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曉青有些無語,想掙脫沒掙開。
「有事?」
江年看左右都是人,于是咳嗽一聲,含含糊糊,「維維,告訴你一個秘密。」
蔡曉青:
果然有事維維,沒事就豆奶。
呵,屬狗的。
「什么秘密?」
「我一會不跟大部隊了,要陪馬國俊一起體檢。」
「知道了。」蔡曉青轉頭就要走,又叮囑一句,「你記得把項目都做了。」
「哦哦。」江年點頭。
事實上,他并不和馬國俊一起走。只是借此,獲取了自由行動的權利。
回到隊伍里,李華當即指著他,「江年你真不是人啊,連蔡相你都...
,「實際上,這只是我變態的一部分。」
「你牛逼!」
隊伍緩緩開拔,朝著校外走去。
路上,林棟見一班有個女生長得漂亮。于是悄悄落后隊伍,靠了過去問道。
見那女生在邊走玩手機,于是找了個一班男生,間接要了那女生的qq。
「你好,我是三班的,認識一下。」
對方:「(微笑)我是一班的英語老師霍思穎,你是三班的哪一個?」
林棟:「......老師你好,我叫孫志成。」
劉洋背了個包,和楊啟明吹牛逼。揚言身體素質如何如何,爭起來了。
楊啟明走在路上,硬是從小公園挖了一塊大石頭,放進了劉洋包里。
劉洋瞬間難繃,又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柴木英去摘路邊的花,結果一個沒站穩。直接摔花壇里了,老師都笑了。
只能說,三班不養閑人。
在此期間,小學生脫離女生隊伍。偷偷摸摸往后靠,找上了江年問道。
「你雙眼視力多少?」
江年瞥了她一眼,隨口道。
王雨禾跟在他身后,眼睛睜大。
「你騙人!」
「騙你干什么,反正一會測一下不就知道了。」江年說著,順便瞥了她一眼。
她穿著一件寬松短袖,下身是灰色的運動褲,顯然是為了體檢時方便脫。
鎮南這邊,倒是不必裸檢。不過最多也保留一件布料,然后走一圈。
「哼,我視力肯定比你好。」王雨禾不服道,「晚上不開燈,我也看得見。」
「這還是人?」江年無語。
「就是!」
「挺好,取代了人類需要夜視儀的弊端。」江年道,「以后打生化,我肯定帶上你。」
王雨禾聽不懂,但覺得肯定不是什么好話。
「你!!」
她想踩他的鞋,卻被江年輕松躲過了。氣得臉都紅了,追著一路踩。
「別踩了,我有甲溝炎。」
「什么是甲溝炎?」
「就是昨天偷你零食,腳趾不小心撞到鐵皮柜了,腳趾疼就是甲溝炎。」
「啊啊啊!!你!!!」
江年好不容易,才把這尊小學生給送走。
陳蕓蕓在前方,倒是不好意思過來。只是在轉彎處,回頭看了江年一眼。
少女姿態清麗,氣質輕盈。
「她是不是在看你?」馬國俊用小圓手,捅了捅江年,「是不是?」
「我怎么知道。」江年嘴上習慣性反駁,「兄弟,你別站我后面。」
「為什么?」
「恐同。」
「尼瑪!!!」
李華笑嘻嘻,正想說點什么。余光瞥見一道人影過來,頓時又保持高冷。
江年:「???」
他一轉頭,瞧見余知意來了。不由有些無語,真是觸發李華底層代碼了。
「怎么不說黃段子了?」
「赤石。」
余知意過來,倒也沒什么特別的事。就是嘻嘻哈哈,過來說了幾句話。
每個班里,都會有幾個這樣的女生。長得好,性格開朗,很受男生歡迎。
余知意今天穿的也較為寬松,但身材和咳嗽一樣藏不住,依舊巍峨。
她在江年面前,得意洋洋道。
「看看我穿的鞋子。」
江年看了,但等于沒看。目光在輪廓上掃了一眼,隨口敷衍了一句。
「挺好。」
「挺好你個頭!」余知意服了,這人說的是鞋子么!「我穿的是魔術貼鞋子。」
江年只知道創口貼,想了好一會才想起。
「那不是給小孩穿的嗎?」
「才不是!」余知意氣得不行,跟他就說不了幾句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很多大牌,也會采用魔術貼的設計。」
江年老神常在,「那也是給小孩穿的,有的奢侈品還設計開襠褲呢。」
「你!!!」
兩人經常吵架,江年從來不慣著。至于被女生找,周圍人已經麻木了。
倒也沒什么人關注這邊,都在各自聊天。
馬國俊在一旁,看著嘖嘖稱奇。心道余知意特意跑過來,就是找江年的。
這人還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人和人確實不一樣。
「李華別凹你媽姿勢了。」
「赤石!」
「什么?」余知意回頭,看了一眼李華,「你換了一個新發型嗎?」
馬國俊徹底繃不住了,直接爆笑。
「哈哈哈。」
余知意:「???」
「他什么都換了,就是沒換發型。」大胖子笑個不停,李華臉都快漲紅了。
「畜生東西!!」
江年道,「華啊,只有我才知道,你從內褲到襪子全都換了新的。
「咦!!你們......」余知意一臉嫌棄。
「赤石!」
不過,余知意還是找補了一句,「男生只有剪了好看的頭發,才會凹姿勢。
,李華面色稍緩,附和了兩句。
「確實。」
忽的,江年冷不丁來了一句,「你知道她說的并不是真的,對吧?」
話音落下,周圍瞬間爆笑。
「赤石赤石!!!」
余知意的體面話被拆穿,臉也是瞬間紅了。聽著周圍笑聲,一臉惱怒瞪著江年。
她按著胸口,還好今天穿得比較寬松。不至于像是以前那樣,被氣得喘不過氣。
不過,雖然每次都很氣,但氣完之后,冷靜下來又覺得和他聊天很有意思。
然后又想聊,又要被氣得不行。
體檢的地方,在一棟平平無奇的院子里。
門口停著一輛大巴,三班的人抵達時,見零班的女生正排隊上大巴做胸透。
江年看見許霜了,在女生群里。她的個子尤為突出,只穿著一件白色短袖。
其腰細腿直,背部挺拔,連著白皙的天鵝頸,一眼掃過去,很難忽略對方。
「臥槽,那不是江年......的女主持.......」劉洋驚呼。
江年無語,密碼的能不能說清楚一點。什么叫做自己的女主持,這對嗎?
「別瞎說。」
不遠處,許霜也看見江年了。
她猶豫了一下,對著他招了招手,只是目光的落點,似乎有點奇怪。
在看了江年一眼后,似乎又看了另一邊。
另一邊......?
江年順著許霜的目光軌跡,轉頭和聽見動靜的李清容,以及投來的目光對上。
「呃..
李清容收回了目光,神情平淡的跟上了隊伍。許霜也一臉平靜,移開了視線。
江年:「???」
他一臉懵逼,從未設想過的開局。但是目前來看,好像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不是,今天還能活著嗎?
有點微死了。
「哎,他們說什么呢?」
「聽不清,好像......不能有金屬吧。金屬吊墜什么的,都要取下來。」
「劉洋說你呢,脖子掛個狗鏈子。」
「尼瑪!這是銀的!」
進了大樓,馬國俊立刻脫離了隊伍。江年也在眾人面前,一起跟著去了。
「臥槽?」
「他們去干嘛了?」
「走快捷通道吧,該死的特權!」
男生罵罵咧咧兩句,注意力又很快被體檢的興奮與忐忑情緒所轉移。
體檢就那幾個項目,耳鼻喉、內外科、口腔,以及抽血,還有胸透。
前幾個項目都好做,排隊走個過場。真正讓學生擔憂的,只有三個項目。
抽血,胸透,以及外科......就是脫衣服。
最后一個項目,男女各一個房間。一般十個人一組,排隊一起進去。
但并非裸檢,保留最后一塊布。
這邊,三班眾人還在按部就班做項目。做得快的,偶爾能碰見四班的人。
另一邊,江年見到了馬國俊他爹。
「叔叔好。」
馬建軍也胖,穿著寬大的西裝。小平頭,拿著手機,官樣不怒自威。
「好,江年是吧?」
「是。」
「清北的種子。」馬建軍樂呵呵的,拍了拍他肩膀,「小伙子挺不錯。」
「有空來家里坐坐,李華倒是常來。」
江年笑著點頭,算是應下了。
「好的,叔叔。」
兩撥人分開,馬建軍帶著大胖子去蓋章了。至于江年,則開始自由活動。
雖然江年說了不用,但馬建軍還是給他打了聲招呼,隨時去做項目即可。
事實證明,分開是有必要的。
江年上樓就撞見了徐淺淺她們,此時做完了項目,準備上三樓排隊抽血。
他估摸了一會,班上人還堵在二樓。
徐淺淺也看見他了,畢竟那么顯眼一人。她愣了一會,臉上表情突然一片平和。
江年頓感不妙,果然下一秒。
「嘬嘬嘬。」
江年頓時難繃,看著對著他招手的徐淺淺。心道隱忍,以后遲早還回去。
狗東西,非得讓她叫爸爸。
「你有毛病?」
「又沒叫你,我虛空養狗不行嗎?」她手里拿著手機,似乎在拍素材。
江年目光瞥向另一邊,宋細云也穿著校服外套,兩人的閨蜜日提前了。
不過也是,體檢確實值得紀念。
「她這癥狀出現多久了?」
宋細云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抿嘴搖頭不說話,免得被這兩人波及。
「你才神經病呢!」徐淺淺切了一聲,「你怎么一個人亂晃,不跟隊伍嗎?
「上來找你們。」江年沒直接回答,只是低頭,看了一眼面前的徐淺淺。
少女扎了個簡單的馬尾,頭發細軟。往下是一張稚嫩的臉,臉龐白凈清純。
眼睛略冷的內雙,典型的南方長相。
「你看什么呢!?」
「看矮子。」
徐淺淺咬牙,「江年,別以為我打不過你,以前都是我讓著你的。」
「你先起來說話。」他不以為意,「順便告訴你,膝蓋是我的弱點。」
「你!!」徐淺淺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拉著宋細云往抽血的地方走。
「懶得和你說,不配聽!」
她話是這么說,但徐淺淺對于江年上來找自己,這個行為,還是有點開心的。
三樓,抽血隊伍里。
江年看見了周海菲,她已經快排到了。臉偏向一邊,有點不太敢往里面看。
呦,怕抽血啊。
「盯著人家看什么呢?」徐淺淺閑來無事,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一幕。
「同事,不能看一看嗎?」江年不慌不忙,而后收回目光改看著小宋了。
宋細云縮了縮脖子,感覺渾身不自在。
「看我干嘛呀?」
江年一副淡然模樣,「沒什么更好的選擇,看別的東西,容易長針眼。」
「你罵我是吧!!」徐淺淺拽住他,一頓猛晃。
「沒說你。」江年也有點沒忍住笑,「我是說,一會要抽血,我不敢看。」
「膽小鬼。」徐淺淺不屑。
「其實......我也怕。」宋細云小聲道,「打針的時候,我都要轉過頭去。」
徐淺淺也一樣,不過她嘴比較硬。
「我一般盯著看。」
「那挺好,一會替我。」江年抬了抬下巴,「反正你不怕,多抽兩管就是了。」
隊伍緩緩往前移,徐淺淺憋了半天道。
「我們胳膊有色差,沒法魚目混珠。當然,魚目色指的就是你的胳膊。」
「比比?」
「誰怕誰!」兩人擼起袖子,徐淺淺的胳膊自然比他白出幾個度,軟彈軟彈的。
兩人比完,有些意猶未盡。又把宋細云的袖子擼了起來,來了個三人比試。
宋細云:
她最近在江年面前,不由有些心虛。因為上次和江年的賭約,并非跑步。
輸了就要給他女仆服務半小時,按肩捶腿、端茶倒水之類的。
當時,宋細云只覺得應該不會輸。掙扎了一會,還是答應了,誰料世事無常。
而且,好像也很難兌現。
江年倒是提出了另一個辦法,她目前還在猶豫。
不一會,輪到了三人抽血。宋細云正走神,忽的被他們推到了前面。
護士看了她一眼,「外套脫了,把袖子擼起來。」
宋細云:「???」
不是,自己不是殿后嗎?
她脫了校服外套,江年主動接過。徐淺淺轉頭,表情一臉沉重的拍攝。
宋細云:「6
這兩人能玩到一起,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抽完血之后,江年就跑了。三班的人,做的快的已經有一兩人上來了。
至于徐淺淺她們,則下樓去門口做胸透。
他特意問了一句,內衣不是也有金屬扣么。難道做的時候,要脫下來。
兩女齊齊瞥了他一眼,一臉無語。
「變態。」
「又不止這一種內衣。」
「哦。」
江年下樓時,正好碰見張檸枝。姚貝貝跟在邊上,正低頭看著體檢單。
「你們做到哪一步了?」
張檸枝頓時臉紅,支支吾吾道,「已經做完耳鼻喉了,除了抽血就差.
姚貝貝抬頭,替她說了。
「脫衣服。」
江年愣住了,拍了拍姚貝貝的肩膀,「不是,一會你也能進女生那邊?」
「神經病,我不去女生那邊去哪?」姚貝貝拍開他的手,翻了個白眼。
「叫媽媽,我一會看了枝枝的告訴你。」
「麻麻。」
只能說,江年在公私分明這一塊。
(大拇指)
張檸枝被兩人整得臉色通紅,有種被男女色狼包圍的感覺,「你們別說了!
「哦,你沒走遠啊?」江年裝模作樣道。
「哼!打死你!!」張檸枝錘了他一下,「你不許問,聽見沒有!」
「知道了,枝枝大王。」
張檸枝:「???」
「你今天怎么這么好說話?」
江年低頭,一臉害羞道,「因為......我這人沒別的愛好,就愛撒點小謊。」
「你!!!」
他左右看看,在耳鼻喉那邊,倒沒見到熟人,干脆和兩女一起去做檢查。
男的一個屋,女的一個屋。
三班不少男生在排隊,見江年過來了,紛紛開口邀請,「過來這里!」
「來來來,來我們這一組。」
「差個人。」
「不是,你們認真的嗎?」李華沒繃住,「差個人,不是差一個畜生。」
「和他一組,指不定被怎么造謠。」
聞言,一眾男生猶豫了。
「這....
江年冷笑,「石砸狗叫。」
話音落下,周圍男生立馬強勢起來了,「這有什么關系,都幾把哥們。」
就這樣,江年混了進去。
李華:
過了一會,十人一組進去了。一來就是脫衣服,李華原本扭扭捏捏。
見所有人都只剩褲衩,于是也麻溜脫了。
戴著眼鏡的男醫生,掃了一眼列成一排的眾人,「好,圍著這個房間走一圈。
「記得保持間距,速度慢一點。」
「好。」
李華匆匆瞥了一眼,林棟他們精瘦。陶然這個死福瑞,身材還挺勻稱。
楊啟明有點虛胖,肚子微隆起。黃才浪的胃袋初具規模,相當喜感。
掃一眼江年,媽的這人有腹肌!
草,難怪這么自信,真踏馬該死啊!難怪到處勾妹子,這人真是赤石了!
走了一圈,男醫生說了一句。
「好,結束了。」
「啊?」
眾人面面相覷,一臉不可置信。
「就這?」
男醫生不理解,反問他們。
「前面出去那一批男生,沒跟你們說嗎。看一下沒傷疤,形體缺陷就行了。
,前面的————
門口。
三班后到的男生聚集在門口,往里面張望。
「門開了,他們出來了!」
「里面怎么樣?」
「不是,學委,里面真的要全脫嗎?」
打頭的陶然搖頭嘆氣,完全不敢和外面一眾人對視。
「唉,一言難盡。」
眾人一臉懵逼,連忙看向第二個出來的人。只見林棟捂著襠,一副難堪的表情。
「不是,有這么哈人的?」
直到李華幾人捂著屁股出來了,遮著臉匆匆走過。
「臥槽!」
「不是,不合適吧!」
這幾人商量好似的,要么溜的飛快。要么低頭,完全不給眾人問話的機會。
好消息終于逮住一個,壞消息逮住的是江年。
「年哥,里面到底要干嘛啊?」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檢查而已。」江年道,「我們倒是還好,李華就慘了」
「那啥,被當成核桃盤啊。」
已經跑遠的李華,聽見后又溜了回來。
「赤石!!!」
眾人面面相覷,臉色發白。恰好男醫生出來了,面無表情地揮手道。
「下一組。」
「臥槽!!你先你先!」
另一邊,女生那一組稍微慢了一些。但也出來了,張檸枝臉色微微有點紅。
倒也沒檢查什么,只是有點不好意思。
姚貝貝扯了扯她,指著走廊那邊道,「你看那邊,你猜江年在等什么?」
張檸枝臉一紅,拍了姚貝貝一下。
「你不許說。」
「行吧,不過真羨慕江年。」姚貝貝說著,目光還從張檸枝胸上掃過。
「哎呀你!!」
江年看著兩女打打鬧鬧過來了,像是忘記了似的,反而正經了起來。
「你們一會要抽血吧?」
姚貝貝疑惑,「你不會做完了吧?」
「給你看看針眼。」江年說著,就要把袖子擼起來,「一片都青了。」
「咦!誰看啊!」姚貝貝嫌棄。
張檸枝原本有些忐忑,還擔心江年這個大色狼,說什么讓人害羞的話。
結果,這人竟然和姚貝貝聊起來了。
她吊著的一顆心落了下來,同時又隱隱有些不高興,就知道天天耍人玩。
江年余光瞥見了,但也沒和張檸枝搭話。反而,繼續和姚貝貝嘻嘻哈哈。
「沒扎中你血管,那只能換更尖的針了。」
「不可能!」
張檸枝在一旁聽著,抿了抿嘴。臉上有點失落,眼巴巴看了一眼江年。
江年感覺也差不多了,再逗小姑娘。一會回了學校,恐怕就不好哄了。
「抽血看血管的,看看誰的血管更細。」
他說著,毫無征兆把張檸枝的手給拿了起來。抓在手里,擼起袖子拍了幾下。
淡淡的青筋,緩緩浮現。
「嘖嘖,你完了。血管這么小,一會不得給你扎七八次,才能抽上血。」
張檸枝頓時羞燥,手掌能感覺到江年的溫度。
「你才扎七八次!」
「再亂說..
江年嘻嘻哈哈,又把剛抽完血的手臂給她看。嚇得張檸枝,一個勁往后躲。
兩女得走了,準備去排隊抽血。
他這才輕描淡寫,問了姚貝貝一句,「說起來,你還沒告訴問題選項呢?」
張檸枝懵逼,下意識問道。
「什么選項?」
姚貝貝看著白紙一樣的張檸枝,幽幽來了一句。
「ABCD唄。」
聞言,張檸枝的臉蹭的一下全紅了。
「走啦走啦!!」
她拖著姚貝貝離開,但也沒剛才那么抵觸了,只要不當著她面說就行了。
太羞人了。
兩人走到抽血那排隊,旁邊站著男生隊伍。李華他們在聊天,劉洋來了一句O
「江年腹肌確實明顯。」
張檸枝聞言,瞬間定在了原地。耳朵尖尖也逐漸粉紅,像染上了一層紅霞。
她咬了咬下唇,眼睛眨了眨。
卻聽見旁邊一道清脆聲音響起,「很正常吧,不然怎么足球賽能踢出冠軍。」
說話的人是董雀,迅速插入了男生的話題。
「平時看不出來啊,還以為和李華一樣。」
「赤石!」李華紅溫了,這群畜生,「你個胖子,也好意思說我?」
楊啟明反駁道,「知道什么是脂包肌嗎?」
「什么雞包?」林棟湊了過來,「說起來,我們之中是不是有個盯襠貓?」
「估計是李華吧。」
張檸枝瞥了一眼董雀,后者已經不在聊了。似乎只是一時興起,隨口之言。
江年沒花多少時間,就從耳鼻喉幾個科室轉了出來,測視力時雙眼5.3。
醫生都不由感慨了一句,飛行員的好苗子。
可惜,嘴硬的小學生不在。
由于最費時間的抽血,以及檢查早早做完了。
他轉悠轉悠一陣,拿起體檢表一看。體檢的進度,竟然和班上人一樣。
只剩下最后一項了,去樓下大巴那做胸透。
下樓路上,江年撞見了陳蕓蕓。站在樓梯那等人,王雨禾去上廁所了。
「胸透做了嗎?」
陳蕓蕓搖頭,「還沒。」
「給我看看你的表。」江年左右看看樓梯上沒同學,直接就上手了。
「哦。」陳蕓蕓趴在水泥澆筑的欄桿上,側著看他,偶爾又移開目光。
陽光落在她單薄的肩上,顯得溫婉可愛。
江年把體檢表還給她,原本打算站在一起等,卻聽見陳蕓蕓小聲問了一句。
「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什么?」
「你覺得......」陳蕓蕓聲音越發小了,臉色也有些糾結,甚至卡在了那。
她眉頭皺起,猶豫了十來秒。期間像是憋著一口氣,一直沒有呼吸。
最終,在人來人往的水泥走廊過道上。
..你覺得,我.....是不是...
「不夠.....漂亮?」
江年愣了一瞬,不知道陳蕓蕓為什么突然問這個,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
「挺漂亮的啊。」
他回憶了一下,最近似乎也沒發生什么事情,非要說的話,只有一模。
不過,陳蕓蕓總分其實不算低。
「你怎么了?」
「沒什么啊,就是隨便問問。女生對自己的長相不自信,不是很正常嗎?」
陳蕓蕓唔了一陣,又問道。
,,..你覺得,我足夠漂亮嗎?或者在長相上,是不是比別人差了一點。」
江年都快流汗了,這個別人是誰?
他不想知道。
「沒有啊,你已經很漂亮了。你嚼過的甘蔗渣,我都想拿去泡水喝。」
陳蕓蕓:「.
「正經一點啊,你這人.....」她這樣說著,臉上卻是帶著一絲淡淡笑意。
「實話啊,和你待在一起都挺舒服的。看臉就能下飯,三大碗的那種。」
江年隨口說,反正贊美之詞不用花錢。順便,觀察了一下她的反應。
「不會覺得,和我待在一起很無聊嗎?」陳蕓蕓問道。
「呃,非要這么說的話。」江年道,「我覺得,可能是因為你不搞黃色。」
這倒是實話,陳蕓蕓相當正經。
「我....我不會啊。」她道。
「不會可以學,正巧我在這方面小有心得。」江年說著,見王雨禾從廁所那出來了。
「嗯我不太想.....
之「所以,你最開始問的那個。」江年打斷了她的話,「不夠漂亮是什么?」
「沒什么,我已經知道了。」
「知道啥?」
「雨禾過來了。」陳蕓蕓在這時,岔開了話題,自顧自的結束了話題。
王雨禾噠噠噠走了過來,看了一眼江年的體檢表,而后把自己的藏了起來。
「走了,下樓排隊了。」
「哎,你怎么不比視力了?」江年也沒放過她,一路上一直圍著她問。
王雨禾一聲不吭,硬是直接裝死。
「我沒和你比。
「耍賴是吧?」
「沒有!」
江年淡淡道,「那我以后就叫你騙子王雨禾了,見你一次叫一次。」
「不行!!」王雨禾臉都漲紅了,「你厲害,視力比我好,可以了吧!」
「可以。」
王雨禾攥拳,又輸了一次。
「你!!」
在排隊做胸透的時候,她故意離江年遠遠的。排在另一側,憋著氣數人數。
當她那一列速度更快,超過了江年時。一直悶悶不樂的小臉,這才露出笑容王雨禾拿出手機,給江年發消息。
「我比你快。」
「哦。」
「我比你厲害。」她道。
江年:「你視力不如我,還晚上看得一清二楚,這不是吹牛大王嗎?」
王雨禾:「我不是!!(敲打)」
「怎么不是,我視力比你好。」江年樂子,逗她玩,「連我都看不見。」
王雨禾:「我就能看見!」
「不信。」
「你你你!!!」王雨禾氣得胸前一陣起伏,「下次證明給你看!」
對此,江年并未放在心上。他把手機扔進口袋,依舊習慣性四周偵查。
蔡曉青她們下來了,李清容被簇擁在中間,隔著老遠,聶琪琪就開始說些什么。
媽的,咩有唧唧的死太監。
整天進獻讒言。
不過,江年并不擔心。因為徐淺淺她們,已經早就做完了胸透,回家去了。
上午放半天假,隨便回家或是自習。
換句話說,他現在已經安全了。一會做完胸透,溜達溜達回學校即可。
忽的,門口進來一人左顧右盼。手上拿著一沓表格,似乎是找什么人。
正是許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