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眾人看到楚音音的身影,不由得一齊出聲恭賀。
“恭喜小師妹破境出關!”
老少女坐在大椅子上,一臉臭屁地微微揚了揚小臉。
她此刻確實有得意的資格。
因為這一次,她竟一口氣連破數境,境界直接來到了第七境四重天。
她故意壓制境界多年,確實如她平日里所言,隨時就能破境。
以往你們總是開小會,總是來一句七境以下不配知曉!
你們再開次試試!
只不過,她的功法缺陷確實過于明顯,楚音音從外觀上看,一下子又小了兩三歲。
如果她用了斂息術,尋常人肯定只會覺得這是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根本不會相信這是一位第七境的修行巨擘!
項閻等人其實都有討論過:“小師妹這要是修煉到第九境,身體不會長成個三歲娃娃吧?”
可能性極大!
此刻,由于大殿內的椅子很大,楚音音本來那雙小短腿就無法著地,此刻更是懸空的厲害。
她環視了眾人一眼,道:“我陪我徒兒去參加比試,你們想必都沒有意見吧?”
作為門主的項閻,臉上帶著笑意,并且微微搖頭,表示自己怎會有意見呢?
可實際上,他一個頭兩個大!
最不靠譜的小師妹,和第二不靠譜的小師叔一同領隊?
那還不把月國給攪個天翻地覆!
可別到時候整出什么外交風波來。
所以,他立刻做出決定。
“那就由小師叔,九師妹,小師妹三人一同領隊吧。”
可以加一個楚音音,但絕對不能用她替換南宮月!
此等涉及整個玄黃界的盛事,我道門好歹要去一個體面人吧?
大家又商議了幾句后,李春松便開始蒼蠅搓手了。
死賭狗開始提議:
“既然第三境的東西洲大比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不如賭一把,看看楚槐序今年是否還能奪魁?”
眾人聞言,都用看傻子似的目光看向他。
“六師弟,不是我說你,這有什么好賭的?”趙殊棋沒好氣地道。
楚槐序現在強得已經有點過于離譜,和尋常第三境,根本就不在一個層級。
“那瑞王世子,想來也不足為懼。”
“他唯一的對手,其實始終還是徐子卿。”
趙殊棋補充了一嘴:“握著道祖劍的徐子卿。”
此行之所以需要姜至下山護持,一方面是因為近期出了不少亂子,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千年以來,道祖劍一直沒有離開過道門。
此次比試,會讓徐子卿背上劍匣,帶去月國。
光是這事,便馬虎不得。
道祖已經不在人世,這把邪劍可不能出任何岔子。
如今的玄黃界,怕是沒有人能鎮壓的住它了!
整體上來說,道門現在也沒有完全只押寶楚槐序一人。
最終還是要看誰的綜合戰力更強。
畢竟青銅劍上的禁制每解開一重,釋放出來的力量可以說是以幾何倍數增長的,相當可怕。
李春松看向眾人,繼續搓手,道:“那這也要打過才知道嘛!”
趙殊棋則繼續用看傻子似的目光看向他,道:“可是六師弟,楚槐序他創造的奇跡,難不成還少么?”
“自他上山后,你可謂是逢賭必贏。”
“但你每次贏,都是因為你押他。”
“可目前來看,興許在座的各位,都會選擇押楚槐序奪魁吧?”
“那這賭局如何成立?”
李春松聞言,一臉愕然。
他環視了大家一眼,每個人在他的目光下都微微點頭。
就連以前最不看好楚槐序的姜至,都沒有提出異議了。
他的智珠掉落在地的次數實在太多。
智珠摔爛了。
這倒是讓死賭狗一下子急了。
但他又不能不押楚槐序。
他是本座接上山的,本座憑什么不押他!
但很快他就靈機一動。
“對了,這小子最近不是不知為何,破境速度變慢了,一直卡在第三境七重天嘛。”他開始進行鋪墊。
對于此事,道門眾人也有點摸不著頭腦。
他們一直覺得楚槐序破境之事,有點兒純看他心情?
好像他想破境的時候,就能突然突破。
他不想的時候,境界就能一直卡著,一直壓著。
事實上,每一重大境界,因為存在瓶頸的緣故,刻意不破境,還是相對比較容易的。
反倒是這種小境界,最難壓制!
也不知道這小子怎么做到的。
殊不知,純粹是因為楚槐序現在沒多少經驗值了。
李春松繼續道:“他不是要入帝池嘛。”
“他作為咱們東洲鏡國人,收獲肯定不大。”
“我們就賭他入了帝池后,能破幾境,然后有何收獲,如何!”
二師兄邰聽白聞言,立刻琢磨了一下,道:“按理說,他不是月國人,進了帝池,估計撐死了也只是破個一重天。”
“但楚槐序這人,又不能按理說”
“我覺著吧,怎么著也該直接第三境大圓滿了。”
“至于獲得帝君神念,那是絕無可能了。”
眾人齊齊附和,贊同邰聽白的說法。
死賭狗急了:“你們就沒人押他只破一重天?”
眾人又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向他。
李春松一咬牙,又開始犯病了。
“那我就賭他還能獲得帝君神念!”
楚音音在一旁聽著,立刻道:“李春松,你瘋了吧!”
“他又不是月國人,怎么可能會得帝君神念。”
李春松看著她,一臉無所謂的神色:“你懂什么,富貴險中求!”
楚音音懶得理他。
聊好賭局后,大家就將目光匯聚到了那張空蕩蕩的椅子上。
眾人很自覺地就開始按照門規,繳納私設賭局的罰金。
兩日后,道門,藥山。
莫青梅來到了牛遠山所住的小院外。
在進入院子前,她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又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發絲,確保自己此刻端莊優雅。
做完這些,她才走了進去。
老牛看到莫師妹前來拜訪,立刻起身相迎。
“莫師妹,你怎么來了。”他那張國字臉上浮現出些許笑意。
“我來找你,自是有事,難不成還是專門來看你的不成?”莫青梅向來不給他好臉色,略顯冷漠地道。
“具體是何事,莫師妹請講。”對此,老牛其實也習慣了。
莫青梅看著他,直接道:“此次東西洲大比,門主在外門執事中,選了你我二人陪同前往,幫忙處理一應事務。”
牛遠山聞言,整個人直接愣住了。
她后面所說的具體事宜,他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牛執事。”莫青梅喊了一聲。
見他沒有反應,她立刻面露不悅,再度喊道:“牛執事,你可有在聽!”
老牛這才回過神來,立刻賠笑道:“在聽的,在聽的,麻煩莫師妹再說一遍具體事宜。”
他說話時,盡量壓制住自己微微發顫的聲音。
此時此刻,木丙九有幾分恍惚。
“我要.回家了嗎?”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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