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死神在嗎？”
“光明神，或者其他什么神，有人聽得到嗎？”
美德之靈性：獲得溝通引航之座的權限
與暴怒不同，靈性在林珺面板上并不是灰色的。
猜測這些大罪和美德，獲得之后，還得過一個激活上的判定。
不過靈性是與信仰相關，林珺自己是不信什么神明的，不知道為什么也能激活。
渡亡之手那個少女能用靈性神降，那理論上林珺至少也可以用來跟神聊天才對。
可惜，咋咋呼呼半天，都沒有得到回應。
感覺……好沒用啊。
美德效果是不是都不咋滴啊？
維拉身上那個犧牲看著也不怎么厲害的樣子。
說實在，如果有法子，林珺是想把靈性和暴怒丟掉的。
這倆玩意來路都有點問題，像是強行送到自己手里一樣。
給林珺一種自己是盤菜，湊齊了這些調味品，幕后黑手就可以開吃了感覺。
林珺可不會因為死神召喚了自己，上次又沒表現敵意就把死神當作靠山。
神神叨叨的謎語人都不值得信任！
另外，“引航之座”這個名稱，多少讓林珺聯想到了“方舟”。
是神明都在方舟中？還是說整個世界就是方舟？
神木說過真正的方舟計劃已經失敗了。
而林珺也在深淵的垃圾信息中，找到過方舟計劃進度：245這樣的信息。
失敗能理解，但進度超過100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林珺倒是想找神木問個清楚。
然而老登擺爛的決心非常堅定，說不透露就不透露。
按它的說法：“我懶得掙扎了，但也不該給還在努力的家伙添亂，別白費功夫來問我了。”“還在努力的家伙”應該指的是死神，可能還包括太陽神之類的。
不過，神木這話的意思就好像，林珺知道太多就會給神明們造成麻煩似的。
所以……果然是要坑自己吧？
不過神木雖然是個討厭的謎語樹，但它顯然不蠢，如果那邊真是坑自己，自詡中立的它應該會連這句話也不說才對。
該死，都把救世的任務推自己頭上了，就不能好好規劃成明確任務讓自己來做嗎？
這些謎語人，最好別讓自己找到機會爬到他們頭上……
雖然有時候也會想跟這些謎語人一起爆了，大家一起玩完。
但林珺終究還是惜命的，救世還是得救，有什么比自己小命更重要呢？
這點小情緒也只能暫且忍耐了。
另外，林珺當初剛剛獲得暴怒時，面板上多出的三行不斷變動的數據，經過長時間的比對，也讓林珺大致猜出了其中的部分含義。
三行數據最初時是：而現在變成了：
三組數字總數之和一直都是9999999。
林珺分解有靈魂的尸體時，第二行數字會減少，第一行數字增加。
由于林珺一年來的努力，第一行的數字增加了不少。
而拋開林珺影響時，一二行雖然時增時減，但總體上來說，都是逐漸減少的。
只有最后一行那個最大的數據，只增不減。
假設這些數字代表靈魂，那第一行代表的應該是被自己舔得干干凈凈的靈魂，第二行則是那些普通靈魂。
第三行呢？
靈魂的另一個去處？
都是猜測，但在這個世界，靈魂顯然是很重要的。
如果能搞明白世界背后靈魂流轉的規律，說不定就能解開謎題了。
說起來，魔王也提到過拯救世界，還說救世主只有一人，顯然也是知道些什么的。
回頭把那史萊姆打至跪地，干掉前問問吧。
同時，林珺還有另一個想法。
渡亡之手的獻祭，應該不光是為了溝通死神。因為他們平時也會搞小的獻祭儀式，這完全是他們的日常任務。
死神費勁地收集靈魂，可能是要拯救這些靈魂，但也可能靈魂本身就是一種資源。
林珺雖然還不清楚靈魂這種資源該如何使用，但提前開始囤積應該是沒錯的。
把菌堡的手下，和拜菇教的信徒們，轉化成菇族，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把靈魂綁定到自己手上，雖然這種綁定并不算特別穩定，但也算一種有效的手段。
而那些死去敵人的靈魂……也許可以拿出一部分來喂給黃皮書？
不過黃皮書也沒那么靠譜就是了，得考慮他帶著厚厚的書頁叛變到魔王手里的可能性，雖然現在看來，這種可能性并不算大。
如果能有其他儲存靈魂的手段就好。
怎么感覺畫風往死靈法師上靠了？
林珺這邊為將來做著打算規劃，黑化劍圣則終于從地下網道中牯轆著回來了。
黑不溜秋的噗嘰趁著夜色，嗖地一下就流進了噗嘰地下城入口，守門的衛兵一點異樣也沒察覺。之所以沒讓劍圣噗嘰通過傳送回來，主要是還不熟練，怕死神給的小道具出了意外，被分成兩半什么的一回來，劍圣就把黑石頭丟給了一旁的炮灰噗嘰。
他菇體上的黑霧隨著脫離，附著到了炮灰噗嘰身上。
劍圣不喜歡這種隱匿的感覺，黑霧不僅會阻斷外界對使用者的探測，使用者自身的感知技能也會被屏蔽在劍圣看來，特定場合確實有用，平常帶著反而束手束腳。
不過林珺倒是沒這種問題，反正信息共通，探測的活交給其他噗嘰就好。
“對了，你覺得死神怎么樣？”林珺突然問道。
劍圣同意協助林珺原因之一就是救世，關于死神的對話，林珺除了跟自己相關的那部分，其他都告訴劍圣了。
“怎么樣？池那些觸須很硬，我用那兩把技能武器居然砍不透，你這還有更好點的武器嗎？”“你知道我在說什么，也許渡亡之手的所作所為真的是在幫死神拯救世界，你過去算不算錯殺好人了？“好人？”劍圣噗嘰在菌網中哼了一下，一點動搖也沒有，“渡亡之手早在我出生前就存在了，如果他們的所作所為能拯救世界，哪還輪得到我們操心？”
“至于靈魂？如果能被拯救的只有靈魂而非包含著記憶的生命本身，那在我看來算不上拯救。”一旁漆黑的炮灰噗嘰點了點菇帽，也算是了解了下劍圣眼中的“拯救”。
靈魂、記憶、生命嗎……
有些道理，失去了確定自我的記憶，活著的那個還能算是自己嗎？
林珺不由想起了維拉，他的犧牲就是獻祭記憶來著。
不知道，完全獻祭后，會是怎樣的發展……
轉頭，林珺將黑石頭交給了狼人卡倫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