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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還吃?收你來了


更新時間:2026年02月02日  作者:輕語江湖  分類: 都市 | 都市生活 | 輕語江湖 | 1984:從破產川菜館開始 
眾人的沉默震耳欲聾。

他們看著周硯的表情,有驚訝,有欣賞,還有點想打人。

這家伙太得意了,讓人想動手打他一頓。

可偏偏他這一刀取梨核的手法,又讓人羨慕不已。

「想學?」周硯看著四人問道。

「想!」

四人齊齊點頭。

看本書,

這手法,說不想學那肯定是騙人的。

周硯重新拿了一個梨,放慢了速度演示道:「其實手法很簡單,切出梨蓋后,先確認這梨的高度,咱們手里的小刀刺入梨的深度要比梨的高度少一公分,那咱們不管怎么挖,這梨都不會透底,這叫鞭長莫及。

刀尖貼著上邊沿,斜著下刀,這樣就可以掏出一個下窄上大的圓錐形的洞來,梨核底部較小,稍微用一點巧勁一晃就斷了,隨著刀一起帶出,所以就能一刀掏出梨核。」

眾人聽得連連點頭,周硯的演示和講解深入淺出,倒是十分易懂。

「我感覺我也會了,周師,讓我來一個試試?」阿偉躍躍欲試。

「來嘛。」周硯笑著把刀遞給他。

阿偉洗了手,接過刀,拿起一只削好的梨,切掉梨蓋,把刀刺入梨中,表情緊繃,手上動作緩慢,貼著上沿慢慢轉了一圈,刀子貼著梨核晃了晃,咔嚓一聲脆響,順勢拔刀,梨核就被帶出來了。

「成了!我成了!」

阿偉興奮叫道,看了眼這雪梨內部圓錐形的孔洞,大小剛好合適。

「周師,我也想來一個。」鄭強見此,同樣躍躍欲試。

「來嘛,一人來一個,可以慢,但不要把我的梨整壞了,就剩兩個備用的了。」周硯笑道,讓他們上手。

其實這手法很簡單,說白了就是一個思路問題。

在座的刀工都是極好的,掏個梨核對他們來說太簡單了。

鄭強上手,費了點功夫,也是成功將梨核取出。

曾安蓉學的更快,一刀出,出來的梨核是標準的圓錐狀。

肖師也順利取出了梨核,老師傅的手法毋庸置疑。

「可以哦,還說指點周師做八寶釀梨,沒想到周師今天是來給我們上大師課的。」肖磊笑了笑道。

眾人也跟著笑了,能學到東西都挺高興的。

「都是孔派的,別客氣啊,有啥不懂的盡管問。」周硯微微一笑。

八寶釀梨是以梨為容器,釀以糯米、百合、苡仁、蓮子、蜜餞、冰糖等蒸制而成,有潤燥生津,止咳安神的功效,是一款色、形、味、養俱佳的甜菜。

百合、苡仁、蓮子提前洗凈放在蒸籠里蒸著,小鍋里煮軟了糯米撈出,再將蒸熟的百合、蓮子取出,連同蜜櫻桃、蜜瓜條切成綠豆大小,冰糖錘打研磨成小顆粒,全部混合攪拌均勻,這就是八寶釀梨的餡料。

將餡料填進先前挖空的梨中,拿三個口盤子裝好,一盤四個,剛好十二個,把先前切下來的梨蓋給它蓋上,避免蒸制過程中水分進入。

「手法好嫻熟哦!周師,你是不是偷偷練過啊?我在樂明,每年冬天沒少做八寶釀梨,但手法還沒有你熟練。」阿偉看了一會,忍不住問道。

「是吧,太熟練了,不管是削梨還是拌料,做得又快又好,我都準備好要指點了,現在看完反倒想周師指點兩句。」鄭強跟著點頭點頭,也是一臉疑惑。

肖磊也是一臉疑惑地盯著周硯:「你跟著我學廚也學了兩年半,之前我哪個就沒有發現你有這個能耐呢?你之前都是在裝傻騙我?」

曾安蓉眼睛亮晶晶的,沒有說話,但筆也沒停過。

周師的手法和她之前學的有些不一樣,比如把冰糖捶的極碎,再用撒鹽的手法均勻撒入餡料中攪拌均勻。

能讓孔派三位大師都說好,那肯定是好的。

周硯把三盤梨裝進蒸籠,一本經正經道:「師父,我這叫厚積薄發,沒有你之前的諄諄教導,和我自己的努力積累,哪有如今的信手拈來。說白了,還是你教得好。」

「有道理。」這話說的肖磊很是受用。

八寶釀梨只等蒸制時間足夠后出爐,周硯轉到一旁,開始炸樟茶鴨,同時跟阿偉說道:「阿偉,幫我把魚缸里那條巖鯉逮出來殺了先腌著,一會炸了鴨子,我將就這鍋油炸魚。」

「我也想看炸鴨子啊。」阿偉有點急了,目光轉了一圈,看向了一旁的老周同志,「周叔,江湖救急!幫我殺條魚行不?」

「要得。」老周同志倒是爽快,轉身向著魚缸走去。

「謝了啊!晚上下棋,我讓你一個兵!」阿偉感激道。

「讓個兵還不如不讓,你看不起誰呢?讓個炮都不敢嗎?」鄭強撇撇嘴。

阿偉正色道:「你懂不起,我跟周叔這叫棋逢對手,旗鼓相當,每回都拼殺到最后的一兵一卒,戰況之激烈,不輸他們大師對決。我讓一個兵,已經是巨大的讓步,能夠影響最終局勢的。」

「嗯,老周的棋藝還是可圈可點的,上回跟我下得也是難解難分。」肖磊點頭認證道。

「說得好,肖師,今天中午吃了飯不要走,咱們下午再來殺兩盤。」老周同志開口道。

「要得,來戰!」肖磊應道。

周硯噘著嘴,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

三個臭棋簍子,倒是在這惺惺相惜起來了。

真是讓人受不了。

鍋里倒入菜籽油,中火燒熱,周硯把晾干水分的鴨子用鐵鉤勾著,先拿炒瓢舀著燒熱的熱油澆在鴨子身上。

滋啦!滋啦

熱油潑在鴨皮上,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響,全身澆透后,再將鴨子整只放入油鍋中炸一會。

周硯邊做邊說道:「炸鴨子這一步很關鍵,我們要的是一個外酥里嫩的效果,所以炸的時間一定要把控好時間,絕對不能過長,不然鴨肉失水,口感就會變老。

炸鴨子用的菜籽油,這樣口感會清爽一些,冷了之后鴨子表面也不會有油脂凝固,影響美觀和口感。」

樟茶鴨下鍋一炸,這顏色立馬變得紅亮紅亮的,泛著油潤的光澤,香味飄散,相當誘人。

「看著有模有樣的,味道聞著好香哦,這個樟茶鴨吃著肯定安逸。」阿偉吞了吞口水,光是看著就已經有點饞了。

「是這個顏色!確實沒錯,我在蓉城跟著我師父吃過一回,樟茶鴨端上桌的時候已經切好了,但鴨子皮皮就是這樣紅亮紅亮的。」鄭強略顯激動道,「周師,你不會真要一次就成吧?這可是樟茶鴨啊!」

「看著是比我做得好,就是不曉得味道正不正宗。」肖磊臉上也露出了期待之色。

周硯做鴨的感覺太自信了,明明是第一回做,偏偏又有種成竹在胸,一切掌握的感覺。

他當然是希望周硯能成,今天就能嘗嘗正宗的樟茶鴨是什么味道。

「好了,樟茶鴨這就炸好了,看這鴨翅尖的狀態,已經酥透了,再炸就會過火。前后約五分鐘,根據鴨子的大小和狀態自己調整火候。」周硯把鴨子從油鍋里提起來,把油滴一滴,掛到一旁晾涼,一會要再斬切。

把魚腌了,周硯開始錘雞茸做雪花雞淖,阿偉和曾安蓉則幫著切配和打荷。

菜不多,但今天的菜都不簡單。

后廚有條不紊地運行著。

嘉州國營飯店,嚴文和范慶豐、吳丹珍帶著國營飯店一眾廚師和服務員在大廳內站兩排,正在聽領導訓話。

眼瞅著客人越來越少,熬不住的嚴文,終究還是向組織上申請了救援。

今天飲食公司給了答復,并且派了領導下來視察和指導工作,這讓國營飯店眾人既忐忑,又心懷期待。

「蘇稽國營飯店有著三十年的歷史,有過輝煌的歷史,曾經四次拿下嘉州地區鄉鎮國營飯店的模范飯店。蘇稽作為我們嘉州的工業重鎮,工人數量眾多,收入普遍較高,有著較好的經濟基礎————」

孔國棟站在前邊,滔滔不絕的講了二十分鐘,端起旁邊的茶喝了一口,看著嚴文道:「嚴主任,你說說吧,你覺得現在飯店最大的問題是什么?」

嚴文上前兩步,猶豫了一下:「我覺得是周二娃飯店,要是能把周二娃飯店解決的話————」

「噗——」孔國棟剛喝進去的水直接噴了出來,噴了嚴文一臉。

「不————不好意思啊,失態了。」孔國棟把手里的杯子放下。

「沒事。」嚴文尷尬的用衣袖擦了擦臉,他也沒想到孔經理反應那么大。

孔國棟的表情嚴肅了幾分:「老嚴,你這個人思想有問題啊,國營飯店的經營出了問題,不自查自糾,光想著解決制造問題的飯店?

怎么,怪人家個體飯店菜做的太好吃,把你們客人都搶完了?還想讓飲食公司動用公權力,把周二娃飯店關了?」

「不————不是,孔經理,你誤會了,哪能干這種事呢。我是說,要是周二娃飯店不開包席的話,我們國營飯店也不至于像現在這樣,周日都只能接到兩三桌包席。」嚴文苦著臉道:「你是不知道,周二娃飯店開了三十塊錢一桌的包席,他上雪花雞淖和干燒巖鯉啊,這誰遭得住?」

孔國棟的嘴角動了動,忍住沒笑出來。

他知道的,周硯開包席的事他上回去給周硯送通知的時候就知道了。

當時想的是周硯要是把飯店開到嘉州,樂明飯店估計都得受到沖擊。

沒想到第一個被干死的是蘇稽國營飯店。

在鄉鎮上開包席,上雪花雞淖和干燒巖鯉,確實是有點欺負人了。

范慶豐也算有兩把刷子,但要讓他端上一桌席跟周硯打擂臺,屬實有點為難他。

周硯是誰?

一桌席換一臺進口彩電的孔派門面!

嚴文估計都沒想通里邊的關系,還跟他說想要解決周二娃飯店。

親疏遠近,他能分不清嗎?

他徒弟現在還跟著周硯混飯吃呢。

他師父已經把周硯視為孔派第四代弟子的領軍人物,準備大力培養。

孔國棟語重心長道:「老嚴,我今天是來指導你們改進的,不是幫你們去干誰的。咱們國營飯店不比前幾年了,現在個體飯店、攤販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來,也有一些厲害的廚師下海開飯店,市場競爭很大。

飲食公司這兩年壓力也不小,咱們開飯店是要掙錢納稅的,不能總伸手向上邊要錢吧?

今年開始政策逐漸明確,官話我就不多說了,簡單來說,就是能干干,不能干就關門,臨江國營飯店就是一個例子。」

這話一出,一眾廚師和服務員神色頓時有些慌亂。

之前嚴文說過這話,大家都沒怎么當一回事,好好的鐵飯碗,怎么可能說沒就沒了呢?

不少人在飯店干了十幾年了,還準備干到退休呢。

但孔國棟是市里下來的領導,他說這話,代表的就是上邊的意思。

嚴文苦笑道:「孔經理,你說的我都明白,我向組織上申請援助,就是想要逆轉眼下的這種局面。蘇稽國營飯店有著悠久而輝煌的歷史,也是目前蘇稽規模最大,用餐環境最好的飯店。我覺得只要整改到位,我們還是有機會能夠再創輝煌的。」

「有信心是好事,說明還有整改的想法和動力,這兩年我去過很多鄉鎮上的國營飯店,大多都已經病入膏盲而不自知。」孔國棟看著在場的廚師和服務員們,聲音提高了幾分:「時代變了,你們要是還抱著領領工資的想法,對客人非打即罵,愛答不理,那客人有了更好的選擇,自然會轉身離開,讓你們高攀不起。」

眾人若有所思,這話他們今年倒是聽了不少,就是一直沒放心上。

現在客人走了,真是頭也不回。

「明年飲食公司會加大對服務人員的培訓力度和場次,提高服務人員的服務意識.

孔國棟把飲食公司的一些政策跟眾人說了一遍,然后把一本服務手冊交給了嚴文:「老嚴,這是我們樂明飯店的服務手冊,從前幾年開始,我們就在做服務優化這方面的嘗試,對于營業額和客人評價確實有明顯提升,你們可以研究一下,如何提升服務質量。」

「好的,我明白了,多謝孔經理的指導和指正。」嚴文雙手接過手冊。

孔國棟說道:「你們飯店的基本情況我已經了解,早上就這樣吧,下午我再過來,咱們開個會,好好討論討論。

我這會先去一趟周二娃飯店,看看他們的經營情況,以及對賓客的服務態度,知己知彼,才知道如何改進最好。」

嚴文點頭道:「要得,孔經理,蘇稽和周二娃飯店的情況你可能不太了解,要不我帶你過去吧。」

孔國棟看了他一眼,笑容中透著幾分古怪:「不用,周二娃飯店我可能比你還要熟點,我自己過去就行了。」

「孔經理哪個會熟悉周二娃飯店呢?莫非他早就關注到我們的情況了?」嚴文有些犯嘀咕,摸了摸腦袋,還是想不通。

一轉頭,范慶豐表情也有些古怪。

「你曉得?」嚴文看著他問道。

范慶豐說道:「嚴主任,孔經理雖然是樂明飯店的副經理,在飲食公司也有掛職,但是他的師父是孔慶峰,他還是孔派三代弟子的大師兄。

肖磊的師父是孔懷風,也就是孔慶峰的大哥。肖磊雖然常年待在蘇稽,在紡織廠廠食堂當總廚,但確實是孔派三代弟子。所以算起來,周硯還要喊孔經理一聲師伯。」

嚴文表情僵住,一拍腦袋道:「我哪個把這事給忘了!難怪我說最大的問題是周二娃飯店的時候,孔經理直接噴我一臉,不是失禮,這是故意點我哦。」

「真要論個親疏遠近,那肯定是周硯跟孔經理關系更密切,這事恐怕真不太好搞,難不成還能幫著我們把周二娃飯店搞垮不成?」范慶豐也嘆了口氣。

嚴文搖頭:「搞垮周二娃飯店?這事我都不敢想,只要我們國營飯店能把生意做起走,不會因為虧本被撤店,那我就挺滿意的了。」

兩人交談了幾句,嚴文從門口進來,看著眾服務員和廚師道:「先前孔經理的話大家也聽到了,不是我危言聳聽,現在我們國營飯店確實到了危急存亡的關頭。

連樂明飯店都在調整服務流程,提高服務意識,我們沒道理還端著噻?這本服務手冊一共五頁,這兩天大家傳抄一遍,各自拿回去背誦,下個星期我要抽背哈!」

辦公室內,王宏亮將實習證明交給夏瑤,笑著說道:「夏瑤同志,你圓滿地完成了此次實習工作,為我們紡織廠創新增收做出了巨大貢獻。

這是我們為你開具的優秀實習證明,上邊記錄了你在實習期間所做的一些事跡和貢獻,包括你見義勇為,智斗人販子,解救幼童的事跡,一并記錄其中。」

「希望你畢業后認真考慮一下,要是你愿意回到紡織廠工作,我們會給你優先安排崗位和宿舍。」

夏瑤雙手接過證書,微笑點頭道:「好的廠長,我回去之后會認真考慮的。」

辦公室里,掌聲響起。

林志強坐在一旁,臉上滿是驕傲的笑容。

夏瑤確實優秀,他們紡織廠來來去去也有不少實習生,但大多數都是過來劃劃水,待滿一個月就回學校了,能學到一些實操能力的就算是優秀實習生。

前兩天紡織廠剛開了大會,決定明年要大力發展嘉定大綢系列,圍繞傳統工藝和審美,去做一些嘗試,把嘉定大綢這個地域品牌塑造起來。

這一切,可以說就是夏瑤所帶來的影響和改變。

王廠長親自給一名實習生頒發實習證明,這還是頭一回。

目的很簡單,就是想展現對夏瑤的重視,看能不能打動她,讓她畢業后選擇回到紡織廠上班。

當然,林志強很清楚,夏瑤已經決定去立誠集團上班了,拿到畢業證書后立馬前往香江,也可能還會更早一些。

相比于紡織廠的優先安排崗位和宿舍,立誠集團每個月開出的一萬塊錢工資,以及跨國公司更明確的上升空間和可能性,夏瑤明顯會更看重后者。

優秀實習生還有五十塊錢的獎金,連同證書一起發放給夏瑤。

儀式結束,林志強和夏瑤一起往廠大門走去。

「瑤瑤,這次實習體驗怎么樣?」林志強問道。

夏瑤想了想道:「收獲滿滿,學到很多東西,和各個部門的人接觸溝通,協調設計與生產,這些讓我有步入職場的感覺了,對我正式進入職場應該有很大的幫助。」

林志強點頭道:「挺好,這正是實習的目的,但大部分實習生其實都很難主動接觸到這些東西,更別說在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里做出成果并轉化的。所以這優秀實習生頒發給你實至名歸。」

「十點半,倒是剛好合適,走吧,咱們吃飯去。」

「嗯,好的。」夏瑤抱著的證書,臉上的笑根本藏不住。回學校之后,她準備爭取在年前把畢設搞定,只要導師那邊通過,明年年初他就可以去香江實習。

「耶?哪個今天全都在呢?」孔國棟逛到了周二娃飯店,走進店門,便瞧見鄭強正在端菜。

店里正中的那張桌子上放了一張大圓桌面,桌上還有轉盤,四冷盤已經上了桌。

「孔師伯!你哪個來了?」鄭強瞧見孔國棟,也是一臉驚訝。

「國棟師兄,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哦,這吃席都讓你趕上了,連菜都不用出一個。」肖磊從廚房里探出腦袋,笑著道。

阿偉跑了出來,湊上前來一臉驚奇道:「師父,你聞著味道來的哦?十點半的飯都能給你湊上!」

「給老子爬遠點!」孔國棟給了他一坨子,笑道:「擺啥子席?十點半吃?」

阿偉解釋道:「周師的女朋友明天要回山城讀書咯,說今天要給她擺一桌餞行,你也是運氣好,趕上周師開發新菜,嘗個鮮。十點半吃,十一點半剛好吃完,還要接待客人的嘛。」

「哦,那周師還是個重情重義的情種哦。」孔國棟笑道。

周硯也從廚房出來,看著他道:「孔師伯,今天不上班嗎?哪個有空下來耍?等會一起吃午飯嘛。」

「還吃?收你來了。」孔國棟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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