑芬的手上。
“額!你這丫頭!”林淑芬難以啟齒,不知道怎么面對。
半張著嘴,我吃驚地看著姜婉瑜。
這也就半年不見吧?這個姜婉瑜,都是什么虎狼之詞,怎么想什么說什么,還想撮合我和林淑芬,要林淑芬懷上孩子。
姜婉瑜繼續道:“余楠,你捫心自問,你愛過林姐嗎?你和林姐在一起開心嗎?你是不是以前特別迷戀林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林淑芬可不是光漂亮這么簡單,她的身材可是巨好的,當然林姐也很溫柔體貼,也很成熟有女人味,你要知道林姐這樣的大美人,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喜歡,哪怕身價幾百億的王富山都巴不得可以娶到林姐,可是你呢,林姐就在你身邊,你就是視而不見,你以為你很高尚嗎?你干嘛要裝,那么那么多仁義道德,那么多的世俗觀念?你說你是不是很喜歡林姐?”
“婉瑜,你別說了。”林淑芬特別難為情。
“林姐自從幾年前離婚后,就只被你碰過,也就是說,除了你,林姐沒找過其他男人,你難道還不明白嗎?”姜婉瑜說到這,她拿起酒杯,將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婉瑜!”林淑芬想要阻止,但姜婉瑜已經一杯飲下,并且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余楠,沉默就是默認,你的表情騙不了人!包括我,我除了你,從沒被其他男人碰過,我可以這么說,你是我這輩子第一個男人,我希望你是我最后一個男人,反正我對其他男人,不會有興趣!”姜婉瑜說到這,再次拿起酒杯,又是一飲而盡。
看著姜婉瑜連續喝下兩杯紅酒,我看了看林淑芬。
林淑芬對我搖了搖頭,接著道:“婉瑜,這一桌子菜不吃浪費,我們吃飯吧?”
“林姐,你是不是覺得我多嘴了?”姜婉瑜臉頰微紅,她再次舉杯:“來呀,一起喝一杯,為什么你們不和我喝一杯呢?是不給我面子嗎?”
“小余。”林淑芬看向我。
見林淑芬的目光,我笑了笑,忙拿起酒杯。
這一下,我們三人一起干了一杯。
姜婉瑜見我們都喝完了,她給我們都倒了一杯,接著她從餐桌站起,從手腕拿下一個皮筋,將一頭瀑發扎起一個馬尾辮。
看著姜婉瑜的舉動,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她突然手機連接家里的音響,接著一曲悠揚的音樂傳來。
“我知道你不愛我,可我還為你執著,我不愿意這樣將你給錯過,我知道你不愛我,又何必假裝難過,也許這樣的結果是種解脫。”
“那個冬天,我們就在這里相遇,你說我太過靦腆,我們彼此都紅了臉,翻起相冊里面保存著和你的畫面,如今冰冷的手伸過去卻沒用人牽,有時候夜晚突然醒來就不停的哽咽,空氣稀薄的房間還殘留著你的香味...”
隨著一首‘我只你不愛我’的dj音樂,姜婉瑜翩翩起舞了起來,她那曼妙的舞姿搭配悠揚的音樂,讓我有些錯愕。
不會吧?
我怔怔的看著姜婉瑜,看著她令人心跳加速的舞步,曾幾何時,我都不知道她還有跳舞這項技能。
不僅僅是這樣,她一曲跳完,又是一曲,似乎今晚的話,是她的第二人格,她真的放飛自我了。
只是,跳著跳著,她的眼眶紅了。
“別跳了,婉瑜,你別跳了!”林淑芬突然發現不對勁,她忙上前一把拉住姜婉瑜。
姜婉瑜停下動作,她慘笑一聲,接著道:“如果愛要被世俗道德所束縛,那還要愛干嘛?我愛的男人結婚了,這是我的錯嗎?我只是很喜歡他,很愛他,難道這有錯嗎?”
“婉瑜,你喝醉了,你別這樣,你不要嚇我,你不是這樣的!”林淑芬緊張地抱著姜婉瑜。
“林姐,你是不是覺得我瘋了?是不是?”姜婉瑜雙眼朦朧,眼淚已經從臉頰留下。
姜婉瑜哭了!
她是不是想到什么傷心事了?喝了酒觸景生情,真的會哭嗎?是不是勾起了很多委屈的傷心事?
可是如果喝酒會哭,那要不還是不喝酒,這樣會不會好一點?
等姜婉瑜清醒后,她會不會后悔今晚做的一切?
愛是付出,不是占有,愛與不愛,同樣受苦?
“婉瑜,你今晚很美。”我站起身,來到姜婉瑜面前。
“額”姜婉瑜擦了擦眼淚,她驚訝地看向我。
我繼續道:“我沒想到你會跳舞,而且還跳的這么好,你不是學心理學的嘛?什么時候你學的跳舞?”
“我小時候就學過跳舞,我業余也喜歡跳舞,我每周都會去舞蹈房跳舞。”姜婉瑜露出微笑。
“啊?”我皺起眉頭。
姜婉瑜繼續道:“余楠,你沒有想過去了解我,所以你對我的了解就一直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