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羽目睹著眼前狂擲千的舉動,目光在對方的胸部掃過,他在那里瞥見一閃而逝的信息,象征著道種的存在。
心中暗自想著:“狂擲千身上的那個道種,究竟有著怎樣的力量呢?不知道這次是否可以趁機……”
身旁的太月白也盯著狂擲千的身體,心中暗想:“千變萬化……這個道種實在是太好用了,留在狂擲千的身上只用來助長博彩業,實在有點浪費,只會讓昆墟的環境變得更糟。”
作為賭博道統或者說天命道統的代表,狂擲千心中暗想:“這兩家伙……想要和我雙修嗎?眼神這么饑渴?”
就在三人各自思索時,太月白開口說道:“千兄,其實我和張羽對你這次的立法是最好的合作伙伴,我們三人如果聯合起來,無論是對接下來的立法流程還是未來的道統利益,都是互惠互利。”
聽著太月白的話,張羽回想起剛剛的對話,心中疑惑。
“要假裝支持賭博道統,與狂擲千合作嗎?”
對太月白的提議,張羽感到有些奇怪:“但是這么做有什么意義呢?”
“雖然暫時假裝支持,獲得了狂擲千的信任……但一旦在后續的會議中遇到狂擲千,那在只能說真話的環境下很容易暴露底牌吧?”
“到時候可能會招來一個對手,導致在正式立法前就陷入麻煩?”
思考間,福姬說:“也許他想在正式立法前就達成目標?”
張羽搖了搖頭,對太月白的行為且感到困惑。
但若要在狂擲千和太月白之間,在天命道統和改良派之間做選擇,他自然還是會支持太月白。
同時,他也想看看太月白到底打算做什么。
太月白一臉真誠地說:“為表示誠意,我已經打了10萬仙幣到你的賬戶上。”
原本漫不經心的狂擲千突然坐直,說道:“你們的誠意,我已經感受到了。”
張羽注視著狂擲千胸部閃爍的道種,心中暗自思忖:“的確感受到了,道種浮現頻率越來越高,這樣下去……我或許很快就能看到道種的名字了?”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道種浮現的速度如此之快。
“難道最有效讓道種迅速展現信息的方式就是直接投資?”
他暗自感嘆:“只可惜,以前我從未有機會這樣做。”
同時,張羽也察覺到一事:“因為我被看做與太月白同流合污,所以明明是太月白在賄賂,結果連對我的態度也發生了變化嗎?”
他心中頓時生出一線希望:“會不會就這樣依靠太月白,直接拉近了我和狂擲千的距離,最終得到這顆道種的名號,還有復制條件呢?”
與此同時,太月白接著說:“這一切都因為……我們是這次修法的自然盟友。”
狂擲千聞太月白言語,微笑著道:“我記得我還沒和你們在會議室里對話過吧?怎么?你們已經知曉我修法目標了嗎”
太月白自信地陳詞:“萬法宗內外,誰不曉得天運仙學的尊名呢?”
不管你們這次三代法規的目標是何,終究都是為了更廣泛地推廣賭博,推動這民墟上下的天命傳統,將‘賭’和‘運’融入到天下眾生的一言一行之中。”
“讓未來每人,每靈,無論言語行為,都需賭一把,不是這樣嗎”
聽太月白言談,張羽只覺一陣寒意襲來。
想到天命傳統大昌后,未來每言每行都需賭一把,都需進行“擲個骰子”的動作,張羽感到極度反感。“這和傀儡有何異”
雖感厭惡,但張羽聽從太月白提示,未將這種反感表露出來。
狂擲千對太月白言辭也不感到意外,因為他們這一派的最終目標,眾所周知。
狂擲千只是淡淡地望著太月白,仿佛在默示:繼續
太月白接著說:“張羽的履歷,你已有所了解吧”
見狂擲千微微頷首,太月白繼續道:“他在舊日墳場的漲薪,便是他和我們改良派的一次試驗,為此次三代修法所設。”
聽到和漲薪有關的話題,狂擲千也頓時認真起來。
太月白接著說:“漲薪,使下修者能掌握更多仙幣,擁有更多仙道資糧,對各行各業有利,賭博業也不例外。”
狂擲千點頭表示認同。
若太月白直接空穴來風說要漲薪,他自然會存疑,畢竟之前追逐漲薪權的眾多人,結局都頗為凄涼。
但如今有了張羽這個活生生的例證,對方還和太月白同為改良派,立即讓太月白的話更具說服力和可信度。
太月白接著陳述:“張羽此番為增加薪資立法,亦為扶持我。”
狂擲千再度頷首,改良派中地位較弱的張羽,為扶持地位更強、資歷更深的太月白,理所當然。
然而,太月白隨后的發言使狂擲千的目光變得嚴厲。
太月白提及:“我立法的目標是發放金錢。”
狂擲千眼神一動:“金錢”
太月白微笑,著說道:“沒錯,金錢,大量,瘋狂,爆發!讓下修者掌握大量仙幣。狂兄,你應該明白,一旦下修者掌握仙幣,必將大肆花費!”
旁觀的張羽也認同太月白的觀點,昆侖下修者很少具備儲蓄意識,畢竟在追求仙道的過程中,大多數修士更愿意將每一文財富用于修行,更不用說儲蓄了。
“一旦金錢流通,必將引發廣泛消費。你們的賭博業務,必將吸引無數下修者的資金。”
狂擲千知道太月白說得有理,他深知那些下修者的劣性:“資質平庸,卻自命不凡,個個懷揣沖擊仙道巔峰的野心,夢想用手中財富一舉登天,因此才會陷入各種賭局……”
太月白看向張羽說:“增薪!”
然后指向自己:“發錢!”
最后指向狂擲千:“賭博!我們三人構成完美的仙幣循環,將成為這次立法中最堅實的盟友。”
太月白提出的主意極具誘惑力,也讓他心生興奮。
他點頭道:“你說得有理,待會議室內安排到我們時,我們可以深入討論。”
張羽心想:“果然,最終還得在會議室內確認。”
他看向太月白,暗自思忖:“你打算怎么辦呢?”
太月白卻毫不顯慌,摟著狂擲千說:“哈哈,理所當然,不在會議室內交流,我也不放心啊。”
“不過會議室內時間緊迫,我們現在可以多花點時間,細談合作內容,只需確保會議室內大方向無誤即可。”狂擲千微微點頭,確實,會議室內的時間有限,不宜耗費在細節上。
聽著幾人的對話,張羽感覺到盡管狂擲千的身份還未確定,但在太月白提出的巨大利益面前,雙方的關系已經迅速得到改善。
在他的眼中,狂擲千身上的道種信息竟慢慢顯露出來。
“千變萬化”張羽看著那一閃而近的道種信息,暗自想道:“這就是狂擲千的道種名稱嗎?究竟擁有何種能力呢”
同時,張羽心中不禁再次感嘆:“太月白這家伙,總是以金錢和利益誘惑……”
看著太月白已經與狂擲千稱兄道弟,張羽心中暗忖:“這家伙的拉攏能力也太強了。”
這是張羽第一次在如此短時間內探知到某個道種的名稱。
當然,張羽猜測自己能迅速獲得道種名稱,可能也與自身《羽書》的升級有關系。
就在這時,狂擲千看了看時間說道:“暫且不談此事,我們得去上培訓課了,這里不能隨意遲到,我們先去上課再繼續交談。”
作為各大派系的天才參與的法制培訓課程,期間自然是沒有晚間休息的機會。
除了少許自由活動時間外,剩下的時間要么是正式的培訓課程,要么是會議室內的組隊交流。
在接下來的幾堂課上,張羽看到太月白總是和狂擲千坐在一起,兩人之間的關系似乎不斷加深。
“狂擲千的好感度數據會不會一直在增長呢”張羽心中猜測著。
就在張羽這樣思考時,卻收到了一則信息。
步影疏:發怒
步影疏暗自想道:“張羽這家伙,進了教室就一直盯著太月白。”
她又想起之前張羽被太月白帶走的情形,心中更加憤怒:“明明我叮囑他不要走,還要聽我說法條目標。”
“結果這家伙被太月白拉去后,一條消息都沒發給我,一個道歉都沒有。”
思及此,步影疏綜合各種情況后,不禁產生疑慮:“我原本以為張羽是被迫跟著太月白走的……難道他現在已心生正意,想要跟隨太月白改良派一起混了?”
就在步影疏思維波動時,另一邊的張羽也回復了消息。
張羽:抱歉步道君,之前太道君抓著我,我反抗不住流淚
看著張羽的回復,步影疏冷哼著回道:我看你一直盯著太月白,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說話間,步影疏已經摟住了身前那一具凹凸有致的身軀。
看著步影疏將藥企代表的月清瀾摟在懷里,張羽心中暗想:“這女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步影疏感受到張羽的目光投來,心中暗自思忖:“哼,看到了吧?張羽,月清瀾的性別是女性,不像你,她無需改造就能懷上我的仙種,而且從小就接觸,服用了無數藥物,身體健康狀況也遠勝于你。”
“追求仙族的人不只有你!”
“現在,你有點危機感了嗎?”
下課時,看著緊隨太月白匆匆離去的張羽,步影疏猛地握緊了拳頭,將身邊的月清瀾推了出去。
月清瀾說:“步道君……”步影疏冷哼一聲:“罰款自己支付。”
說完轉身離開。
目送對方消失,月清瀾一邊看罰單,一邊咒罵:“該死的……要不是為了你的身體材料……”
另一邊的張羽一路尾隨,企圖追趕太月白和狂擲千,但轉瞬間失去了蹤跡。
張羽發了消息,兩人未回復,讓他感到困惑:“太月白這家伙,感覺他和狂擲千的關系越來越密切后,就開始躲著我了?”
張羽明白,以太月白、狂擲千的實力,他若想躲避對方,是追不上的。
在猜測太月白行蹤時,培訓第二天下午的會議室內,他看到狂擲千進入,臉上露出疑惑之色。
“怎么……一直沒看到他身上的道種?”
張羽心想:“明明之前還看到「千變萬化」這個名字,現在卻一點道種的痕跡都看不到了,難道狂擲千和我之間,在我不知情下……發生了巨大變化?以至于我看不到他的道種了?”
在張羽發愣思索之際,太月白也踏入會議室。
張羽掃視太月白時,心頭猛地一震。
“怎么回事?為何太月白身上有這個道種?”
此刻,在張羽的凝視下,太月白身上浮現著名為千變萬化的道種。
道種的名字雖然浮現了一瞬,卻又漸漸消失得無影無蹤。
張羽心中快速思考:“為何狂擲千的道種會出現在太月白身上呢?”
這種情況是張羽第一次遇到,一個猜測涌現在他心頭:“難道……太月白偷走了狂擲千的道種?”
偷取道種,這真的可能嗎?
假如沒有《道種譜》,張羽或許不會立即產生這個猜測。
然而,既然他能夠復制別人的道種,如果有人能夠竊取他人的道種,張羽覺得或許也并非不可能。
就在張羽飛快思考的時候,一道聲音如驚雷般傳入他的耳中。
“張羽。”
他抬起頭,看見太月白已經站在他面前,好奇地問:“我身上有什么奇怪之處嗎?”
張羽剛欲開口,突然意識到在這會議室內是無法說謊的。
在他思考如何回答的時候,所有人的身影瞬間變化,各自完成了配對。
看著在另一張桌前出現的張羽,太月白心中暗想:“這小子……是發覺了什么嗎?”
而張羽心中卻涌現出一個又一個疑問:“太月白,他真的能夠偷取道種嗎?”
“如果他能夠偷取道種,為何之前我沒有察覺到他身上有道種?現在又看得見了?”
“若他真的能夠偷道種,那我是否可以復制他偷來的道種呢?”
正當張羽不斷思考之際,前方傳來一道聲音:“你好,張羽。”
他抬頭,望向這次的配對對象。
作為法界道統的代表,擁有渡劫證的8級宗務員,也是這次唯一看見了三個道種的學員——烈驚鴻。
烈驚鴻迎著張羽的目光,淡淡說道:“我聽仙帝提及過你,你這次是被仙帝派來托舉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