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7搶人的JKor夫人的告白(萬字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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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客廳里沙發上又擠了幾個人在那里。
不過不再是之前的泰西允林修遠,而是JK姐妹花林修遠。
并排坐在寬敞沙發上的三人,面前的茶幾上擺著那盤洗凈切好的、色澤誘人的水果。
前面的電視屏幕則是被林修遠用手機投屏著,在他那某種“惡趣味”的驅使下,正播放著剛才Jessica直播的錄屏回放。
看著屏幕上自己各種生動的表情和與粉絲互動的樣子,尤其是想到直播間隙自己干的好事可能也被隱約記錄了下來,Jessica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又羞恥。
而Krystal卻是看得津津有味,尤其是聽到一些好笑的話語時,更是拍著沙發扶手,“Jessica,你這嘴巴也太笨了吧,哈哈哈。”
“她現在多了個小老外的稱呼,挺逗的。”林修遠也在一旁笑道。
不過Jessica則一邊看著回放,一邊好奇的看向林修遠,“修遠,你是從哪找到的這個視頻啊,這么快就有完整的錄屏視出來了?我記得我剛下播沒多久啊。”
坐在兩人中間的林修遠拿起手機,熟練地切換著頁面,回答道,“你太小看你這些粉絲的行動力,還有現在互聯網的傳播速度了。我記得你的這個直播我剛才在房間里刷短視頻,就發現還在直播的時候,已經有人把精彩片段一段段地剪輯發出來了。”
接著翻找到某個錄屏賬號的頁面遞給她看,“完整版的話,基本上你點擊‘結束直播’的那一刻,就有人開始上傳了。網速快的十幾分鐘就能搞定,慢一點的半個多小時也足夠傳遍各大粉絲站和視頻網站了,你看,這個就是了。”
聽著林修遠如數家珍般地解釋,Jessica好奇地湊近了他,幾乎半個身子都倚在了他的胳膊上低頭看著他的手機屏幕,語氣帶著點不可思議。
“所以我好奇的是你怎么知道從這里找的啊?感覺比我還清楚這些渠道,明明我才是25年這邊的人啊。而且修遠你過來這邊滿打滿算,好像還不到半年吧?”
“半年?差不多了吧。”林修遠想了想時間線,點了點頭。
“我們第一次見面,應該就是你剛過來沒多久的時候吧?”Jessica又追問了一句,似乎想確認什么。
“嗯,第二天。”林修遠再次點頭確認。
一旁,正拿著一片蘋果小口嚼著的Krystal,看著那兩人幾乎貼在一起的親昵姿態,心里那點小小的醋意又冒了出來。
于是忽然伸出腳,用穿著襪子的腳尖,不輕不重地踹了一下林修遠的小腿。
感覺到動靜的林修遠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帶著詢問。
同樣注意到Krystal這個小動作的Jessica,則從林修遠身后探出腦袋,看向自己這個親妹妹。
呵呵一笑,語氣帶著點調侃,“干嘛呀,秀晶?我跟修遠聊會兒天都不行了么?”
“不行”Krystal很是淡定地哼了一聲,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有點嫉妒和眼紅,早知道當初就不慫恿修遠把你拉進來了,真是給自己找對手。”
這話說得半真半假,帶著某人特有的清冷。
不過說完這個玩笑話后的Krystal,也算迅速切換了一個更正經些的話題,“對了,修遠,上次雪球跟我提了下荷拉歐尼的情況,你打算怎么辦啊?最近這幾天你們不是也見過面,聊過了么?”
一聽到“具荷拉”這個名字,Jessica也立刻收起了繼續玩笑的心思,表情稍微認真了些,同樣將目光投向了林修遠。
顯然,她們對于這位朋友的事情都很上心。
而被問到的林修遠,此時一只手還在無意識地滑動著手機屏幕,另一只手卻仿佛有自己的想法,悄悄地透過某個寬松褲腳的縫隙,撫上了Krystal擱在沙發上的小腿。
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按捏起來,給對方的心底帶來著一陣接著一陣細微的酥麻感。
然后回答道,“這個等我過去首爾再說吧,得找個合適的時機,比如說雷雨天之類的?好好地給她來一場當初歡迎真理一樣的‘入教儀式’。給她也下點猛藥,讓她印象深刻一點,不然感覺以她的性格會不當回事。”
聞言,Krystal忍不住大笑起來,小腿也因為林修遠的按摩和笑意微微顫動,“雷雨天?那還不如找個臺風天呢,體驗感和效果都更加震撼,現在剛好臺風季呢”
林修遠想了想,覺得也蠻有有道理的,“嗯,也可以啊。刮風下雨,電閃雷鳴的,最適合幽靈、鬼怪出沒了。而且這次比起上次方便多了,省去了開車的時間,可以直接到墓園附近……嗯,氛圍感直接拉滿。”
點點頭的Krystal臉色有點不對勁,因為某人按摩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向上游移。
于是輕輕地蜷縮起了腳趾,臉頰微紅,但還是努力維持著討論的語調,“修遠你說到時候荷拉歐尼會不會也跟雪球當初一樣的反應呢?”
“怎樣的反應?”林修遠挑眉,壞笑著接下話頭,“回頭淚眼汪汪地問你一句:秀晶啊,過得還好嗎???”
不過Krystal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會被這種話題輕易傷感的存在了,得到了救贖的她此時心結已經解開了九層。
所以面對林修遠眼下的調侃,她也只是嬌嗔地又輕踹了他一腳,然后分析道。
“我個人感覺荷拉歐尼可能不會像雪球那么淡定誒,因為像荷拉歐尼這種平時習慣把情緒收斂得很好、看起來很堅強的人,一旦崩潰或者受到巨大沖擊,反應反而會越劇烈,像爆炸一樣。”
邊說邊做了個擴張手勢的Krystal,又將張開的雙手緩緩合十,“反倒是平時看起來就情緒起伏比較大、容易炸毛的雪球,真遇到大事的時候反而會下意識地收緊、自我保護起來,不會告訴別人。”
“反差感是吧?”林修遠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覺得Krystal的分析不無道理,“是有這種可能呢。”
這時候,在一旁聽了半天的Jessica終于忍不住開口了,臉上寫滿了困惑。
“你們倆在說什么呢?什么雷雨天、臺風天、墓園、幽靈的?還有雪莉當初怎么了?我一句話都沒聽懂。”
林修遠看向她解釋道,“在說當初真理第一次來25年這邊的情況呢,跟你和秀晶的情況都不太一樣。”
“怎樣的不一樣?”Jessica的好奇心徹底被勾了起來。
初次往返的這個問題,她之前一直沒過問細節,只是跟Krystal溝通過對方的情況,對于雪莉和其他人的具體經歷她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于是在林修遠和Krystal你一言我一語的補充描述下,Jessica很快在腦海里構建出了當初的雪莉一睜眼,就發現自己站在25年時間線、面對著寫有自己名字和照片的墓碑時,那種極致的震驚、恐懼與茫然……
“嘶……”
聽完后的Jessica倒吸一大口涼氣,不可置信地看向面前這兩個仿佛在講述什么有趣故事的家伙,聲線都有點炸開了,“這是誰想出來的騷主意啊?!這也太……太狠了吧!!”
笑著的Krystal非常干脆地,立刻伸手指向了林修遠,毫不猶豫地“出賣”了他。
見狀,Jessica也是沒有絲毫猶豫,抬手就用力拍了林修遠的胳膊一巴掌,新仇舊恨一起算了起來,“呀你這家伙真的有點過分啊,雪莉是這樣,我也是差不多,你這惡趣味什么時候改變一下啊。”
挨了一下打的林修遠無奈地聳聳肩,“你這純屬意外啊,我當時都沒想過理你,只是你自己找罪受的。至于真理那邊則是情況特殊,不下點‘重藥’,不讓她親眼看到最壞的結果,感覺更麻煩。”
當Jessica聽到林修遠那番說自己是“意外”的回答,再聯想到當初自己被這家伙戴上口枷、嚇得魂飛魄散的場景,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所以新仇舊恨再一次涌上心頭,咬牙切齒地抬手又對著林修遠的胳膊和后背“啪啪”地拍了好幾下。
雖然沒真用力,但聲勢十足。
“呀你這混蛋,還敢說是吧,我那叫意外嗎,你那分明就是故意等著我踩坑的啊。”
另一邊的Krystal在看到林修遠被“毆打”后,立刻笑著將他一把攬入自己懷中。
像個護崽的母貓一樣,用帶著笑意的眼神“怒視”著Jessica,“呀Jessica,不準你打修遠。”
對此Jessica瞪大眼睛,一臉“你至于嗎”的表情,“哇,鄭秀晶,至于這么護著嗎?我又沒用力,輕輕拍幾下而已。”
“那也不行!”大笑著的Krystal用力抱緊林修遠,下巴擱在他肩膀上,眼神里閃爍著看好戲的光芒,對著Jessica挑眉挑釁,“我看著心疼”
誰知道這話音剛落,Jessica就被她那嘚瑟的樣子激得勝負欲爆棚,直接越過被夾在中間的林修遠,一個猛虎撲食就把Krystal撲倒在了寬大的沙發上。
壓在她身上瘋狂的撓起了她的癢癢,嘴里還惡狠狠地表示,“讓你心疼讓你護著他我看你還心不心疼”
“啊哈哈哈,Jessica,放手,松手啊,哈哈哈,好癢修遠救我。”
Krystal一邊笑一邊掙扎,場面瞬間變得混亂起來。
而被解放出來的林修遠,則是趁機一個靈活的翻身,從沙發滾落到地毯上。
然后又手腳并用地爬到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接著優哉游哉地拿起一個葡萄丟進嘴里,津津有味地欣賞起眼前這對頂級女偶像毫無形象的“姐妹摔跤”畫面。
直到一個抱枕精準地飛過來,“啪”的一下砸在他的臉上,打斷了他看戲的興致。
而拿開抱枕后的林修遠,這才看到Jessica和Krystal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了“戰斗”,頭發微亂,臉頰泛紅,正氣喘吁吁地并肩的跪坐在一起。
兩張同樣美麗卻風格各異的臉上,帶著那“同仇敵愾”的笑意,正目光炯炯地盯著他。
三人對視一眼,隨即不約而同地爆發出一陣更大聲的笑聲。
如何,Jessica和Krystal也跟著撲向了林修遠。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三人就這樣在客廳里邊笑邊鬧,偶爾吃點水果,聊聊圈內趣事,時間在輕松愉快的氛圍中飛快流逝,轉眼就已經夜深了。
Krystal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雖然有些不舍但還是站起身來,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發和衣服,“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休息了。明天一大早還有畫報要拍攝,下午還得去選頒獎禮的禮服,行程挺滿的。”
說完這話的她很是自然地伸手拉住林修遠的手,將其帶上一塊返回首爾那邊的別墅。
結果林修遠剛順著她的力道站起來,另一邊的Jessica也立刻伸手,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
頓時間,林修遠就像一根拔河繩,被眼前的JK姐妹兩人一左一右地拉住。
Krystal往自己這邊拉了拉,“修遠送我回去啊。”
Jessica也不甘示弱地往自己這邊拽了拽,“這么晚了,修遠也累了啊,幫你開個門自己回去吧。”
兩人你來我往地拉鋸了幾個回合,誰都不肯先松手。
而被夾在中間當“繩子”的林修遠,在感受著左右兩邊傳來的力道,又看了眼兩位美女那互不相讓的眼神,終于沒繃住,哭笑不得地開口建議道。
“那個兩位美女你們要不要來個剪刀石頭布做決定吧,這樣公平公正,全憑運氣。”
一聽這個解釋的Krystal,眼睛頓時一亮,覺得這個主意挺好玩的,“可以啊,那就這樣吧,一局定勝負。”
但Jessica卻有點不太情愿,只見她蹙著眉頭,帶著點郁悶和耍賴的意味反駁道,“不要,我玩這個游戲運氣超差的,經常輸。實在要玩的話,那就五局三勝。”
“不要,一局定勝負。”Krystal開口道。
于是局面一下子又僵持住了。
不過,還沒等林修遠再說什么,Krystal那邊就忽然勾起嘴角,用一種帶著“翻舊賬”的語氣,慢悠悠地對Jessica說道。
“喲Jessica,之前也不知道是誰哦,一開始還各種看不上我們家修遠,覺得人家是邪教頭子來著?怎么了,現在連剪刀石頭布多贏兩局都沒信心了?”
此言一出,簡直是精準踩雷。
Jessica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惡狠狠地白了Krystal一眼。
但那股不服輸的勁頭也瞬間被其激了起來,這時候已經顧不上什么運氣不運氣了,當即挺直腰板,大聲道,“來就來,誰怕誰!一局定勝負就一局定勝負!”
于是,在林修遠這個獎品兼裁判的見證下,JK姐妹各自把右手藏到身后,臉上帶著緊張又故作鎮定的表情。
“剪刀、石頭、布……”
兩只白皙的手同時伸出!
Krystal——石頭!
Jessica——剪刀!
“Yes”看了眼情況的Krystal立刻歡呼一聲,臉上綻放出勝利者燦爛得意的笑容。
“啊!!怎么會是剪刀!!”對面的Jessica則發出一聲懊惱的哀嚎,郁悶、無奈又抓狂地跺了跺腳。
不過此時勝負已分。
于是Jessica只能眼睜睜地看著Krystal像一只斗勝的小孔雀,得意洋洋地拉著林修遠的手,徑直走向旁邊的一扇房門。
開門,閃身進去,關門。
動作一氣呵成。
“砰”的一聲輕響之后,熱鬧溫馨的魔都公寓瞬間恢復了寂靜,又只剩下Jessica一個人對著空蕩蕩的客廳發呆。
“啊!!!鄭秀晶!!!”
幾秒后,Jessica對著已經關閉的房門方向氣呼呼地揮了揮拳頭,心里那叫一個憋屈。
不過好在白天的時候,林修遠還算盡職盡責地給她喂飽了兩頓快餐,補充了一些的能量和幸福感。
不然Jessica估計真的要因為這種“到嘴的鴨子飛了”的感覺,而郁悶到發瘋吧。
另一邊,首爾別墅。
剛回到這邊站穩身子的林修遠,胸口立馬就被Krystal用手指不輕不重地戳了好幾下。
然后仰著那張精致的小臉,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開始“秋后算賬”。
“修遠啊你最近的小日子過得很滋潤嘛。又是Jessica又是允兒歐尼的,身上還被種了這么一大片草莓園。怎么樣,感受如何呀?是不是樂不思蜀了呢。”
被戳著胸口的林修遠,望著Krystal她這明明在意又要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心里覺得可愛又好笑。
微微一笑后突然伸手,一把將Krystal纖細的腰肢攬入懷中,俯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懷里這張近在咫尺的、無可挑剔的漂亮臉蛋,低笑著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不知道啊,沒仔細感受,反正我覺得都沒我們家秀晶好。”
這話雖然聽起來有點油滑,但偏偏正中Krystal下懷。
其實女人聰明的同時,也很容易滿足的。
無非是情話和固定的關懷罷了。
所以眼下Krystal的臉上就跟著控制不住地揚起一抹歡快的笑容,但還是強裝鎮定的傲嬌哼了一聲,“哼,你最好說的是實話。”
“我發誓。”林修遠立刻舉起一只手,做發誓狀,眼神笑意綿綿。
“得了吧,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Krystal嬌嗔地拍開他的手,然后轉身,步伐輕快地走向通往二樓的樓梯。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她忽然停下腳步,回眸一笑。
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嫵媚和邀請,輕聲問道,“對了,修遠。今晚,你想和誰一起睡呀?”
這個問題看似有點奇怪,但兩人之間早已默契十足。
所以林修遠立刻揚起一個心領神會的笑容,回答道,“嗯,突然有點想坐飛機了,有段時間沒坐了。”
誰知Krystal剛聽完,臉上就閃過一絲了然和紅暈,嫵媚地橫了林修遠一眼,語氣帶著嬌嗔的吐槽道,“屁,明明前幾天才飛去魔都,不是剛坐過么?這么快就又想了?”
“那不一樣啊。”林修遠眼神灼灼,帶著明顯的期待和一絲小小的激動,“服務項目不一樣”
Krystal被他這直白的眼神看得心跳加速,不再多說,只是轉身上樓,留下一句帶著無限遐想的話語。
“知道了看在你今天這么聽話、而且剛才表現也還不錯的份上,今晚就給你個特別獎勵好了。”
聽著這句話,看著Krystal消失在樓梯轉角那窈窕的背影,林修遠眼中的光芒瞬間變得更加明亮和有力了,嘴角的笑容也愈發擴大。
看來今晚在首爾別墅,又將是一個不眠之夜了呢。
在那天晚上與Krystal的特別獎勵之后,林修遠第二天就返回了魔都那邊。
然后25年的魔都沉浸式體驗玩了兩天,感受了很多半島這本尚未普及或風格迥異的新科技與都市風氣,雖然還沒玩盡興,但首爾那邊也是追得要緊。
所以趕緊再次登上飛機,前往首爾。
當天下午飛機剛一落地,開機沒多久,大龍崽的電話就追了過來。
然后風風火火地直接開車殺到機場,把他“劫”去了甜恩靜的家中。
用她的話來說,理直氣壯中帶著關切,“修遠該去給恩靜歐尼上藥了啊,可不能斷檔呢”
此時的甜恩靜在經過林修遠兩次“特效藥”的滋養后,腿上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
雖然還無法進行跑跳等劇烈運動,甚至偶爾發力時還會有些許痛感,但卻已經可以借助助力架自由地在室內活動。
這對于韌帶撕裂傷而言,恢復速度堪稱醫學奇跡。
就在林修遠“例行公事”為甜恩靜治療期間,李居麗也是找上了門。
這位姐們在外面獨自瀟灑、美麗了一段時間后,估計是感覺到體內的藥效即將告罄,于是便給林修遠打去了電話。
這讓當時正躺在林修遠懷里,享受著事后溫存的大龍崽在聽到電話里那份拐彎抹角,實則目的明確的邀約后。
笑得那叫一個花枝亂顫。
更是毫不客氣地調侃了一番。
并且在當晚或許是出于某種微妙的領地意識,又或許是想趁他還在身邊時盡情享受那份溫暖,于是大龍崽直接抵死纏綿了一整晚。
直到半夜凌晨筋疲力盡,這才昏睡了過去。
眨眼間,又是一天的早晨。
這是林修遠回到首爾的第三天早上。
在生物鐘的作用下,緩緩醒來的他隨著意識回籠的瞬間,也是習慣性地看了一眼天花板。
又是不一樣的天花板和臥室。
眨了眨眼,記憶逐漸清晰的林修遠,這才意識到自己此刻是在李居麗的公寓里。
接著微微扭頭,看向身旁那個仍在熟睡,或者說只是假寐的李居麗。
側臥著面向他的嬌軀,絲絨被褥滑落至腰間那里,露出圓潤飽滿的肩頭和精致的鎖骨。
一張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恬靜,經過昨夜藥效的充分滋養,臉蛋上的肌膚白皙滑嫩,充盈著健康的膠原蛋白,透出一種熟透水蜜桃般的誘人光澤。
李居麗身上那種獨特的氣質比大龍崽更顯沉靜、比Jessica和Krystal少了幾分銳利、又比林允兒和金泰妍多了許多風情的。
是介于慵懶與優雅之間的御姐風范,也是林修遠眾多紅顏中較為獨特的存在。
在他看來,這位的人妻感比大龍崽濃厚多了。
就在林修遠觀察著李居麗的時候,對方那長長的睫毛忽然顫動了幾下,然后緩緩睜開了眼睛。
事實上,她其實比林修遠醒得更早,只是貪戀這片刻的溫存,一直在假寐罷了。
看著眼前這張年輕、英俊且是她長期飯票兼親密伴侶的臉龐,李居麗展顏一笑,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性感,“修遠,醒啦?”
“嗯”林修遠點點頭。
“嘻嘻,所以魔都那邊好玩么?”
聽著李居麗這似乎有點突兀,又好像有點想法的問題,林修遠看了眼她,“嗯?怎么忽然問到這個了。”
“好不好玩嘛”李居麗撒嬌了一下。
大姐姐的成熟撒嬌,比起那些小妹妹而言簡直就是降維打擊,所以林修遠肯定是擋不住了。
所以立馬回答道,“好玩啊”
接著伸手將李居麗頰邊一縷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后,隨口繼續道,“科技感和生活便利性確實比這邊強太多了,新鮮東西也多,反正比首爾這邊感覺要更未來一些。”
聞言,李居麗像是被激發了興趣,一個靈巧的翻身,便趴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像一只慵懶又黏人的貓咪,將全身的重量都安心地交付給他,將那柔軟的肉團擠成了一團,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林修遠,“那我們什么時候再一起出去旅游一下啊?上次去的馬爾代夫感覺還沒怎么徹底放松玩透呢,要不要再出發一次?”
聽她這樣一說,林修遠就知道她心里肯定已經有了盤算,便順著她笑道,“那居麗你想去哪呢?”
懷中的李居麗笑了笑,不再賣關子的直接給出了目的地,“我們去LA吧,怎么樣?現在這個季節那邊天氣正好適合沖浪,也可以出海,還能好好享受一下加州的陽光浴。”
在說這話時,她的眼神里帶著期待,像個小女孩在規劃心儀的假期。
所以看著她這副興致勃勃的樣子,林修遠思索片刻,卻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說道,“去LA啊,那你等我考慮考慮了。主要是我最近還有件事得先忙完,如何才能決定出不出去。”
“哦?”李居麗好奇地歪著腦袋,長發鋪散在林修遠的胸口,“什么事情啊?很重要么?需要我幫忙嗎?”
看著眼前這個一向活得自由灑脫、仿佛不染塵埃的李居麗,林修遠笑了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不用,我自己弄就好,至于你嘛,還是繼續當你那自由自在的仙女最好。這么歡快的你,我可不想束縛到你。”
然而下一秒,李居麗的回答卻讓他有些意外。
只見這位居里夫人收斂起了自己那玩笑的神色,眼神變得異常認真和坦率。
直直地看著林修遠那雙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如果修遠你覺得我太過于特立獨行,太難以把握,讓你感到不安的話。我可以為了你上個鎖,加條繩子的。”
在說這句話時,李居麗的語氣里沒有一絲玩笑或試探,那份媚態天成中此刻充滿了孤注一擲般的直白。
“雖然我內心深處依然覺得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狀態最讓我舒服。但是……”她頓了頓,像是在做某種鄭重的承諾,“如果非要在這個上面加個束縛,加個牽絆的話。那么這個人目前而言,只能是修遠你。因為如果是你的話,我是愿意的。”
面對李居麗這近乎表白和承諾的話語,聽得林修遠心頭一震。
有些感動之余,隨之涌上的更多是一種復雜的感慨。
所以他伸出右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后腦勺,順著那絲滑如緞的長發,一路安撫到光滑的脊背上面。
“傻瓜……”低聲嘆聲的林修遠回答道,“你都這樣說了,那我肯定更不愿意了啊。”
接著輕輕的捧起那張臉蛋,讓李居麗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眼中的真誠,“自由自在的你肯定是才是最好的你,所以你沒必要因為我,或者因為任何一段關系就平白給自己添上什么束縛。活得開心,活得像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最后自嘲一笑,“我算個屁啊,男人算個屁啊,別亂想了。”
但李居麗卻搖了搖頭,眼神里透出一種罕見的、對未來的不確定和一絲隱憂。
“其實我是擔心自己有時候玩得太野了,也害怕日后萬一遇到什么,或者我突然什么不在乎了,那還不如現在趁我還無比清醒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時候,主動把繩子交到你手里。這樣對我來說反而會覺得更安心,起碼也算是一個保障了。”
“保障?”林修遠微微挑眉,反問道,“你需要這種東西嗎?以你李居麗的心性。”
胸口處,李居麗迎著他的目光,沒有絲毫閃躲,非常認真地點了點頭。
“需要,以前或許覺得不需要,覺得自己可以永遠這樣飄著,但現在想想還是需要的。”
“需要男人?”林修遠也不怕這話會惹她生氣,直接點破了這個詞。
在他認知里,能讓李居麗這樣的女人想到保障的,無非是一個歸宿。
而李居麗也的確沒有生氣,甚至非常坦然的承認了,“對啊,像修遠你這樣的男人。”
說話時,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林修遠胸口畫著圈,“如果啊,我是說如果,如果這世界上還有第二個像你這樣的男人,擁有你這個體質,瀟灑幽默,帥氣年輕并且還能被我遇上,對我比你對我更好的話,那我說不定真的會離開你呢。”
一番大膽又現實的話語,帶著成年人式的坦誠和殘酷。
但緊接著,李居麗卻又話鋒一轉,臉上重新漾開那抹帶著些慵懶和自信的笑容補充道,“不過呢,這種可能性的概率,簡直低到可以忽略不計吧,我這么多年了也才遇到你一個人而已。”
林修遠看著她,聽著她這番既像表白又像警告,既尋求束縛又渴望自由的話語。
心中百感交集,最終只是化作一個淡淡的、含義復雜的笑容。
沒有再說什么,而是將目光投向了臥室那扇不知何時已被晨風吹開一條縫隙的窗戶。
窗外的天空廣闊無垠,象征著無限的可能,也隱喻著難以捉摸的自由與牽絆。
嘴里則輕聲重復著,像是在對李居麗說,又像是在對自己低語。
“讓我想想啊,再讓我好好想想。”
之后。
林修遠和李居麗又在床上溫存膩歪了一陣子,直到肚子真的有點餓了,這才懶洋洋地爬起床來。
而此時的時間已經滑向了中午。
于是兩人干脆將早餐和午餐合并直接解決了。
不過在李居麗這里,自然是不會出現什么美廚娘下廚的溫馨畫面的。
向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她極少踏入廚房,同時也并不愿意讓林修遠下廚。
在她那獨特的人生哲學里,像林修遠這樣的男人,就不該被束縛在方寸之間的廚房里,被油煙瑣事所困。
李居麗性格是那種開放自由如翱翔的鳥兒,對待自己認定的男人,也是希望對方是那種瀟灑不羈、隨心所欲的,保持著最耀眼、最帥氣的一面。
這種觀念,或許也正是她之前能毫不在意地與甜恩靜分享那些極為私密的閨房趣事的原因。
所以這頓午餐是叫的外賣,精致可口。
兩人對坐在餐桌前,安靜地享用著。
不過吃著吃著,李居麗卻再次舊事重提,用叉子輕輕撥弄著沙拉碗里的菜葉,抬眼看向對面的林修遠問道,“修遠,你早上說的需要先忙完的那件事,到底是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正在切割牛排的林修遠手中動作微微一頓,劍眉挑起,帶著幾分深意看了對面的李居麗一眼。
接著垂下眼眸回答道,“現在還不確定需不需要我‘忙活’呢,其實就是酒館里一些會員的私事,所以不太方便細說。”
一聽到“酒館會員”這個特定詞匯,李居麗臉上難得地浮現出一絲郁悶。
撇了撇嘴,帶著點不滿和好奇,“又是這個,你和智妍、恩靜她們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啊?有什么事情是我們之間都不能說的呢?”
“大事。”林修遠言簡意賅,笑了笑。
但看到李居麗那探究的眼神,還是多補充了一句,“不過居麗你這幾天如果沒什么安排的話,就先別到處跑了。如果我真的需要你幫忙的時候,這樣才能隨時喊到你啊。”
對面的李居麗聞言,眼睛微亮,點了點頭,“嗯,我前幾天剛和朋友從外面旅行回來,最近也正打算休息一下,也不準備到處溜達了,就在首爾待著。打打球,做做運動……”
說著,她的語氣忽然變得曖昧起來,眼波流轉之余也帶著點小小的試探,意有所指地補充道。
“而且我感覺最近又有點跟不上修遠你的節奏和體力了呢,你是不是在哪里偷偷加練了?”
此時的林修遠可不是之前那什么純情少年了,自然不會傻到自爆。
所以直接面不改色,用萬能答案的回應道,“哪有什么特別的,無非就是多健身,保持狀態而已,是你玩瘋了吧。”
“哼你不說我也知道,不就是智妍、恩靜她們嘛……”
李居麗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卻沒有深究,轉而說起了下午的安排,“對了,修遠你好像已經很久沒打高爾夫了吧?下午陪我一起出去走走,活動一下?我剛好和孝敏約了高爾夫。”
“孝敏?她有空?”林修遠有些意外,“我感覺她最近的活動行程,比你們當初在團時還要忙碌呢,出鏡率那叫一個高啊。”
李居麗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有空了,反正是她主動約我的。一起去玩玩嘛,就當放松一下。”
林修遠聞言,又想了想,然后舉起正在查看消息的手機晃了晃,“那干脆把泰妍也喊上吧?她最近閑得很,跟我說在家都快發霉長蘑菇了。”
這個提議讓李居麗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喔修遠,你不會是把泰妍她也給……”
“胡說,沒有的事。”林修遠立刻蓋上手機,矢口否認著。
李居麗見狀只是笑了笑,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大姐姐是懂得什么叫適可而止,寸止而停的。
不過吃完午飯后的兩人并沒有直接出發,而是又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看了會兒電視,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
直到窗外的陽光變得柔和,不再那么刺眼,這才起身換了套舒適的運動休閑服出門。
林修遠雖然不常在這邊留宿,但李居麗卻細心地為他準備了好幾套合身的衣物,甚至還包括一套她親自挑選、價值不菲的高爾夫球桿。
這套球桿比起她之前送給林修遠的那套,無論是材質還是手感都明顯上了幾個檔次,足見李居麗的用心程度。
半個小時后,幾人在約定好的高爾夫球會的接待區碰面了。
隨著李居麗親昵地挽著林修遠的手臂走近,比他們稍早一步到達、正坐在休息區等待的金泰妍和樸孝敏紛紛抬頭看了過來。
而當樸孝敏的目光落在李居麗那張被滋潤得白里透紅、光彩照人的臉蛋時,盡管之前已經見過幾次,但每次見到這種近乎逆生長的狀態,她還是會被狠狠地驚艷和震驚到,有些難以適應。
反倒是旁邊的金泰妍,或許是早已見識到了某人的神奇,又或許是自己也身處其中,對此已經免疫了。
只是在掃了李居麗一眼后,便將目光投向她身邊的林修遠。
帶著幾絲不易察覺的嗔怪,悄悄地送了他一個白眼。
匯合后的幾人相互寒暄了幾句,便兩前兩后地走向練習區,準備先熱熱身,練練手感。
看著前面李居麗和樸孝敏并肩走遠的背影,刻意放慢腳步落在后面的金泰妍,用手肘輕輕碰了下旁邊的林修遠,壓低聲音,帶著點警告的語氣說道。
“修遠我可提醒你啊,對于孝敏你可別亂來,人家現在婚姻美滿幸福呢。”
林修遠聞言失笑,覺得她這擔心有些莫名其妙,“泰妍你亂說些什么呢?我跟孝敏總共也沒見過幾次面,連電話都沒通過幾次,能亂來什么?”
不過,他的目光卻是若有所思地看向前方李居麗那窈窕的背影,輕聲問道,“對了,泰妍有問題啊。”
“什么?”
“居麗她跟荷拉熟悉么?”
“荷拉?具荷拉?”
聽到這個名字的金泰妍腳步猛地一滯,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整個人無比震驚地扭頭看向林修遠,眼神里充滿了不可思議,“你你問這個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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