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幻姬氣炸了。
江凡跟自己的女人快活,憑什么讓她幫忙?
還想百倍時間,百倍快樂?
江凡干脆請她幫著推好了,那樣更快樂!
江凡給弄懵了,無語道:“你神經病啊?”
“不借就不借,突然發什么脾氣?”
時間幻姬咬著嘴唇,卻無法言明身份。
她背過身去,氣道:“我死也不借你樹葉!”
說著,把堪堪拿出來的四枚葉片重新揣回空間儲物器。
江凡嘖了聲,這時間幻姬是哪根筋不對勁?
翻臉怎么比翻書還快,簡直莫名其妙。
不過,葉片他還是需要弄到手的。
略一思量,他道:“好吧,我也不白要你的東西。”
“你給我樹葉,我幫你提升一下功法好了。”
功法?
她精神恍惚了一下。
曾經一號影衛教過她身法,還為她取來一本劍法。
不知道,一號影衛是否還好。
往事種種在心頭如云飄過,她心軟了一點,但仍舊氣憤:“我沒聽錯的話,你是幫我提升功法?”
“而不是給我功法?”
江凡兩手交叉在胸前,點著頭道:“沒錯。”
時間幻姬呵了聲:“好,你這么自信的話,我就跟你賭一次好了。”
“要是你真提升了,我給你四枚葉片。”
“要是沒有————”
江凡玩味道:“那要我如何?”
時間幻姬哼道:“不許和你的夫人們親熱!”
江凡無語。
這是什么奇要求?
該不會她跟云裳她們有仇?不過,必贏的賭局,有什么好拒絕的?
“可以。”
時間幻姬露出得逞之色,掌心一翻,一枚只剩下半截的玉簡出現在掌中。
“提升吧!”
江凡拿過掃視一眼,嘴角抽了抽:“半截功法?”
時間幻姬得意道:“你可沒說半截功法不行!”
“愿賭服輸,現在起,遠離你的夫人們!”
“們”字她加重了語氣,咬著牙說出來。
江凡卻微微一笑:“誰說我認輸?”
“半截就半截,稍等片刻!”
他取出了自己的玲瓏玉樹,激活之下,周遭十丈內的時間流速加快了百倍。
他發動自己的法則。
一條條鎖鏈自身后飛出,纏繞住殘破的玉簡。
他的涅槃法則,對文字和物體,都有重構并提升之能。
若是完整的功法,便可將其提升一個層次。
即便是殘缺的,也能從殘存的功法里,構建出一篇完整的同級功法。
就是不知,時間幻姬的功法是什么級別。
鎖鏈包裹下,玉簡里飛出一篇散發著清輝的功法。
“《輪回造化功》,準仙術————”
江凡瞳孔縮了下,吃驚地望向時間幻姬。
這女人居然有準仙術?
絕大多數的三災境,都沒有準仙術傍身。
她不過化神境,便有一篇殘缺的準仙術修煉。
其來歷,當真是神秘啊。
時間幻姬狐疑道:“你還能修復準仙術不成?”
江凡回過神,只是笑了下。
準仙術重構雖然額外耗費時間,但在時間百倍加速之下,便可忽略不計了。
他盤膝而坐,操縱著法則鎖鏈擊碎了功法。
清輝朦朧的功法,被打碎成點點清光,繼而被鎖鏈重重包圍。只從細縫里,露出明滅不定的光輝。
像是一顆孕育著全新生命的蠶繭。
整整一日后。
黑色的鎖鏈團,發出了吭哧聲響。
里面一團清光不斷膨脹,將鎖鏈一點一點沖開。
江凡睜開眼睛,道:“成了。”
時間幻姬也從打坐中醒來,面帶不信之色,暗暗道:“準仙術可是圣人才能開創的頂級術法。”
“我就不信,你才剛入賢,就堪比圣人————”
腦海里還在思索著。
鎖鏈團忽然炸開,一篇長長的功法橫立在空中。
天地祥云翻滾,九口漩渦齊現。
竟是驚動了古圣神碑!
整個中土都為之猛顫!
四周的時間,更是在功法出現剎那,發生了紊亂!
時間幻姬瞪大了眼睛:“這————這天地異象————”
除了準仙術降世,沒有別的可能了!
她凝視之下,一篇完整的功法映入眼簾。
“《輪回參天功》,時間準仙術————”
她石化在當場:“這怎么可能?”
一個賢者,居然能夠再造準仙術?
她不服氣地品讀內容,發現內容跟原來有所區別,但內核十分相似!
這是一篇完整的準仙術無疑!
江凡微微一笑,收起玲瓏玉樹葉片。
十丈之內的時間過去一日。
但外界,僅僅過去一刻鐘而已。
而玲瓏玉樹的樹葉,相對枯萎了少許。
一枚完整的樹葉,應該可以堅持一整天。
他手一伸,道:“愿賭服輸,四枚樹葉給我。”
時間幻姬從震撼中緩過神來,小臉拉得老長,滿嘴細小的銀牙咬得咯吱作響:“你跟女人快活,要我幫忙!”“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嗎?”
“江凡,這筆帳我記住了!”
她氣惱的取出四枚葉片丟給江凡,抓起玉簡,一個瞬移就離去了。
江凡接住四枚葉片,望著她離去的背影,仍舊一頭霧水。
“這女人,到底哪里不對勁?”
搖搖頭,他再度回到天機閣。
正欲回洞府,卻感受到兩股熟悉的氣息,低頭一看,眼露笑意。
那是一對中年男女。
男子儒雅俊朗,女子風韻猶存。
兩人挽著胳膊,如膠似漆,像一對行走在江湖的情侶。
他們不是別人。
正是天機閣主云天舟和干藍仙子。
遠征天界結束后,中土迎來徹底的和平。
云天舟卸下閣主之位,跟干藍仙子周游九州,領略中土風情。
罪界的一席宣告,讓他們終止旅行,迅速返回天機閣。
云天舟立在門樓前,滿目感慨。
如今的天機閣,已經是坐擁賢者、化神境、元嬰武者最多的宗門。
是名副其實的中土第一宗。
是整個中土的武道圣地。
他目光輕輕顫了下,呢喃道:“當初決定遷徙太倉大州時,只有掌事和弟子寥寥十余人前來。”
“那時候我們很弱小,連靈脈都不敢占據。”
“只能選擇青驪山這等散修聚集之地。”
“如今,卻已是中土仰望的存在。”
“一切,都如做夢一樣。”
干藍仙子也感慨頗深。
天機閣在大陸是怎樣的窘境,她親眼所見。
那時的天機閣,只有云天舟一位一竅元嬰。
解散舊天機閣后,門人更是相繼散去。
可誰敢相信,這樣的天機閣,在不久的將來竟會成為這個世界最強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