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依依尷尬死了,趕緊追上楚山,壓低聲音質問他,“你干什么?他們開好幾個小時的車來接我們,你卻坐大巴?也太不給他們面子了!這讓悠悠夾在中間很難做!”
“開個破賓利,有什么了不起!我隨隨便便一輛車,能買他的好幾輛!”楚山氣不順,語氣也不好,仿佛隨時都要沖上去揍人。
他原本就不喜歡喬北辰,覺得喬北辰撬了盛萊的墻角。
雖說楚山也不怎么喜歡盛萊,但和外人喬北辰比,他肯定是向著盛萊。
尤其剛剛,夏依依盯著喬北辰的臉看,楚山的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蜇了一下,刺刺的疼。
“我就問你,是跟著我,還是跟著他們!”楚山霸道又蠻橫問。
夏依依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翻涌的火氣,一字一頓道,“我跟著悠悠!”
夏依依說完,轉身走向吳悠悠。
楚山見夏依依不選擇自己,氣得臉色發青,從后面沖上來,單手抱住夏依依的纖腰。
“我們才是男女朋友,你不站在我這邊,卻向著外人!”
楚山又耍小孩子脾氣了,夏依依再次深呼吸,“楚山,能不能成熟一點!悠悠和她男朋友來接我們,你這樣太不給人面子了!很過分知道嗎?就算你不喜歡喬北辰,表面功夫不能做一做嗎?你讓悠悠多下不來臺!”
“我討厭那個小白臉!誰讓你對著他笑?”
夏依依見楚山在氣這個,噗嗤笑了,“我不對他笑,難倒對他哭嗎?”
夏依依看著楚山,目光變得柔和,還有一絲看小孩子的寵溺。
“吃醋了?”
楚山傲慢別開臉,“誰吃醋了!”
“好啦!不要像個小孩子!”
夏依依拉住楚山的手,輕輕搖了搖,牽著楚山走回去。
“不好意思,我們吵了幾句嘴,見笑了!”夏依依簡單解釋。
喬北辰不見絲毫不快,溫潤含笑一如既往,仿佛剛剛什么都沒發生,貼心拉開車門,邀請楚山和夏依依上車。
然后又紳士地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讓吳悠悠上車。
喬北辰坐進駕駛位,柔聲對后座的楚山和夏依依道。
“快中午了,餓了吧?我在帝都訂了餐廳,不過開回去已經過了飯點,我買了一些零食,先墊墊肚子。”
夏依依這才看見,在后面的座椅上,有一大袋零食,面包餅干酸奶薯片,還有牛奶,應有盡有。
早起乘船,這會兒確實有點餓了,不禁心下贊嘆,果然是個貼心又細致的男人。
夏依依道謝后,拿起一個小面包撕開,遞給旁邊的楚山。
楚山氣不順,沒理夏依依,偏頭看著車窗外。
他才不吃喬北辰買的東西!
夏依依無奈,撕開一塊面包放入口中。
喬北辰擰開一瓶水,遞給旁邊的吳悠悠,“你喝牛奶乳糖不耐,只能喝水了!”
他說著,又撕開一包餅干,遞給吳悠悠,“先吃點。”
然后啟動車子。
吳悠悠拿著手里的礦泉水和餅干,心里涌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滋味,有些暖,又有點發澀。
喬北辰真的很好,每次和他見面,他都把她當成不能自理的小公主,事無巨細照顧她。
現在入冬了,天氣冷,車廂內開著舒服的暖風。
喬北辰怕暖風直吹吳悠悠不舒服,風口都是調節成向上吹,還準備了一條毛毯蓋在吳悠悠的腿上。
因為喬北辰知道,吳悠悠之前腿部受傷,即便吳悠悠說已經痊愈,他依舊讓她注意保暖,免得日后留下病根。
喬北辰堪稱絕佳好男友,也是吳悠悠理想中的男友類型,可吳悠悠的心里總感覺好像缺了一塊,怎么都填不滿。
一路上,喬北辰總是會適宜的找話題,不讓車廂內的氛圍過于冷場,也不會多言顯得他在故意討好。
一切都拿捏的恰到好處,給人一種很舒服如沐春風的感覺。
車子快要入帝都市區的時候,楚山忽然叫喬北辰停車。
原來楚山讓家里司機把他的車子開過來了。
相當招風騷包的上千萬超跑。
苗亞杰得知楚山終于回帝都,還要他的車去城外接他,以為楚山和夏依依終于玩膩了,非常高興,當即讓家里司機來送車。
楚山拉著夏依依下車,氣派地打開蝴蝶門,等夏依依上車,他回頭看了一眼一百多萬的賓利,帥氣地摔上車門,啟動車子,發出刺耳的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揚長而去。
喬北辰坐在車內笑了笑,微笑唇微彎,看穿一切,卻什么都沒說,也沒有絲毫被比下去的窘迫。
吳悠悠挺尷尬的,扶著額頭,“不好意思,他脾氣比較沖!”
喬北辰無所謂道,“楚家小少爺,略有耳聞。”
到了餐廳。
當然,是楚山和夏依依先到的,他的超跑速度,喬北辰的賓利趕不上,而且帶著女孩子坐車,速度開的平穩,女孩子才舒服。
夏依依此刻就很不舒服,楚山開的太快了,好像飛起,她有點暈車了。
楚山嫌棄喬北辰定的包間規格低,帶他們去了餐廳頂樓,專門用來招待貴賓的高級包廂。
這家餐廳是顧焱的,憑借楚家和顧家的關系,楚山打聲招呼,不用預約便順利進入了頂級包廂。
楚山大手一揮,點的都是這家餐廳最貴的菜品。
點完菜,一副怕喬北辰買不起單的樣子,豪氣道,“我來買單。”
楚山以為喬北辰會沒面子露怯,然而喬北辰依舊笑容溫和,沒有絲毫起伏地道了聲謝。
“多謝楚先生款待。”
楚山,“……”
夏依依見楚山吃癟,差點笑出聲,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楚山一腳,讓他收斂一些,不要太過分。
如果楚山知道分寸,尊重旁人,就不是傲慢狂妄的楚山了。
一頓飯吃下來,旁敲側擊沒少刺激喬北辰,還夾槍帶棒嘲諷喬北辰,只是楚氏集團旗下分公司的一個小主管。
“你知道吳悠悠的哥哥是誰嗎?是林放,不是夸大,說林放是楚氏集團的二把手也不為過!”
楚山這話確實不算夸大,林放是楚黎川的代言人,很多時候,林放下達的命令就是大老板的命令,在楚氏集團有很高的地位。
如果林放想處理分公司的一個小主管,都不用通知楚黎川,輕輕松松一句話的事。
對于喬北辰這個小職員,林放有絕對的生殺大權。
楚山確實蠻橫不講道理,在這樣的場合很不給喬北辰面子,但有些話,夏依依覺得楚山說的沒錯。
雖然喬北辰給人的第一印象很好,挑不出來半點問題,但有些威壓和利害關系,讓他了解清楚,日后也能更重視吳悠悠。
在快要吃完飯的時候,楚山一句話,讓包廂內的氛圍一下子凝固。
“我說喬北辰,你和吳悠悠在一起,不會是看上吳悠悠能給你帶來的人脈關系吧?日后你們結婚,林放身為大舅哥,在工作中總要對你多加提攜,幫你一路升職加薪,你不會在打這個主意吧?”
楚山的這句話,把大家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紛紛看向喬北辰。
楚山說的確實直接了一些,但這份直接十分中肯。
選擇結婚對象的時候,女方家里就是要有一個唱黑臉的,才能壓制住對方。
不然都是一團和氣,反而讓對方覺得女方不被家人朋友重視,從而也會被他輕視。
喬北辰輕輕笑了,柔潤溫暖,猶如三月春風,不驕不躁舒服宜人。
“我正在備考,準備考公!現在上班只是暫時過渡,沒有長久在公司上班的打算!”喬北辰看向吳悠悠,暖人的目光仿若柔柔春水,可以滌蕩所有喧囂和浮躁。
“我和悠悠在一起,是喜歡她的率真簡單!絕無其他企圖,世間可以印證。”
他簡單的一句話,不多言,不急躁,便將這份顧慮解釋清楚。
因為這個問題,說的太多,顯得像是狡辯,說的不夠誠懇又好像心虛。
楚山的唇角抽了抽,用力放下筷子,發出很大的聲響,打斷喬北辰溫柔凝望吳悠悠的目光。
“既然如此,你們才認識多久?為何著急結婚,著急要孩子?你們才多大?那么早要孩子做什么?”
相關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