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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右手握劍,劍靈復蘇


更新時間:2025年10月16日  作者:幼兒園一把手  分類: 玄幻 | 東方玄幻 | 幼兒園一把手 | 借劍 
擂臺之上,楚槐序張開右手手掌。

擂臺之下,鷓鴣天瞬間出鞘,然后落入楚槐序的手中。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他話音剛落,劍便已至。

這使得韓霜降這位正主,都有幾分失神。

仿佛他說的“一用”請,只是在進行:通知?

明明是自己的本命劍,而且還是品階極高的超品靈器。

可眼前的這個黑袍男人,他只需張開右手,進行一聲最簡單的呼喚。

劍,便來了!

眼前的一幕,所有人先前都未曾親眼見過類似的場景,可卻又都有著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這個年輕人背著一柄劍鞘,練的又是《道典》。

一如那個下山之后,手中無劍卻偏愛的道土。

宛若道祖重臨于世!

那一夜,楚槐序獲得了1點靈胎屬性后,便對識海內的心劍說:“跟你商量個事兒唄。”

一人一劍,便在屋內開始“密謀”。

他所商量之事,便是此刻發生之事。

兩次攀登藏靈山,在山巔發生的一切狼狽,他忘不了,心劍也忘不了。

他們本就心意相通,自然同仇敵氣。

一旦事關青銅劍,心劍便會戰意昂揚,登山時的它,狀態比現在還差,都無所畏懼。

如今楚槐序又得了幾點靈胎屬性,它病的狀態好上了幾分,自是戰意更甚!

最終,二人達成的統一意見便是:允許楚槐序的身體開會兒小差?

因為諸多原因,他這輩子都將是名無劍者。

他不可能擁有自己的本命劍了。

那不如便一用!

而在場這么多把靈劍中,鷓鴣天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它的品階是最高的幾把劍之一,而且楚槐序對它最為熟悉。

更何況,和自家小管家婆,還分什么你的我的?

這不,他一喊劍,劍自己就來了。

至于大冰塊嘛,這種關鍵時刻,她肯定也是心甘情愿的。

事實上,韓霜降確實不會不肯借。

但她依舊覺得怪怪的。

因為楚槐序時,她便第一時間點頭,那一聲“好”都已經卡在嗓子眼里了,馬上就要脫口而出了。

她那張小嘴都已經張開了!

可劍飛走得太快了,比她的這一聲答應還要快!

那給人的感覺立刻就不一樣了。

可現在事出緊急,也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所有人都沒想到,楚槐序竟會在此刻向她人!

那些知道他是無劍者的人,意想不到。

那些不知道他是無劍者的人,更意想不到。

楚槐序手持著冰藍色的長劍,這把劍落入它的手中后,竟發出陣陣劍鳴聲。

站在不遠處的徐子卿,自右手握劍后,身上便開始有青黑色的氣流席卷!

他試探性地隨手揮出一道劍氣,劍氣瞬間便被這些青黑色的氣流所煙沒。

確切地說,不是煙沒。

是吞噬!

楚槐序眉頭一皺,不再輕舉妄動,浪費體內的靈力。

自從右手握劍后,徐子卿整個人便彎腰低頭,仿佛隨時會向前傾倒,然后摔在地上。

但這股青黑色的氣流席卷全身后,倒是將他的身體給支撐了起來,并且完全護住。

一股氣息開始在少年的身上和青銅劍上載出。

道祖所留之劍的劍靈,于此刻蘇醒!

由于有著陸磐設下的隱匿陣法,擂臺下的眾人無從感知到這一切。

他們只覺得徐子卿不知道施展了什么秘法,看著有點邪門,甚至可以說有點詭異。

可身處擂臺上的楚槐序,能感覺到那股讓他厭惡的氣息。

那個高高在上,桀驁邪性,俯瞰一切的劍靈,重現于世!

剎那間,整個演武場的局域內,那些手持本命劍的低階劍修,他們的長劍都開始顫斗,無一例外!

而在抖動的同時,每一把劍都出鞘了大概一寸左右的距離。

它們就象是在向王的出現,跪伏行禮。

楚槐序手中的鴣天倒是沒有受到影響。

因為它握在他的手中,而不是在韓霜降的手里。

無懼劍意灌輸其身,它泰然自若,無所畏懼。

楚槐序識海內的心劍,于此刻不再掩飾自己。

它也開始肆無忌憚地散發自己的氣息!包括那劍心通明之力!

楚槐序更是抬起自己的左手,單手掐訣,催動自己背上的劍鞘定風波,施展封劍的功能,雙管齊下。

“封一!”

他的話語,便宛若一道救令。

所有的靈劍,瞬間就全部歸鞘!

一位格之爭,我不輸你。

如此震撼的一幕,便如同產生天地異象一般。

高臺之上很多不明真相的大修行者,都忍不住目定口呆,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不少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向四大神劍中排第二的司徒城。

可這位劍宗長老,此刻也一頭霧水。

道祖劍現世,劍靈蘇醒。

他可以理解它所引發的一切異象。

可他無法理解楚槐序做到的一切!

先前,他可以壓制住莫凌風的劍,那還算能接受的范疇內,雖然他同樣不知道這小子是如何做到的。

可是此刻,他可是在和這把青銅劍分庭抗禮!

世上怎么可能有人能做到這一點。

就算有,那也是已經仙逝千年的道祖!

姜至看著這一幕,眉頭不由得又皺了起來。

他的智珠再度滾落在地,目光也瞬間一沉。

他死死地盯著擂臺上那個手持冰藍長劍的年輕人,事態的發展似乎又開始有了脫離軌跡的跡象。

此時此刻,楚槐序與青銅劍依然是相看兩厭的狀態。

這把邪劍依舊是那居高臨下的姿態。

它在看見對方的手中竟握著鷓鴣天后,那一股厭惡與仇恨,開始變得更為濃郁了。

因為他的體內,有著和那個人一模一樣的力量。

而他現在所做之事,也與那人是那般相象!

青銅劍的劍靈也沒想到,自己蘇醒之后,竟是和它最憎惡的楚槐序,站在擂臺上。

那么,接下來所要做的事情,便無比簡單。

殺了他!

青黑色的氣流于此刻沖天而起,身穿白袍的清秀少年站在其中,連眼晴都是閉著的。

他的左臂依然受著傷,五臟六腑也依然有輕微內傷。

這些都并沒有任何恢復的跡象,很明顯,這把邪劍的力量,與治愈毫不相干。

甚至于,若非入主徐子卿的靈胎時,發生了些許意外,徐子卿還要額外付出極大的代價!

只見閉著眼晴的少年,開始向前揮劍。

眼前這一幕,和當初藏靈山上的一幕,有著很大的差別。

那時候,青銅劍無法完全掌控少年的身體,就跟行尸走肉一樣,還會擺出諸多怪異的姿勢。

但是現在,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秘法,雖然所有的動作依然有幾分僵硬,但也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

一道黑色的劍氣就此產生,它看不出多少特殊的地方,仿佛就是很普通的一劍。

只是那青黑色的氣流在劍氣旁環繞,似乎它便是一切吞噬的根源!

楚槐序手持鴣天,直接持劍相迎。

他背上的劍鞘內,七道劍氣瞬間而出,速度比他還快。

冰藍色的靈劍上劍氣環繞,識海內的心劍則也在此刻發揮它的力量。

雖然擂臺之上,有著陸磐的禁制,可司徒城畢竟也是第八境的大修,且還是四大神劍之一,他自然是能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的。

“劍心通明!”

“第一境怎么可能會是劍心通明!”

要知道,在劍宗,很多第六境甚至第七境的劍修,都不曾達到這樣的境界。

它與劍意類似,是與劍道感悟掛鉤的。

而往往你的劍越純粹,越極致,便越能達到劍心通明之境。

而事實上,整個玄黃界,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少之又少。

所謂劍心通明,便是無垢劍心,可世間之人,又有幾人能做到這一點?

“這不該是第一境所掌控的力量。”

“也不可能有人是生來知之的!年紀輕輕,怎會有這般劍道感悟!”

可偏偏他就是掌控這樣的力量,這一刻,楚槐序的劍,不管是力量,還是速度,還是其他的一切,都等于是自帶翻倍的效果。

所有的一切都翻倍,那疊加在一起,就不是那么簡單了。

從劍鞘內傾瀉而出的七道劍氣,瞬間就被這道黑色的劍氣所摧毀。

楚槐序還敏銳地察覺到,那些青黑色的氣流還吞噬了一部分力量。

但好在吞噬過后,這些力量并不是附著到這道劍氣上的。

似乎是被青銅劍給吸納,壯大己身的。

這令他瞬間就明白了這把邪劍的逆天之處,“這些青黑色的氣流,應該是有一個吞噬閾值的。”

“你所斬出的力量,必須要高出它的吞噬閾值,剩下的那部分才能造成有效傷害!”

“也就是說,擂臺下的絕大多數人,他們斬出的每一劍,都是無效的,因為無法超出吞噬閾值。”

“相反,還會全部給吸食干凈,讓青銅劍越發強大!”

楚槐序手中的鴣天,猛地斬向這道黑色的劍氣。

他的力量在瘋狂流失,有一部分立刻就被青黑色的氣流所吞噬。

這種情況無比糟糕,以至于這一劍其實并沒有比徐子卿的左手劍更強,但對楚槐序的削減卻太大。

以至于他手上多了一把鷓鴣天,都無法彌補這一點。

“天下至邪之物,不外如是!”

殘留的黑色劍氣馬上就攪碎了楚槐序周身的墨色氣流。

黑金袍所產生的防御屏障也瞬間被擊碎。

最后開始他肉身硬扛了劍氣的馀波,整個人嘔出一口鮮血。

那把握于小徐右手的青銅劍,似乎覺得有幾分快意。

它用一種脾眾生的姿態,來面對楚槐序。

仿佛自己隨意的一劍,你便無從抵擋,然而,這個受了傷的年輕男子,卻抬眸死盯著它,非但不退,還開始施展飛玄,以最快的速度向前沖來。

他象是不知道恐懼,不知道害怕,不知道敬畏,不知道何為死亡!

青銅劍再度感到憤怒,就象是高坐于王座上的王,屢屢被人以下犯上,挑它的天威。

若不是道祖所留下的禁制,眼前的年輕人于它而言,不過是一只蟻,一條蛆蟲。

然而此刻,這只蟻,這條姐蟲,卻敢行撼大樹之事!

第二道劍氣就此產生,它比先前還要強。

楚槐序的劍鞘內已經沒有預存的劍氣了,現在,皆要靠他自己。

鴣天斬向這道邪氣凜然的黑色半弧,可不知為何,這一次,他卻沒有受到青黑色氣流的絲毫影響。

閉著眼晴的徐子卿,他右手上的青銅劍都微不可查地輕顫了一下。

原因很簡單,那些青黑色的氣流,竟在朝看劍鞘上的黑色珠子涌去!

“你不是一天到晚喊餓嘛!”

“不如嘗嘗看!”

楚槐序開始催動自己真正的本命法寶,嘗試著讓黑色珠子內的道生一,去吸入這些青黑色的氣流。

他在首次交鋒后,便誕生了這樣的念頭。

這好列是道祖真正的本命物,好列是超越了超品靈器的存在。

他并不擔心會把它給直接弄壞,不覺得這種嘗試會有損藥鼎。

可由于他和自己的本命器靈幾乎無法溝通,它一天到晚只會喊餓,所以,他也只能強行一試!以身犯險!

成與不成,他無法預料。

可楚槐序沒想到,藥鼎真他媽的什么都敢吸!

只不過,這些青黑色的氣流被吸入黑色的珠子后,并不是象他體內的靈力一樣,馬上就被藥鼎給吞食。

它只是將它們給納入了鼎內,在鼎內匯聚,然后煉化!

一直以來,楚槐序都把它當作全自動煉丹爐看待。

沒想到,它現在竟然自己又煉上了!

沒了青黑色氣流的影響,那這便是劍氣的硬碰硬。

楚槐序發出一聲大喝,劍心通明與無懼劍意陡然進發,璀燦的劍氣宛若能貫穿天地,硬生生地將其劈開!

他的身上開始出現大量的傷口,重新匯聚而成的水墨色氣流與黑金袍,依然無法完全抵御住馀波。

可他又是那樣的瘋狂,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仿佛這具身體不是自己的一般,絲毫不覺得痛,甚至都毫不心疼。

楚槐序的臉頰上,都產生了一小道傷口。

鮮血溢出,傷口卻在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復原!

“來啊!”他大喝一聲。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斬出多少劍!”

坐在高臺上的姜至,右手都忍不住輕輕握拳。

事實上,桀驁不馴的他,也無比厭惡這把劍。

一個這般驕傲,甚至可以用剛自用來形容的劍修,又怎會看得順眼這把邪劍?

“竟然擋住兩劍了?”

“而且,青銅劍的吞噬之力,居然被道祖劍鞘給吸收了?”

姜至很清楚,以徐子卿目前的狀況,且九道禁制才解封了第一道,最多還能斬出最后一劍。

但這一劍,會比先前任何一劍都要強!

這是徐子卿這具肉身的極限,也是這把劍目前的極限。

項閻等人緊盯著擂臺上的一切,生怕錯過任何一絲細節。

此刻,李春松更是呼吸急促,一張臉都漲的通紅!

“決勝局了,決勝局!”

“馬上就要分出賭局的勝負了!”

這條死賭狗怎么都想不到,楚槐序竟能以這種硬碰硬的形式,硬剛兩劍之威。

難道,這小子又要給我創造奇跡了嘛!

楚音音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把凌空晃蕩的小短腿,都給縮到了椅子上。

她雙唇緊抿,屏住呼吸,心中瘋狂地為自己的未來徒兒鼓勁。

所有人都覺得楚槐序會輸。

所有人!!

可當他真的斬滅兩道劍氣后,很多人又開始盼著他贏。

就連姜至的念頭都在此刻發生了些許改變。

“如果真的是他勝了,結局是否會更好?”

他的內心,竟都產生了片刻的動搖!

擂臺之上,楚槐序的身上滿是鮮血,以至于他每向前一步,石磚上便會留下血跡!

他那身黑金袍已經被鮮血給浸透了。

可這個男人的眼神,自始至終都沒有變過。

堅毅,果敢,不顧一切!

眼前的一幕,讓很多人的內心都有幾分動容。

因為在重傷的情況下,楚槐序沒有絲毫想要退縮的意思,他甚至沖得更快了!

無懼,亦無距!

他識海內的黑色小劍,也如一頭病虎,雖是重病之軀,但虎嘯山林之時,百獸皆得心驚!

“要戰!要戰!要戰!”

一個眶恥必報的男人,一把戰意昂揚的心劍。

他們一直都在相互影響。

藏靈山上的舊怨,還有今日的新仇,都得算清楚。

光是它那高高在上的姿態,楚槐序他媽的就看不順眼!!

而青銅劍的憤怒,也于此刻達到了頂峰。

被它視為跳梁小丑般的年輕男人,竟于此刻還敢如此。

無盡的殺意開始蔓延,閉著眼晴的清秀少年,開始揮出最后一劍。

他身上也開始有大量的傷口產生,右臂也瞬間就被廢了。

明明是東洲大比的一場切,臺下的所有觀眾卻都覺得觸目驚心。

他們光是這么看著,都覺得痛,都想要倒吸一口涼氣。

可擂臺上的兩個人,卻連表情都沒變過。

黑色的劍光向前而來,石磚上明明設下了陣法,也于此刻開始碎裂。

楚槐序猛地一咬牙,一個箭步就沖了過去。

他從單手握劍改為了雙手握劍。

不管是靈胎秘藏內的靈力,還是軀殼藏靈的靈力,全在此刻匯聚于這一劍中。

劍意與劍心,肉身與心劍::每一股力量都被他壓榨至極致。

靈劍與黑色的劍光即將碰撞的那一刻,他于心中大吼:

“道生一!!!”

當初,他在滴血認主后,便第一時間查看了藥鼎的屬性。

系統的介紹是:副職類法寶,防御類法寶。

它是防御類法寶!

藥鼎通體漆黑,三足兩耳。

上頭細致刻畫了飛禽走獸,草木花果:甚至還有魅。

雕刻之物可謂是應有盡有,全都栩栩如生。

此刻,黑色珠子內,這些東西仿佛都活了過來。

楚槐序能聽到獸鳴,也能聞到果香。

他能感受到一縷清風,也能觸摸到一片烈火。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似乎在一瞬間,他便感應到了天地間的一切一切!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萬物之力于黑色珠子內產生,向著外頭釋放。

一股無比混沌的氣息,開始朝著四周蕩開。

黑色的劍光被它給阻擋住了,且開始逐漸瓦解。

楚槐序手中的鴣天,猛地向前一斬,劍氣轟在了青銅劍的劍身之上,它被直接斬飛了出去!

邪劍一離開少年的右手,禁制便會瞬間生效。

少年立刻向后倒去,不省人事。

勝負已分。

整個擂臺,有一半的局域已經化為廢墟,一縷高位格之力竟滲透陣法。

煙塵四起,臺下的觀眾只能朦朧地看見些什么。

等到煙塵全部散去,他們便看見了眼前的一幕。

在一片廢墟之中,東洲魁首渾身浴血,拄劍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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