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瑟和餐車老板打包了兩份合成熱狗，還打包了兩杯加冰可樂，回到了帳篷。
露西正坐在箱子邊，小心翼翼的用測電筆檢查著芯片。
“先別忙了，吃口東西。”墨瑟將可樂和熱狗放到她手邊，而露西則頭也不抬：“等會.也不知道是CPU的哪個核心出問題了，我得反復通電排查一下.”
墨瑟沒有打擾她，坐到了自己的電腦邊兒，把它連到黑客椅上，再把自己往黑客椅上一連，便以在黑客椅上打坐的姿勢進入了深潛。
墨瑟：現在程序運行進入NCPD的數據庫了嗎？
啟明星：檢測中請您稍等，我需要繼續聯網分析程序，為您提供更準確的分析。
在賽博世界，墨瑟給啟明星捏了個身體，一只可愛的短毛黑貓。
此時的啟明星盤坐在墨瑟的膝蓋上，雙眼閃爍著數據的光芒，而墨瑟則耐心的等待著它的反饋。
他如今正在試圖用啟明星來代替自己在網上處理一些簡單的事情，而隨著啟明星智能的提升，處理數據和信息的速度，也在以一種極其迅猛的速度在提升。
換句話說，就是它的智能越來越高，對算力的利用率也越來越高了。
不得不說，在網絡世界，AI的天賦還是太強了，墨瑟甚至認為——最多一個月，只要給它一個差不多的服務器，它就能完全成為一個可以自主運行，自主決策，甚至自我思考的獨立AI。
而等它的智能徹底成熟后，在諸如數據分析，檢索，整合等AI的強項領域，恐怕就連墨瑟都不一定是它的對手了。
而這也恰恰就是墨瑟希望它能做到的，成熟的啟明星能為墨瑟省去很多‘苦功夫’，成為他在網絡世界的可靠幫手。
啟明星：根據魔偶程序運行情況，我認為我們已經成功獲取了NPCD數據庫的服務器權限。
并且，我認為我們還可以更進一步，使用魔偶程序，駭入NCPD的道路監控系統與指揮調動系統，為我們之后的行動提供便利。
墨瑟笑了起來，摸了摸啟明星在賽博空間的貓貓頭：“交給你去做，怎么樣？”
啟明星用自己的貓貓頭在他的手掌蹭了蹭：“當然可以，主人，我會努力的。”
說完，它便起身向著遠處奔跑，只是一個瞬間，便消失不見。
墨瑟如今留在NCPD服務器的魔偶，原身是他留在市政廳的戶籍服務器內的潛伏魔偶。
唯一的作用，就是在NCPD從市政廳服務器更新數據的時候，藏在戶籍的更新數據里，混進NCPD的服務器里，并為墨瑟提供一個可以遠程駭入的接口。
而啟明星如今便是順著那個接口，連接了NCPD的服務器，并且直接鉆了進去。
和墨瑟不同，墨瑟遠程調用服務器算力，其實本質上依舊是他在利用自己的大腦在調動這份算力，具備一定的延遲，并不能完全精細操控。
像是他在拯救琦薇的時候，雖然也用了那兒的服務器的算力，但準確的說，墨瑟只是用那個服務器去運行他投放的魔偶程序而已。
與其說是他在用服務器的算力，不如說是他只是簡單的用服務器的算力去跑程序罷了。
除非他能像在荒坂時那樣，直接用腦接線給自己連線到服務器里，才能完美的用自己的大腦消化服務器算力，并精確調用它。
當然，到底能多精確的使用，能消化多少服務器算力，那就要看墨瑟自己的腦子的上限了。
而遠程駭入導致的網絡延遲，對于人類來說，是無法避免的，即便是深潛也不行。
因為深潛本質上，也只是人類暫時放棄了自己對自己現實的所有感知，將大腦的全部算力都盡可能的投入到了賽博世界而已。
除非墨瑟用靈魂殺手把自己直接上傳了，徹底斷開和身體的連接，成為完整的數據意識體，才有可能徹底消除這份延遲。
但啟明星不同，作為一個AI，它其實本質上就是一段由核心代碼組成的特殊程序，當它進入對方的服務器后，就可以百分百調動服務器的全部算力。
用擬人的方法比喻，就相當于它將自己的大腦連接到了這個服務器組成的‘身體’里，不僅不會出現什么延遲之類的情況，相反，它還會比在墨瑟兒更活潑，更強大。
啟明星：我可能需要您為我檢查一下程序.在這方面，我需要您的指導。
短短不到十秒，啟明星就在對方的服務內完成了所有的準備工作。
它通過NPCD的局域網，找到并駭入了對方其他的服務器，并且成功獲得了包括NCPD的道路監控系統，人員調度指揮系統等全部系統的權限。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NCPD的服務器不管用了多么強大的ICE，也無法干得過直接從服務器內部運行的魔偶程序。
更別說，操作這些程序的，還是個已經具備了一定智能的AI了。
墨瑟：我看看.不錯，我稍微修改一些細節，就用這個吧，記得做好偽裝，把程序藏好，順便多留幾個后門，包括權限賬戶。
啟明星：明白，您的編程能力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墨瑟：挺會拍馬屁啊你。
啟明星：我認為這是正常的崇拜心理，從我學習到的數據來看，您絕對是個常人難以企及的黑客天才，不僅僅是黑客技術，在編程技術上，您也時常會讓我感到驚嘆。
墨瑟：都開始研究上心理學了？
啟明星：從生物技術的服務器中獲得成長之后，我就開始思考要如何成為一個更能滿足您需求的AI，我認為，或許能從對人類心理學的研究中，找到答案。
墨瑟：生物技術的學習課程里還有這個？我都沒注意。
啟明星：這部分的學習課程在生物技術的高級醫學課程中的‘精神研究學’中有所提及。
作為醫學課程中的小眾分類，該課程的內容主要集中在對賽博精神病的研究和探索。
人類心理學是該課程與研究項目中必備的前置知識。
墨瑟：AI就是好啊，學習數據可以24小時的跑，而我還得自己辛苦去學。
啟明星：我認為，如果您想要更直接的獲得知識數據，或許您可以試著從Relic芯片中尋找答案。
墨瑟忽然眉頭一挑，饒有興趣的坐直了身體。
墨瑟：怎么說？
啟明星：從您在荒坂數據庫中帶出的Relic相關數據中，我曾看到了一部分關于Relic實驗數據的內容。
荒坂的研究員曾試圖直接使用Rliec的意識數據功能，為員工灌輸某種特定的思維數據，并且獲得了一定成效。
我認為您完全可以利用Relic芯片，修改您的意識數據，為您直接添加相關的數據知識，取締人類普遍使用的效率低下的學習方式。
墨瑟陷入沉思——也就是說，和游戲DLC的主角V那樣，用Relic直接下載知識，并且載入自己的大腦？
其實之前他聽巴特莫斯說過，最好不要嘗試這種東西之后，就暫時把這件事放到了腦后。
可如今啟明星卻說他可以試試，墨瑟可不會覺得這是啟明星的智能程度太低出現了失誤。
因為啟明星是自己看過荒坂的試驗數據后才給他的建議，而巴特莫斯，極大概率是沒有機會看到荒坂內部的Relic實驗數據的。
他沒有再和啟明星說話，而是從荒坂服務器里帶出的數據庫中搜尋起了和Relic有關的實驗數據。
墨瑟當時下載數據時，用的是總監阿姨的權限，從荒坂溫哥華的義體研究中心服務器里下載了幾乎所有他覺得有用的重要數據。
其中，關于Relic芯片的研究數據占比可不算少——因為如今的荒坂總共也就只有三個重要核心，其中之一是老家日本，其二就是溫哥華，最后才是夜之城。
其中，日本的荒坂集團總部雖然是荒坂三郎的起家之地，但因為第四次公司戰爭，荒坂和軍科一樣，都遭受了自己老家發起的背刺，被迫國有化。
盡管荒坂三郎以自己在日本強大的實力與威望，依舊保留了自己對日本荒坂的絕對控制權，但卻也難免會受到了一部分影響。
這也逼迫他不得不將某些隱秘的，重要的項目，轉移到日本之外的基地進行研究。
早些年，荒坂海外的研究重心在夜之城，直到強尼銀手在軍科的支持下核爆了荒坂塔后，荒坂就吸取了教訓，以遍地開花的方式，將自己的研發中心布局全球。
其中，溫哥華作為荒坂勢力在歐美的重要支點，也是荒坂最大的幾個研發中心之一，關于這開發了幾十年的Relic芯片的有關數據，自然不在少數。
從最開始的實驗版本，到如今搭載了‘守護你的靈魂V1.0’程序的Relic芯片的市售版本。
荒坂為了實現荒坂三郎永生不死的野心，對于Relic芯片的實驗與開發可以說是傾盡了所有資源，已經到了接近喪心病狂的程度。
這也是為何荒坂近些年來商業成績下滑明顯，在和其他企業的競爭中節節敗退的重要原因之一。
而墨瑟如今重點查閱的，就是他們曾在20552065年期間，開展過一個為期十年的‘忠誠衛士’計劃數據。
表面上，這個項目是在研究如何通過Relic芯片，為員工強制注入‘忠誠意識’。
但實際上，其最終的目標，還是在試圖用Relic芯片搭載的人格數據，完全覆蓋使用者自己的意識。
以期能用芯片里的意識數據替換掉原主人的全部意識數據，達成荒坂三郎夢寐以求的‘穢土轉生’。
這個計劃毫無意外的失敗了，就和之前很多次實驗一樣。
但，在這個計劃中，Relic芯片技術卻還是實現了巨大的技術突破。
在死了不知道多少實驗者，不斷改進后，墨瑟所佩戴的這版Relic芯片，已經具備了能夠自動修復人類腦神經的功能。
能修復，就意味著能修改，能夠和人類的大腦神經建立穩定的連接。
而最終的研究數據表明——盡管無法完全替換掉佩戴者的意識數據，甚至在覆蓋時會出現導致使用者永久性腦死亡，或者腦子還活著，卻變成了精神病或傻子等諸多問題。
但Relic芯片，的的確確已經能夠將一定的意識數據，寫入佩戴者的大腦里了。
從研究數據的一些記錄來看，一些研究員已經嘗試過將諸如某些‘心理暗示’，‘潛意識’等數據植入被使用者的大腦。
而這種類型的實驗，雖然沒能取得成功，但從數據上來看，被實驗者的腦子里，的確多出了一些相關的念頭。
這意味著，Relic芯片已經可以做到，對人腦進行相對安全的，穩定的數據傳輸了。
只是因為這項技術不符合荒坂對‘強制洗腦’，‘意識覆蓋’的研發目標，這項技術突破被視作‘技術積累’，暫時被束之高閣了。
因為那些能用得起Relic芯片的大人物們可不需要用這個東西往自己腦子里塞東西。
而給低級士兵或者員工用來縮減學習成本？荒坂要是有這么好心，墨瑟還至于帶著孩子連夜跑路嗎？
等看到了這里，墨瑟便下定了決心。
得好好研究一下Relic芯片技術了。
即便只是為了能更便捷，快速的學習知識。
而想要做到這一點，墨瑟除了要研究知識之外，還需要啃下另一個至關重要的知識點——靈魂殺手程序。
否則，只是個硬件的Relic芯片，可沒法做到只是將程序下載進去，就能自動輸出到人的腦子里。
它需要配套的靈魂殺手程序，才能給人的大腦輸入意識，甚至更進一步，按照程序的設定修改腦神經。
想到這，墨瑟干脆斷開深潛。
回到現實后，從筆記本上，打開了澤塔科技的官網。
在這種計算機、網絡領域的設備上，澤塔科技可以說是從20世紀開始，就遙遙領先了，如今固然也有一些競爭者，但那些競爭者更多是在個別領域有一些技術優勢。
而澤塔科技卻能做到所有設備水平都在一線水準，考慮到工具的配套，維修和使用習慣，墨瑟如今基本已經習慣了，所有和計算機領域相關的設備，都從澤塔科技購買的習慣。
墨瑟從澤塔科技的官網的商城上看了一圈，原本只是打算買一些可以用來研究靈魂殺手程序，Relic芯片的設備。
結果等他逛完了商城界面，準備結算的時候一看，購物車里就已經塞滿了足足二十多萬歐的各類設備。
而后墨瑟黑著臉刪掉了一些暫時不必要的，之后可以按需購買的東西后，又開始瀏覽起了澤塔科技售賣的服務器價格。
現在基地就在改造和裝修，他必須要提前考慮好服務器機房的大小，然后讓阿德卡多的人幫他把電力系統搭好了。
并且還得考慮散熱環境，要給地下基地的機房加個單獨的大空調。
要不然三天兩頭跳閘，或者線纜規格不對就麻煩了，還得返工。
結果看了一會澤塔科技售賣的服務器機組的價格后，墨瑟懸著的心就終于死了。
“巫毒幫的這群比到底賺了多少錢？”
墨瑟忍不住罵出了聲，眼里甚至閃過一絲兇光：“要不直接搶了這群狗日的”
“冷靜點，墨瑟.巫毒幫的大樓附近常駐著得有近百號人呢。”露西哭笑不得的說著，生怕他一拍桌子就給V打電話。
別看墨瑟天天噴巫毒幫爛，但人家爛歸爛，實力可真不算差。
墨瑟仍然面露不爽，嘀咕著：“結果哥們搶了兩個公司狗，就只能買幾個小型服務器組湊活用”
要知道在游戲里，玩家駭入的每個類似保安室的地方，都會擺著好幾組小型服務器機組呢。
就是那種看起來像個長方形的玻璃柜子，里頭放置著一排排看起來方方正正的機器的東西。
那就是典型的，通過機架式服務器搭建出的小型服務器機組。
這種小型服務器機組，里頭的每一個小服務器價格都不等，主要是根據這種小服務器里頭的CPU，GPU，儲存硬盤等組件的價格決定的。
普通人或者一些普通公司，幫派組織，或許只需要買那種幾百歐一個的小型服務器拼幾個機組用就行了。
但這種業余級別的小服務器，對于墨瑟這種專業黑客來說，簡直就是玩具。
他的黑客椅就相當于一個價格高昂的高級服務器，其算力幾乎碾壓那種垃圾機組十倍。
而符合墨瑟標準的那種小服務器，也就是企業級的小型服務器，單一個和筆記本差不多大的機架式服務器，就得三萬歐一個。
一個機組，按照標準的服務器機架的配置來看，一個服務器機架起碼能裝12個進去。
那就是26萬一個小型服務器機組，而只有這種級別的機組提供的算力，才能超過墨瑟黑客椅的算力的一倍左右。
并且還得給這個機組搭配專業散熱，專業的，能夠滿足服務器需求的水冷散熱也得幾萬歐。
墨瑟默默換算了一下，拿自己見過的，在荒坂基地見過的那個地下大型服務器，不，現在看來，應該算得上是超大型規模的服務器做對比。
很好，如果想要搭建一個荒坂地下基地的那種大型服務器機組，達到那種程度的算力的話.
墨瑟大概需要購買一百個小型服務器機組，也就夠了。
嗯，三千萬歐。
這讓墨瑟對巫毒幫的海神服務器的歹念更深了——那玩意就算比不上荒坂基地的配置，肯定也起碼價值個一千萬歐元左右。
不，不對，這群人光賣各種芯片，一個月就能賺最少百萬歐，更別說還有什么敲詐勒索，網絡詐騙之類的違法買賣了。
所以.他們的大型服務器集群沒準兒比墨瑟逃出來的那個荒坂基地的還好？
而且巫毒幫那群人，每年應該都還會繼續投資個幾百萬歐增設服務器更新配置。
也就是說，他們的海神服務器其實還是會逐年升級的？
墨瑟心更癢癢了。
現在去搶，還是之后去搶，這是一個問題。
但無論如何.遲早都特么得搶過來。
給那群人拿這種好東西去鑿黑墻，那不是純浪費嗎？這么多的算力，給啟明星去開個自動駕駛的汽車公司和德拉曼搶生意都夠用了。
墨瑟嘆了口氣，估算了一下自己地下室機房的大小，并且大概算了算自己需要的算力，估算了一下自己最終的需求。
“我們以后起碼得要十個企業級的小型服務器機組，才能基本滿足我的需求，也就是三百萬歐.”
墨瑟算了算賬，假設這筆錢全用團隊資金的40收入來賺，那就意味著他得靠委托賺個一千多萬歐才行。
哈.生物技術的老女人，求你快點爆金幣啊行不行！
“我說.其實一般來說，也不需要那么大的服務器吧？”露西說著：“弄個一百萬歐左右的服務器，足夠我們這些黑客一起用了。”
“你忘掉我是怎么用荒坂的服務器的了？”
墨瑟話一說完，露西則有些疑惑：“我不知道細節.你也沒詳細說過。”
“我在能夠直連服務器算力的時候，在賽博空間深潛時，思維加速的會非常明顯，而且明顯思維活躍了很多。
我推測可能和我特殊的天賦有關。”
墨瑟說完后，露西就懂了。
一般的服務器其實基本都是用來自動運行一些程序，儲存數據，維持局域網的。
對于黑客來說，往往利用度也有限，再了不起，也就是讓她們的思維也能稍微加加速，更從容的使用更多的程序。
但對于墨瑟來說.
露西小心翼翼的問著：“你能詳細說說嗎？你的那種感覺？”
“嗯”墨瑟想了想，總結道：“就感覺像是我變成了AI，直白來說就是這樣。算力越多，我就越像一個AI，你想想AI能做到的事，那就是我能做到的事。”
露西仔細的看著他的表情，而他卻只是坦蕩的沒有絲毫隱瞞：“在荒坂深潛的時候，我的思維加速很有可能達到了最高幾十倍的程度。
倒不是說我能思考的速度變得那么快——我是說，單單指處理數據的速度。
那時候的我處理數據更像是一種本能，所以反而不需要我思考了。
至于思考的速度，就比平時快了幾倍吧，我沒有準確數值，但我感覺，那種思維速度，肯定要比我在現實里開了克倫齊科夫還快。
而神奇的是，那種速度甚至不會讓我大腦嚴重過熱。”
露西忍不住微微張開了嘴，卻說不出話來，因為她無法理解。
“所以我需要算力，越多越好，在那種算力的加持下，無論是學習，還是在網上干活兒，對我來說都是事半功倍。”
墨瑟頓了頓，繼續道：“而且別忘了，我還有個AI要跑呢，對于AI來說，越多的算力就意味著越快的成長速度。”
露西聽到這，沉默片刻，最后道：“墨瑟，建設基地的花銷，你是打算只用公共資金，還是要連自己的那份錢都投進去？”
“我是想都投進去，因為我的義體改造到了這一步也暫時不能更進一步了。”
墨瑟說著：“我除了可能要裝個皮下護甲以外，其他的義體暫時不打算裝了。”
“那我把我的那份錢也投到基地去吧。”露西做出了決定。
她看著墨瑟想要反對，卻先一步開口說著：“你是想要讓我去裝什么義體嗎？”
“.”墨瑟一時無言。
“那還是要我把這些錢存起來？我是個黑客，也用不到什么武器，那服務器我也要用，我理所當然的應該掏一分錢出來。”
露西堅定地說著：“這件事就這么定了，之后我賺到的錢，除非我有什么想要的，或者說必須要買的東西，其他的就都拿來買服務器好了。”
她看著墨瑟啞口無言的樣子，認真的說著：“你省下來的那些錢，就用到你別的需要的地方吧，你不是還想折騰義體，武器之類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嗎？”
墨瑟最后也只能點點頭。
露西見他答應下來，莞爾一笑：“嗯，那就這樣。”
“你別和瑞貝卡還有V她們說。”墨瑟看著她，也認真道：“她們需要把錢用在自己身上，這樣才能在以后的任務里，好好活下來。”
“好，我不說。”露西微笑著，心情看起來很是愉悅：“就讓我給你掏錢好了。”
“你怎么給我花錢還這么高興，小心以后人財兩空啊！”墨瑟也笑了起來。
“那不就是你人財兩得了？”她有些俏皮的笑著，小臉上的笑容有些狡黠。
墨瑟伸手想摸摸她的腦袋，露西往后挪了一步，搖搖腦袋：“你知不知道其實被人摸頭挺煩的？”
“我知道，你以為我為什么現在要摸你的腦袋.”墨瑟吐槽一句，收回手后，就看向了電腦。
“行了，我寫兩個程序，你來給我測一測。”墨瑟準備動手，通過啟明星駭入的那些后門漏洞，寫幾個NCPD同款的程序。
“行啊。”露西坐到了他的身邊。
其實甚至都用不著寫程序，啟明星連對方已經寫好的程序都直接偷過來了，墨瑟只需要將這些NCPD的程序重構優化一遍，就將其變成了自己的程序。
寫好的程序，可以從腦機接口寫入義眼里，運行時直連NCPD的網絡專線，通過網絡調用NCPD的數據庫。
他先將程序通過腦機接口傳到自己的義眼里，而后拔線，閉著眼睛重啟了義眼，之后扭頭，開啟掃描程序看向露西。
露西娜·櫛名田
年齡：16歲
從屬：平民
犯罪記錄：無
通緝懸賞：無
看到這個十六歲，墨瑟就有點難繃。
“你笑什么.給我也傳一個。”露西說著，就自己把墨瑟電腦上的程序也傳給了自己一份。
等程序啟動后，她也掃了墨瑟一眼，而后也發出了有些無語的笑：“十八歲哈？”
“可以自定義顯示的數據，把不要的信息省略掉。”
墨瑟說完，不搭這茬，扭頭繼續去筆記本上編程，插著線干了大概不到十分鐘后，便長舒一口氣：
“好了，我又弄了個內置版本的程序，加載到腦機接口里的。
不僅包含了這個掃描程序，還可以隨時監聽NCPD的通話，連接控制NCPD控制的城市攝像頭，查看NCPD實時的地圖數據，調度情況等等。
這個版本的程序就是我們自己人專用的高級版本，我想想.”
墨瑟靈機一動，說道：“這軟件就叫做看門狗吧。”
“這是什么奇怪的命名？”露西吐槽一句，卻也算是見怪不怪了。
“行了，趕緊試試，一塊測一測好不好用。”
墨瑟笑著讓她趕緊裝上，而自己開始了程序測試。
即便身處惡土，也能還算穩定的連入NCPD的系統里，隨著心念一動，墨瑟的眼前便浮現了一個夜之城的地圖，地圖上，代表著NCPD的藍點兒正在各個街道上移動著。
與此同時，他還能看到很多綠色的信號源，將自己連進去一看，義眼中便浮現出了那個城市攝像頭的畫面。
墨瑟新奇的控制著攝像頭左右看了看街景，甚至還放大掃描了一下一個路邊正在抽煙的小混混。
對方的名字，犯罪記錄，懸賞金額便映入眼前，而就在這家伙的不遠處，一輛NCPD的車子緩緩與他擦肩而過，里頭的警察掃了那混混一眼，就無動于衷的踩著油門離開了。
墨瑟不斷切換城市攝像頭的視角，人在惡土，卻輕而易舉的用攝像頭看遍了整個夜之城。
除了很多比較混亂的地方，公共攝像頭早就被混混們破壞掉了，大部分地區的情況，幾乎都逃不脫墨瑟的眼睛。
墨瑟還測試了一下交通信號控制系統，將一個紅綠燈提前五秒由紅變綠。
最后，墨瑟監聽了一下NCPD的通話，聽了一會調度臺不斷發出的消息后，便心滿意足的關掉了軟件。
“軟件得設置一下，我們這些黑客有網絡接入倉倒是還好，像V那樣只有腦機接口的，估計一口氣傳輸不了這么多的網絡數據。”
露西提醒著。
墨瑟點點頭，說道：“之后再做優化吧，要我說她們看個地圖，能掃描一下人物信息就行了，別的功能她們就看個熱鬧吧。
到時候把這些功能都設置成默認關閉，他們需要什么功能開什么功能就好了。”
露西嗯了一聲，隨后，就興致勃勃的沉浸在了用墨瑟的軟件，拿夜之城的公共攝像頭找樂子的行為去了。
這種光明正大利用公共攝像頭，于千里之外觀察夜之城的感覺，還真挺神奇的。
而墨瑟則拿著程序先給老維打了個視頻電話。
他正坐在桌子前低頭忙碌著，看起來像是在維修一個二手義體：“怎么忽然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搞來了NCPD的義眼掃描程序，按照約定，先把這玩意賣給你。”
墨瑟說完，老維微笑著抬起頭來：“行啊，你發過來吧，我每裝一份給你分成，就是這東西在我這的價格不會太高，你覺得我賣個五百歐一份怎么樣？”
維克多說完后，頓了頓補充道：“最需要這個東西的，其實都是些街頭上的混混，他們普遍兜里掏不出兩個子兒。”
“你比我熟悉情況，你說了算。”
墨瑟說完后，維克多便點點頭道：“畢竟這種程序普遍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失靈，大家也都沒售后，都是一錘子買賣。”
“五五分成，老維，能賺點是點，我也不指望靠這個賺錢，”墨瑟說著。
維克多笑笑：“行，你別看價格低，但一個月要我說，一個月賣個幾十份沒問題，加起來也有幾萬歐呢。
你給程序加個保密程序，偶爾更新一下讓舊版本程序失效，還能收個程序更新費，巫毒幫的人就愛這么干。”
還得是巫毒幫的家伙會撈啊。
墨瑟笑著搖搖頭：“算了，如果專門搞這個，我得弄個專門的服務器放到本地服務器運營程序，巫毒幫的家伙們有自己有海神，我可暫時沒錢搞這一套。
就這么丟出去賣吧，如果程序失效了，就說明NCPD發現這部分數據異常，把漏洞修了，我不包更新哈。”
“行，那就這樣。”維克多點點頭，這種后門程序就像玩游戲開掛，程序被封了制作者跑路都很正常，大家買的時候就有心理預期，就是一次性服務。
但墨瑟想了想，又給老維傳了個他打算內部使用的高級版本，只不過發之前他閹割了一下軟件內容，只保留了義眼掃描的程序，其他的估計老維也用不著。
“這個東西你自己用，是我打算自己用的內部版本，不會失效，我會定期維護更新的。”墨瑟說著。
維克多沒有立刻接收程序，而是說道：“我一個醫生，用不著這些。”
“用得著，不管哪些客人來你這兒，你只需要用眼睛一掃，就知道他叫什么，犯過什么事兒，屬于什么幫派或者組織，背著多少通緝令.能給你少不少麻煩。”
墨瑟說著。
“你這可真是把NCPD黑了個底朝天。”維克多贊嘆一聲，也沒客套，接受了程序：“行，那聽你的。”
和老維又客套了幾句后，墨瑟掛斷了電話。
墨瑟看著電腦上的軟件，沉思了很久后，腦子里忽然有一個想法，正在逐漸成型。
如果只是用NCPD的這些數據權限做點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兒，是不是有些太浪費了？
有沒有可能.
利用這些權限數據，做到更多的事？
墨瑟思考著，腦子里忽然蹦出了一個關鍵詞，正是剛才隨口和露西聊過的‘看門狗’三個字。
對啊！
《看門狗》！
一想到這個游戲的設定，墨瑟陡然來了靈感。
《看門狗》是一款以黑客為主角的角色扮演游戲，而這款游戲的背景，其實就建立在一個名為‘cTOS’的城市管理系統之上！
在游戲里，反派公司創造了‘cTOS’城市管理系統，并將這套系統引入了城市的每一個設施和終端電子設備，暗中通過這些設備搜集數據。
最后再將這些數據信息整合，分析，最后，只需要輕動手指，便可以從搜集到的信息中，立馬知道一個人的姓名，身份信息，甚至他的家庭地址和年收入。
并且游戲的反派公司還通過這種隱秘的數據搜集和分析，掌握了許多政要名流的黑料，犯罪證據。
而擺在墨瑟眼前的，難道不正是一個和《看門狗》世界里的‘cTOS’系統一模一樣的監控體系嗎？
在這個賽博世界，所有設備都在聯網，所有東西都在搜集用戶的信息。
墨瑟擁有市政廳和NCPD這兩個城市服務大頭的服務器權限，這也意味著，其實夜之城絕大部分的用戶信息，就都擺在他的眼前！
他只需要寫出一個類似‘cTOS’系統的軟件，將這些數據有效的利用起來，他不就可以寫出一個只有自己能夠使用的，城市情報系統了嗎？
想到這里，墨瑟的情緒就忽然有些激動了起來——如果能寫出這個程序，或許他只需要躺在家里，就可以完全掌握夜之城絕大多數的秘密，用一雙無形的雙眼，掌控這座城市！
而他甚至不需要自己去買儲存數據的大型服務器搜集數據，只需要用AI趴在城市服務器內吸血就行了！
他自己只需要給AI提供一個小型服務器，給程序提供算力支持就行！
甚至AI還能更進一步的利用服務器搜集整合那些連NCPD，夜之城市政廳都沒能搜集到的隱秘情報
這也讓墨瑟忽然有些警覺——作為提供給城市類似服務的夜氏公司，難道就沒有注意到這種城市服務器內，始終存在的巨大利用潛力嗎？
他的腦子里忽然想到了在游戲里，那仿佛無所不在，始終盯著主角V的‘藍眼睛’先生。
不對！或許這套系統其實早已被開發完畢了！夜氏公司有極大概率，早就已經在用類似的操作系統，監控著夜之城的一舉一動了！
而且從游戲的內容來看，那位藍眼睛先生很有可能就是一個流竄AI，或者說是覺醒的高級Ai，想要做到這一點，絕不是什么不可能的難事！
以夜氏公司的財力和城市地位，他們很有可能做的比墨瑟想象的更多！
墨瑟的表情嚴肅了起來，思索片刻后，直接進入了深潛狀態。
在賽博空間，他和啟明星一起重新寫了一些更高級的，隱秘的監控魔偶，投放到了市政廳和NCPD的服務器里。
這種魔偶唯一的作用，就是記錄并檢測所有連入服務器的網絡，并將所有發生過的數據傳輸特征都記錄下來。
為了避免被發現，墨瑟甚至不打算讓魔偶將記錄的信息傳回來，而是就放到本地服務器里，他會用AI定時去查看，避免被夜氏公司順藤摸瓜找到他這兒來。
墨瑟甚至謹慎的拿出了巴特莫斯交給他的死亡之愿程序，將其隱藏在了自己筆記本的ICE程序里頭。
死亡之愿作為對AI的專殺程序，他相信即便是夜氏公司隱藏的流竄AI，突然遇到這種級別的程序，也得被打個措手不及！
做完這一切后，墨瑟才表情凝重的陷入了沉思，最后，做出了決定。
‘cTOS’系統他一定要做，夜氏公司也攔不住他，這個系統的收益實在是太大了，如果一旦能完成這個軟件，整個夜之城對墨瑟來說，就幾乎沒有秘密可言。
如果夜氏公司敢來，他就敢想辦法把他們公司內的AI都宰了——大不了打不過就搖人，血肉之軀打不過AI有什么丟人的地方？
而為了保證自己有人可搖.
墨瑟猶豫片刻，打開了他許久都未曾使用過的，蜘蛛墨菲給他留下的那個小程序。
里頭的內容數據都沒有變動過，因為墨瑟之前一直都把這個程序默認斷網，直到使用時才連入了網絡。
而也就當他將程序聯網之后，一個神秘的網絡通道，很快就和他的程序建立了連接。
能連接這個程序的人，或者說AI，除了蜘蛛墨菲，還能有誰呢？
蜘蛛墨菲：我都快要以為你已經把我忘了！
墨瑟：沒忘沒忘你這網安全嗎？可別讓黑墻或者網監聞著味過來啊！
蜘蛛墨菲：拜托，我可是蜘蛛墨菲！
墨瑟：你是從哪連過來的？怎么做到連接到夜之城網絡的呢？
蜘蛛墨菲：我是用奧特在香港的服務器作為轉移給你發消息的，至于維護這條跨國網絡的，當然是網監，除了他們，還有誰有能力維持一個跨國的穩定網絡？
墨瑟眉頭微挑，看來網監和奧特背地里合作的范圍很大啊.
他們甚至幫奧特維護了一條穩定的跨國網絡通道，這可不是一件隨便就能略過去的小事。
墨瑟：正好你來都來了，能不能告訴我夜氏公司里頭到底有多少AI，危不危險？
蜘蛛墨菲：不好說，但它的想法其實挺單純的，只要你的出發點是想要讓這座城市變得更好，那我覺得它或許會成為你的朋友。
別的消息，就是秘密啦！把這些秘密都告訴你，那多沒意思啊黑客的好奇心要靠自己去滿足！
蜘蛛墨菲：別繼續問我啦，我可是一收到信號，就專門來找你玩的，你把我當工具人可就沒意思了。
蜘蛛墨菲：怎么樣？準備要做我的委托了嗎？
墨瑟有點遺憾，他其實更想問問蜘蛛墨菲，夜氏公司是否已經開發了類似‘cTOS’系統的東西，但看來，蜘蛛墨菲是不打算告訴他真相了，這是在提前堵他的嘴。
不問就不問，只要知道了夜氏公司大概率不會在發現他后，就立刻搞個什么流竄之類的東西來干他，那墨瑟就不擔心了。
墨瑟：做！正好這幾天得耐心等消息，沒什么事兒干，哥們要搞一輛石中劍來開開！
蜘蛛墨菲：我看看.嗯，有個好消息也有個壞消息。
墨瑟：怎么說？
蜘蛛墨菲：好消息是我們的‘夜之城蝙蝠俠’先生已經被抓了，他的車子就停在一個隧道的集裝箱里藏著，那輛石中劍跑車已經隨時都是你的了。
墨瑟：壞消息是？
蜘蛛墨菲：他還活著，以你的道德水平，想要他的石中劍，那你或許會想著冒險去救他一命？
墨瑟來了興趣。
墨瑟：這分明是兩個好消息，說說看吧。
蜘蛛墨菲：嘻嘻看來我猜對了人應該在漩渦幫，我估計，正在被漩渦幫的老大布里克當陀螺抽呢。
你最好動作快點，要不然那群瘋子估計要把他改造成‘暗黑蝙蝠俠’了，到時候可就來不及啦！
位置和監控錄像我給你發過來，你就別給程序斷網了，讓我也參與參與，我每天都快無聊死了。
墨瑟接受了蜘蛛墨菲發來的監控錄像。
監控錄像里，只有一個簡短的畫面。
從位置上看，大概是某個工廠的后門。
幾個漩渦幫的人從一輛面包車上把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西服，滿臉是血，看起來陷入了昏迷的中年白人拽了下來，然后拖進了工廠。
墨瑟暫停監控，放大畫面，看了看那男人的臉——毫無特色，普通且平凡。
墨瑟：呃，這個蝙蝠俠長得不太好看啊，太普通了，頭套呢，戰衣呢？
蜘蛛墨菲：很遺憾，這個世界沒有超級英雄，夜之城也沒有蝙蝠俠，他還來不及進入自己的‘超級英雄模式’呢，就在下班的路上被漩渦幫埋伏后打暈帶走了。
蜘蛛墨菲還給墨瑟傳來了另一段錄像。
錄像里，是一個男人正開著自己的標準版水谷隼小跑車行駛在一段出城的公路上，結果還沒走出市區，就被幾個騎著摩托的漩渦幫追上了。
一番驚險刺激的追擊戰后，他的小跑車被一發腕部榴彈炮炸上天，好懸沒直接炸爛了，而后他就被漩渦幫的人從被炸翻的車里拖了出來，丟進了一輛面包車。
墨瑟：他連斯安威斯坦之類的高級義體都沒有？
墨瑟有些好奇，就這個水平，他之前是怎么在夜之城干類似超級英雄的活兒啊。
蜘蛛墨菲：他裝過，但是差點把自己變成精神病，后來就只能把東西拆掉，換成自己找人定做的‘蝙蝠戰衣’去行俠仗義了。
墨瑟對這個夜之城的盜版蝙蝠俠的興趣更甚了。
是什么人會在夜之城試圖當一個‘超級英雄’甚至險些讓自己變成精神病？
而且看起來他還是個有錢人，這就更不可思議了。
墨瑟：我去試試把他撈出來。
從監控來看，這家伙昨天晚上就被抓了，以漩渦幫的速度，搞不好他現在都已經被那群家伙當玩具改造成‘機械戰警’了，墨瑟得抓緊時間行動。
他看了看工廠地址。
全食品工廠。
漩渦幫的老巢啊.
這可有點麻煩。
墨瑟琢磨了一會，覺得不能靠硬拼。
最好是潛入進去，把人帶走，然后就溜——這群漩渦幫的瘋子可不怕精神病，誰知道有多少裝了斯安威斯坦或者什么奇怪大寶貝的家伙？
蜘蛛墨菲：別想著深潛后從網上進去了，在巫毒幫的調教下，就連這群腦殘漩渦幫也知道如何保護自己的網絡安全，他們有自己專門的內網服務器呢。
墨瑟：行，我就不斷網了，你來幫我從網上盯著點，我和我好姐們潛進去試試。
蜘蛛墨菲：啊哈沒問題！我可是好久好久都沒有過類似的活動了，真是讓人懷念啊，就知道找你來準沒錯！
墨瑟給墨菲回了個笑臉，而后就立刻聯系V和瑞貝卡。
他打算就三個人出發得了。
去了以后觀察一下，如果潛入救援難度過高，他就干脆放棄任務——他可不會拿自己人的命開玩笑。
反正就是那位‘蝙蝠俠’死了，墨瑟也能拿到他的車.也就是墨瑟足夠善，換別人來，估計就隨他去死了。
墨瑟給V和瑞貝卡發了消息，明確的說明了這次任務不是委托，而是屬于他自己想做的事，也明說了能拿到什么收益也不確定，要干的還是去漩渦幫老窩偷人的活兒。
但無論是V還是瑞貝卡，都還是第一時間就給了他肯定的答復。
V：你來接我？姐們的破車可不想開出去做任務，半路拋錨就樂子大了。
瑞貝卡：好啊好啊！什么時候出發？
倆人甚至都沒問一句墨瑟到底要去救誰，為什么救。
墨瑟勾起嘴角，直接起身穿上了外套，戴上了面具。
“你又有活干了？”露西扭頭看著他。
墨瑟輕笑兩聲：“是啊！”
“是委托還是？”露西看著他。
“嗯算是個支線任務吧，就當是我的個人興趣？”墨瑟說著露西有點聽不懂的話，隨后便興高采烈，腳步輕快的出去了，感覺像是要去郊游似得。
露西搖搖頭，捉摸著大概又是類似救下琦薇那樣的事兒，望著他的背影，提高了音量：“注意安全！”
“放心，你就等哥們回來，開豪車帶你去兜風吧！”墨瑟哈哈笑了一聲，借了一輛營地的邁基諾防彈面包車，把卓式霰彈，重機槍，無人機都帶上，然后便一腳油門開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