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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1.你們有他的影子(二合一章節)


更新時間:2025年12月23日  作者:八月飛鷹  分類: 玄幻 | 東方玄幻 | 八月飛鷹 | 二郎至圣先師 
謝初然當前武夫五相五氣的積累情況,是六層意氣、五層煞氣、三層精氣、四層念氣和三層正氣。按照她的考慮,晉升二品境界,擁有自己第八層武夫三骨堂之后,她仍然會優先積累武夫意氣和煞氣。已經煉化視肉心和巡天鷹皇一顆眼瞳,從外在提升自己血肉康復自愈能力以及視覺洞察力之后,她在短時間內,不打算再積累更多的武夫精氣甲和念氣弓。

因此第八層三骨堂的最后一個位置,她會用來積累溫養自己第四面正氣盾,從而進一步提升自己的耐力與護御。

如此一來,短期內,她自然不可能滿足隔世棺這門武學的修習要求。

但誠如她同徐永生所言,她本人揣摩總結自身所學,和徐永生一樣漸漸有了心得,未來可能再自創一門貼合自身的神魂絕學。

至于走火入魔的問題,這大半年來,她行走民間,心緒已經平穩許多。

如今謝初然不急不躁,靜待自己修行上瓜熟蒂落,屆時可以一步邁過三品到二品的門坎。

“新法門,我預計要用到六層武夫煞氣,這么看來,需要武圣境界后才能徹底莫定,眼下只得個雛形。”謝初然心中已經大概有數。

徐永生則言道:“我這邊有眉目了,看過隔世棺后,思路更加清淅。”

借助佩韋佩弦,他眼下便可以滿足儒家仁五義五禮四智五的狀態。

于是先前還大都停留在紙面與設想中的儒家神魂絕學,在接下來的日子中,開始落地成為現實。謝初然同徐永生搭手切磋,演練相關絕學。

就見白玉麒麟身體周圍運氣流轉之間,漸漸凝聚成一座似虛又似實的青山。

本就龐大的麒麟,這時也被山體籠罩。

謝初然接觸到這座山峰,腦海意識中忽然有麒麟隱約可見。

她能感覺到,當自己看見麒麟的那一剎那,神魂便已經遭受來自外界的侵襲與鎮壓。

謝初然沒有太過激烈的反抗,只寧靜心神自守。

然后她便感覺周圍天旋地轉間,原本立足山外的自己,瞬息間就到了山嶺深處。

并且,她看見一頭龐大的麒麟,這時臥于山中,奄奄一息。

不過,這垂死的麒麟,看上去依然寧靜祥和,不見戾氣、殺性。

對于謝初然突然出現在深山中,那巨大麒麟沒有掙扎,依然安靜閉目,最終氣息斷絕,埋骨于此。隨著麒麟死亡,謝初然霎時間也只感覺自己心頭一片茫然,神魂仿佛隨之一同步入死亡,要離開軀殼,就此永眠。

但在這個剎那,眼前景象全部破碎。

謝初然神魂意識重歸自身軀殼。

然后她就發現,自己被蒼茫青山壓在底下。

那都是真實的土石翻滾壓落而至,并非幻覺。

不過隨著徐永生停手,土石翻滾凝聚而成的青山,這時也隨之倒塌。

謝初然身上金光淡淡閃鑠,片塵不染,從山中走出,連連點頭:

“已經頗為精妙,用于對敵,可以說是成熟了,只需后續不斷微調完善即可。”

她又微微沉吟:“不過,如果用來幫助常杰、奚驥他們,還需要更精細一些,否則可能在幫忙的同時,也傷到他們自身。”

徐永生頷首:“不錯,這接下來正是我努力的方向。”

在徐永生教導學生,并不斷完善自身武學的同時,鎮魔衛上將軍任君行他們那邊,也有所進展。“通過先前你們從嵩山地宮帶回的線索,我們又確定了幾個他們的窩點。”

馬揚來拜訪徐永生:“不過眼下人手較為欠缺,所以想跟你這里臨時借調幾個人。”

徐永生本人坐鎮東都左右,自然不會輕易離開。

因此馬揚等人這趟登門,是來借宗師層次的寧山、奚驥、沉覓覓等人。

除了他們這邊以外,曹氏、許氏、鄭氏、陳氏、蔡氏、鄧氏這些河洛名門世家,亦有族中高手出動相助。

“馬上就是上巳節了,我這邊放假同學宮一樣,時間倒是能抽得出來。”徐永生言道:“至于去還是不去,問他們自己意思。”

于幾個年輕人而言,這也屬于增長閱歷磨練的機會。

不出所料,奚驥摩拳擦掌,興高采烈。

相對端方嚴肅一些的寧山,在得知是關于六道堂的事情后,也表示了同意。

此前六道堂襲擾東都,東都上下死傷、損失慘重,寧山本人也同六道堂中人交過手,對他們深惡痛絕。沉覓覓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求穩心態,但考慮到先前東都之事,于是也沒有推脫,和寧山、奚驥一起答應下來。

徐永生也無需擔心他們的安全問題。

因為這一趟,是佛門武圣石靖邪帶隊。

聽說消息后,留在東都不曾南返的道門武圣越青云,也決定同行。

當初寧山他們三人隨徐永生、王闡一起南下游歷,前往嶺南之際,便曾經與越青云、石靖邪同行,雙方再熟悉不過。

“越道長。”寧山三人輕松地同越青云見禮。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但沉覓覓再見面還是又一次謝過越青云當初教導自己道家晉升法儀。越青云微笑頷首,沒有多言。

他卻不是對寧山、奚驥、沉覓覓三人不滿,而是另有考量。

寧山三人接下來則老老實實地一同向身著錙衣,腳踩芒鞋的石靖邪行禮:“靖邪禪師。”

寧山之外,奚驥、沉覓覓這時也都眼觀鼻,鼻觀心,不整任何么蛾子。

石靖邪看看他們,再看看越青云,反而恬靜一笑:“恒光門下高足,盡皆大才啊,你們有心了,不過不用這么小心翼翼,我雖然也時常思念年哲他們,但逝者已矣,不必牽絆生者。”

越青云在旁微笑:“你成功登臨武圣境界,我便知你走出來,但這話只能你自己跟年輕人們說,我不好代你說。”

石靖邪于是聞言也笑。

寧山、奚驥、沉覓覓三人見狀,隨之放松下來。

這一放松下來,奚驥視線便飄到石靖邪尚未落發的頭頂。

石靖邪不以為意:“師叔祖只說我塵緣未盡,所以即便修成武圣,也暫不落發,但具體是怎樣的緣法,我自己眼下同樣不得而知。”

他如此坦然,奚驥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禁不住輕聲問道:“那禪師,有朝一日,您會考慮還俗么?”

石靖邪搖頭:“至少眼下這一刻,我沒這個打算。”

他們幾人閑談的同時,其他人也陸續到場。

河洛名門世家陳氏、蔡氏、鄧氏都有人來。

為首者,于寧山、奚驥、沉覓覓來說并不陌生。

不論陳言還是蔡峰,亦或者鄧與,都是各自家族新生代中的代表人物。

年齡在三、四十歲之間的他們,正開始在各自家族中獨當一面,被委以重任。

距離當初六道堂剛開始興風作浪之際,悠悠十載左右光陰過去。

從前還在學宮讀書的陳言、蔡峰、鄧與等人,也都修為增進,于近年內成為武道宗師。

看見鄧與,奚驥嘴角就行浮現笑意,當初他和鄧家人還曾經對嗆過。

鄧與看見奚驥,則面色如常,看上去沒有什么異樣。

但他心底翻江倒海。

原因不必多提。

眼前的奚驥和沉覓覓,就他所知,應該都是二十四歲年齡。

比他小了十歲以上。

寧山年齡稍大,今年也不過二十六歲。

而他們現在,和他鄧某人一樣,都是四品武道宗師了。

奚驥一人也就罷了,現在幾個人扎堆出現,就顯得非常刺眼。

而另一方面,鄧與很難不聯想到,包括走道家修行路線的沉覓覓在內,眼前這些年輕人,全部都視徐永生為師長。

而當初和他們鄧氏一族有些許恩怨糾葛的徐永生,如今已經是武圣之尊。

不,這樣說不夠準確。

那是一個當前雖為修為境界是二品武圣,卻能斬殺一品武圣的異數。

從實戰和威懾力的角度來看,將之視為一品武圣才是正確的。

他鄧氏一族的族長便曾經明確提及,當前這個時期,縱使不能與之改善、拉近關系,也不可與之為敵。就鄧與而言,早在徐永生還在東都學宮時,他已經漸漸開始被迫調整自身心態,適應徐永生不斷進步提高帶來的雙方落差。

事實上,前不久宋王秦玄召開的宴會上,鄧與曾經見過同樣應邀出席的徐永生一面,眼看著對方成為宴會上的主賓。

彼時,鄧與發現自己心態已經調整良好,并無波瀾起伏,可以擺正自己位置,向這位比他還年輕的天麒先生行禮問安,心中已無不平之念。

可如今忽然見了徐永生的學生,見到更加年輕,如今因為徐永生的緣故已經同他和蔡峰、陳言等人執平輩禮的奚驥等人,鄧與忽然便感覺自己心神又開始起伏。

鄧與不用轉頭去看,就知道一旁蔡峰和他心有同感。

倒是陳言相對淡定,這時神色如常。

而越青云和石靖邪這時則看向鄧與:“接下來要麻煩鄧居士了。”

鄧與很快回過神來,表情更嚴肅幾分:“越道長,靖邪禪師,這邊請,我們路上邊走邊談。”他們這趟要奇襲的目標,位于汝南豫州。

他鄧氏一族的祖地,便在豫州。

但因為歷史原因,雖然鄧氏一族在豫州有很強的掌控力,但六道堂還是在那里有了落腳點,并且暗中經吉,

一直效忠女帝的鄧氏隱支族長鄧誠,正是六道堂外八部領袖之一的干達婆王。

六道堂干達婆部中,據傳便有不少鄧氏族人,或明或暗活動。

徐永生、拓跋鋒突襲嵩山地宮,擒拿談笑之后,得到一些情報與線索,交予朝廷,干廷上下立刻開始做進一步追索。

六道堂方面反應同樣不慢,在察覺嵩山地宮被破之后,他們也在抓緊切斷同嵩山地宮以及談笑相關的人員和地方。

火龍僧寶燭專門出面,親自處置相關事。

只是,即便如此,干廷上下依然抓到六道堂一些蛛絲馬跡。

這次的消息,便非常準確。

越青云、石靖邪等人在一處貌似不起眼的山中古剎地下,順利找到又一座地宮。

并且此刻地宮中,就有不少六道堂骨干。

其中一個中年男子,赫然正是六道堂的干達婆王鄧誠。

地宮被破,奚驥一馬當先,長驅直入,速度奇快,目標直指距離自己最近的干達婆王鄧誠。十年苦修,鄧誠如今也已經臻至三品大宗師境界,手中仿佛怒龍一般的長鞭更加駭人,竟似乎比奚驥速度更快,后發先至,向奚驥抽去。

本就速度奇快的奚驥,這時腳下加力,身形竟似乎又再快出一截,同時氣勢凌厲,一人沖鋒競然隱約有馬踏聯營之勢。

鄧誠第一鞭落空,處變不驚,長鞭仿佛有生命般的巨龍,半途中轉頭,回首“咬”向奚驥。五口“義”之古劍加持,施展儒家絕學赴湯蹈火的奚驥,腳步不停,繼續靠近鄧誠。

而在他身后,有紫色的丹火凌空一炸,幫他擋下鄧誠的攻擊,卻是沉覓覓不起眼地跟在后方,這時出手相助。

得沉覓覓幫忙,奚驥心無旁騖,成功貼近鄧誠。

他赫然雙手握持一把大干軍方提供的制式陌刀,此刻掄向鄧誠。

鄧誠雖然是走純武夫的修行路線,但家學淵源,只看那刀鋒上凝結一層寒霜,便知道是儒家絕學星霜淬鋒。

被那鍍了一層冰晶的刀鋒所傷,寒氣侵入血肉,會象附骨之疽一樣,一直糾纏不休。

已經是大宗師的鄧誠即便被奚驥攻入內圈,也不退讓,反而同樣搶上前一步,避讓奚驥刀鋒,伸出手掌,五指張開,直接要抓住奚驥的刀桿。

與此同時,他的長鞭一頓之后再次回卷,要將奚驥整個人纏住。

但就在這時,奚驥刀法猛然一變。

他揮刀,陡然比先前更加剛猛凌厲。

儒家浩然氣霎時間散盡,反而有充沛的武夫血氣震動。

鄧誠心頭一驚。

奚驥天賦異稟,為人行事又張揚,他一身修為能在儒、武之間轉換,這些年下來已經不再是秘密,鄧誠亦有耳聞。

如果僅僅是這樣,奚驥其人實力雖然強橫,但還有個限度。

可是,他的老師,徐永生,去年秋冬之交,剛剛在河洛中原向世人展示文武合一疊加的傲人威力。奚驥此刻一身儒家修為陡然換成純武夫,就叫鄧誠心中為之一驚。

他沒有尤豫,第一時間抽身后退,避過奚驥這一式武夫絕學斬將刀。

雖然奚驥這一刀劈出,只見武夫血氣,不見儒家浩然氣,但鄧誠心驚之馀,眼前還是浮現一個長身玉立,一襲白衣的身影。

對這個身影,鄧誠其實同樣不陌生。

盛景十三年那一面的冬至,彼時還是四品宗師的鄧誠,曾經被三個年輕人堵截在東都城外不得入城。當初那三個年輕人,還都只是五品境界。

除了沖到他面前的拓跋鋒與常杰之外,馀下一個遠處放箭的人,當時雖然掩飾身份,但后來小道消息也基本傳開。

就鄧誠所知,那人正是奚驥和沉覓覓的老師,徐永生。

如今七、八年時間過去了,拓跋鋒、徐永生都已經登臨武圣之境。

而圍攻他鄧誠的年輕人,變成徐永生的學生。

他們和當初的徐永生等人一樣年輕,前途無量。

同時,在當前,他們實力就已經非常強大。

鄧誠不再招招搶攻,轉而同奚驥、沉覓覓游斗起來,查找脫身機會。

而奚驥此刻五層武夫煞氣支持下,武夫絕學風雷腿迅猛絕倫,身法速度奇快,緊貼鄧誠不放。今日在這座地宮里,六道堂高手其實不少。

除了“干達婆王”鄧誠之外,“緊那羅王”曹靜、“摩呼羅迦王”蔡少元,同樣在這里。

另有一個道人,卻是與鄧誠、曹靜、蔡少元同為六道堂外八部領袖之一的道家宗師,“迦樓羅王”李不只是,六道堂在此地高手雖然不少,但不論鄧誠還是李不志等人,放眼望去,眼前全是敵人。曹靜心神預警強烈,不作糾纏,直接奪路而逃。

但她眼前馬上有劍光閃鑠。

曹靜作為擁有六塊儒家“智”之龜甲的武者,精通河圖陣、格物掌等諸般絕學,最擅把握對手出招細微處,從而近乎前知,準確預計對手下一步動向,接著后發先至。

但在這一瞬間,曹靜居然把握不住眼前劍光刺來的準確動向。

曹靜心神凜然,目視對面青年男子。

她認得,眼前青年,乃是徐永生另一個學生,寧山。

寧山同樣認得眼前這個東都學宮前任太學博士。

他同樣也記得,早在東都千秋節那一場動亂中,就有曹靜的身影。

彼時正是她推波助瀾,相助凰陽公主秦真完成血祭,事敗之后身份泄露,曹靜不得不逃亡。寧山雙目中寒光凜冽,手中劍光同樣更加森寒刺骨。

看似平平無奇的一劍,轉眼間就到曹靜面前。

曹靜腳步移動,身形變化,仗著一雙肉掌,空手入白刃,鎖拿寧山持劍的手腕。

但寧山手中劍鋒忽然一偏,去向完全出乎曹靜預料。

曹靜雖然是儒家武者,但搏殺經驗豐富,變招迅捷,眼看就要避過寧山的劍鋒。

但就在這個剎那,寧山變招競似乎比她更快。

霎時間,曹靜視野中,有虛幻的麒麟光影籠罩寧山,一步踏出,速度飛快。

和鄧誠一樣,曹靜視野內,有那么一瞬間,仿佛也現出徐永生淡泊傲岸的身姿。

曹靜一驚之下,抽掌后退,避讓寧山的劍鋒。

不同于奚驥因為自身儒家五常五相分配的緣故,暫時不滿足修習要求,寧山如今實打實修成徐永生自創的絕學,天麒正行!

雖然在他手上施展開來,不及徐永生本人那般得心應手事半功倍,但依然威力過人。

不過曹靜修為實力同樣在寧山之上,主動避讓之下,令寧山一劍落空。

不過寧山此刻也不忙著追擊,陳言、蔡峰、鄧與等其他人這時都已經殺入地宮,從另一個方向堵截曹靜。

寧山直接收劍入鞘,轉而摘下自己大弓。

弓弦震動之下,他左右開弓,遙遙攻擊四方敵人,一時間照應全場。

本就在被奚驥、沉覓覓圍攻的鄧誠,這時再抵擋寧山遠遠一支觀瀾箭射來,心中既視感更加強烈,仿佛回到當年東都城外的那個冬至晚上。

情形甚至還要更糟。

彼時徐永生三人是三個武魁圍攻他一個四品宗師,好歹還有六合化境造成巨大差距。

而現在,是三個四品宗師,圍攻三品境界的他,同樣差一個大境界,但彼此間差距其實要小于武魁和宗師之間。

鄧誠欲要遁走,卻冷不防奚驥雙目忽然變得血紅。

這一刻,他的儒家玉石俱焚,也化作武夫血薦軒轅。

諸般情緒和殺意燃燒之下,助推他的斬將刀更加凌厲兇悍。

鄧誠招架之際,遠方寧山馬上便又是一箭,精準而又默契地射來。

鄧誠不得不打醒十二分精神,揮動長鞭團團護住自身。

當他注意力被寧山、奚驥吸引的時候,腳下已然變得不妥。

沉覓覓悄然布下的五行牢發揮作用,直接將鄧誠陷在里面。

大宗師境界的鄧誠一時間倒是不懼,便準備發力掙脫。

豈料就他所知主要修持道家北宗丹鼎派武學的沉覓覓,這時布下的五行牢中,竟然充斥大量符篆。符篆燃燒起來,傾刻化作火海,將鄧誠包圍。

鄧誠應付四周火焰之際,雙目血紅瞳孔如同在燃燒的奚驥,手持陌刀再次劈落。

霎時間血花四濺!

旁人驚訝于沉覓覓練成的火海符,越青云見了卻連連點頭,暗道可造之材。

個中緣由,他最清楚不過。

因為沉覓覓五品晉升四品的古法典儀便是來自于他。

而這古法典儀,屬于符寮派。

那火海符,亦是越青云受徐永生所托,傳授給沉覓覓。

眼下沉覓覓施展開來,頗為純熟,令越青云也感到欣慰。

雖說方式方法稍微另類些許。

越青云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專注于自己眼下的事情。

生擒李不志。

對此人,越青云有所耳聞,乃是道門北宗上一代長老。

他是當年許三無與蘇知微角逐掌門之位時,支持許三無的人。

隨著許三無落敗并離開道門北宗,李不志等少數支持他的人,也一并遭殃。

其后李不志更自己脫離道門北宗,下落不明。

許三無早先重奪道門北宗山門祖庭之后,不見李不志回歸。

卻不料,他是添加六道堂,并成為外八部領袖之一的伽羅樓王。

越青云、石靖邪這趟沒有第一時間動手,只是在旁為寧山、奚驥、沉覓覓、鄧與等人壓陣。他們二人更多的精力,用來預防和查找六道堂的武圣高手,如此前曾經出現過的火龍僧寶燭,亦或者其他更高明的六道堂強者。

但這些人物始終都沒有現身。

于是越青云、石靖邪接下來也開始動手。

前者找上了同為道門武者的李不志。

對方雖然修成四象丹,并施展朱雀之變,速度飛快,但依然無法逃出生天,被越青云當場生擒。除了六道堂內部消息外,越青云還有心通過對方,打探許三無行蹤消息。

雖然師承上一南一北,但包括越青云在內的南宗道家高手們,同樣也在關注許三無的動向。其人實力高明,行事又無法無天,當年脫離道門北宗山門后也曾跟南宗起過沖突。

此番重現江湖,許三無態度更是狂放,令越青云、高誼、李摩云等人同樣關注。

石靖邪所在方向,則堵住了“摩乎伽羅王”蔡少元。

他此番出手,仍然沒有傷及蔡少元,但也沒有縱對方離開,而是采取生擒的方式,拿下蔡少元。而在他們二人現身之后,被陳言、鄧與、蔡峰、寧山等人阻截的曹靜,越發激烈,只攻不守,強行向外突圍,但最終被寧山、陳言等人圍殺。

另外一邊鄧誠負隅頑抗同樣激烈至極,以決死意志試圖沖鋒突圍,但最終死在突圍路上。

彌留之際,看著由儒轉武的奚驥,還有麒麟光影籠罩下的寧山,鄧誠口中“嗬嗬”出聲,但說不出完整字句,眼神中光彩漸漸渙散。

奚驥不看已死的鄧誠,轉而向越青云道謝,感謝這位道門高功方才照應周全他,代他截下鄧誠最后時刻的絕命反擊,令他不至于受傷。

晚些時候,一行人趕回東都。

針對蔡少元、李不志等人的審訊已經有了進展。

朝廷方面感謝徐永生師生之馀,不忘跟他通氣:

“外八部中,還有龍王、修羅王和夜叉王漏網,不過身份都已經明確。”

馬揚在徐永生鐵齋做客,娓娓道來:

“龍王是鄭氏隱支的族長鄭芳。

唐后天死后新補上的阿修羅王,乃是女帝周氏遺族的血裔,名叫周柳。

當初被你干掉許寬后,新晉的夜叉王是峒賊首領且聽蘭。”

峒賊乃嶺南九路賊之一,大部分不是干人漢民,在地貌環境復雜的山野間降降叛叛。

當前首領乃是一位女性宗師高手,其族名已經少有人知曉,且聽蘭是她為自己取的漢名,此后廣為流傳她和峒賊的力量被六道堂吸收招募,為六道堂在邊荒山野之地營造額外的藏身之處。

徐永生言道:“周氏遺族,看來是負責六道堂的海外基業。”

“該是如此沒錯,除此之外,六道堂在海外有基業,此前齊上將軍等大將曾出海清剿,雖有成果但不足以斷根。”

馬揚介紹道:“這次收繳到一些線索情報,或可找出六道堂更多海外巢穴,靖邪禪師已經出海。”徐永生:“拓跋和常杰眼下也在海外,他們可以互相照應,順便也查訪凌霄殿在海外的布置。”馬揚:“就那位李不志李道長所言,他曾經成功聯系到了許三無,但許三無桀驁不馴,沒有同六道堂合作,他們也很難找到對方。

除此之外,便是“迦樓羅王’曹靜,作為儒家武者,相關晉升典儀難尋,但她還是順利由四品晉升三品境界”

說著,馬揚微微搖頭:“據說典儀來自內六道當中人間道的領袖,紅塵尼心秀,不過曹靜身死沒有留下活口,因此具體情形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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