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這次不卡點(下)→、、、、、、、、、、、、、、、、、、、、、、、、、
張泱在半路想起一個嚴重問題。
己方空戰星獸就張大咕跟張大嘰,張大咕留給了樊游,張大嘰隨了關宗一路,也就是說張泱這邊就只有千里眼。她原先想著都是插著翅膀飛的星獸,戰力能差到哪里去?
怎奈何,千里眼辜負她的期待!
“你還記不記得是誰欺負你?”
“壞鳥!兩只壞鳥!”
“很好,千里眼都記得,那你現在去飛一圈,將壞鳥勾引到這,咱們設個埋伏將它們射下來打牙祭。”千里眼記仇,張泱很滿意。
從哪里跌倒就要將哪條路鏟了。
千里眼歪著頭,思索張泱的指令。
隨即嘰嘰咕咕說了一堆。
張泱扭頭找人獸翻譯:“它說啥?”
關嗣:“打不過。”
“兩只破鳥我還打不過?”
關嗣乜了眼臉上寫滿“老娘天下無敵”的張泱,淡淡道:“是它打不過,別說將那兩只鳥引過來,要是被它倆發現,沒被圍殺都算不錯了。現在還是白天,藏都沒地方藏。”
指望千里眼這個品種一挑二?
千里眼多半要被那倆鳥摁水里淹死。
張大嘰沒出手救下千里眼,估計下場也好不到哪里去。張泱讓千里眼去引蛇出洞,不僅達不成目的,還可能提前暴露自身行蹤。
張泱看著千里眼頭頂厚實的血條。
揉了一把它腦袋:“這么菜?”
盡管血條厚薄跟實力強弱不是絕對的正相關,但大多情況是適用的。萬萬沒想到,千里眼就是其中的特殊例子,血厚但弱小。一想到千里眼擅長的是偵察監控,張泱又覺得非常合理。千里眼也算輔助了,一般輔助職業的基礎血條就是比輸出職業厚許多的。
畢竟不提高輔助職業的生存能力,進了游戲競技場很容易被輸出職業一刀解決,一些喜歡玩輔助職業的玩家就毫無游戲體驗了。
張泱也不是沒碰見非常難殺的輔助玩家。
千里眼顯然屬于玩得菜又好殺的一類。
“不行就不行吧,山不就我我就山,沒法引蛇出洞讓它們來,咱們打上去也一樣。”
玩得菜沒事,問題不大。
作為輔助的千里眼,它的強來了!
“你打算作甚?”
張泱:“上門宰了敵人的鳥。”
她說了嘛,山不就我我就山。
鳥不過來她就去找鳥,結果一樣的。
韓臥在一旁聽著,無端生出一股不祥預感,他覺得自己怎么越聽越不對勁了?主君這是要親自去牽制敵人的星獸?不如等一等,讓千里眼報信,調張大嘰跟張大咕過來。
關嗣:“它們會飛。”
被人類飼養的飛禽類星獸都是從小養大的,一開始不是一顆蛋就是剛破殼沒幾天,那種初步具備飛禽能力的飛禽類星獸幾乎不可能落到人手中,也不會跟人多么親近。
它們先天就比較聰明也難抓。
幼鳥尚且如此,更何況是成年體型的?
張泱:“會飛就了不起了?”
王起冷笑:“就是,會飛就了不起了?你要是沒這本事,你就留下來帶兵,我跟山鬼去抓鳥,回頭拔毛烤了,賞你一只鳥翅膀。”
關嗣聞言臉色更冷三分。
盡管他表情沒變化,嘴巴也沒長開,但韓臥卻能在他身上發現一點微妙情緒——關嗣極其不喜歡王起,甚至是想殺王起一了百了。
韓臥:“……”
主君帳下武將矛盾直接擺臺面上?
竟是粉飾太平都不肯粉飾?
再看張泱一臉稀松平常模樣,韓臥便料定關嗣與王起的矛盾不是一天兩天,甚至有可能頻繁到主君都習以為常。他心中這般想著,身體卻誠實緊繃,隨時應對二人發難。
幸好,劍拔弩張的氣氛沒有進一步加劇。
張泱拍了拍手上的灰:“既然達成一致意見了,那咱們就出去捉鳥吧,伏龍領兵。”
韓臥愣了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主君……”
張泱垂眸思索了片刻,眸色黑沉無光,透著幾分穩操勝券的淡然:“只要殺了那兩只破鳥就相當于斷了敵人的空中斥候,伏龍跟千里眼商量著,要是有機會進軍就打,沒有機會就先原地不動。我想應該是有機會的,那倆破鳥要是被光明正大獵殺,圍困帝座城的敵兵就算是瞎子也該聽到動靜,不會毫無破綻。”
敵人的偵察主力都用在帝座城方面,兩只星獸精準盯著帝座城水源,根本抽不出多余資源配合地面偵察,因此地面斥候仍是以人力為主,戒備范圍自然不會廣到哪里去。
這也是張泱兵馬停步但沒被發現的主因。
正好卡著對方偵察極限呢。
張泱道:“機會,你看著抓。”
韓臥只覺心頭驀地壓上重石,肩頭也沉了沉。他抬眸對張泱那雙不太夠威嚴的桃花眼相觸一瞬,鬼使神差:“主君可放心先行。”
敵人在明而己方在暗,主君親自出手吸引敵方注意力、制造騷亂,他怎能辜負大好局勢?又怎能遲疑不前,怯場丟人?別看韓臥嘴上說他的名字寄托師長單方面的期望,跟他的志向無甚關系,然而這要不是他心中所求,他又豈會應下?他自然也渴盼當人中龍鳳。第217章這次不卡點(下)→、、、、、、、、、、、、、、、、、、、、、、、、、
張泱頷首:“嗯。”
韓臥看向沉默穩重的關嗣、意氣風發的王起,語氣沉斂而懇切:“兩位將軍追隨主君日久,功勛卓著,資歷在臥之上,有些話說多了難免有質疑將軍能力的意思,只是主君身份貴重,安危關乎大局。還請二位將軍多上心傾力,盡心竭力,護得主君萬無一失。”
韓臥并不覺得身先士卒是什么缺點。
尤其是武力起家的軍閥勢力。
只要足夠能打,命也夠硬,對自身勢力的掌控度是遠高于玩陰謀平衡的主,后者還有可能考慮各方平衡與利益,不得不妥協,前者只要活著便能震懾一眾宵小不敢冒頭。
張泱這般也是他中意的。
有勇有謀,堪為良主。
關嗣與王起:“……”
盡心竭力護誰萬無一失???
張伯淵/山鬼嗎???
關鍵時刻將對方護至身前???
關嗣淡淡道:“嗯。”
張泱要替大軍親自拔除敵方最重要的兩顆釘子,這個消息僅是簡單下達,提振軍心的效果比得上厚賞。兵卒對張泱的武力有信心,竟是連一點“君子不立危墻之下”的擔憂都無,有的只是對張泱單刀赴會的贊許與向往……
甚至有人忍不住喟嘆。
“主君之勇,可勝霸王。”
有兵卒贊同也有兵卒給他一肘子。
“啊呸,別說這么不吉利的話。”
霸王再勇也沒贏到最后啊。
在這個神神鬼鬼的世界,大家伙兒還是很注意避讖的,生怕哪天就一語成真了。不得不說,韓臥的閱讀理解能力是有一套的,春秋筆法用得比樊游好,所以他不知道張泱殺鳥的最大動機不是什么“拔除釘子”,她是真的饞那兩只星獸的肉了:“說起來,我還沒正經八百獵殺過星獸,也不知道它們死后是哪種狀態。”
是張大咕張大嘰它們平日的節能模式?
還是徹底放開禁錮的極致模式?
前者吃不了兩口,后者能吃個飽。
不用跟著大軍一起行動,三人即便進入敵人監察范圍也不用擔心被發現,大手大腳瞧著很囂張。疾行之下,不多時就能看到帝座城的模樣。三人在距離敵軍幾里外樹上。
一人分到一只樹杈,很公平。
張泱站得最高。
單手搭在眉間眺望天空方向,這點兒距離,她能清晰看到天空有兩個紅名小點在飛來飛去。或許是相由心生,也或許是張泱沒有戴上濾鏡,這倆紅名星獸長得都不好看。
羽毛沒有千里眼漂亮。
身形沒有張大嘰矯健。
論腦子也沒有張大咕聰明。
“唉,真是平平無奇、毫無亮點的兩只獸。”張泱道,“這個顏值也讓人沒了胃口。要是殺完還沒幾兩肉,感覺都對不起我的柴火。對了,你們認識這倆的品種嗎?是盟幾?”
觀察樣本們說野生動物要慎重吃,因為普通人根本不知道人家盟幾,萬一打死個聯盟一級保,不僅要傾家蕩產還要將牢底坐穿。
“什么盟幾?”
張泱道:“哦,不重要。”
她差點又忘了這里也不是游戲世界。
王起怨氣壓不住:“嘖,怎么不養了?”
他兩只星獸都被張泱強取豪奪了。
“物以稀為貴,鳥養多了我也不稀罕。”張泱毫不避諱自己喜新厭舊,說完也不顧王起臉色,抬手化出一把金色長弓,弓弦化出兩支金箭輪廓,王起猛地打斷她的小算盤。
“不行!”
“不行?”張泱分心看系統日志上時間,肚子里的午食快被消化干凈,不抓緊時間獵只破鳥打牙祭,時間一晃就要吃飧食,“說!”
“你一只,我一只。”
箭術再自信也不能一人獨攬兩只。
哪怕是山鬼也不能在他面前吃獨食的。
關嗣沒說話,只是默默化出長弓,王起見狀氣結:“關嗣音,你是故意與我作對?”
什么都要跟他爭,還要在他跟前裝,簡直比何寧那廝更欠打。關嗣有的,自己也不是沒有。山鬼看不出什么,他難道還看不出嗎?
張泱沒理會二人爭吵。
“打完你倆就去掏一個蜜蜂窩。”
游戲背包沒有囤積蜂蜜,市場上賣的蜂蜜還可能是假蜜,還是現掏一個蜂窩最靠譜了,沒有中間商作祟,百分之百野生蜂蜜。
她輕描淡寫說完。
兩支金色箭矢率先破空而去。
關嗣與王起擇定的目標是同一個,也就是說有一只幸運兒被三支箭矢鎖定。王起的箭矢氣勢最盛,然而關嗣的箭最為陰毒。離弦一瞬就沒影兒了,再次出現在目標眼前。
只是——
最先射中目標的卻是金色箭矢。
其中一只星獸被突然打斷平衡,飛行姿態無法維持,下墜一瞬就被兩支顏色不同的箭先后射穿要害。另一只星獸似乎更倒霉一些,直接被一支金箭洞穿身體,發出慘叫。
張泱可沒有兩箭就罷休。
她冷著臉,手中金色長弓不斷傾吐箭矢。
只是除了第一次射中,之后那些只能限制星獸的飛行軌跡。不管它們怎么東躲西閃都會有一支箭當攔路虎。金光密集,乍一看竟似一張密集的天羅地網。只是,不知是箭術不濟還是運氣差點,這些箭并未給星獸增加傷勢。第217章這次不卡點(下)→、、、、、、、、、、、、、、、、、、、、、、、、、
每一次,它們都能狼狽地恰當躲開。
張泱皺了皺眉:“換個地方。”
她沒有停留在原來那棵樹上,而是一邊疾行一邊維持高頻率射擊。從高處往下看,晁談等人能非常清晰看到金色箭光移動路徑。
“這是……伯淵君?”
盡管看不到張泱的人,可持續不斷射出的金色箭矢卻暴露她的位置,還是實時更新那種。圍攻帝座城的兵馬已經發現她,并往她方向趕去。晁談瞧著,忍不住倒吸涼氣。
身邊副將道:“如此張揚……”
這不是明晃晃告訴敵人自己在哪里?
哪怕這就是張泱的目的。
副將數了數,短短三五息,張泱射出的百十支箭矢只有兩次射中目標,這還是占了出其不意的偷襲先手,之后就再無成果了。這準頭……是不是略微有點兒差勁了……
“等等,跑錯了!”
地面上容易迷失方向,但他們看得清楚。
張泱這是一頭扎進敵人窩了!
沾血的羽毛簌簌落下,兩只星獸極限閃避也是很費氣力的,只要一時不察就會被射下許多羽毛。晁談撿起其中一根,擰眉。她在陣前瞧過張泱的箭術,準頭絕對沒話說。
倘若箭術不好,怎么能隔著這么遠的距離,還一次次讓目標只是“僥幸撿回性命”?
再說了,這種箭術最耗費星力了。
即便是晁談這種武將也不敢如此濫用,按照張泱這個頻率,不用敵人殺過來,自己就能被抽成一具人干了。她這般不像失誤——
“倒像是孔雀開屏。”
是的,這是晁談的第一感覺。
仿佛張泱在隔空跟誰靈魂交流。
“最后一箭!”
張泱瞧也不瞧已經殺至跟前的敵將,瞧也不瞧射出最后一箭,同時化金色長弓為長槊,手掌一推槊桿,如流星扎穿名敵兵眉心。一腳將馬背上的騎兵踹下,自己翻身奪下韁繩,順手將長槊抓在手中。視野內,密密麻麻連成一片的紅名正朝她飛速拉進距離。
她從游戲背包掏出一把匕首。
反手扎馬屁股。
“沖!”
她宣布,她已包圍這三百多紅名!
今天晚上十一點的時候,姑媽突然打電話很驚恐告訴我,我常去的本地廣場有人持刀強搶金器,讓我近期小心,最好別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