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
“師父!”
下方,書院長老與眾弟子見狀臉色全部一變!
要知道,老院長便是他們心中的戰魂啊!
這一刻,他們的魂被擊落了?
然而,書院這邊剛一分心,八大家仿佛早就預謀好了一樣,身形迅速一閃,立刻發起猛攻。
噗!噗!噗!
剎那間,書院一方接連敗退,不少人更是當場吐血,被打成了重傷。
“可惡!”
“該死!”
老刁和鷹眉猛的握拳,眸呲欲裂!
但他們很清楚,這里是戰場,是一個只講實力的地方,所以他們任何的憤怒,如果不能化為實力,只會是一種無能的表現。
“所有人聽令,反攻!”老刁忍著心中的擔憂,紅著眼眶高舉手臂。
這一戰,他們就算死,那也一定是空前絕后的絕唱!
與此同時,書院中央的深坑下。
一股力量涌出。
“咳,咳咳!”
老院長咳嗽幾聲,身形從深坑中升起,嘴角流出淡淡的血漬。
陳家主居高臨下,輕笑一聲:“司徒院長,你書院不是對手,我要不要重新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
司徒南冷笑一聲,將嘴角的血漬擦掉,冰冷道:“大可不必!”
陳家主雙眼一寒:“不知死活!”
言罷,他振臂一揮:“所有人聽令,弄死他們!”
“殺!”
“殺!”
“殺!”
大戰再次爆發。
瞬間,書院一方開始節節敗退。
老刁開始還奮力抵抗……
奈何,人數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院長那邊,至少還有圣地加持。
可是下方,老刁他們卻沒有。
這就意味著,書院一方,幾乎每個人都真的要做到以一敵八才行!
哦不對……
還不止如此!
別忘了,這些年來,書院不斷被八大家的人滲透,幾乎每年都有三分之一的人來自八大勢力!
今天,雙方大戰,這些弟子也是頃刻間的回歸家族。
前一秒,還是同門的師兄弟,可是下一秒,雙方便已經是刀劍相對的死對頭了。
不死不休!
老刁見到這一幕,更是眼神泛紅。
“混蛋,你們這群畜生……”
“你們……難道連一秒都忍不了嗎?”
老刁早就知道,八大天級勢力的人一定會背叛!
只是他想著,畢竟在書院修行多年,人心都是肉長的!
這一戰,這些小輩不參與,書院也一定會敗,他們就算是袖手旁觀,也算是對得起這一份恩情了吧?
但是……他們沒有,而是在第一時間落井下石!
此時,陳諫第一個轉身,手中出現一把長矛,噗嗤一下,捅進以往的學弟心臟。
那學弟雙眼一下瞪大,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師,師兄……為什么?”
陳諫諷刺一笑:“白癡……書院已經沒了!這一戰,書院必敗,這么好的建功立業機會,我們怎么可能錯過?”
言罷,陳諫還不忘拍了拍師弟的肩膀笑道:“師弟,別怪我,反正你遲早是要死的!既然如此,便宜了別人,何不如便宜自己的師兄呢?放心,明年鬼節,師兄會多給你燒些紙錢的。”
“你……”
那弟子先是痛苦,再到咆哮:“陳諫,你……你不得好死!你一定會遭到報應的!”
“哈哈!報應?那還是下輩子吧。”
陳諫朗爽大笑,隨即再次殺入人群。
書院弟子,全部憤怒無比。
但偏偏,陳諫實力太強了!
不止是他,八大家的人都很強,他們在書院本身便是頂流,如今殺起以往的同門,那真的不要一個太快!
八大家的其余人,此刻還被抵擋在陣法之外。
但內部已經鮮血橫流!
“混蛋,混蛋!你們這群畜生。”
“啊啊啊!!!老夫要弄死你們!”
鷹眉瘋狂咆哮,他轉身想要殺回去,可立刻有八大家的人將其阻攔。
鷹眉咬緊牙關,他只能看著以往自己的一個個弟子被陳諫等人擊殺,最終痛苦的倒在血泊中。
這時,陳諫身形一閃,迅速朝著一個小子好沖去。
陳諫手中還出現一把湛藍色的長劍,對準小女孩的喉嚨便用力一劃!
小女孩不是別人,正是這一次紅色天賦的葉珊珊。
葉珊珊在人群中驚住,可她雖然天賦很好,但修煉時間畢竟很短,根本不是陳諫的對手。
“不!!!”
鷹眉見狀咆哮,眼眶發紅:“不,不,不要!!!”
他拼命去阻攔,可什么都無法做到。
最終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一劍不斷朝著葉珊珊的喉嚨劃下。
噗嗤!
下一秒,鮮血四濺。
染紅蒼天!
所有人全部驚住。
鷹眉也是愣住,因為那鮮血并不是葉珊珊的。
陳諫的劍即將落下時,突然有一抹劍氣掠出,仿佛旱地拔蔥,直接從陳諫的眉心刺穿。
陳諫的身軀一下僵住,眼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自己……死了?
“是……誰?”
陳諫雙眼瞪大,痛苦的緩緩轉身。
隨即,他便親眼看見,那一直在書院中心修煉的楚巖緩緩睜眼。
楚巖歪了歪腦袋,諷刺道:“我早就說了,這群人就是禍害和毒瘤,也不知道院長那老頭搞什么自我感動那一套,既然是敵人,早點弄死就完了唄,非要放在書院里面養著。”
書院弟子先是一怔,隨即全部狂喜起來。
“楚巖?”
“哈哈,是楚師弟!”
“他不修煉了,他終于醒了!”
老刁,鷹眉等人也是一怔,隨即全部激動的笑哭出來!
這一刻,他們是真的激動!
楚巖伸展一下,緩緩起身。
隨即他看了一眼書院狼狽的模樣,有一點無語道:“哎呀,還真夠慘的啊……”
老刁:“……”
老刁沒好氣的低罵:“這么慘,還不是因為你?”
楚巖嘿嘿一笑:“這倒也是!”
下一秒,他沒在去理會老刁,而是眼神銳利的在人群中一掃而過。
瞬間,楚巖將所有八大家的弟子一一鎖定。
“不好!”
以往八大家在書院的弟子先是一怔,緊接著心里全部一沉。
因為這一刻,他們忽然感覺心中一涼,仿佛整個人被什么東西鎖定一樣,讓他們背脊不由的發涼起來。
那感覺,就像是頭頂上突然出現一把懸浮的審判之劍,隨時都會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