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楚槐序的體魄正式來到了8點!
一瞬間,他就覺得自己拳頭更硬了。
當然,變硬的肯定不只是拳頭。
他的血條,防御力,肉身力量等,都得到了全面的大幅度加強!
“果然如我所料,特殊屬性點越到后期,每提升1點,加持就越大!”楚槐序有幾分興奮。
他之所以能猜到這一點,純粹就是因為他始終覺得:悟性9還在人的范疇內,但像小徐這種悟性10,感覺已經不是人了!
正式踏上修煉之路沒多久,就可自行補全殘缺版的六出列缺,這他媽是人?
將體魄升到8點后,楚槐序現在覺得自己的肉身之力,簡直強得可怕!
“媽的,這不得把祖帝給饞死?”他心想。
這種絕頂肉身,哪個想奪舍的能忍得住?
他因為自戀,對這些人都開始產生同理心了:是我我也沒法忍啊!
就秦玄霄那小身板,跟咱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楚槐序用力捏拳,細細感受了一下其中蘊含著的狂暴力量。
“這次起碼變強了三成!”
他目光一凝,對于接下來的大比,也變得更有把握。
“除了肉身力量大幅度加強外,隨著體魄的增強,煉體神通的持續時間應該也能得到延長。”楚槐序心想。
他今日旁觀韓霜降與秦玄霄之戰,最大的感受就是:世界主角真是特效拉滿。
還好我當日從天級寶箱內開出了煉體神通,否則的話,他身上還真沒啥拿得出手的特效。
這對于玩家而言,是絕對難以忍受的。
畢竟一代版本一代神,強不強只是暫時的,但帥不帥那可是一輩子的。
感受了一波肉身內蘊含的強大力量后,他對于各方面的提升都很滿意。
更重要的是,只要打贏了下一場比試,楚槐序就能獲得1點自由特殊屬性點。
到那時候,就能把體魄點到9了。
光是這么想想,他就已然有幾分激動了。
兩日的休整時間里,各方都在做著最后的準備。
劍宗那邊劍尊在給耿天河開小灶。
他打開了自己的劍域,供他進行感悟。
但在短短兩日內能悟到多少,就純看他自己的悟性與造化了。
而在瑞王府內,秦玄霄也在刻苦修行。
祖帝開始親自進行指點。
本來,最近的“家教老師”是月國那位第九境五重天的護國者。
但在祖帝的授意下,月皇就沒讓護國者繼續來了。
區區第九境五重天,他能教個啥?
九境大圓滿和尋常九境根本不是一個概念。
朕在巔峰時期,一掌就能滅了他!
過了大概一個多時辰,閉目感悟的秦玄霄才緩緩睜開雙眸,面露狂喜。
他體內滋生出了一股玄妙至極的力量,這是祖帝幫他弄出來的槍心!
“莫要高興地太早,你這只是偽境。”
“距離凝聚出真正的槍心,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祖帝道。
只不過,在他看來,這段路吧.你怕是也走不到了。
此刻,整體局面相當糟糕。
他還活著一事,也已被東洲鏡國知曉。
所以,時間緊迫。
他會想辦法助秦玄霄奪得魁首之位。
到時候進入了本源靈境第二層,他直接會幫忙代打。
煉化出本源之力后祖帝便會第一時間進行奪舍,沒法再等他修煉至第七境了。
至于疑似落入楚槐序手中的四縷神念,到時候再想辦法拿回來便是。
能強取豪奪,那就強取豪奪。
實在不行,那就談條件。
偌大月國還能有什么給不起的?
“天地大劫將至,朕恢復修為,這對大局來說,終究是有好處的。”
過了一會兒,他才問秦玄霄:“朕讓你找人煉制的靈丹,是否已經準備妥當?”
“老祖,早就備著了。”秦玄霄答。
“好,下一場比試,你若是抽中了徐子卿或是楚槐序,便在上場前將其服下一粒,屆時,你只需放開心神,不要抵抗,朕會替你取下這一場比試的勝利。”他淡淡地道。
“是,玄霄謝過老祖!”秦玄霄語氣激動地道。
但他的眼底深處,卻微不可查地閃過了些什么。
那是一縷提防,以及深深的忌憚。
兩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小徐在這兩天里,基本上都在閉關。
他一直到現在為止,修為也才只有第三境六重天。
他也是四強中,甚至是三十二強中,唯一一個沒有第三境大圓滿的參賽者。
這一點,倒也被不少人津津樂道。
徐子卿這兩天又嗑了不少丹藥,試圖突破瓶頸,但最終還是徒勞。
他雖然是個先天打藥圣體,但靈胎資質有點差得太離譜了,以至于進境必然會拖后腿。
楚槐序有時候都在想:“正常情況下,小徐這輩子能修煉到七境之上嗎?”
這也讓他明白了過來,怪不得本源靈境的第四層,需要他的大師父去打,怪不得沈慢會死在里頭。
就這樣,東西洲大比的四強賽,便正式開始了。
修道院的演武場處,匯聚了密密麻麻的觀眾。
有些修行者無權進出,就會就近聚集,然后施展神識,去查探演武場處的情況。
修道院這邊也沒有設置陣法進行神識隔絕。
這畢竟是東西洲最大的盛事之一,要多給大家一點參與感。
而高臺之上,已經有不少修行巨擘早早就坐。
老國師明玄機還是老樣子,總是來得特別早。
對此,楚槐序的看法是:“半只腳邁入棺材里的人,他覺少啊。”
俗話說:身前何必久睡,死后必定長眠。
反正這死老頭怕是離長眠不遠了。
但是沒多久,人群中就引發了陣陣騷亂。
一名身披金甲,看著有點像是個威武將軍的魁梧男子,緩緩從天而降。
“護國者大人來了!”
“護國者大人竟然親至!”
此人正是月國明面上的最強者,第九境五重天的大修,月國的護國者夏侯月。
月國的歷任護國者都有一傳統,那就是名字會改成月字。
姓氏則是不改的。
因為成為護國者,那是你全族的榮耀!
說是族譜單開一頁,那都是小的了。
此人一經出現,楚音音等人就不由眉頭一皺。
畢竟東西洲大比的初賽前,就是他在九天之上以勢壓人,使得南宮月和楚音音沒能攔下牛遠山自戕。
“氣死老娘了,這死東西威風很大啊!”楚音音心中罵街。
夏侯月光從長相上看,真有一股征戰沙場的名將的威勢。
他身上所穿著的金甲,是其身份的象征。
他大馬金刀地往那一坐,確實看著就威風。
而且夏侯月御空而來后,是直接坐到了椅子上的,坐下后,才扭頭沖著劍尊等人微微頷首,簡單示意,便算是打過招呼了。
此人做派,向來如此。
但作為月國明面上的最強者,站在一國之巔,確實有睥睨天下的資格。
而又過了一會,一道青色的流光從不遠處飛來。
來者乃是修道院的后山山主諸葛伯約,第九境三重天的強者。
只是此人年事已高,陽壽無多,估摸著也沒幾年可活了。
月國在高端戰力上,確實有幾分青黃不接。
其實,本來明玄機是被給予厚望的,指望著他來接山主的位置。
但奈何此人醉心卜算,試圖以凡人之軀,代行天職。
年紀明明比姜至還小,看著卻比這位山主還老。
兩個人到時候誰會走在前頭,還未可知。
特別是楚槐序這一變數出現后,似乎明玄機“跑贏”的勝算更大?
除他之外吧,還有一個更不省心的大修,那就是歧途的領袖程語硯了。
這家伙現在也坐在高臺上。
他雖然是月國人,但常年活動在東洲鏡國,反而在那邊待著的時間更長。
而且,他一介散修,無牽無掛。
總體上來說,他的立場是偏中立的。
并且,此人喜歡玩弄人心,難以駕馭。
是個完全不聽話的主兒。
月國對他的態度,也是不指望他能多做什么,只要他別為東洲鏡國做事就行。
但總體上看,程語硯在大事上,還是偏向于月國這邊的。
而在抽簽正式開始前,又有一女子御空而來。
她一出現,人群中立刻有幾分騷亂。
“呀!國師大人怎么也來了?”
“國師不是向來不問世事的嘛。”
“怎么連國師都驚動了!”
女子國師林青瓷飛身坐在了老國師明玄機的身旁。
她依舊赤著雙足,整個人卻看著端莊典雅。
那一身國師長袍穿在身上,更是平添一抹不容侵犯之感。
哪怕她的身材其實相當豐腴且成熟。
好像對她動了邪念,便是褻瀆!
女子國師一出現,楚槐序都忍不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由想起了那日在帝池內的旖旎。
她那日臉上動情的神色,那拉絲且迷離的眼神,那濕潤微張的紅唇,以及身上的“泥濘不堪”與那股子勾芡感都與此刻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而林青瓷一坐下后目光也立刻就落在了楚槐序的身上。
她居然完全不加以掩飾,就這么定定地看著他。
抽簽,正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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