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大道圣君的質疑,李長生緩緩瞇起眼道:
“你不妨想一想,若你是沈浪,知道我需要借用你補足李云朵的情之道,你還會主動接近李云朵嗎?”
嘶……
被李長生這么一提醒,大道圣君瞬間覺得沒毛病。
如果他是沈浪,知道李云朵的身份,一定會避而遠之。
不讓李云朵補足情之道,徹底斷絕李長生成圣的希望。
想到此,大道圣君緩緩的瞇起眼道:“若是這樣的話,沈浪跑到望月城坐鎮指揮干什么?”
李長生莞爾一笑:“自然是為了混淆視聽,方便他贏下這場賭約!”
“畢竟,按照正常的邏輯,敵方的首腦突然跑到敵人的地盤,換做是誰也得將大量的精力,落在他身上吧?”
聽到李長生的這番分析,大道圣君覺得沈浪的目的,應該就是這樣。
也是一臉壞笑道:“那咱們要不要做點什么?”
李長生搖了搖頭:“沒那個必要,就交給李云朵去對付吧!”
“畢竟,情感這個東西,如果沒有相愛相殺,是很難有徹骨銘心回憶的!”
眼見李長生已經將一切都掌握在手中,大道圣君這一刻也不再多說什么。
立刻返回望月城。
剛剛回歸。
李云朵便是迎了上來,頗為緊張的詢問道:“三祖,老祖那邊怎么說?”
面對李云朵的詢問,大道圣君擺出一副嚴肅的神情道:
“老祖說,沈浪此舉,大概率是為了混淆視聽,讓咱們不要去管他,按照你自己的計劃來執行就行了!”
“不管他嗎?”
聽到李長生的決斷,李云朵的眉頭蹙成一團。
她總覺得沈浪此番來到望月城,并非李長生想的那么簡單。
可她現在也拿不出任何的證據,來證明這一點。
只能先默默地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入夜。
望月城從白日的喧囂,逐漸演變成了死寂。
李云朵躺在床榻之上,卻怎么也睡不著。
沈浪那副賤兮兮的模樣,始終在她的腦海中,無法抹除。
所以,還是覺得沈浪想要搞事的李云朵。
深吸了一口氣,猛地從床上蹦起,朝著窗外飛去。
她想要去監視一下,沈浪這一行人,到底在搞些什么東西。
殊不知。
她的所作所為,在沈浪的強大神識之下,早就被窺探的一干二凈。
此刻沈浪見到李云朵已經上鉤后……
也是壞壞的將自己那個帥氣小伙子的分身拉到了自己的房間內。
準備給李云朵上演一出,精彩的劇目。
而對此毫不知情的李云朵,此刻也抵達了平安客棧。
為了自己的身份不暴露,李云朵也是立刻將自己假扮成這樣的值夜小廝。
端著茶水,以及點心,小心心的朝著沈浪的房間靠近。
她想看看,能不能趁著這個機會,偷聽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只是,她還沒有抵達沈浪的房間。
早就為她準備好節目的沈浪本尊,便是沖著自己的分身抱怨道:
“老祖,您跟在先生的面前伺候不就好了嘛,干嘛也把我帶上啊?”
“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其實是有自己喜歡的人的!”
沈浪此話一出。
瞬間便是吸引住了李云朵的注意力。
作為一個謀士。
李云朵很清楚想要從正面擊潰沈浪,其實是一件極難的事情。
唯有從內部突破,才有可能將沈浪擊敗。
而一個對沈浪充滿怨念的女人,似乎是一個很好的切入點。
“你喜歡的那個人,能跟沈先生相比嗎?”
“沈先生現在看得上你,是給你機會,你得懂得珍惜才對!”
沈浪感知到門外的李云朵聽的很入神。
也是立刻將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八度:“難道在你的眼中,子孫后代的幸福就是依附強者嗎?”
“老祖,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不是我想要的人生!”
沈浪的分身,打了沈浪一嘴巴,怒斥道:“你懂什么幸福?”
“老子告訴你,不管你愿不愿意,在望月城的這段時間,你都得爬上沈先生的床!”
“否則別怪老祖我將你逐出蜀山劍宗!”
“逐出就逐出有什么好了不起的?”
沈浪的本尊這話道出,氣呼呼的直接沖破窗戶離開。
這一幕直接把外面偷聽的李云朵都驚呆了。
她簡直不敢相信,在這里偷聽,竟然能聽到這么勁爆的消息。
這讓李云朵瞬間意識到,她的機會來了。
畢竟,同為女人,李云朵很清楚,女人在發脾氣的時候,智商都是負數。
只要她抓住這個機會,說不定就能將此人策反。
為自己接下來與沈浪的斗爭,增添籌碼。
想到此。
李云朵也是立刻離開,朝著沈浪本尊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殊不知。
自己已經掉入了沈浪為她專門準備的陷阱當中。
此刻。
望月城的小河邊。
由沈浪本尊假扮的花季少女,正趁著月光,往水中丟石頭。
那副充滿怨氣的模樣,看的隱藏在樹上關注著這一切的李云朵,更加肯定眼前的這個花季少女,應該能夠說服。
于是乎,覺得自己拿下花季少女不成問題的李云朵,緩緩從她的背后開口道:
“這么晚了,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
“呀!”
沈浪故作驚慌的回頭,看向說話之人。
當他看到李云朵時,臉上卻是很自然的浮現出了錯愕的表情。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面對面前花季少女的詢問,李云朵宛若鄰家大姐姐一般,淡然一笑:“這里是望月城,我的地盤,我在這里不是很正常嗎?”
“反倒是你,這么晚了,不休息,怎么跑到這里了?”
“該不會是打算給我們的飲用水下毒吧?”
面對李云朵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詢問,沈浪也不得不承認,這丫頭還真的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只可惜……
這一次他針對李云朵,可是廢了大心思,李云朵想要掏出他的算計,比登天還要難。
故此,覺得時機已經成熟的沈浪,也沒有再藏著掖著。
而是朝著李云朵露出了自己的獠牙:“我可不是沈浪那種喪良心的存在,做不出這種事!”