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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徹似笑非笑地瞅了云昭一眼,倒是沒想到她還挺好心。
明明跟人家也只是初相識吧,整得好像他們才是生死之交似的。
不過裴徹倒也沒說什么,而是主動給老板收拾攤子,而后直接往他身后的門里搬東西。
云昭這才知道原來店老板是在自家門口做生意啊!
該說不說這可真夠方便的。
里面是一個小小四合院,有幾間簡陋但卻整潔的房子。
裴徹安頓老板的時候,沖旁邊指了指。
“那是他常年留給我的房間,你先進去休息吧。”
云昭的心徹底放下了。
難怪裴徹敢不管不顧地跟老板喝那么多。
該說不說,這裴徹也真不夠意思,既然早有安排,為何不先與她說說。
好歹讓她心里有個底兒嘛!
不知不覺,天已逐漸吐出魚肚白。
云昭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這兩天真真顛倒了她的作息,完全是日出而睡,日落而做!
但此時云昭真的困倦了,也懶得吐槽了。
這種農家小院她很是熟悉,于是云昭也不用主人家招呼。
自己找水缸簡單洗漱了一下,然后就往裴徹指的房間去了。
這個客房雖然名為客房,但里頭的東西卻是頂好的。
可見主人家對這位客人的重視程度。
才聽完他們的共同經歷,云昭很理解老板的想法。
換做是她,有這么一個患難與共的同袍,也一定會給他準備這么一個永遠的港灣。
云昭熟門熟路地從柜子里找到被子,然后徑直往床上去。
至于還在照顧醉漢的裴徹,云昭是徹底顧不上了,就讓他忙活去吧。
這一覺,云昭又睡到了大中午。
明明沒喝酒的是她,但睡得格外沉的也是她。
沒辦法,云昭是個生活作息非常規律的人,一個晚上不睡,她就得花三天才補得回來。
而今都兩個晚上不睡了,她能現在醒來已經了不得。
然而外面已經傳來嘈嘈切切的聊天。
顯然,裴徹和老板都醒來了。
云昭有些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這才亦步亦趨地開門。
院子里,裴徹正在給老板砍柴,而老板也正給雞拔毛。
是的,一只剛殺了的雞。
旁邊還有火架子。
吃過裴徹烤雞的云昭當即明白,他們今晚是準備吃烤雞了。
云昭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這兩天不但作息紊亂,就連吃的也沒法子精致。
而且嚴格說起來已經很久沒吃過烤雞了。
老板看到了云昭的表情不由得樂了:“看來你說的沒錯,云姑娘確實很喜歡這個烤雞。”
裴徹點頭,而后又沖云昭開口:“廚房里有粥,趁熱喝吧,另外今晚吃烤雞。”
“說來,你或許不知道,我的烤雞就是胡大哥教的。”
胡辣,就是店老板的名字。
沒什么特別的寓意,只是因為他從小就喜吃辣。
不過長大后他也人如其名,非常的火爆辛辣。
但這樣一個人又極其擅長做吃的,可以說他在軍中沒有當火頭夫真真是可惜了。
裴徹自從跟他交好以后,學了不少行軍的好菜,烤雞便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