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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玉闕圣尊的無雙時刻1(太難寫了,欠更會補)


更新時間:2026年05月25日  作者:長安九千里  分類: 仙俠 | 修真文明 | 長安九千里 | 上玉闕 


所以說,修行真的是一件非常非常復雜,難以精準描述的事情。

當修變化的圣人們開始用逐道者的偉力干涉變化、攫取變化後,其修行的速度和紫府、天仙認識與概念中的修行速度,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這是一種尋常底層修士難以想像,甚至無法有清晰概念的差異,是指數級別上的、概念層次上的完全躍遷。

難度......當然高,高的多少英雄競折腰,高到十幾萬年的天驕,最後只剩下三人。

可當玉闕圣尊在修變化的圣境之上站穩腳跟後.......很多事,很多難以想像的事情,反而沒那麼難了。

比如......站在真相的深淵之前,凝視畢方的死亡。

所謂的當下時代之巔峰圣人,無極法尊,在未來,該死,一樣要死!

故而,畢方是能理解王玉闕的自信的。

小王不是那種喜歡說大話的人,但這就更恐怖了。

因為,畢方沒有發現自己要死啊.....它沒發現,自己未來,有什麼必死的危險...

很簡單一個邏輯,需要賭命不等於必死,對抗的極端就是無法調和的矛盾爆發,畢方早就有了坦然面對無極道主的心理準備。

仙王深吸一口氣,一邊快速的思考和推演,一邊冷冷問道。

「王玉闕,你最好是言之有物,本尊沒時間聽你說空話。」

玉闕圣尊在尋常金丹眼中,很多時候顯得好像是個小登圣人。

但從青蕊到蒼山,從棗南王到畢方,哪個又敢不看重玉闕圣尊呢?

圣尊是最新時代的翹楚,其對變化的把握能力堪稱獨一份兒。

「仙王,你逃跑的時候跑得很快,是吧?」

「不是跑得快,是遁法精深。

逐道者的遁法,和逃跑能是一回事嗎?」

畢方的嘴聽起來很硬,但它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一可惜,你好像被你的初心給困住了。

一明明有巔峰的實力,卻無法意識到,你到底會怎麼死。

仙王的猜測,就落在玉闕圣尊所言的跑的快」上。

「這就是問題所在,你的遁法好啊,速度快。

陛下,您認為,如果獨尊對抗在未來,被無極道主的布局推向絕對的奪變化層次.....

您的遁法,還有用嗎?」玉闕圣尊笑的特別開心。

你最強的長板,在未來沒有用了,畢方!

站在理性的角度,如果獨尊道果之爭中的三人,有一個很倒霉的成為了極為可能失敗的角色。

那麼,玉闕圣尊這樣的後進圣人,在對抗中能夠獲得變化的空間,就會被大大擠壓。

渾水才能摸魚,只有兩條大魚對抗的情況下,小登們是很難的。

這是理性的角度,理性的角度下,畢方倒霉,玉闕圣尊不該笑。

然而,能看到畢方倒霉,玉闕圣尊就忍不住笑。

實際上,還有一種更接近真實的心態—一沒有你,對我很重要。

底層的力量,在強者眼中是沒有什麼意義的,底層的憤怒和反抗也沒什麼意義。

可底層擁有一個被壓迫到極限的反抗方式—毀滅。

典型的就是,大天地內一大批恨天黨們,它們的心態就是道主,快來吧,我愿意和畢方一起死」。

反正我們底層修士一直以來都被壓榨的人不人、鬼不鬼,沒有一點未來尋常的天仙、玄仙也是類似得局面。

既然我們的日子這麼苦,那麼,無極道主來了就來了吧,隨便殺,把我們和畢方一起殺了都行。

一玉闕圣尊此刻的想法也類似,但它不至於去和畢方一起死。

但這不影響玉闕圣尊先開心開心。

很開心的那種開心。

尤其是畢方的臉色,精彩到了玉闕圣尊從未見過的地步。

「你到底知道了什麼?」仙王在繃,仙王在努力繃。

小驢尊的逼樣,明顯是知道了什麼關鍵的信息,才敢如此大膽的對未來對抗中畢方的必然失敗做判斷。

是的,畢方對玉闕圣尊那預設了前提得判斷,實際上是認可的...

遁法快,實際上就是優勢,在修行中的所有階段都是優勢。

可無極爭獨尊的階段,是最後的階段了。

如果按照玉闕圣尊預設的未來,對抗被徹底的化作奪變化的層次,那麼,畢方跑的再快,都沒用了。

先出手,先暴露信息,暴露信息,就是劣勢....

靠遁速先接近對手,也是進攻的過程,會天然的面對敵人、對手的防御優勢。

那麼,看起來可靠的仗著速度去斬殺對手的勢力和羽翼又如何呢?

比如,殺一把,然後就跑。

比如,隔三差五的殺,不斷的靠遁法,提高對抗優勢。

聽起來很不錯。

但圣人乃至於無極爭獨尊的對抗中,這個策略,同樣沒用..

遁法速殺流,接近用局部優勢積累為全局勝利」,但玉闕和畢方兩位圣人的共識是,獨尊之爭的本質是對所有范圍內絕對變化的爭奪。

斬殺羽翼僅僅消耗對手的存量資源,無法阻止對手繼續獲取變化、獲取新增量。

其次,奪變化的維度下,畢方出手所暴露的信息,實際上也是加速其死亡的燃料,速殺殺的越多,死的越快。

此外,遁法速殺流在獨尊之爭中,反而是對抗維度的降級,依然停留在勢力消耗的層面。

而其他圣人們,對底層修士們的預期管理和秩序管理,同樣極為有效。

這是能對沖、緩解畢方創造的優勢的,從而為畢方出手塑造的燃料點燃畢方死亡的未來」做時間準備。

最後,畢方如果以遁法速殺流對抗敵人,還要面對反噬的必然性之難題—一激進的策略激發恐懼,恐懼激發反彈,它的對手們反而更容易團結和收買下屬。

更為絕望的點還有,即畢方的速度優勢,在難以處理的短期維度下(圣人尺度的短期),會讓它的對手們快速實現某種共識—一如果畢方的遁法速殺流能干死無極道主,那麼,無極道主死後,反而沒人可以應對畢方了。

所以,為什麼不繼續拖延,養肥簸籮,重建畢方看守體系,驅馳畢方戰勝道主,而後再料理畢方呢?

—一這個方案當然難以實現,但可能性本身就是可以被圣人的籌碼們快速重塑的。

總之,畢方在玉闕的論道中,才意識到自己的遁法居然在獨尊之爭中成為了弊端,就是真相」的抽象性、復雜性之體現。

明明是一件怎麼看都必然」的事情,偏偏,強如畢方,在玉闕圣尊提醒之前,都無法理解和意識到。

為什麼?

因為,它被自己的強大,給騙了!

君以此興,必以此亡!

篤信自己十萬年的強大,然後,信著信著,對手已經把它最強大」的點,給廢掉了。

驚喜..

「您對大天地的未來如何看待?」玉闕圣尊沒有回答畢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你和其他圣人一樣,都認為大天地會在未來的某一刻崩潰?」

畢方的眉頭微微皺起,如果王玉闕的判斷是從此而來的,那麼自己反而可能顯得虛驚一場了。

因為,大天地崩潰從來不可怕,大天地崩潰之時,完全可以成為畢方和無極道主的決戰之日。

玉闕圣尊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兩個圣人大眼瞪小眼,忽然都笑了起來。

「陛下,您有信心贏?」

「當然!

大天地崩塌之前,我們可以慢慢準備。

大天地崩塌之後,就是圍攻無極道主的時候。

玉樓,你說的我的遁法無法生效的局面,可能不會出現。」

玉闕圣尊想到了棗南王的判斷,棗南王和畢方的想法都是類似的。

——無極道主的洞天法再可怕,無極道主的實力再強,如果面對眾多圣人一起出手的局面,也一樣要跪。

所以,無極道主蛀空大天地就蛀空吧。

棗南王和畢方不幻想更高效的策略,它們更愿意坦然的面對無法騰挪的對抗之局。

沒辦法,獨尊之爭的維度下,到處都是陽謀,想要獲得超額優勢,太難了。

玉闕圣尊想到了無定法王,無定法王顯然是把未來押注到了無盡諸天的對抗上。

區別在哪里?

無定法王知道有三個無極境存在,畢方.....存疑。

不,現在不存疑了,畢方不知道無定法王的存在,所以才會如此的篤信大天地的崩潰就可能是結局所在。

在無定依然在的情況下,畢方的危局是真實的。

在無定不在的情況下,畢方不認為自己危險,也是可能得。

有意思,相當有意思..

堪稱致命的細節!

靠著這致命的細節,玉闕圣尊反向確定了,畢方不知道無定還在..

思索著這些,圣尊問道。

「仙王,如果道主的洞天法比你們猜的更強大,到時候又要如何?

如果以大天地被修士們的洞天法蛀空為終局之戰的開端,那我們現在於無盡諸天內的開拓又算什麼?」

畢方此刻已經沒了適才的不安,它淡淡的回答道。

「無論道主強弱,該打的時候都逃不開。

開拓諸天,爭奪諸天變化,也是限制道主擴張的手段。

此外,則是雞蛋總歸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面。

一切,都是不定的,是無限變化的。」

顯然,尊敬的仙王已經不在恐慌,它重新找回了自信。

自信放光芒的畢方總是有氣魄的,它甚至完全不在意玉闕圣尊適才的冒犯。

「無極道主不接招,我們又要如何。

陛下,到現在,道主可沒出手過哪怕一次啊。」

玉闕圣尊同樣淡定的反問。

道主是真的離譜,這麼多年了,完全不出手。

當然,圣人們基本都不出手就是了..,看起來有些反直覺,明明是最強大的一批頂尖逐道者,反而不怎麼激烈對抗。

但實際上,真正的對抗已經一輪又一輪的進行著了......只是不懂大道的尋常人,無法理解這種概念和維度罷了。

而玉闕圣尊和畢方當下的論道,以及對真實和未來的拆解和交流,也是對抗的一種特殊形式。

「那就在無盡諸天擠壓無極道主的生存空間,爭個千年萬年不過尋常,持久對抗嘛,沒什麼難的。

至於我的遁法無法再無盡諸天絕對變化的爭奪上發揮優勢,玉樓,那不是還有你們的嘛。」

畢方的回答讓玉闕圣尊微微一怔,在圣尊不解的眼神中,仙王陰惻惻的笑了。

「玉樓,你呢,提醒的很好。

一個修行者,實力強了,反而被自己最擅長的東西給騙了。

比如我吧,總以為遁法強大,就是可靠的,就是好用的,就是足夠讓我在獨尊之爭中獲得優勢的。

你的這個提醒,這個判斷維度,這個思考的角度,好極了。」

能不好麼,這是玉闕圣尊和畢方都確定的真實。

即,若無定法王存在、若獨尊之爭進入絕對變化奪取的環節,畢方的遁法就是沒有決定性的優勢一畢方的自信,來自於它更傾向於無極道主會在適當的時候出手接戰。

但兩位圣人的理解如何,不影響玉闕圣尊的畢方必死論」之顯著性。

「我們啊,很難贏,很難很難贏—一我弱啊。

所以,反天聯盟更要團結,不是嗎?

比如,如果到了你預設的那種絕對變化爭奪之對抗」的層次,本王就得靠大家的支持,才能勉勉強強的戰勝無極道主。

故而......你明白吧?」

修變化,修變化。

玉闕圣尊從變化中,看出了畢方之死的必然性。

畢方仙王從變化中,看出了借弱爆金幣的可能性。

我快死了,所以,你們都得給我爆金幣.

道友們,你們也不想被無極道主當小零食、墊腳石,被無極道主當狗一樣一腳踹死吧?

玉闕圣尊當然明白畢方的意思,仙王這是已經準備用未來的可能之失敗,逼當下的合夥人們追加投資了.

不得不說,這很畢方。

弱怎麼了,有解決方案的。

若是真到了仙王的遁法屁用沒有的局面,大家一起聯手奪變化就行了一—沒有無定法王的話,它的設計就沒問題.....

這個方案,就是畢方在諸多無解之局面交織情況下的唯一解。

看起來和當今的整合大天地」沒有任何差別,但完全是兩種概念。

現在的大天地整合......只能說淺嘗輒止,想要實現畢方設想的局面,難難難。

於是,圣尊試探著問道。

「您的意思是,希望我將您的難處,簡單同道友們分享分享?」

仙王一副你這個小驢尊還蠻是個東西」的逼表情,滿意道。

「然也!

青蕊之事上,你我還正好能成為敵人。

圍繞青蕊,好好演一演。

我就借太和水那個大沙比搞的小作文向你發難。

你我一起唱雙簧,你呢,還能從青蕊那里拿補償。

之後,你分享我的必死局,就是非常正常的落井下石了。

妥當!

說不定......到時候大家反而特別相信你。

你稍稍一散布我不行了的消息,那些圣人們都會相信。」

圣尊陷入了沉默。

它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很不真實。

因為,畢方的充滿智慧、變化之解決方案」,在適配玉闕圣尊之利益的角度上.....以堪稱詭異的方式,完美的全對上了。

比如,青蕊之事就能這麼完美的解決了,通過服務於更大計劃的方式解決了。

再比如,畢方裝弱騙投資的裝弱環節之後,玉闕圣尊就能拉著盟友們開啟真正的搶班奪權。

而畢方的騙投資之希冀,真就能在節奏的變化、圣尊帶頭的海量籌碼入局後,成為泡影,反而助力玉闕圣尊的搶班奪權更順利。

此外,按照畢方的設計,四靈界、太和水的麻煩,圣尊也能輕輕松松的解決了......這兩點相比前面的,反而細枝末節、無關輕重了起來。

如此種種疊加,故而,圣尊才會感到不真實。

饒是圣尊已經做慣了大修、仙尊、圣人,習慣了贏完繼續贏、輸了也能贏、

什麼不干就能贏、源源不斷的贏自動奔它而來的局面。

但這種詭異的贏.......尤其是來自畢方的贏,還是讓玉闕圣尊有些.

怎麼說呢,不安。

現在,輪到玉闕圣尊不安了!

圣尊心中,甚至還有一種懷疑。

這畢方,不會是在逗傻子玩吧?

它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麼,然後,看我不爽,所以故意逗傻子,把我當傻驢遛?

不是圣尊膽小,而是畢方那充滿智慧和變化的計劃」,真的太離譜了。

它不是為畢方服務的,而是完美的為玉闕圣尊服務的。

「陛下,這事我干不來,且不說,長久以來,我對您一直格外敬重。

您是大天地的擎天白玉柱,是大天地的希望,我敬重您,不能干詆毀您的事情。」

玉闕圣尊不想被當傻子玩,它認為畢方就是在玩自己。

「更重要的是,把您的問題暴露了,萬一道主直接動手,那......玉樓,就成罪人了。」

您是老前輩,我不敢坑您。

畢方眉頭一皺,意識到問題不簡單。

王玉闕自主創業,發揮主觀能動性坑畢方的時候,坑的那叫一個炮火連天、

奮勇爭先往死里坑,卯足勁坑,咬牙切齒的坑,全心全意的坑。

什麼敬重,玉闕圣尊對畢方的敬重,那可太敬重了。

可現在,畢方下旨讓玉闕圣尊坑自己,玉闕圣尊,反而不干了..

這又不是玩情趣,怎麼,你小驢尊只有強上的時候才能硬?

「玉樓,道主動手就動手。

這是好事啊,它動手了,我們優勢就大了。

好事我就更不能做了。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

反正,你畢方說的好事,我王玉闕肯定是不會干的。

「那也不行,陛下,多年以來,您對大天地的貢獻有口皆碑。

我王玉樓不過一個幸進的小子,哪敢對您這樣的前輩進行詆毀呢。」

很多大天地內的修行者,修為可能都到金丹了,但依然無法想明白一個問題一憑什麼玉闕圣尊就能那麼強,就能一直贏。

憑什麼它就可以站在時代的浪潮上,和強者們一起修改規則。

憑什麼它靈機一動就能找到解決方案,冒險搏一搏總能勝利。

憑什麼?

此刻,就是答案。

畢方把勝利送到了距離玉闕圣尊僅有擡手距離的位置上。

擡起手,就能拿到,拿到走向獨尊路上的關鍵勝利。

但玉闕圣尊就是不拿。

忍耐!

忍耐,不止是受壓制和屈辱時忍耐,不止是在面對殘酷環境時忍耐。

它也要求修行者們,在誘惑面前忍耐,在欲望面前忍耐。

顯然,玉闕圣尊也是個老東西了,它的忍耐之能,確實格外不凡。

甚至,都讓畢方仙王顯得有些不耐了。

「玉樓,你直接提條件吧。」

簡單點,談判的方式簡單點。

你直接說價格,別裝作自己不賣。

「陛下,您可以找其他人啊,您在大天地內的敵人那麼多,不差我一個。」

圣尊是真不想接畢方的活,這是個機會,也極有可能是天坑,巨大的天坑。

「敵人是多,但愿意折騰的不多,你不僅能折騰,還正好和我在青蕊問題上有巨大矛盾。

玉樓,說說條件吧,我知道你就是想要個好價格。

但你想清楚,你的要價必須在我的增益之內。」

畢方表示,小王我看你是個人才,就得是你來落井下石,才會顯得更地道,才能騙到更多的人。

玉闕圣尊有些無奈。

這修行修行,做圣人怎麼這麼難。

自己明明不想要價、談判,偏偏畢方還誤會了自己。

是,長久以來自己確實是畢方說的那樣,但這回不一樣啊..

「陛下,我....

「報價!」

畢方嚴厲的呵斥道。

「磨磨唧唧,磨磨唧唧,本王沒那麼多時間陪你浪費!」

玉闕圣尊,此刻面臨一個極為艱難的抉擇。

關於畢方是不是在給他挖坑,無人能給他提示和指導。

賭不賭?

修真修真,圣尊此刻,又一次站到了真實和虛假的邊緣。

它思考著畢方的困境,它思考著無極道主的洞天法,它思考著無定法王的立場,它思考著諸多圣人們的習慣和訴求...

賭了!

就像玉闕圣尊同蒼山說的那樣一後進的圣人,不拼怎麼贏?

「兩個要求。」

「好,說來聽聽。」

「其一,幫我直接殺了陽昭,我要吃了它,這個過程如果想保證效率,陛下您也得幫幫我。」

老蒼,對不住,但我是逐道者。

畢方詫異的注視著玉闕圣尊,但玉闕圣尊只坦然面對。

這是玉闕圣尊的試探......如果畢方不是設局,那麼,幫玉闕圣尊吞了陽昭,四靈界的局面就更進一步鎖定了。

未來,無論圣尊和畢方再怎麼演,總歸在四靈界維度上,其他圣人不敢輕易派人過來了。

以進一步鎖定四靈界變化開始,圣尊相當務實。

至於殘忍、邪惡什麼的......被噴就被噴吧,圣尊都走到今天了,難道還能回頭?

贏了後,圣尊就是光明、正義、善良、美好、救贖、希望.......等一切積極概念上的唯一偉大存在。

什麼陽昭?

誰說陽昭了?

就你是吧,大胃袋雅座一位!

那種幻想敵人是邪惡的,然後自己可以正義的審判敵人的想法,圣人不該有。

陽昭作為大羅金仙,當然有數不清的罪孽——一定有,但它也是無數生靈的希望和救贖,恰似圣尊。

這就是逐道者的對抗,最無可避免的殘酷對抗,你死我活的對抗!

凡人、裸猿的概念,對於此境中的修者們而言,已經沒有意義了。

「我的羽毛不能動,但我可以教你一個妙法,其能夠壓制陽昭的金仙法。

之後,你煉化它所容納變化的過程,我可以為你護法,如何?」

老畢登屬於該省省的修者,或者說,圣人們都類似。

玉闕圣尊很理解它。

「好,至於第二點.......陛下,我要洞天法的核心破解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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