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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玉敏不確定,這中間會不會涉及到了什么秘辛,不方便多問?
她猶豫了一下,并沒有問出口。
但是孟寒枝就沒有考慮這么多了,她在心里吐槽了半天,下意識的問:“哎?不對啊,那農女這么厲害的嗎?直接就找到高大人啦?”
賀玉敏聽完一臉的驚詫。
表嫂?
這么猛的嗎?
不過,想聽是怎么回事兒?
賀玉敏悄悄豎起了耳朵。
陸西寒也沒藏著,把知道的說了出來:“正常來說,她想碰到高大人是挺難的,估計中間有誰好心幫了忙吧。”
這次還真不是陸西寒幫的忙。
他最近都在禁軍忙著,對于這件事情,一開始真不知情。
等到陸西寒知道的時候,千秋節上的戲文都在京城里流傳開了。
陸西寒只草草的調查了一番,并沒有過分追究。
這其中自然也有他自己的顧慮在。
畢竟,這里面涉及到了皇子,若是深追,真查出些什么,他是當知道啊還是不知道?
所以,就草草的讓人問了問,之后便收手了。
不該趟的渾水,陸西寒是半點也不想碰的!
對于這個幕后的好心人,陸西寒也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我派人去問了問,暫時沒問出來是誰,只隱約的聽說,可能是與幾位皇子相關,那不是咱們能管的事情,我便沒再讓人多問了。”
陸西寒需要將重要的信息與家里人共享,以免她們再受其他人影響,陷入他人的圈套。
賀玉敏聽完心道:果然如此,里面定是有高人。
就是這個高人是誰不好說。
不過,知道有高人,而且還涉及到皇家就好。
不是他們能管的事情,他們還是不要多問了吧。
孟寒枝也聽明白了,這看似是農女跟宋二公子的事情,但是中間還有皇子博弈啊!
算了,不是他們該操心的事情,聽熱鬧就好了。
不是孟寒枝鐵石心腸,聽到這樣的事情,半點幫忙的意思也沒有。
而是,她要怎么幫呢?
她自己都是別人眼里的肉包子,不知道多少人盯著呢,哪里敢為別人出頭啊!
陸老夫人也覺得,這種事情,他們聽聽就好,別多摻和了:“高大人既已插手,想來那位徐三娘應該也能沉冤得雪。”
孟寒枝對此,十分贊同。
這個話題過于沉重,而且還涉及到了皇家,陸西寒很快岔開了話題,說起了其他。
一家人說了會兒話之后,陸西寒如常一般送孟寒枝回去。
陸西寒原本不欲多說什么,但是又怕孟寒枝無意被扯進那些斗爭中,所以想了想,還是溫聲提醒:“跟高家相關的事情,多數都不太平,嫂嫂碰到了,盡可能的避著他們走,若是碰到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及時跟我說,我來解決,嫂嫂莫憂心就是。”
左一句嫂嫂,叫得百轉柔腸。
右一句嫂嫂,喚得曖昧旖旎。
孟寒枝聽得耳尖麻麻的,她忍不住抬頭奇怪的看了陸西寒一眼,對上的就是對方認真的神情。
人生三大錯覺?
他可能喜歡我?
孟寒枝心生疑惑,悄悄藏好自己的神情。
其實沒怎么藏住,但是陸西寒經驗不足,沒看懂。
只看到孟寒枝垂下去的腦袋,還有泛著一絲粉意的耳尖。
饒是他心思多,見識同樣不少。
但是,于感情一事上面,實在經驗不多。
所以,陸西寒并不知道,孟寒枝這是心下有小鹿微撞,所以才流露出幾分羞意。
陸西寒以為孟寒枝被自己的話嚇到,忙溫聲安撫:“嫂嫂莫怕,萬事有家里人,總不會讓你吃虧的,咱們也不需要畏懼太多。”
說是萬事無懼,那太夸張了。
他們再厲害,也還是大周臣子,對于天家的敬畏還是要有的。
只是有些話不方便說出來,所以陸西寒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也有意留了三分余地,試圖讓孟寒枝明白自己的意思。
孟寒枝這會兒有點懊惱。
主要還是自己似乎猜錯了陸西寒的意思,這多讓人難為情啊!
果然啊,錯覺就是錯覺。
想想初遇之時,陸西寒手里的刀,以及大腿上的血。
很好,斷情絕愛了!
自覺想明白的孟寒枝輕輕點頭:“我知道了,多謝叔叔。”
她有意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可惜意思并不明顯,反正陸西寒是沒有感受到的。
他又不放心的叮囑了幾句,然后才示意孟寒枝回去休息。
對于陸西寒疑似曖昧表現的事情,孟寒枝只思考了一會兒,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至于陸西寒是否喜歡自己的事情?
孟寒枝想,我還在孝期呢,愛喜歡不喜歡。
反正她現在也回應不了!
至于以后?
船到橋頭自然直。
真到橋頭再研究唄。
現在去煩心那些未發生的事情,除了增加自己的焦慮之外,也沒有別的用處。
睡覺,睡覺。
孟寒枝是沒心沒肺的陷入了香甜的夢境。
陸西寒日常晚睡,放在現代的時候,其實并不算晚,不到十點呢。
但是,放到古代,時間確實不算早。
正常情況下,他睡得晚,起的早,晚上不應該睡不著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陸西寒今天晚上心有一點點亂。
似是清風拂過,將原本安靜淡然的湖水吹動,蕩起一圈又一圈漣漪,又在心尖撩動一波又一波水紋,讓人想忽略都難。
陸西寒嘗試著翻身,放下腦子里亂糟糟的東西。
可惜,還是想啊!
閉上眼睛,就想到孟寒枝帶著羞意的耳尖。
嫂嫂那個時候是害羞了,對嗎?
陸西寒不確定的問自己。
可惜沒有答案。
他真不太懂這些。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也只是憑借本能。
就像是一開始,陸西寒也不知道,他總是不自覺的被孟寒枝的一舉一動吸引,總是被對方的情緒牽動著,自己的心緒也跟著起起起伏伏。
陸西寒不懂,這到底是因為什么呢?
但是,后來他請教了別人,又自己分析了一番內心,總算是明白了。
陸西寒是一個認定目標就不可能輕易放棄的人。
至于說孟寒枝的身份,會不會給他一種禁忌刺激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