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右手拿著金缽,看著金缽內的一幕,另一只攏在衣袖內的左手,都忍不住微微一顫。
他想不到對于大家來說根本無解的問題,真的就這樣被眼前的年輕人給輕松化解了。
楚槐序就只是走了過來,然后瞥了一眼,就從根源處解決了一切。
這甚至令在場的眾人,有幾分頭皮發麻。
“徜若楚槐序早生幾十年,徜若當初也能”眾人心中紛紛冒出這樣的念頭。
項閻等人很清楚,眼前這一幕,觸動最大的絕對是小師叔。
姜至抬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輕人,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但一時半會卻又說不出話來。
他突然覺得嗓子眼很堵,心里則更堵。
隔了好一會兒,他才低沉出聲:“楚槐序,你可知這是什么?”
“一縷魂魄?”楚槐序試探性地問。
“這是元神。”姜至答:“號稱不死不滅的元神!”
他拿著手中的金缽,繼續道:“這個金缽,是一件上品靈器。”
“但這不是重點,它只是一件載具罷了,重要的是里頭的諸多禁制,還有一道道陣法,以及這無根凈士圣水。”
“你剛剛看到的那一縷赤紅色的氣流,便是一道元神的魂種。”
“我們可以動用各種神識手段,去削弱元神,抵御元神,但是,沒法將魂種給徹底抿滅,只能用這種方式禁錮住它!”
“也正因此,才說它不死不滅。”
楚槐序聞言,微微一愣。
他在心中道:“元神?好熟悉的稱呼啊”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姜至剛剛為什么要發出質疑。
原來問題是出在這個所謂的魂種上。
“敢情他們都無法毀滅它?”這讓他有幾分意想不到。
可這魂種在心劍面前,是那般脆弱。
楚槐序一動念,它便被斬滅了。
他懷疑,歸根結底,問題可能出在位格上”
魂種的位格,可能在大家的神識力量之上,所以怎么做都無法將其抿滅。
但心劍的位格,至少是跟它是持平的。
楚槐序動用自己的神識,也無法給元神造成任何影響。
特殊的不是他,特殊的始終是心劍!
而在斬滅了這一縷在他眼中微不足道的元神魂種后,系統再度給予了他獎勵。
獎勵和先前類似,依舊是提高信息探測的權限,并讓楚槐序的神識之力得到了小幅度的提升。
很奇怪,系統似乎也并沒有把元神這玩意很當回事。
這從給予的獎勵就可以側面看出來了。
“或許,因為系統的位格更高吧,以至于它根本不考慮位格方面的事?”
“因為如果位格足夠,這縷元神確實弱小的要命。”楚槐序在心中瞎猜。
姜至看向眼前的年輕人,再度開口道:“楚槐序,你可知方才我手中的這縷元神,來自于何處?”
“弟子不知,請小師叔祖解惑。”他立刻道。
很明顯,有大瓜可以吃了!
而且,很可能是驚天巨瓜!
“它來自于本源靈境第五層。”姜至眼神一凝,臉上帶著一抹追憶與傷感。
項閻擔心楚槐序沒完全理解,還進行了一番解釋:
“你即將進入的地方,是本源靈境的第一層,唯有第一境的修行者方可入內。”
“本源靈境的第二層,映射的則是第三境的修行者。”
“第三層是第五境,第四層是第七境。”
楚槐序聽到這里,見項閻不繼續說了,便詢問道:“所以第五層是唯有第九境方可入內?”
怎料,門主卻擺了擺手,語氣凝重了幾分:“不,第五層沒有任何限制,任何人都可入內,且在人數上也沒有限制。只不過,七境之下,進去的瞬間就會爆體。”
楚槐序:
搞這么夸張的嘛,那我那不爭氣的二師父楚音音,豈不是進去就嗝屁了?
一念至此,他看了老少女一眼。
老少女立刻猜到了楚槐序的意思,忍不住瞪大圓溜溜的大眼睛,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仿佛在用眼睛殺人:你看什么看!
“第六境怎么了?老娘隨時可以破境!”她在心中嘀咕。
除此之外,楚槐序還聯想了許多。
“如此看來,明年的第三境大比,其實就是為本源靈境第二層準備的。”
“怪不得他媽的只有第一境和第三境的大比,沒有第二境!”
“原來是因為本源靈境這個副本,有這么特殊的卡等級要求?”
還有一點,也被他給敏銳察覺到了。
“如果按照這樣的時間線往前推,那么,本源靈境第四層開啟的時間,和我未來那位大師父的死亡時間,是能對上的!”
“至少是在同一年!”
所以,這位被稱為最強第七境的女劍修,是死在了里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