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寢室里簡單收拾完東西后,李珞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今天是周五,剛才下午四點多的時候,他們剛考完這學期最后一門考試。
回到寢室收拾了小半個小時,眼看就要到晚飯時間,李珞琢磨了一下,就一邊給溪溪她們三個發消息,一邊朝室友們說道:「晚飯我們出去搓一頓?考完試你們這兩天就要回老家了吧?」
「可以啊。」程鑫沒什么事,立馬點頭答應,「我明天的車票,今晚就是在這邊的最后一頓了。」
「沒問題。」白浩然也應了一聲,「我后天走。」
「那我跟老婆說一聲。」溫澤軒見狀,便掏出手機,給姜萊發了個消息,」
難得咱們珞哥能一起吃頓飯,那肯定得去了。」
說罷,溫澤軒已經給姜萊發完消息,那邊信息秒回。
隨后溫澤軒便看向李珞說道:「姜萊讓我問你,明天有沒有空?她們明天中午寢室聚餐。」
「嗯。」李珞點頭應下,微信上已經收到應禪溪發來的消息,「溪溪剛跟我說過了。」
確定之后,四個人收拾的差不多,便利索出發,到隔壁時代天街搓了一頓。
因為是這學期最后一頓飯,四個人喝了點小酒。
李珞原本想找代駕把車子開回去,不過應禪溪就在樓上公司,她沒開車來,順手就開上他的車,載她回家。
回到停車場停好,兩個人下來車,應禪溪就迫不及待的湊到李珞面前,踮起腳尖抱住他親了一口。
結果下一秒又縮回腦袋,微微蹙眉道:「你喝酒啦?」
「嗯,有味道?」李珞摸了摸嘴唇,又低頭親了一口,「不好聞嗎?」
「倒也沒有。」應禪溪搖搖頭,靠在李珞懷里抱了一會兒,享受夠了才有點不舍的分開。
等走上臺階來到負一樓入口,李珞剛一開門,就看到顏竹笙已經等候在此,都沒給李珞脫鞋子的機會,人已經跳進李珞懷里。
旁邊的應禪溪仿佛早有預料一般呵了一聲,換了拖鞋便徑直朝家里走,顯然對這一幕已經見怪不怪。
這也是為什么她一下車就要找李珞親親抱抱,不然可就得跟自家臭妹妹搶著要了。
她才沒顏竹笙那么離譜,還非得一直等在門口。
跟小狗似的。
心里這么想著,應禪溪已經走到樓梯口,按了電梯按鈕,扭頭看到兩個人還抱在一起膩歪,頓時無語道:「好了沒呀?上樓再抱不行嗎?上電梯了。」
「姐姐你先上去不就好了。」顏竹笙看都不看應禪溪一眼,縮在李珞懷里說道,「李珞上去就要去書房陪有漁姐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又不是抱不到,你幼不幼稚。」應禪溪白了她一眼。
「總比某些人一下車就迫不及待的要抱抱親親要好吧?」顏竹笙戳穿道,「我在貓眼里都看到了。」
應禪溪臉一紅,立馬走進電梯:「————我先上樓了。」
負一樓的健身房旁邊。
李珞和顏竹笙抱了許久,中途李珞抱著她換了拖鞋,干脆就直接托著她的小屁股,徑直往電梯方向走去。
等電梯來到二樓,一路走進書房,李珞把顏竹笙往書桌上一放,又埋頭親了一口,才笑著捏捏她的臉蛋:「好了,我得碼字了。」
「喔。」知道李珞要工作,顏竹笙乖乖點頭,不再打擾他,便從書桌上跳下來,長馬尾一跳一跳的,跟著她走出書房。
等書房門被顏竹笙關上后,正坐在自己椅子上的徐有漁便撐著下巴,笑吟吟的看向李珞,另一只手朝李珞勾了勾手指:「還不快過來呀?」
「在碼字啊?」李珞走到徐有漁身后,伸出手幫她捏捏肩膀,瞅了眼電腦屏幕。
顯然,徐有漁并沒在碼字,而是在打游戲。
徐有漁嗯了一聲,剛要說什么,結果又「嗯」起來。
李珞的雙手沒捏幾下肩膀,就不老實起來,鉆進山溝里采擷野果。
他低下頭,堵住徐有漁的小嘴。
好半晌,兩個人才分開。
等李珞坐回自己椅子上后,徐有漁還把腳丫子伸過來,頗為挑逗的笑道:「這就結束啦?」
「還得碼字呢。」李珞捏捏她的小腳丫,「你完結了倒是輕松。」
「我這不也得準備新書大綱嗎?」徐有漁輕哼一聲,便退出了游戲,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露出極為優美的曲線和弧度,「主要是最近打游戲打太多了,感覺有點膩歪,手好癢,想寫書了。」
「你還記得你剛完結那會兒說什么來著?」李珞笑呵呵的說道,「起碼要休息半年吧?這才倆月就手癢了?」
「呀,你不懂。」徐有漁白了他一眼,「你這種開新書無縫銜接還雙開三開的家伙,哪里懂得我們這些普通作者的心路歷程。
這方面李珞其實還是挺懂的。
畢竟他上輩子也是普通作者的一員。
一本書越是寫到后期就越痛苦,因為劇情量太多太雜,很多東西都要進行收束和填坑。
所以往往越是到了后期,作者就越是會有一種擠牙膏的感覺。
可一旦完結,天天打游戲,各種娛樂活動都玩過之后,那種靈感噴發的感覺,就會開始越來越止都止不住。
徐有漁爽玩倆月,現在已經渾身上下都是靈感了。
一想到新書的某些情節,整個人就會興奮起來,甚至有種精神高潮的感覺。
這種快感,比打游戲給人的愉悅還要來的更激烈。
但是現在期末考試結束,等月底的時候就放暑假了,徐有漁早就在跟應禪溪私底下天天規劃房車旅游路線,打算7月份就出發。
這要是現在就開始寫新書,那等他們一起去房車旅游的時候,她不是還得天天晚上熬夜碼字嗎?
光是想想,就感覺頭要禿了。
可現在確實是手癢。
徐有漁這學期的期末考試要比李珞早結束兩天,待在家里的時候,除了偶爾打打游戲,就是寫大綱,忍不住的時候,便會寫寫開頭。
加上之前就嘗試打磨過的兩三個開頭,現在只需要稍作修改,就已經是隨時能發書的狀態了。
對于正常作者來說,開頭攢個三五章,基本就憋不住要發了。
哪怕是比較能憋的,寫個幾萬字開頭就差不多了。
少有作者能在發書之前,就存10萬字以上的。
不是寫不了這么多,而是憋不住。
尤其是發自內心覺得自己寫得很好的作者,當這些內容寫出來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讀者的反饋。
徐有漁現在就是這么個狀態。
不用她說,李珞都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新書想發就發吧,反正你也不加更,一天4000字,也不算累吧。」李珞在旁邊笑呵呵地說道。
「這不是還要出去旅游嘛,我本來想著是要等暑假之后再發書的。」徐有漁一邊嘆氣一邊說道。
「不是房車旅游嗎?」李珞說道,「白天玩耍,晚上就待在房車里碼字唄。
,「那也太折磨人了吧。」徐有漁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趴在書桌上,「我還想好好玩呢。」
「就你這體力,白天玩累了之后,晚上哪還有精力玩啊?」李珞呵呵笑道,「還不如坐在房車里碼字呢,就當是休息了。」
「呃————你這么一說,好像也有點道理。」徐有漁聞言眨眨眼睛,摸著下巴思索一番,「那這么說的話,等我開頭確定好,就能直接發書了?」
「你自己喜歡就行。」李珞捏捏懷里的白嫩腳丫,「憋不住的話就發吧,不過最好等出發的時候再發,這幾天在家里可以稍微攢點稿子。」
「有道理。」徐有漁了然點頭,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后,整個人都精神起來,立馬把電腦上的游戲給退了,有些亢奮地點開了碼字軟件,把腳丫子縮回去后,便非常興奮地舉起雙手,大喊一聲,「碼字!」
李珞在旁邊笑了笑,沒再多說什么。
他看了眼時間,感覺還早,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便伸手把書桌上的橘寶抱了過來。
依次把房間里的四只小貓咪都擼了一遍之后,李珞才重新坐回椅子上,打開碼字軟件。
扭頭瞅了一眼徐有漁的進度,李珞揉了揉手腕,便將雙手放到鍵盤上,啪啪啪努力起來。
等到晚上11點多的時候,徐有漁剛寫完一章,看了眼時間,便結束了今晚的碼字工作。
隨后她忽然想到什么,便扭頭朝李珞問道:「你后天有沒有空呀?我室友說打算放假回家之前出去聚個餐,讓我問問你要不要一起去。」
李珞聞言思考了一下,想起來溪溪今天剛跟他確定明天中午要去聚餐。后天倒是沒什么安排,便點頭說道:「可以啊,我沒問題。」
「那就說定嘍。」徐有漁一邊說著,一邊跨坐到李珞大腿上,雙手環抱住他的脖頸,輕輕地打了個哈欠,「有點困了,上樓洗澡睡覺吧。
6月23日,星期六。
清晨醒來,李珞輕輕撥開應禪溪和顏竹笙的小手,在床上伸了個懶腰。
旁邊的溪溪和竹笙被他弄醒,便乖乖跟著起床,去衛生間里洗漱。
徐有漁自然是不會起床的,縮在被窩里睡懶覺。
好不容易期末考試結束,這學期的陽光長跑也順利完成,她可不會在假期的時候還跟著一起晨跑。
李珞也沒勉強她,洗漱完畢后,便帶著溪溪和竹笙一同出門,繞著天麓雅居慢跑起來。
等到跑完回到家里,在餐廳吃早飯的時候,應禪溪便扭頭說道:「待會兒跟我去公司?正好中午再陪我一起去吃飯。」
「嗯。」李珞欣然點頭,表示沒問題,隨后想到什么,又朝顏竹笙說道,「中午我陪溪溪,跟她室友一起吃飯,你看傍晚你們室友有沒有空?我請她們也吃一頓。」
今天中午是溪溪這邊,明天是有漁那邊,也就竹笙這里還沒什么說法。
反正都是吃飯,李珞干脆就把顏竹笙這邊給安排上了。
「喔,我問問。」顏竹笙乖乖點頭,掏出手機,在寢室群里艾特了一下三位室友,詢問她們的意見。
不過這會兒還早,室友們都沒起床,顏竹笙便說道:「我等她們回了消息再跟你說。」
「行。」李珞吃完早飯,看了眼時間,才七點半不到,于是起身上樓,來到天臺。
取了個灑水壺,裝滿水后,他便走到天臺邊緣,沿著最近剛栽種不久的花花草草,悠閑的澆起了花。
平日里有劉管家在打理,他就是偶爾上來澆一次水,但看著這些花草逐漸成長的樣子,還是挺有意思的。
怪不得有錢有閑的人都喜歡體驗這種事情。
現在家里已經養了四只貓,李珞都在考慮要不要養條狗了,早上晨跑還能順帶著遛狗。
不過他暫時也就想想,澆完水之后,便下樓和應禪溪匯合,兩人便出發朝公司趕去。
徐有漁還在睡懶覺,估計要中午吃午飯的時候才會從床上爬起來。
顏竹笙則是去了四樓鋼琴室,沉浸到了自己的音樂世界中去。
李珞陪著應禪溪來到公司,在工位上溜達一圈,發現最近這陣子多了不少熟人。
不是別人,正是袁婉青工作室那邊的一些員工。
李珞這幾年時不時就去袁婉青那邊的工作室錄歌談業務,以記憶宮殿的能力,掃一眼就能記住那邊的人。
如今袁婉青工作室和華越影視那邊的合同已經臨近到期,也就還有兩三個月的樣子,為了到時候交接順利,不少員工都已經提前過來適應工作內容。
正常來說肯定不能這么搞,但誰讓兩邊都是自家人呢。
而且隨著袁婉青懷孕,工作室那邊的很多工作都已經進入停滯階段,壓根就沒什么事兒要做。
尤其現在已經六月底了,袁婉青懷孕了五個月左右的時間,顯懷已經非常明顯。
好在前幾個月還沒顯懷的時候,袁婉青就參與錄制了不少綜藝和廣告,最近這幾個月都會陸續上架播出。
等到了暑假期間,工作室那邊準備再發一則通告,表示袁婉青近期需要去國外復查心臟病的事情,需要休息一段時間。
如此一來,也能做些遮掩。
不管是袁婉青還是應志誠,都沒打算公開孩子的情況。
等今年十一月左右,孩子出生以后,袁婉青再坐坐月子,修養一段時間,差不多就要到年末。
正好這段時間袁婉青的工作室合并過來,不少業務需要重組和調整,應禪溪接手以后,也得花些時間處理。
所以按照李珞和應禪溪的規劃,今年袁婉青生完孩子后,就好好的把身體給養好。
等明年再恢復工作就行。
屆時重燃文化和袁婉青工作室完成合并,處理好人員之間的協同,袁婉青再回歸大眾視野,有李珞在背后提供新歌專輯,完全不用擔心消失一年時間會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