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寒枝也不知道該怎么勸。
陸西寒見她為難,忙溫聲說道:“聽說六姨母已經帶著姨父回來了,雖然侯爺跟世子沒回來,不過六姨父回來盡了孝,也不算是太遺憾。”
陸西寒聽說,前幾天的時候,李夫人的身體就已經很不好了。
不過,她硬是挺到了今日。
估計心里也有等著孩子們回來,再看一眼的念頭吧。
昨日池海芳帶著夫君李二公子回來,李夫人看過兒子,也算是圓滿了。
陸老夫人聽完,忍不住長嘆了口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孟寒枝跟賀玉敏又在旁邊勸了幾句,總算讓老太太沒那么難受了。
明日還要去吊唁,陸老夫人生怕幾個人沒精神,忙揮了揮手:“回去歇著吧,明日還要過去。”
臨行前,孟寒枝又溫聲跟陸老夫人婢女低聲交待了幾句。
陸西寒在一邊,眉眼溫和的看著。
察覺到他的目光,孟寒枝說話的聲音微頓,很快又像是沒發現似的,繼續說下去。
交待完畢,孟寒枝心安了少,然后才轉身跟陸西寒一起出去。
賀玉敏早在表哥眉眼溫和的時候,就已經悄悄的離開了。
哎,她還是太有眼色了。
陸西寒如平常那般送孟寒枝回院,生怕她因為這件事情再想到兄長,心里難受,他想了想,低聲說道:“嫂嫂別太難過了,人各有命,活著的人總還是要向前看的。”
孟寒枝就是有些傷感,說難過嚴重了。
畢竟彼此之間真沒有太多的感情,就算是原主與那位李夫人之間,感情也不深厚。
此時聽陸西寒安慰她,孟寒枝輕輕點頭:“我知道,多謝叔叔。”
她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陸西寒最近表現的有點過分的積極。
不像是一個叔子對嫂嫂,反倒像是……
開屏的孔雀。
只不過,這孔雀很有分寸,沒開的太過分,還很注意觀察孟寒枝的情緒。
他卡在一個將將曖昧,卻又不讓孟寒枝接受不了的界線里,適當的展現著他的關心。
孟寒枝只是對感情沒有什么經驗,并不意味著她就是遲鈍,一點也感覺不出來。
如果說之前還覺得,他喜歡我是錯覺。
如今孟寒枝覺得,她應該感覺的沒錯。
陸西寒對她,應該不是半點心意也無的。
就是這個程度到哪里了,孟寒枝不太確定。
事情有點麻煩了啊!
陸西寒這個人千好萬好,但是有一點不好。
他也會早死啊!
孟寒枝覺得自己守一次寡就夠了哈,沒必要再來一次!
萬一被人說她克夫呢?
至于說她想辦法規避對方死亡這件事情?
孟寒枝救得了一次,救得了二三四五次嗎?
如果說戰場就是陸西寒的歸宿,那孟寒枝又要如何勸對方離開他想要去的地方呢?
因為自己的私心,勸對方在京城當一輩子富貴閑人,將夢想與志向全部掩埋?
這對陸西寒來說,既殘忍又不公平。
可是,真的看他上戰場,一切就變成了未知。
如果說戰死沙場就是陸家男人的宿命,孟寒枝又要如何扭轉這既定的命運呢?
與天斗嗎?
她是誰啊?
她斗得起嗎?
孟寒枝想開口勸陸西寒,要不換個人喜歡?
但是話到嘴邊,又被她慢慢咽了回去。
少年人的感情很珍貴,她也不好隨意作賤。
再者,對方也并沒有明確的表示出來,只是暗戳戳的關心而已。
估計也是考慮到陸北寒孝期未過吧?
想著陸西寒如今已經不去西北了,暫時不去戰場,就意味著劇情里,他原本的死劫,暫時不需要經歷?
那就先不想了,等到事情慢慢明朗起來再說吧。
不是孟寒枝想當一個縮頭烏龜,實在是……
人家沒說,她就開口拒絕,會不會顯得臉皮太厚了呢?
萬一,真是她誤會什么了呢?
雖然這種可能性不高,但是……
算了,先不說吧。
維持現狀也挺好的。
萬一說開了太尷尬,以后可怎么在一起生活啊!
孟寒枝有些犯愁,說話的時候也有些心不在焉的。
陸西寒就像是沒看到一般,依舊溫聲說話,眉眼專注。
孟寒枝:???
看這架勢,應該真不是她誤會了!
就是有一點需要說清楚哈。
如果陸北寒半夜來夢里找你,你可不能把我供出去。
她可什么也沒干啊!
至于之前勾引小叔子?
天地良心,那真不是她!
孟寒枝心事重重的回了屋。
陸西寒盯著院門看了一會兒,又回前院自己琢磨了半天,猜測著嫂嫂估計是猜到了他的心意。
畢竟,他最近幾天確實不怎么知道收斂。
也不是他突然就按捺不住了!
實在是……
外面真的有人盯上了孟寒枝,而且好像也不是盯上她的錢跟背景,單純的就是看上這個人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
這讓陸西寒一下子就有了危機意識。
嫂嫂是他的!
想到這一點,陸西寒耳根子都紅透了,翻書的手都僵在那里,半晌之后,這才長舒了口氣,理直氣壯的想:哥哥是他親哥哥,嫂子怎么就不能是他的。
是他的,就是他的!
孟寒枝是陸西寒的!
想到這種可能,陸西寒心頭火熱,身體也跟著躁動起來。
他實在坐不住,去院里耍了一套槍法。
金鼓:……
瘋就瘋吧,總比半夜爬墻被人抓到的好吧?
轉過天,陰天。
昨天的雨不大,所以路上的潮濕幾乎都干了,只有邊角的位置,還積著一點水。
孟寒枝早早起來,用過朝食之后,一家人就收拾好出發去安北侯府。
因為是葬禮,所以氣氛很凝重。
遠遠的看到安北侯府掛起了一片白,孟寒枝忍不住想到之前周老將軍跟對方夫人的葬禮。
世事無常啊!
不過幾個月時間而已。
歲月有的時候還是太殘忍了。
孟寒枝他們過來的早,所以此時來吊唁的賓客不算多。
畢竟是姻親,陸老夫人也是想著能早早過來幫幫忙什么的。
李夫人沒了,如今就剩下周順儀主事,她也是怕對方沒什么經驗,再有什么顧及不過來的地方。
雖然,陸府人的丁也是稀薄的,但是到底能出些力。
李夫人的二兒子李承明站在門口迎接賓客,看到陸西寒一行,抿著唇點頭,把人迎了進去。
陸西寒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輕輕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節哀。”
二更在19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