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懵逼,“什么?”
繃不住了。
他心道,李嵐盈和自己向來不對付,除非自己瘋了,才會打李嵐盈的主意。
“清清,你誤會了。”
“我最近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只要過了今年,一切都會好起來。”
聞言,李清容想了想。
“要賣掉嗎?”
“對,太累了。”江年點頭,“再堅持幾年收益更大,但也容易翻車。”
“嗯,你看著辦吧。”李清容對于這類事情,向來秉持著不過問的原則。
“下午要上課嗎?”
“恩….”江年看了她一眼,摸不準她什么意思,“不一定,也可以請假。”
“你還是去吧。”李清容道。
江年:“?”
“我休息一會。”她準備進浴室了,按了洗衣機才出來,“你后天來?”
“好啊。”
李清容其實想說過幾天,但話到嘴邊,又成了后天,不禁隱隱有些擔憂。
江年離開了,直奔燕園。
他倒是沒想那么多,畢竟習慣了。更多的精力,還在放在平時相處上。
細節到位了,關鍵時候有大用。
反之,
一味的推進事業,或者一直空談感情。到最后或多或少,都會出問題。
這和江年談幾個,其實沒多大關系。
“上午去哪了?”
“上班。”
“真的假的?”大超一臉狐疑,左看看右看看,“你問問怡哥信不信?”
“你信不信我打爆你的狗頭!”鄧怡忍無可忍,轉頭扔了一包紙砸向大超。
“閉嘴!”
江年當沒聽見,自顧自翻書。想了想這兩天跑不了,只能在校內游蕩。
一來學習學習,畢競自己是學生。
二來,看看許霜在干什么。這婆娘最近沒動靜,指不定在憋什么大招。
太蠢了,去看看才放心。
至于陳蕓蕓那邊,他決定再緩一緩。上次王雨禾太直接了,整尷尬了。
自己再殷勤一點,那成什么。
凡事都是,先有一再有二。怎么你這邊倒好,一上來就想著好事成雙?
太急口了。
他準備五月份的時候,再去解開誤會。以后不是誤會,暫時是誤會。
“晚上有空嗎?”
“我請大家吃飯,地方隨便定。”
話音落下,周圍幾個人都看了過來,“大家”指的自然是平時打交道那幾人。
江年宿舍的,和鄧怡宿舍。
至于為什么請鄧怡宿舍,因為她們是“連體四胞胎”,不管去哪都結伴。
另外,大超好像對鄧怡宿舍的一個女生。有了點意思,經常借鄧怡接近她。
所以,鄧怡很煩大超。
如果不是礙于團支書的身份,她恨不得抄起掃把,對著大超一頓揍。
“噫!!”
大超雙手合十,直接樂了,“好啊好啊,聚餐好啊,好久沒宿舍聯誼了。”
三兩句話,直接從吃飯。變成了聚餐,最后搖身一變,成為了宿舍聯誼。
“滾吧!”鄧怡忍不住了,冷眼瞥了大超一眼,“人家說的是吃飯。”
“你一個人聯誼去吧。”
“哈哈,差不多嘛。”大超臉皮很厚,幾乎不亞于江年,完全不在意。
說著,他偷偷看向某人。
鄧怡宿舍,三個室友都比較像。都喜歡潮流的東西,但不怎么和男生玩。
所以,江年基本不記她們的名字。
“吃飯好啊,吃食堂吃膩了。”保送哥舉雙手贊成,他現在越來越憔悴了。和剛入學時不同,已經完全宅化了。用他的話來說,好好享受人生的假期。
女人?
那是什么?
入夜,宿舍。
江年剛回來,準備和室友一起去聚餐。一進門見大超匆匆出門,不由懵逼。
“他不吃飯了嗎?”
楊競帆道,“他準備赴宴之前洗個澡,但擔心香味逸散,所以卡點洗澡。”
“這么騷?”
“是啊,他還準備穿新衣服。”保送哥道,“辣眼睛,完全沒眼看。”
江年:“”
不一會,大超一身濕漉漉的回來了。聽見室友嘲諷,卻也不以為意。
嫉妒,純純嫉妒。
自己脫單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要跪下。
唱征服!!!
聚會比較簡單,江年也不是主角。在學校附近,找了一家不錯的飯店。
飯桌上,有大超帶動氣氛。又有鄧怡在,江年完全不需要費什么心思。
偶爾接接話茬,就能讓氣氛活躍。
“你們公司挺火的。”一女生開口道,“江總,以后要靠你罩著我們了。”
“廟小容不下大佛。”江年也笑瞇瞇的,順著對方的話頭繼續開玩笑。
公司也有高材生,基本留不住。
不過,這些不需要他去操心。留不住無所謂,畢竟公司連老板都快留不住了。
“感謝各位照顧了,平時沒少抄作業。”江年順勢站起,挨個敬了一圈。
“這么正式?”
“不愧是江總,以后能出去吹牛了。就說還沒畢業,就有老總敬酒。”
“我就不用敬了吧?”鄧怡尷尬。
“喝一個。”
話是這么說,眾人心里還舒服的。畢竟,江年確實會領情,非常細節。
有時候,不是錢的事。
翌日。
江年去了許霜那,一進門就聞到了中藥氣味。不由懵逼,和許霜對視一眼。
“你干嘛?”
許霜:“我....”
“藥能隨便吃嗎?”江年尬住了,上前看了兩眼,“這藥什么作用?”
“補氣血的。”許霜也尷尬,“不過沒什么副作用,就是輔助鍛煉用的。”
“鍛煉?”
“鍛煉什么?”
“體力啊,最近感覺有點虛了。”許霜道,“一邊休息,一邊進補。”
江年:“???”
他看了一眼許霜,氣色紅潤。這哪像是要進補的人,張了張嘴又閉上。
沉默幾秒,又問道。
“道長呢?”
“研究方子呢,她只知道基礎的。”許霜道,“還有些她也看不懂。”
牛逼,一個敢開一個敢喝。
“你過來。”
“什么?”許霜剛走了過去,就被江年給拽住了,不由分說帶出了家門。
“哎,你去哪?”
“醫院。”
一番折騰下來,江年驚奇發現。道長確實有點東西,許霜一點事沒有。
不僅沒有,還健康了不少。
但...
補體力,也是白折騰。
“我說了吧,沒事的。”許霜翻個白眼,“可惜了,怎么只是補氣血。”
“萬一呢?”江年氣笑了。
想不通,對方可甜可御的。也算是半個縣城白富美了,怎么還干這種蠢事?“手我..”許霜想狡辯一下,奈何氣勢不足,“就是想試試,萬一有用呢?”
“試試就逝世。”
“走!”
“去哪?”
“回去,找趙以秋這個憨批!”
聞言,許霜有點慌了,“別罵秋秋,她一開始也不愿意,是我要求的。”
江年愣了一瞬,心道你說什么呢?
他沒想罵趙以秋。
既然沒事,還能說什么。其實就是回去看看,拿到她補氣血的方子。
能不能一對一,量身定制幾款。
好東西啊。
不過,許霜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江年肯定不會解釋,而是順勢“憤怒”道。
“她怎么能這樣呢!”
“太不負責吧!真出事了怎么辦!你不用勸了,求情也不行,我必須找她!”
見狀,許霜著急之余。也不禁有些感動,雖然...但是他還是挺在乎自己的。
“算了,算了吧。”
她拉住了江年,但沒什么用。江年堅持要找趙以秋麻煩,令她著急不已。
慌亂之中,只好許了一個承諾。
“只要你不.....”
“嗯?”江年愣住了,轉頭一臉驚疑看著她,“真的假的,那沒必要。”
“真的!”
“咳克...”江年摸了摸臉,又換了一副態度,“那也行吧,這事就算了。”
“什么?”
趙以秋先是一臉懵逼,而后也有點小慌,“他.....他不會找我算賬吧?”
不過這事,確實有點危險。
“老板,你沒幫我解釋嗎?”她有點急了,這要是被江年記恨上就完了。
前途.
完美的退休生活,什么都毀了。自己還這么年輕,才二十歲啊!!嗚嗚嗚!!!
“別慌。”
“已經沒事了。”許霜扯出了一個笑,而后又拉了拉她,“對了,問你點事。”
“老板,什么?”
“就是...,買點漱口水。”
另一邊,江年回去上課了。心里有些詫異,許霜競然會提出那樣的條件。
破天荒了。
畢竟,她似乎有點小潔癖。
不過江年也沒放心上,本就是借坡下驢。他的目的,還是找趙以秋問清楚。
好東西,就拿出來用。
入夜。
江年如約,抵達了許霜的公寓。進門看了一圈,卻發現趙以秋又不在。
失望,道長去哪了。
“就你一個啊?”
聞言,許霜詫異。
“你要誰?”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咳嗽一聲,“道長哪去了,我找她有點事。”
許霜哦哦,點了點頭。
“她去玩了。”
“你不是答應我,不找她麻煩嗎?”她抿了抿嘴,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上午不知道怎么弄,還特意查了查資料。
“我不找她麻煩。”江年也不知道怎么說,“算了,先就這樣吧。”
“哎哎,等等...”
當晚,江年也算是小贏了一把。但許霜并未改變什么,依舊癱如死狗。
“好累。”
“累是正常的。”江年拍了拍她,對方卻沒翻身的力氣,一動不動。
“我睡一會..就一會。”江年沒聽她的,抱著她去洗漱了。途中怕她胡思亂想,于是寬慰她道。
“這不是你的問題,只是...”
“恩.”
他委婉說了一遍,終于讓許霜聽懂了。整個人愣住了,如遭雷劈似的。
“那怎么辦?”
“以后再說吧,沒什么辦法。”江年倒是樂觀,畢竟不管許霜有沒有辦法。
反正,他有辦法。
“哦哦,好吧。”許霜太累了,也沒什么精力思考,洗漱就沉沉睡去。
翌日,一覺睡醒。
許霜猛地從床上坐起,皺著眉思索。她的角度而言,這樣的體驗還挺好。
反正,吃飽了。
但從長遠來看,于這一段關系不利。特別是,江年這人還有很多選擇。
嗯,又回到原點了。
不過,補身體這一條路。已經被江年堵死了,再被抓到就更麻煩了。
不止是自己,秋秋也要吃不了兜著走。畢竟,江年真認識自己爺爺。
而且,有一定話語權。
那邊一告狀,且不說爺爺什么反應。光是在許遠山面前,就矮一頭。
那不如去死。
最終,許霜拉來了趙以秋。讓她算了一卦,又一起商量有沒有什么辦法。
想來想去,都不靠譜。
“老板,打鐵還需自身硬。”趙以秋道,“你多運動運動吧,聊勝于無。”
“也是。”
“得恢復晨跑了。”許霜嘆了一口氣,卻若有所思擡頭,看向了遠處。
李清容怎么做的?
一晃,半月過去。
四月下旬。
李嵐盈回來了,發現家里靜悄悄的。不由面露疑惑,清清明明說在家。
“清清?”
“你聰明勇敢的姐姐回來了!怎么不出來迎接,清清?奇怪,人呢?”
她轉了一圈,心道壞菜了。
該不是江年來了吧。
這個畜生!
忽的,房間門打開。睡得一臉惺忪的李清容,站在門口揉了揉眼睛。
“回來了?”
“嗯啊。”李嵐盈一臉疑惑,“你怎么這么困,昨天晚上沒睡覺嗎?”
她說這話時,特意把昨晚咬字重了一些。
“睡了,還是困。”李清容回應,語氣輕飄飄的,“我回去睡了。”
李嵐盈:“???”
她抽空往妹妹房間里,稍微看了一眼。極簡的房間,幾乎是一覽無余。
江年也不在。
畢竟,他也沒什么好藏的。就差沒當自己的面做了,這個拱白菜的野豬。
“你是不是生病了?”
“沒有。”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
“哎時..”李嵐盈見房間門關上,不由有些無語,“那行吧,我中午叫你。”
誰料,李清容一覺睡到下午。
推門而出。
“好餓。”
李嵐盈憂心忡忡,看了一眼妹妹。皺著眉頭打量了一會,最終嘆氣道。
“廚房有吃的。”
“嗯。”
她看著李清容走向廚房,又從上打量到下,依舊沒什么頭緒,嘀嘀咕咕的。
“就是生病了吧。”
廚房里,李清容打開前置相機看了一眼。人沒什么變化,稍微瘦了一點。
只是,眼神有點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