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門外,祟丹被道生一的力量所包裹著,與外界隔絕,并沒有一從黑珠內取出,就開始瘋狂吞噬一切。
楚槐序先前的那幾枚祟丹,要么就是已經用至圣之水溶解掉了,要么就是已經近乎飽和。
他手上這枚,是在小徐閉關前,他從邪劍身上去強行吸來的。
簡單點說,他就跟個土匪一樣。
煉化祟丹的祟氣,是他強占的。
如今,他又要用祟丹來強占青銅門內的氣運。
“我就是殺了你們的選中的氣運之子,還要強行吸納你們,你們能奈我何?”
楚槐序把嘴一歪,就差露出“桀桀桀桀”的微笑了。
他嘗試著操控道生一的力量,對祟丹進行一波微操。
他雖然就是要拿強扭的瓜來解渴,但也不至于道德敗壞到破壞死人的墓穴。
祟丹如果不加以操控,保不齊把帝陵給折騰成什么樣。
青銅九龍門內的國之氣運,以鯨吞般的速度,快速被祟丹所吞噬。
半透明的祟丹內,開始產生紫色的氣流。
楚槐序在這個過程中,能感受到它們在反抗。
但它們越反抗,他就越興奮。
它們越抗拒,它就越貪婪。
他本來只打算把這扇門內的氣運給吸個五六成的。
吸到后面,把他給吸忘情了。
一不小心,直接吸干了!
“哎呀!我這腦子!”他略顯做作地拍了自己一下。
“怎么能一點不留呢,面子工程也不知道做好!”他輕描淡寫地譴責了自己一嘴。
然后,楚槐序就邁著輕快的步伐,前往了其他青銅門。
但站在別的青銅門前,他就禮貌多了。
嘴里還會念叨幾句:“對不住了,對不住了哈。”對于已逝之人,他多少還是有點尊重的。
至于祖帝嘛...
都要把他砍得魂飛魄散了,十道神念宰了九,做個表面功夫給誰看吶這不是!
深思熟慮后,楚槐序還是決定吸得均勻一點。
其余幾座青銅門,他基本上會雨露均沾。
沒過多久,他就把這顆祟丹給吸飽和了。
這倒是讓他有幾分意外。
“這就裝不下了?”他眉頭微微一皺。
他的貪念還沒得到滿足呢。
而且這么一路吸下來,他發現吸納進祟丹的國之氣運,有幾分古怪。
從青銅九龍門內吸出來的,顏色要更深一些,而且看起來也更加凝實。
其余青銅門內的氣運,不僅顏色要淡上許多,而且顯得很縹緲零散。
“感覺根本就不是一個品質的。”楚槐序忍不住道。
他猜測,祟丹之所以這么快就飽和了,應該還是與青銅九龍門內的特殊氣運有關。
先前,他斬殺秦玄霄時,有當場突破劍心,然后憑借突破時的特殊感應,召喚來了帝都內的鎮國劍。鎮國劍內蘊含著大量的氣運之力,可謂是濃度相當恐怖。
楚槐序是感受過的,其內的氣運之力,和普通青銅門內相比,并沒有什么差別。
也就是說,唯有祖帝尸身上的國之氣運特殊些,品階似乎要高上許多。
“因為他是開國帝君?”
“還是有其他原因?”楚槐序想不明白。
但他越發確定,這估摸著還真是祖帝為他自己所留的寶貝。
這個身穿黑金長袍的年輕人,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祟丹。
他其實也不知道,這些氣運被他帶出去后,是否有用。
畢竟就算他花大價錢,又搞來幾滴至圣之水,然后將祟丹給凈化掉,他似乎也無法快速吸納這些氣運。但秉承著賊不走空的原則,楚槐序還是決定先打包帶走。
實在不行,也可以贈送給別人。比如林青瓷。
沒道理白白浪費進入帝陵的機會。
而且,他總覺得這玩意以后指不定能有啥大用處。
帝陵外,夏侯月等人站在一起閑聊著,足足等了楚槐序三個時辰。
眾人的聊天話題,其實主要也集中在雪尊、滕令儀、楚槐序這三人身上。
“這小子能斬滅最為棘手的仙尊元神,那么,就算天地大劫到來,只要我等有能力滅了仙尊肉身,便可有永絕后患的機會。”夏侯月道。
“只可惜,這件事情,怕是很不容易。”李春松嘆了口氣。
南宮月點了點頭,道:“說來也是奇怪,昆侖洞天的修仙體系,與我玄黃界的修煉體系,竟有這么大的差別。”
“我指的是在天道之力方面。”她補充了一嘴。
眾人聞言,馬上就聽明白了過來。
夏侯月接話道:“南宮道友,我明白你的意思。”
他繼續道:“正常情況下,昆侖洞天的煉氣期,差不多相當于玄黃界這邊第一境至第二境。”“筑基期則是第三境至第四境。”
“以此類推,元嬰期便是第七境至第八境。”
“所謂的元嬰真君,其修為其實也就與我們八境大修差不多,只是亂七八糟的手段要更多些。”“可是,化神仙尊卻比我們這些九境修行者,要強大太多太多。”夏侯月嘆了口氣。
“他們對于天道之力的掌控,遠在我等之上。”
玄黃界這邊的大修們,體內只能擁有一縷本源之力。
像祖帝這種曾經九境大圓滿的大人物,也只能通過《嫁衣》這種手段,可以嘗試著強行多霸占一縷本源之力。
可反觀昆侖洞天呢?
每一位化神仙尊,都擁有某種至高無上的權柄!
光是這一點,就甩普通九境大修好幾條街了。
這也是天地大劫最棘手的地方。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又聊了一會兒后,邰聽白才道:“時間差不多了,槐序該出來了。”
話音剛落,帝陵的石門便被推開,楚槐序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所有人第一時間就用神識一掃,查看他的情況。“怎么體內只有那么一丁點氣運之力?”眾人都懵了。
死狐貍臉上流露出了影帝級的表演,寫滿了對于此行的失望。
南宮月等人見狀,也沒多提。
夏侯月卻是心中暗爽。
“哼,叛國之人,吸納不了國之氣運,那才是應該發生之事。”
“若他真的在帝陵內獲得了天大的造化,那才真成了笑話!”
這位月國的護國者,立場還是很堅決的。
他對于楚槐序的鄙夷與不屑,其實大多來自于叛國這一點。
他知曉組織內的情況,是會一直給成員進行洗腦的,自小灌輸的唯有“忠誠”二字。
在這等情況下,這小子還能叛國..…
那是真他娘的很不忠了。
“夏侯前輩,今夜我想回去調整一下,明日再隨你進宮吧。”楚槐序道。
“好。”夏侯月答應了下來。
邰聽白等人馬上告辭,帶著楚槐序飛離了此處。
護國者大人看著他們遠去的方向,本也想就此進宮。
但不知為何,他的眼皮開始狂跳。
“怎么回事?”
夏侯月總有點不祥的預感。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楚槐序一直都表現得太妖孽了,就沒聽說他吃癟過。
護國者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帝陵。
想了想后,他還是決定進去看看,這樣也好回宮給陛下匯報。
幾息之后,帝陵內發出了怒吼聲。
“氣運呢!”
“楚槐序!好你個楚槐序!”
“青銅九龍門內的氣運呢!怎么就一點不剩了!”
“無恥叛國之輩,竟敢動用手段,竊取國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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