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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幼菱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
且不說俞青瀾對她的提攜照顧,參與凝嬰試煉的機會是學院提供的,她自是對學院心懷感激。
“走吧,去藏書閣。”
俞青瀾站起身來,繞過書案,朝門外走去。
江幼菱跟在她身后,穿過那條青石板小徑,再次來到藏書閣。
看守藏書閣的依舊是那位面容嚴肅的女子,見俞青瀾帶著江幼菱進來,多看了江幼菱一眼,卻沒再多言。
俞青瀾帶著她穿過一樓的大廳,又一次上了三樓。
她在一排籠罩著禁制的書架前停下,抬手解開封禁,從架子上取下幾枚玉簡,遞給江幼菱。
“這幾本術法,都是與你所修功法比較適配的,品階也不低,你且看看有沒有想學的。”
江幼菱接過玉簡,神識探入其中,第一枚玉簡便感受到了驚喜。
《風行遁術》,風屬性遁法,修煉至大成,可化身為清風,瞬息數十里,速度極快,靈力消耗卻極小,是長途趕路和保命逃生的不二之選。
江幼菱一眼便看中了這門遁法。
她如今最缺的,就是一門拿得出手的遁術。
平日趕路靠的是靈力催動的普通遁光,速度雖不算慢,卻也算不上快,更談不上什么精妙。
這門《風行遁術》,正好填補了她的短板。
江幼菱無聲吸氣,壓下心中驚喜之意,繼續查看第二枚玉簡。
《破空指》,金屬性攻擊術法,以靈力凝于指尖,一指彈出,靈力如箭,破空而出,凌厲鋒銳,穿透力極強。
修煉至大成,可洞穿金石,一指斃敵。
看到這里,江幼菱心中微微一動。
這門術法走的是以點破面的路子,對靈力的凝聚度要求極高,于她而言,卻是再適合不過。
她的靈力經過地火淬煉,本就比同階修士凝實許多,修煉這門術法,事半功倍。
這門術法,俞青瀾是特意為她選的。
江幼菱按捺下心思,繼續查看第三枚玉簡。
《驚雷掌》,雷屬性攻擊術法,一掌拍出,雷光乍現,聲如驚雷,威力剛猛,有震懾心神之效。
此術法對靈力的爆發力要求極高,修煉至大成,可一掌碎山,威力驚人。
她缺的正是這種剛猛的正面攻擊手段。
《破空指》凌厲但偏于偷襲,《驚雷掌》霸道適合正面硬撼,兩門術法一柔一剛,正好互補。
懷揣著期待之意,江幼菱看向最后一枚玉簡。
《云袖功》,側重輔助和防守,以靈力灌注袖中,揮袖之間可卷走對方的暗器、毒霧,亦可卸開對方的攻擊,四兩撥千斤。
修煉至大成,袖中可藏乾坤,甚至能將對方的攻擊反彈回去。
這門術法看似不起眼,實則變化多端,既可防守,又可輔助,關鍵時刻還能出其不意。
只是這幾本術法樣樣出挑,倒是有些難以抉擇。
江幼菱思忖片刻,朝著俞青瀾深深一拜。
“俞師為我選的這幾本術法,有保命之術,也有正面硬撼的手段,弟子很是歡喜,卻是無法取舍。”
俞青瀾淡然一笑,“本就是為你選的,既然都喜歡,四本一起學了便是。這幾門術法攻守兼備,待你熟練掌握,差不多也夠用了。”
江幼菱萬沒想到此事如此簡單,眼中閃過驚喜之色,連忙應是。
“不過,這幾門術法,同樣不可帶出藏書閣。你在此處記下,回去之后自行修習。”
俞青瀾輕點幾下,解去玉簡內的禁制。
江幼菱點了點頭,連忙一一取過玉簡,將每一門術法的口訣、經脈運行路線、發力技巧盡數烙印在腦海中。
待幾門術法全部記下后,俞青瀾帶著江幼菱離開藏書閣,最后交代道。
“那三個同去參加凝嬰試煉的學子,一會兒會來找你。你見見他們,互相認識一下。
他們資質雖然不如你,卻也是學院中數得上的好苗子。若是可以的話,之后參加凝嬰試煉的時候,適當照顧著他們一些。”
江幼菱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
雖然她加入臨安學院的時日尚短,但是俞青瀾對她是真照顧,如若可以,她自然也愿意回護學院。
目送俞青瀾遠去后,江幼菱回了自己的小院。
她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閉上眼,將方才記下的幾門術法在腦海中又過了一遍。
還沒來得及細細揣摩,院門便被人敲響了。
“江師姐在嗎?”
門外傳來一個溫和的女聲。
心知是俞青瀾所說的那三人到了,江幼菱睜開眼,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兩女一男,都是金丹大圓滿的修為,年紀看著都不大,衣著整潔,氣度沉穩。
三人見門打開,齊齊拱手:“見過江師姐。”
江幼菱側身讓開,請他們進院。
三人魚貫而入,在石桌旁坐下,目光不時落在江幼菱身上,帶著幾分好奇,幾分打量。
為首的女子率先開口,笑容溫和,語氣不卑不亢。
“我叫蘇婉,這位是林雙雙,這位是周延。”
她依次介紹了身旁的兩人,又補充道,“我們都是臨安書院的學子,和江師姐一樣,也要參加這次凝嬰試煉。
俞院長讓我們來給師姐送點東西,順便認識一下,日后好有個照應。”
說著,她將一枚儲物戒指,放到石桌上。
江幼菱取過儲物戒指,破除其上的封印,探出神識,不由瞪大了眼睛。
里面裝的居然是靈石!
滿滿當當的,足有兩萬之多!
繞是早就知道自己每年都能得到一筆高額的補貼,但兩萬靈石被送到手里,仍是對她造成了不小的沖擊。
江幼菱默默將儲物戒指收下,這才看向蘇婉,頷首致謝。
蘇婉微微一笑,“呵呵,不過順手之事,何足掛齒。”
周延是個活絡的,見氣氛稍有些沉悶,便嘻嘻笑道。
“江師妹來學院才一年多,我們早就聽說了。一直想來拜訪,沒好意思來打擾,今日總算見著了。”
蘇婉瞪了他一眼,轉向江幼菱,語氣溫和:“師姐別介意,他就這性子。”
江幼菱搖了搖頭,表示無妨。
幾人圍著石桌坐下,閑話家常般地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