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寧回到府中,府中的張燈結彩和斗大的囍字還沒有摘去,新婚的氣息還處處流溢在府內。
不過甘寧回來第一件事就是陪同妻子大喬在后花園散步,醫師說,必須要多走才能保證最后順產。
甘寧當然也有點擔心,大喬畢竟才十八歲,第一次生孩子,他可不想出任何意外,要想生產時不出意外,就得靠平時點點滴滴的注意。
所以每天回府陪妻子散步,是甘寧雷打不動的安排,除非他不在柴桑。
花園小路上,甘寧握著妻子的手緩緩而行。
“夫郎,今天云清給我奉茶了。”
“昨天婚禮時,她不是奉過了嗎?”
“那是她和小喬一起奉的茶,她想單獨再奉一次。”
甘寧欣慰笑道:“你們能相處跟親姐妹一樣,我真的很高興,阿珠,謝謝你的寬容。”
“這不是應該的嗎?再說云清肯把正妻之位讓給我,這份情義我可沒有忘記。”
甘寧捧著她的俏臉,吻了她一下道:“你是善良、寬容、重情義的女人,所以我才會立你為正妻,孫權就是把政治聯姻看得比人品更重要,所以才會出現巫盅事件,步練師才會不幸慘死,在我心中,立誰為正妻,后臺背景不值一提,感情和人品才是最重要。”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的心了。”
心中甜蜜讓大喬笑容如花綻放,她牽著丈夫,又笑問道:“昨晚和云清怎么樣?”
“她沒告訴你?”
“她說了呀!我想問問你的感覺。”
“嫉妒了?”
“才沒有呢!”
甘寧盯著她眼睛笑道:“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我呢,也不是不會嫉妒,但我是看人的,云清和阿玉都是我的妹妹,你和她們在一起,我不但不會生氣,而且還會很高興,她們幫我看著你,但如果是別的女人上你的床榻,我心里肯定會不舒服啊!”
“所以你懷孕了,就把云清安排給我,讓我不能去找別的女人,好計謀啊!”
大喬調皮地眨眨眼,“跟你呆久了,也學到了幾招,這叫近墨者黑!”
甘寧笑著望向天空自言自語,“奇怪了,我又不是吹鼓手,她在哪里學會的自吹自擂!”
“討厭了,居然說人家吹噓!”
大喬撒嬌地在甘寧肩膀上捶了幾拳,甘寧哈哈大笑,又握住了她的手,大喬抱著他的手,頭依偎在他的胳膊上,幸福的嘆了口氣。
“夫郎,真的好想和你一輩子就這樣走下去啊!”
“會的,我們會一直走下去。”
入夜,甘寧書房里笑聲不斷,大喬舒服地靠著軟榻上,旁邊坐著小喬和徐蔚,三人都端著茶盞,品嘗小喬煮的奶茶,甘寧則坐在寬大的長案后面,給三個女人講述各種趣聞,惹來三人的一陣陣歡笑。
這也是甘寧的治家之道,自己的三個女人盡量都不要冷落,哪怕是小喬,甘寧也會考慮她的感受,大家晚上盡量呆在一起,到夜深休息時才各自回房。
“云清,你給我算一卦,我腹中是小郎還是女兒?”
“大姐,我不是給你算過了嗎?你忘了,我剛來沒多久時。”
大喬想起來了,好像是算過,自己會有兩個孩子,第一個是少郎,她笑道:“只能算一次嗎?”
徐蔚點點頭,“同一件事一般只算一次。”
大喬笑著點點頭,“原來如此!”
甘寧又喝了一口奶茶,小喬整個心思都在甘寧身上,見夫君喝了奶茶,她連忙討好地問道:“夫郎,今晚奶茶喜歡嗎?”
甘寧點點頭,“今天這杯奶茶比較符合我的口感,我喜歡甜中略帶一點咸味。”
“那明天我再給你煮!”
甘寧笑著點點頭,“好!明天就辛苦你了。”
“哪里辛苦了,不是應該的嗎?”小喬被夸贊,心中歡喜之極。
“我有點乏了,我要回去了,阿玉,我們走吧!”
大喬要起身,徐蔚和小喬連忙上前扶起她,大喬對甘寧笑道:“夫郎,明天早上見了。”
甘寧點點頭,“好好休息!”
徐蔚和小喬扶著大喬回屋了,甘寧一直站在門口,不多時,黑暗出現了徐蔚小鹿般的身影,她跑上前一把抱住甘寧,仰頭忘情地主動吻住了愛郎,連躲在暗處的女護衛也悄悄扭過臉去。
徐蔚羞澀的語氣帶著一絲期待,小聲在甘寧耳邊呢喃,“我要你我要你還像昨晚那樣對我!”
一句話便使甘寧心中如烈火沸騰,他再也克制不住,一把抄起她的腿彎,把她抱起,用腳關上門,很快,身影便消失在樓梯上、。
竟陵縣,曹仁目光深沉地注視著漢水對岸,聲音也變得低沉,“安陸縣的鹽礦那么重要嗎?”
旁邊程昱點了點頭,“那個鹽礦是甘寧的命脈,正因為有了它,他才敢和江東翻臉,如果我們奪取了鹽礦,也就卡住了甘寧脖子。”
“但是他也在調兵遣將,也在增兵江夏郡,尤其他的戰船控制了漢水,切斷我的后勤補給和退路怎么辦?”
程昱嘆口氣:“子孝將軍的擔憂沒錯,當初劉表就是這樣貿然進攻江夏郡,結果三萬軍全軍覆滅,我們不能重蹈覆轍!”
“既然如此,你我站在這里又有什么意義?”
程昱笑了笑,“在竟陵縣屯兵五萬,只是給甘寧產生一個錯覺,認為我們會從竟陵郡進攻江夏,但將軍想過嗎?還有一條路不用經過漢水,可以直接殺到安陸。”
“軍師是說.江夏北三關?”
程昱點點頭,“奪取北三關,江夏郡的北大門就開啟了,那時,大軍可以長驅直入奪取安陸縣,我們有三千鐵騎,豫章軍拿什么抵擋,就算我們占不了江夏,我們也可以隨時退回北三關,不會再有被漢水切斷退路這種事情了。”
“但丞相那邊會不會.不同意這個方案?”
程昱點點頭,“這個方案確實比較冒險,如果不是為了控制鹽源這種重大的戰略資源,我也絕不會有這個想法!”
曹仁沉思良久,終于沉聲道:“既然如此,我們可以出擊,一切后果由我來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