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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從頭痛醫頭到頭痛醫嘴(1.02W求月票)


更新時間:2026年04月03日  作者:長安九千里  分類: 仙俠 | 修真文明 | 長安九千里 | 上玉闕 


看著八荒通達錄上的文字,玉闕圣尊釋然的笑了。

老嫂子一如既往的會惡心人。

可以說,玉闕圣尊修行兩千載,遇到的所有金丹中,青蕊惡心人的水平,那也是一流中的一流。

玉闕圣尊嘴角的笑意還沒結束,藍禁和太和水的傳音就已經到了。

玉樓,需不需要我把它撤了?」

藍禁的。

玉樓,你提前聯系青蕊,是故布疑陣吧?」

—水尊的。

親疏之分,分外明顯。

在經歷了一輪輪的對抗後,玉闕圣尊和太和水尊,算是徹底無法回到曾經的美好時光了。

撤,立刻撤了,青蕊這就是在惡心我,我不怕被惡心。

但亂傳圣人的黃謠,這種事,不能再繼續了,不利於人心。

麻煩了,大哥。」

從八荒案,到青蕊懷孕案,從一條狗的修行路,到是的我們有一個孩子。

大天地圣人的格調,被內斗一點點撕碎,撕的破爛不堪。

大家雖然確實沒底線、不擇手段、不是人,但至少要給下面的修士幻想的空間吧?

不然,就太苦了。

小事,我會讓黃衣佛立刻動手,青蕊這是在表現試圖掀桌子的樣子,但她大概率沒有直接掀桌子的膽子。

這篇污蔑你的黃謠里,主旨就是冤和恨,她還是想表現的自己沒問題。

總歸,不用太擔心,大家都被位置、局面和身份困著,青蕊也逃不脫。

一眼盯真,藍禁清晰而冷峻的視野下,真相無所遁形。

明白,我的思路是就當沒發生過,不和她閑扯,準備好了直接開打。

玉闕圣尊回答道—一當然,直接開打不等於直接上全力。

這就對了,行了,我已經將她在八荒通達錄上操作權鎖定了。

接下來,估計她會在五域同天集內繼續攪風攪雨,那是簸籮牽頭搞出來的,我就沒什麼辦法了。

總之,玉樓,你要保持好自身的心態。

這一輪對抗才剛剛開始,不要被青蕊的混帳手段影響了思路。

大胖龍多少沾點獨寵玉闕圣尊的味道,這番鼓勵端是貼心。

但圣尊從中看到的是,連大胖龍這類胸部型圣人,也開始感到了巨大的壓力而作為腳後跟型圣人、半拉準圣的玉闕圣尊,自然是更需要謹慎的。

水尊,什麼故布疑陣不故布疑陣的,青蕊這是要拿我這個最弱的開刀,嚇唬我們呢!

多少年了,我一直都停留在四靈界,便是大天地內活動,也全靠大道投影,半分實力都發揮不出來。

我靠什麼讓她懷孕,意念嗎?

她這不是發了癔癥,她就是純惡心人、純壞!」

顯然,玉闕圣尊是年輕的,不懂得意念在法律意義上可以實現強女干、實現懷孕、實現性侵。

也幸好,修仙界的規則和秩序向來圍繞實力展開,不圍繞性別展開。

明白明白,青蕊嘛,老女表子了。」

太和水面上很給玉闕圣尊面子,實際上,已經在考慮兩人的盟友關系、合作前景,值不值得自己幫王玉闕頂青蕊的污蔑了。

這老東西,當然知道小王當然沒有錯、沒有做下那些被壞人控訴的事情,但不意味著,老東西就得救小王。

小王被拷打拷打,未嘗不是好事嘛,反正太和水很難輸,青蕊和小王誰贏了,都得給太和水面子。

忽然,它注意到藍禁已經親自出手,幫玉闕圣尊撤了青蕊的污蔑...

在關鍵時刻,遠在神龍庭的好兄弟沒有猶豫,果斷出手搭救了小王。

至此,水尊想議價也沒議價的空間了。

太和水搖了搖頭,那就繼續做好盟友唄。

這樣,既然藍禁道友已經撤了她的內容,我就以我的名義幫你澄清一番,如何?」

可,謝過太和水道友了。」

「小事。」

又一名圣人的支持,拿下!

但玉闕圣尊卻沒感受到什麼驚喜—一不過尋常而已。

勝利者總能拿到更多的勝利,強大的圣人總能輕易的走向勝利。

它已經漸漸習慣了這種獨屬於頂尖逐道者的狀態。

和以往那種身在底層,動不動就被變化裹挾著難以自持的狀態不同。

作為圣人的玉闕圣尊,就是面臨再大的威脅,其實也很難輸...

蠍王神女在四靈界之側,隨時可能轉化為威脅?

是,她是個不錯的籌碼,但誰又能輕易用?

同為圣人,背後還有簸籮/無定支持的青蕊發起無恥污蔑,可能會葬送玉闕圣尊和蒼山、水尊組成的團建聯盟,甚至反噬到玉闕圣尊的具體利益上?

是,但玉闕圣尊的盟友不止一個兩個,而是有一堆...

畢方站在圣尊的身後,藍禁站在圣尊的身旁,實在不行了還能求一求棗南王。

多年的修行,不是鏡中花、水中月。

修為的強大、對變化的容納、深度參與獨尊之爭一線的決然,為玉闕圣尊帶來了巨大的勢能—不是勝利勢能,而是單純的勢能。

至於這個勢能是好是壞,就看玉闕圣尊怎麼應對了。

但目前看,這個勢能還沒能反噬到玉闕圣尊。

另一邊,美神宮內,青蕊看著自己飛速攀升的洞天之精收入,臉上已經笑開了花。

臉面算什麼東西,自己從來沒有那玩意兒。

洞天之精才是真的。

三縷洞天之精的價格看似低的離譜,但青蕊要的就是低。

低了,才能讓更多人咬咬牙買,這樣總量上反而掙得多。

然而,令青蕊想不到的是,羅剎這時候居然知道找她了。

青蕊,你怎麼會懷上王玉闕的孩子?」

聽著老羅驚疑的詢問,青蕊只想笑。

綠帽子戴的整個大天地都知道了,你知道來找本尊了?

在八荒案的余波中,仙盟潰散,這對狗男女被畢方保著沒有付代價,但感情上著實是徹底出現了裂痕。

所以,狗男女實際上很久沒有配了。

這些你不用知道,怎麼,難道你也想讓本尊給你生一窩?」

生一窩——并非用錯詞。

萬人騎、狗都騎的女表子!

羅剎在心底噴了一句,便把話題引到了正事上。

青蕊的王玉闕搞大了我的肚子」,除了令人瞠目的圣人拋妻棄子環節外,更令所有圣人側自的是另外一個信息。

即,玉闕圣尊帶頭組建了團建青蕊聯盟,以污蔑青蕊是道主之走狗的方式,準備開啟團建式的大調查。

這些事,外人是不知道,青蕊算是第一個把蓋子掀開的,掀開哭冤。

羅剎更關心此事,它現在也算有些感觸了,當初自己被青蕊掇著,在聯手畢方壓水尊后,二次聯手畢方殺玉闕。

這件事的邏輯支撐,是很......不能說薄弱或沒有,但總歸是帶著些勉強。

它甚至沒來得及和王玉闕好好談談,青蕊的憤怒把這件事快速推向了酷烈的爆發。

從這一點而言,面對青蕊拋出的自己懷了王玉闕的孩子但王玉闕提起褲子不認帳還污蔑自己」的狗屁論調,羅剎便有了巨大的疑惑。

老羅疑惑就對了,不疑惑,才是怪事....

這場玉闕青蕊有孩子」之對抗,藏著太多的虛假和藉口了,羅剎沒參與,當然看不清晰。

那倒也不必,你想給誰生是你的自由,但青蕊道友,你是不是要給本王一個交代。

當時,如果不是你拱火,本王也不會......

至此,在八荒案後本就已經默契結束的夫妻關系,算是徹底被羅剎畫上了句號。

然而,青蕊卻絲毫沒給老羅面子。

「別狗叫了行麼,老羅,體面些。

很多事情牽扯到一起,但你如果非想算清楚這個帳,我也能幫你算。

本尊只說一點——你一條吃屎成道的野狗,被人罵急了就紅了眼睛。

急有什麼用,廢物一個,有能耐你就別吃屎。

吃了屎,就別急。

輸了以後怪女人,你不覺得自己可笑嗎?

羅剎愣住了,它沒想到,青蕊在被王玉闕團建聯盟盯上的情況下,還敢對自己如此狂。

她難道背後真有人?

自己是不是該即刻通知簸籮或畢方,把青蕊的行徑賣個好價?

不對......那兩個老東西,大概率分幣不出純笑納...

主導團建青蕊的大概率是水尊,但王玉闕夠弱,所以跳得歡,自己便是掌握了青蕊不對的例證,也沒法從這倆對手處換來籌碼。

這就是玉闕圣尊和藍禁龍神所推演的,當大團建已經開始後,後來入場的人其實也沒法怎麼贏了。

勝利的預期上限不高,三個圣人沖前面,其他人還怎麼分?

我不可笑,你才可笑,王玉闕是在你手下修行、成長起來的。

這才多少年,它就已經騎到了你身上,女表子成道就是女表子成道,永遠改不了賤脾性。」

老羅將青蕊的攻擊盡數無視,噴了一句,便結束了和青蕊的溝通。

不要疑惑,圣人間的露水情緣是這樣的。

天驕配婊的核心是天驕,青羅聯盟遭遇了失敗,羅剎在失敗的回合後顯得不天驕了,自然會潰散,很正常。

青蕊沒有和羅剎吵架的閑心情,她一點都不指望羅剎會幫自己一那太蠢了。

此刻,她正在同無定法王溝通,商量自己被藍禁封了八荒通達錄權限後,該怎麼繼續喊冤」。

無論他們的真實想法是什麼,你的立場和行為要堅定,堅定不移的喊冤。

一冤到底,然後再失敗逃離大天地,等你親身入了無盡諸天,咱們就好贏了。」

無定法王老簸籮笑呵呵的指導著青蕊該如何機刷喊冤。

勝利會到來嗎?

對手們會意識到不對嗎?

這些問題重要,但也不重要。

對無定法王而言,無論是出於保證自身存在不被察覺考量,還是出於簸籮的特殊位置而考量,它都必須長久的保持一種靜默的狀態。

靜默,等待機會。

而現在,最令無定法王感到重要的事情,在於,它正在漸漸從靜默的狀態中走出來。

就算動一動本身,便有可能會被發現,也無所謂。

至少,此刻它看得到勝利的希望,恰似黎明即將撕碎漫長的黑夜,無定期待著、期待著。

.從這個角度噴完它們的行為後,再...

總之,描繪它們的壞,表達自己的冤,鬧得越大越好...

此外......」簸籮忽然止住了話語。

如果青蕊是一個凡人,聽到無定鬧得越大越好」的指示,說不定就會懷疑自己是成為法王的棄子了。

不過,作為圣人,青蕊很確定自己一時半會兒輸不了。

就在青蕊有些疑惑時,簸籮給出了答案。

「嗯?黃衣佛出手幫伏龍觀挪移,有點意思,有點意思...

坐在四極匿蹤臺前的簸籮,比青蕊更早發現了梧南州內所發生著的變化,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要知道,梧南州可是青蕊的地盤。

甚至,那伏龍觀、乃至於佛國,都距離青蕊不遠。

這......黃衣佛出手,我想想,王玉闕可能找藍禁了,這和我被限制權限的事情也對得上。」

是啊,藍禁很看好那個小驢王,呵呵,它已經同天龍堂的兩位龍神交好了。」

咱們大局抵定後,一定要盡快絞殺王玉闕。

青蕊鄭重的提醒道。

「此外,您的身份......還要繼續對佛國的三位佛尊保密嗎?」

多年前,差不多是修仙界的莽荒時代,無定創立了佛門。

無定法王,也是其作為諸多佛尊之上的稱號。

後來,佛尊所指向、容納、代表的意義幾經變遷,但法王,永遠只有無定一個。

便是它已經死了」,也沒第二個無極一般的存在,去和無定搶法王的名號。

不必,佛門早就完蛋了,過去的我,也早就死了。

用王玉闕的初心論來闡述,本尊是斬去了舊日之窠臼,為自身的道心和修行,換了個新載體。

而佛門,還有黃衣佛等人,反而活在過去。

它們就像一堆偷了香油的老鼠精,穿上我留下的袈裟,把我的名字高高的掛起來。

然後.....自己坐到那佛門的尊位上,繼續借著我留下的敘事,欺騙信仰佛門的信徒們。

未來,我是要連帶它們一起清算的。

「小青明白...

雖然看不到無定法王,但美神宮內的青蕊,依然恭敬的低下了圣人的頭。

就像四靈界能出現巴枯榮一樣,大天地作為比四靈界更繁盛的修仙界,自然不缺天驕。

曾經的無定法王,還真就是拯救青蕊於水火的圣人。

當然,現在還是不是就不一定了,但這不影響青蕊和法王的關系。

從理性角度而言,圣人之間,這類關系是不可能存續的。

但從青蕊個體的特殊性和無定法王個體的特殊性上而言,這類關系的存續也確實有可能。

這里的特殊性,內涵就多了,它是復雜耦合關系作用下的憑依和脈絡,如果讓修仙界第一心理學大師無定來闡述,估計會歸因到青蕊的弱與貪,自己的善與強上。

他們生活在新時代,但他們相識在舊時代,再加上他們各自的特殊性。

故而,那於修仙界古早版本結下的契約,依然能在新時代的洶涌中保持效力這種效力源自於雙方對其的相信。

湖州,望水丘,滅窟洞天內。

東極宗在滅窟掌軍府內,是單開一職部而整體加入的。

在滅窟仙城中,甚至還有一大片專門劃給東極宗的宮殿群。

對此,很多滅窟掌軍府內的修士,當然內心會不平衡一大家都是來為大天地做奉獻的,憑什麼東極宗一脈的所有修士,無論修為高低,總能得到更多的優待。

在滅窟掌軍府之中,一等修士是仙國修士,畢方畢竟是名義上的仙王。

二等修士是各位圣人的門徒,而東極宗比尋常的圣人門徒還要強一些....

至於其他修士,自然是純粹耗材,也就是現在是新時代,這批其他修士」,才有資格爭滅窟掌軍府第一批戰功紫府中的十二個紫府名額。

至於證道金丹的資格......先拜碼頭找各大頂級勢力掛靠,有了頂級勢力收攬後再排隊。

排完了,還要拼實力,內部拼完實力後,就是上一線拼運氣。

等拼完命,不,拼完運氣後,就可以再正式排隊等名額了。

看起來有些離譜,但已經是開天辟地頭一遭了......一個散修,只要實力夠強,能從上億名修仙者的競爭中一步步贏到最後,就有機會證道金丹一這個路徑當然是圣人們的恩賜。

不過,東極宗得到的恩賜,更多些。

畢方對小驢王玉闕圣尊還是很看重的,其中,就有對滴水的禮遇。

原因不復雜,畢方只是想賭一手王玉闕成道太快,道心不堅。

因此,專門叮囑了鬼面,要多多照顧東極宗。

不過,在滅窟掌軍府內其他人眼中,日子過得總是比其他人更好的東極宗領袖滴水,最近的心情卻格外不好。

沒辦法,任誰修行著修行著,得知自家兩千年不下蛋的道侶,背著自己和外面的野女人生了個孩子.....即便知道是假的,心情也會很難繃。

功行圓滿,滴水睜開眼睛。

修行并不能壓下心中的情緒,境界更不能滅絕自身的主體性。

跟不上圣尊的腳步不寒磣,但滴水偏偏是個要強的。

可現在,玉闕圣尊已經有了和青蕊搞到一起的資格.......她更關注的是,青蕊和玉闕圣尊對抗過程中,所表現出來的潛在意思。

比如,玉闕圣尊是有資格和青蕊配出孩子的—那滴水就顯得更小丑了。

天賦不行,氣運不夠,實力不強,也沒青蕊那個老妖婆老一就是資歷和積累不足。

其實,白鯉此刻內心的擔憂,對應的是她的高自尊,但她有高自尊本身,不僅僅是關乎於她和玉闕圣尊的感情基礎,更映照了她道心的不足。

可惜,圣尊現在不能表現出過多的對滴水的關注。

當在畢方處示弱,自身又過關拿到了新的對抗之機後,玉闕圣尊需要在處理自身與東極宗、滴水的關系上,表現出克制和冷漠。

一他和滴水的行為驅動邏輯互相轉化了。

懦和忍,是為了示弱,保證東極宗安穩落地,保證滴水在天庭之外有未來。

冷漠和克制,是為了示強,也是為了讓滴水不要被玉闕圣尊所經歷的對抗直接卷進去。

如果抽離事實、所面臨的大環境、生靈的生存本能、兩人的未來發展、各自作為修行者的修行訴求等不談,玉闕圣尊的行為在感情上其實也相當離譜一當然,修行者們也沒法抽離這些就是了。

所以,作為修到極高水平的兩人,也都挺能接受這種難繃的狀態的一可能在裸猿性緣腦思維模式下奇怪,但對逐道者而言剛剛好。

將遐思拋到一邊,滴水摸出八荒通達錄,但又將其收了起來,換為了五域同天書。

她不想看到青蕊和玉闕圣尊關於孩子的拉扯對噴。

對於金丹而言,生孩子不是什麼難題,如果滴水和玉闕圣尊能達成一致,他們倆可以實現一胎一萬個—一紫府就能部分意義上的重塑法身了,典型代表就是神通化妖紫府法。

金丹更是可以輕易將自身的道體放大縮小,只要想要,別說一胎一萬個,就是一胎十萬個也不難。

但問題是,沒必要。

從大天地到四靈界,近乎於所有金丹,都沒有直系子嗣。

一個修行者可以自己成道、追逐獨尊的情況下,生孩子這種繁衍本能,反而失去了基本的意義。

如果有孩子,資源要不要給孩子分?

分多少?

分的少了孩子不滿意,家庭矛盾怎麼處理?

因為血緣關系,就放任所謂的孩子成為放血自己的口子嗎?

所以,金丹們、大修士們,才會普遍不喜歡子嗣,這是逐道者和短生種裸猿的根本性差異的一個側面。

然而,打開五域同天書,白鯉的眼神頓時就直了。

爆從頭痛醫頭到快死捂嘴,大天地和反天聯盟的問題到底在哪—一青蕊」

青蕊也是被捂嘴捂的沒辦法了,為了保證喊冤的效果夠顯著,在五域同天書上的反擊,反而是免費給所有人開放的。

白鯉皺眉打開,瀏覽起了其中的內容。

本尊從修行至今,已經五萬三千年了,經歷了大天地一個又一個的時代變遷。

可以說,作為圣人,本尊是看著大天地,一步步走到今日的。

五萬年前,大天地在反對無定法王,要打倒邪惡的無定法王。

四萬五千年前,大天地在反對心海大師,要打倒邪惡的心海大師。

四萬年前,大天地在反對至純國主,要打倒邪惡的至純國主。

三萬五千年前,大天地在反對赤馬妖尊,要打倒邪惡的赤馬妖尊。

三萬年前,大天地在反對無極道主,嗯,就是現在的無極道主,要打倒邪惡的無極道主。

兩萬年前,大天地在反對無極法尊,就是畢方,邪惡的畢方。

可大天地的問題,修仙界的問題,真的在於一個又一個邪惡的、很壞很快的道主、法王、國主、法尊嗎?

本尊還記得,很早的時候,修仙界的同道們,可以很好的合作,去解決真正的問題。

本尊被冤枉、被凌辱、被拋棄、被王玉闕借著打倒無極道主」的名義坑害。

可本尊只是喊冤的過程中,說了兩句某些道友不喜歡聽的話,就要捂本尊的嘴。

但本尊不發聲,下一個被他們坑害的人,就是你!

作為圣人的本尊,尚且不能免除被畢方、被畢方走狗王玉闕等人坑害的命運,你們呢?

今日看著我被欺辱的道友,明日,會不會就是你們被打上道主走狗」標簽的死期呢?

反天聯盟的秩序,從邪惡的畢方脫離了為它設計的三王看守體系之時,已經崩潰了。

沒有人解決反天聯盟崩潰的問題,沒有人扛起真正的責任,偏偏喜歡內斗,偏偏如此欺辱本尊。

說的就是你,簸籮,你這個老東西也是夠能裝蒜的,本尊就看你以後怎麼應對畢方!

反道主就是正義,不反道主就是邪惡,我反道主但不愿意給畢方做狗就是道主的走狗,荒謬!

如果你們想要開戰,那就來吧,本尊在梧南州等你們。

王玉闕,你的孩子,我會生下來,這是我們愛情的結晶。

就算你是個白眼狼、負心漢,是個沒卵沒擔當的懦夫,是個只敢在畢方面前跪舔,恨不得給畢方舔溝子的懦弱,我也認了。

只是,可惜了。

可惜了那位我心中的少年天驕,百年證道的少年天驕,千年稱尊的不世天驕O

王玉闕,你還記得傻驢原上的那一夜麼。

那天,你說,圣人,就是要為修仙界帶來新的秩序。

你說,我們可以先跟畢方混,然後幫簸籮搞定畢方,最後,推翻簸籮。

你說,我們只要夠強,就能建立一個更美好的修仙界。

建立一個所有人都能幸福安康、不再時時刻刻擔心性命的美好修仙界。

可你沒說,你藏著的謊言、陰謀、背叛......為了給畢方獻忠,你都做了什麼?

你敢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我到底是怎麼給無極道主做狗的嗎?

七分假三分真,青蕊就能騙的大部分小登團團轉一修仙界的過往信息對於小登們而言還是太稀缺了。

白鯉當然看得出,青蕊省去了很多關鍵的部分,通篇只求訴諸於情緒。

她甚至都沒說清大天地的問題到底在哪,到底要醫哪」。

看起來很蠢,其實很高明。

不能把圣人當沙比。

某些時候,不說那麼清楚,反而能讓更多人認可一這就像一道填空題,圣人青蕊發起的填空題,每個人都會往里面填上自己所相信的答案。

由此,說不定青蕊就能拉到許多小登的支持和憧憬,從而獲得逆轉大局過程中的小籌碼。

至於什麼那一夜的傻驢原,白鯉是一點都不信的。

純扯淡,玉闕圣尊多年前娶了好多道侶,大部分從頭到尾沒碰過一次。

那些人,嫁給了王玉闕,一生只能見一面,成婚的時候見一面,而後再也沒資格再見。

只有修出水平,修出成果,才能更進一步....

這樣的玉闕圣尊,豈會和青蕊搞到一起....

白鯉的思緒卡了一下。

不可能的,就是搞到一起,也不可能有孩子吧?

不對,青蕊那麼畜生..

不會真有吧?

白鯉此刻反而真有些懵了。

等鬼面圣尊的法旨到了東極宮,白鯉才從思索中醒來,而後便前往了鬼圣道場。

鬼面圣尊的道場內,滅窟掌軍府的修士們能來的都來了。

金丹列座,天仙垂手,散仙沒資格過來。

天仙,就是進入排隊環節,有資格內部斗法爭取賭命機會的那批人。

他們修的是新時代的天仙法,可以無瓶頸的從紫府巔峰過渡到金丹境—一—這還是畢方仙王創立的。

作為無盡諸天內屈指可數的無極境巔峰逐道者,畢方的水平之高,無需多言。

故而,此天仙法完全沒有瓶頸之說。

所以,得了頂級勢力背書,能夠修天仙法,成為預備役金丹的天仙們,便也有了站著聽滅窟掌軍府決策的資格。

至於滅窟掌軍府的金丹,則是由各大頂級勢力派遣而來,一家兩三個。

見滴水到此,坐在首位上的鬼面圣尊終於睜開了眼睛,它笑著指著自己左手邊的第一個位子,道。

「滴水道友,座。」

至此,殿內的眾人當即明白了一那個大瓜是真的。

畢方仙王真的在支持玉闕圣尊組團大調查青蕊...

大殿內當即就有了種微妙的氛圍,感受到那些晦澀的視線,滴水只面不改色的坐下。

繃不住也得繃,自家的道侶正在走向新的勝利,自己該笑才對。

至於孩子,肯定是假的...

等眾人來的差不多了,鬼面開口道。

「今日召集諸位道友來此,三件事。

其一,無極道主,必須反,為配合玉闕圣尊調查青蕊的嘗試,我們滅窟掌軍府的第一個一百年攻勢,也要正式開始..

其二,滅窟掌軍府內的戰功問題...

注意到了眾人的反應,鬼面當然知道底層修士們在憤怒什麼一圣人尺度下,什麼天仙、玄仙、金仙、太乙,都是底層。

「我知道你們有疑問,放心,畢方陛下親自交代,既往不咎。

過往之事,哪怕就是上一刻發生的,也都算作過去的事情,既往不咎。

未來,滅窟掌軍府體系內,所有的力量都必須全力為反抗無極道主而服務。

青蕊的妖言,你們大抵是知道了的,不知道的,回頭看看八荒通達錄、五域同天書,也就知道了。」

鬼面緩緩開口,講起了具體的安排。

「青蕊的妖言,很具有迷惑性,但她實際上是一個女表子成道,乃是所有圣人中,最為同道們所不屑的那個。

現在是凝聚意志,保衛大天地、保衛所有修行者之未來的關鍵時刻,她無論出於什麼原因,都該支持才是。

如果她真的沒問題,為什麼不敢讓玉闕圣尊查呢?

說到底,還是怕,還是心里有鬼,所以才各種編造妖言,她反對,說明仙王猜對了!

總之,你們要以青蕊為戒,務必恪守本分,莫要亂伸手,誰伸手,誰就是無極道主之走狗!

關於這三條,諸位道友有什麼意見和想法,可以談談?」

談個勾八。

你都威脅完了,我們還敢說什麼?

青蕊都要被捂嘴,都要被團建,我們敢做什麼?

「對對對,什麼捂嘴論,不存在,青蕊圣尊實在是有些過於激烈,是該大調查她。」

「當下時刻,只有支持仙王、支持鬼面圣尊您,任何想要分裂我們的人,都可能是道主走狗,是青蕊的同伴。」

目睹這一切,坐在鬼面之下的滴水,心中只覺得荒誕。

時代在向前,但真的向前了嗎?

她其實理解玉闕圣尊的思路,圍繞仙王蹭勝利,等待機會謀未來,這個思路沒問題。

但.......即便是修為已經很高的金丹們,於畢方、反天聯盟的秩序下,也是絕對無力的。

這套秩序,只要運行起來,系統的慣性就會影響真實的發展,所有人都逃不開。

真實的維度就算再復雜,反無極道主就算再重要,但把所有人壓制為牛馬,那種拉磨磨變化、為大修野心做耗材的牛馬,又真的合適嗎?

(被舉報後刪除三百字,大家自行腦補)

四靈界內,玉闕圣尊其實也通過畢方之羽,同畢方進行著溝通。

玉樓,我知道你不會真拖著不打。

但你私下接觸青蕊,提前把計劃暴露,反而把自己陷入了事實的被動。

你啊,終究是太年輕了,把事情想的過於簡單。

老畢登裝蒜,玉闕圣尊可不慣著它。

下面的底層修者在你面前當龜龜,不等於本尊會在你面前當龜龜。

您的說對,太被動了。

而且青蕊道友的樣子,也不像是道主走狗。

雖然,她沒提出什麼好方案。

但指明問題,希望我們解決的心,是好的。

玉闕圣尊表示自己有可能會跑路。

反正它現在在風口浪尖,之前也沒少贏,手下的地盤也挪移好了。

該跑就跑唄,怎麼不能跑了。

圣尊又不是一根筋,沙比才會信奉堅持到底就能贏」——這玩意只是勝利者所需要的條件之一,甚至都不是必要條件。

玉樓,你這就此言差矣了。

現在,青蕊是不是無極道主的人,反而不重要。

但確保她是,對我們很重要。

左右不可能虧什麼大的,青蕊是道主的人,道主出手保,我們贏。

青蕊不是道主的人,借著料理她的過程,嗯,彌補彌補你鬧出來的亂子,也合適。

總之,你就放心去干,她都那麼惡心你了,我當然會支持你。

畢方的支持,多少沾點魔幻。

玉闕圣尊鬧出來的亂子」,指的是畢方試圖把玉闕圣尊當雞殺,結果玉闕圣尊直接在刀口下飛走了。

現在,輪到青蕊來做雞了。

英明無過陛下。」玉闕圣尊搖了搖頭,笑答道。

畢方是很英明。

畢竟,青蕊是專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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